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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这栋酒店设计图是徐泽也亲自敲定,在建设初期,就为他自己和浮梦今安四位预留了专属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是根据每个人的个性,独立完成的。
唐郁东的套房装修简单,基本是灰黑白。
高级白墙,灰色的地毯,米白色窗帘随风飘扬,高级的黑皮沙发上,纤瘦的秦馥嫣被唐郁东困住。
唐郁东身躯健壮,手臂撑在她身旁,精致白色衬衫遮挡不住那壮硕手臂的硬朗线条,秦馥嫣蜷缩在他怀中,看起来像只可怜兮兮的猫。
这样极端的身高差,却没有半点不般配的模样,反倒是有股难得的和谐感。
秦馥嫣撩起浓密眼睫望向他,黝黑的瞳孔在明亮灯光下显得越发诱人。
唐郁东俯身弓着背逼近她,找到她的唇,轻柔吻了吻,气息浓重滚烫,将她吻得气息混乱,他才稍微离开。
宽厚手掌贴着她纤细腰肢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黑色沙发靠背,白皙双腿垂落下来,身后空无一物,只有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白皙脖颈后面。
唐郁东豁然松开手,吓得她白皙手臂环住他脖子将人紧紧抱住。
他垂下眼睫望入她如琉璃的眼眸,“怕什么,我能让你摔下去?”
秦馥嫣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没忍住握着拳头往他肩膀捶下去。
他没阻止,反倒是发出愉悦的笑声,低头继续去找她的唇和她接吻。
寂静的夜里,轻柔的水渍声显得尤为响亮。
片刻后,唐郁东才微微离开,大拇指为她将唇角的水渍擦拭掉,手指沿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抚过脖子,为她慢慢解开旗袍扣子,露出线条柔美的美人骨,和美人骨下的那朵白净的山茶花。
他那戴着红绳的手腕无端颤了下,红绳从山茶花拂过,很轻,让秦馥嫣觉得痒痒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
唐郁东目光在山茶花流转而过,随即抬头望入她的眼眸,就那么明晃晃地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
下一秒,他附身吻住美人骨下的山茶花,舌尖临摹。
秦馥嫣纤细手指抓住他,瞬间将那白色衬衫揉皱。
唐郁东就是存了心想让她难受,吻已经从美人骨落到雪白,不轻,是用了力气的,一吮就让秦馥嫣忍不住扣紧脚趾。
纤细手掌抓着他衬衫衣领,不小心往下一拽,衬衫的珍珠白扣子掉落下来,从黑色沙发滚落到灰色地毯。
他手腕间的红绳被她纤细食指勾住,所有的情绪瞬间炸开。
他抬起头来,重新找到她的唇,与她热吻。
情迷意乱之时,秦馥嫣垂眸看到他胸前的刺青,胸膛里那颗心脏无端软了几分,微凉指尖贴着他肩膀往下,轻轻地抚摸着他胸膛的刺青。
轻柔又冰凉的触觉,让唐郁东燥热的心沉积了下来,他停下动作,抬眸看着她。
五官精致的女人此刻衣衫凌乱,眼波流转,嘴唇染着水润,看起来更加令人着
迷。
偏偏她的表情稳得很,细长的指尖抚摸着刺青,眼神沉迷。
秦馥嫣是真的在认真端详刺青。
栩栩如生的雄狮被洁净的山茶花环绕着,神色威严,却像是依偎在山茶花花瓣,与她共生。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刺青,但每一次看都会觉得很神奇。
这个刺青就像是他们两人,看似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男人和女人,最终却能够如此紧密。
