('白洛做了好久、好久的美梦。
一开始,他还有些害怕、还有些小心翼翼,只是又过了几个月,他就忘了一些忌讳,比如说当别人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回答了林洛。
那是林业第一次掐他的脖子。
窒息的一瞬间,白洛梦醒了。
“我是白洛、我叫白洛……其实白洛……”
“我叫白洛……”
“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我叫白洛……”
这一次,白洛好像是真的乖了。
又过了一年多,白洛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经过了这两年的温养,他的皮肤变得白白嫩嫩,两颊的婴儿肥也蓬松了起来,再加上上了许多舞蹈课钢琴课,让他的气质也又了极大的改变,若是不提从前,真像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这都得益于林业的控制。
他经手的每一样东西,甚至每一件衣服、不管裙子还是裤子,都是林业亲手挑选,有时候,林业甚至会亲手给他穿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面也被林业摸的透透的。
他真的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不过他学会了不多问,只要林业要、他就给。
除了这些,林业还教育他的一言一行,说话做事、言行举止,甚至吃什么饭、吃多少,都要严格按照林业的想法,就像林业给他买的洋娃娃一样,他也是林业的洋娃娃。
幼儿园毕业的那一天,白洛和同班的小朋友一起跳了一只双人舞,刚跳完,白洛就被林业拉到了一个小房间,没等他反应过来,林业就扒下了他的裤子,狠狠的攥住他的小缝隙一扭——
尖锐的刺痛顿时冲破了白洛对于痛苦的阈值,逼得他猛的迸发出满脸的眼泪,惊恐的抱着林业的胳膊求饶。
可谁知林业像是疯了一样,变本加厉,将他的小缝隙生生捏肿、几乎要被拽掉。
这惩罚……是因为白洛和别人跳双人舞贴的太近了。
白洛哭到昏厥,也没能等到林业的怜惜。
小小的缝隙被捏的肿大了三圈,又被含在嘴里、防腐蚀安抚。
从这里以后,林业便不满足于像从前那样抚摸,而是转为了用嘴品尝。
渐渐的,白洛也能从林业的嘴下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快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了小学之后,林父林母的工作更忙了,已经无法接送他们,于是只能请保姆在家照顾他们、请司机和保镖接送他们上学。
白洛成长的很快,也逐渐有了自主意识,开始不满足于林业的“管教”和“控制”,有了自己的想法。
十岁时,白洛第一次尝试反抗林业,从早上拒绝自己不喜欢的溏心蛋开始。
这时的林业十三岁,正在准备小学升初中,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已经成熟的让人惊叹了。
面对白洛的拒绝,他笑了笑,同意了。
只要摄入的营养足够、并且饭桌上不出现林业讨厌的东西,那就都无所谓。
首战告捷,白洛的小爪子也越伸越长,渐渐的,他也能在林业为他添置的衣服里选择今天穿什么、而不是只能等林业递过来的那一件。
再后来,他也能拒绝不喜欢的课程。
林业很是大方。
不喜欢素描?那可以去学油画。不喜欢羽毛球?那可以去学网球。不喜欢钢琴?那可以去学小提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的,白洛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了,他们一起去春游、一起去逛小卖部、一起……
十岁的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业的目光越来越诡异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还不到理解的时候。
白洛茫然的、和林业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直到一封情书出现,打破了这虚假的平静。
是林业的同班同学、给林业的情书。
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少女的身体也开始了微微的发育,体育课上奔跑的少女被风吹起裙摆,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臀部,腿心的不了微微陷下去一些,勾勒出一道细细的缝隙模样。
林业将目光转到了白洛身上。
这一夜,林业第一次半夜醒来,感受着裤裆里传来的湿冷,他的眼神也变得晦暗。
白洛的房间里,沉睡着的白洛被阴冷的目光惊醒,在睁开眼睛的前一秒,他的脸颊被捏着,被迫张开了嘴巴,接着,就有一个粗壮滚烫、散发着腥味的硬物闯了进来。
林业越来越热衷于这事,有时会一边舔着白洛的缝隙、听着白洛的呻吟自己摸,有时候会硬着卡在白洛的缝隙里来回蹭,有时候会让白洛夹紧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白洛越来、越来、越来越抗拒林业的控制。
他成长的真的很快,他逐渐懂了自己经历的一切是什么,他开始疯了一样的反抗林业。
躲在学校、和同学约着一起出去玩儿或者学习、去同学家、给自己报更多的课外补习班、很多很多……但是根本没用。
林业上了初中之后学习更加忙碌,还要上晚自习,却丝毫没有松懈对白洛的管教,甚至在白洛的手机上装了定位器。
他要逃跑。
白洛尝试过丢掉手机,可是他没有钱。
他没有银行卡,衣食住行都在家里,每个月虽然有一些零花钱,但是太少了,他根本跑不掉。
这一刻,他忽然开始想念起了母亲。
母亲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了,记忆中……母亲有点冷漠、有点忙碌、但是最起码不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复苏的记忆还是绝望之下的记忆美化,总之白洛,又重新想起了母亲。
和母亲在一起只是穷一点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白洛暗暗的想。
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我……
可是我有新妈妈,新妈妈是顶好的妈妈……
白洛的心再次被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