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走不了路了怎么办,池岁晃动了下脚踝,再度哭出了一副人生无望的灰暗感。
呜呜呜,我,我以后会不会都不能跳舞了呀?
众人: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就你那矫情又小心跌坐下去的样子,连根头发丝都受不了伤,哪里能说的那么严重。
无语死了。
来得早的看到了全程,对池岁的操作嗤之以鼻。
倒是那些后面来过来的,看见这么一位如珠似宝的小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纷纷心生怜悯,对着同样摔在地上的温茶和许夏芝指指点点。
温茶人都傻了。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这次真的无语了!
看别人摔你也摔。
怎么就那么能作,那么能搞事情?
你干脆再拉四个过来,集齐七个跌倒召唤神龙算了!
羡礼哥哥,你说,池岁哭的有气无力,泪水弄脏了他的衬衫,我是不是很讨厌。
说起温茶。
池岁声线颤抖,绷不住了。
不然,不然为什么茶茶不喜欢我,还要这样对我。
男人低垂下眼,不讨厌。
就着她的高度,顾羡礼略微附身凑近。
二人呼吸相撞之际。
他骨节分明的手抬起,面色淡定的帮她擦了擦眼泪。
小姑娘哭的鼻尖都泛着红。
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
又像是无声在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过来。
男人眉骨硬挺,侧脸轮廓利落分明,很配合的低声哄她。
我们岁岁最可爱,最招人喜欢。
顾羡礼的指腹带着点温凉。
随着说话的间隙,那只手在她脸庞很轻的蹭过,带去黏腻的泪水。
池岁身子一颤。
莫名有点痒,顺着蔓延在她全身。
池岁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探出头,看向一旁坐在地上,没人管没人理,孤零零的温茶。
池岁闷声,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她?
顾羡礼:?
喜欢你。扫了眼池岁,他音调平而淡。
像是觉得这样不够,还是不行。
池岁抽抽噎噎的,继续问。
那,那我跟温茶同时掉进水里呢,怀里的小美人眼眶红的像只兔子,嗓音满是委屈。
你救谁?
作者有话说:
温茶:?大庭广众秀什么恩爱,有毛病吧你们,别管我,我他妈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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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再闹48
四周安静, 众人沉默。
这怎么扯完了东又扯到西的,这几件事有关系?有可比性?
没见过那么能作的。
感叹完,大家纷纷怀揣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顾羡礼。
虽说, 顾羡礼跟怀里的小美人, 一副看上去关系很好,没有距离感的样子。
但一向听说这位喜怒难辨, 行事作风冷淡至极, 是上流圈公认的不近人情,难以攀附和接近的存在。
闹腾到这个地步, 也不知道,顾羡礼还愿不愿意继续惯着她。
池岁眼眶泛红。
见顾羡礼不说话,她抬起脸,扯过男人价格昂贵不菲的领带,无声催促。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顾羡礼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意味。
相反。
顾羡礼沉了口气,面色淡定自若, 帮怀里的池岁,把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西装外套往上拉了拉。
让人安心的气息将她周身笼罩。
再然后, 池岁听到顾羡礼声线平缓,慢条斯理地开口。
救你。他说。
众人:?啊?
没听说过顾羡礼有女朋友啊,但这场面怎么一股狗粮味呢。
好怪哦。
不确定,再观望一下。
池岁小声抽泣的动作顿了顿, 指尖一松。
那她微弱的嗓音再度响起, 原本是想再问些不符合常理性的问题的。
比如说类似于温茶好看还是她好看的这种话题。
然而下一刻。
顾羡礼低垂下眼,淡然瞥她一眼。
随后, 感受到腰身处,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搂住她的力道收紧。
池岁立刻安静下来, 把剩下的问题全咽了回去,话音一转,那,那没事了。
对不起。
她错了。
她承认她是有点儿事多了。
池岁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顾羡礼的怀里。
池岁嗓音有点儿闷,灼热气息透过衬衫,羡礼哥哥,我们走吧。
这件事我不想追究了,看向那边的温茶,少女抽噎个不停,满是委屈,我也不会怪茶茶的。
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池岁顿了顿,继续。
就算对她来说,我不是,那我也还是喜欢她,不想伤害她。
温茶:
干嘛啊这是。
你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
求求了,没事就停止散发茶味,呛的她想死。
池岁又蹭了蹭顾羡礼。
怀里小姑娘身上的气味甜软,夹杂着丝丝水果不腻人的清透质调。
见此,顾羡礼并未言语。
他面色平淡自若,只是揽过她,把人以公主抱的姿态抱起,衬衫背影笔挺,出了休息室。
人群也跟着四散,四周重新恢复冷冷清清的一片。
许夏芝看的一愣一愣的。
眼看着男人走远,许夏芝这才反应过来。
许夏芝拽了拽身旁的温茶,刚想开口,小声问她,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然而,不等开口,温茶就瞪了她一眼。
许夏芝无言片刻:
行吧。
她闭嘴。
从休息室出来,顾羡礼抱着她去了隔壁。
虽然知道这小姑娘不是吃亏的性格。
但当时那个场面,见她跌坐在地板上的样子,就算知道是装的,却也终究还是不放心,决定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
没多久,池岁被顾羡礼放在了沙发上坐下。
顾羡礼半跪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向下,握住她脚踝,把那只制作精美的高跟鞋取了下来。
指腹间温凉的触感顺着向上蔓延。
池岁浑身紧绷,把腿往后面缩了缩,挣扎着避开,你,你干嘛呀。
顾羡礼撩了下眼皮。
池岁垂眼,视线在他身上略过。
男人身姿笔挺,衬衫下的骨骼突出,背脊宽大。
在被西裤包裹之下的长腿微屈着,就算是以单膝跪地这种处于下风的姿态,却也丝毫未减矜贵气息。
而后。
他面无表情,嗓音平淡至极,看看伤到哪了。
池岁:
行。
是她思想不纯洁了。
这样搞得倒像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终究还是觉得这问题问的太尴尬。
池岁捂着胸口,故作难受,企图扯开话题,伤到心了。
顾羡礼:?
池岁也跟着:?
好像更奇怪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那也不能把衣领拉开检查吧。
草。
她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