此刻,秦馥嫣坐在黑色皮质沙发靠背上,唐郁东则半跪在沙发边缘,刚好弥补了两人的身高差,他微微低头就能吻住她的唇。
他洇润嘴唇很烫,呼出的气息也是炙热的,让她本能想躲开,但他没让,凶狠地亲吻着她,边去勾住她的腰。
“刚刚带我看画,没见我觉得惊喜,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是醇厚,在这寂静夜里,像是酒酿一般醉人。
秦馥嫣手掌贴着他线条分明的手臂,水晶指甲用力抠着他的肌肤,“嗯。”
他轻笑了声,继续去亲吻她。
“不是没惊喜,你也知道我这人性情冷了些,一张脸就长这样,什么表情都差不多。其实心底还是很开心。谢谢嫣嫣,将我这么多年的挂念送回来。”
他声音不低,逐渐往下,很快变得含糊,伴随着轻微的水渍声,继续说道:“我也没生你的气。是那夜见你那样,觉得你如珍宝易碎,有些怕了。嫣嫣,我不能失去你。”
秦馥嫣感觉到他舌尖的灵动,圆润脚趾用力抠住沙发,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奇怪的感觉,水润红唇紧紧咬住。
今晚,唐郁东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俯下身,彻底跪在她面前。
装潢奢华的总统套房里,摆满了海天鸟关于爱恋的画,密密麻麻的,在这一片文艺的浪漫的爱情作品中间,唐郁东更加仔细地在品尝爱恋的滋味。
是甜的。
他第一次尝到,心底疯狂的躁动。
秦馥嫣又何尝不是?
天将亮时,房间里的浪漫还在继续。
微弱的晨光照射进来,唐郁东抱着秦馥嫣跪在柔软的床铺里,一声声念着她的名字,秦馥嫣声音沙哑已经不想回应。
她抬起头,看到窗外的晨曦,神色也变得柔和许多。
她忽然说:“郁东,我想去冰岛看雪。我还没有去过冰岛。”
唐郁东宽厚手掌托着她的腰,“好。”
“我们兄妹三人生于繁华锦绣缠身,但其实我们并没有看过很多外面的风景。扶疏是从小身体不好,而且作为继承人要被保护起来,我也差不多,身体还好但是课业重。我去过很多个国家,都是为了家族生意需要,很少能够去旅游。”
秦馥嫣在摇摇晃晃中,被唐郁东抓住手掌与他十指紧扣。
“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第一站冰岛。”
秦馥嫣垂眸,柔顺乌发垂落下来,她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手掌往后去推唐郁东,“太重了
——”
她白玉手腕的红绳晃动了下。
声音彻底破碎。
在天光彻底亮起时,唐郁东终于将她放下来,让她陷入柔软的被褥中,他从上往下望入她眼眸深处,嘴角的满足怎么都压不住。
秦馥嫣抬眸看到他唇角的白色,惊得转过身不敢再看,身体也跟着想逃,被唐郁东抓住白皙脚踝拽了回去。
他结实的胸膛贴在她单薄脊背,体温高得不像话。
秦馥嫣刚想挣脱,再次感觉到那股炙热,像是要冲破云霄似的,让她难耐地仰起头。
-
隔天傍晚,躺在柔软白色被褥中的秦馥嫣缓慢醒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能感觉到全身很是疲惫,特别是某个地方像是被洗净了上千次,反复揉搓着,感觉怪怪的。
她举起纤细手臂,将白皙手背贴在额头,望着被明亮白光覆盖的白色窗纱,逐渐缓过来,人也跟着清醒。
她低头看到搭在自己腰间的壮硕手臂,脑海里瞬间跳出昨晚的画面,唐郁东线条分明的手臂勾着她的腰,从背后开始,像是坐上了摇摇晃晃的小舟。
一整夜,她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满是肌肉的手臂,让她怎么也逃脱不掉。
只是,她并不反感,反而第一次感觉到难以启齿的满足。
她转过身,看到仍旧闭着眼睛沉睡着的男人。
他的五官很是立体,浓眉凶狠,她现在却是很喜欢。
想到昨晚他那样闹她,直到天亮才让她彻底躺下,秦馥嫣瘪了瘪嘴,纤细手掌贴着他手臂摸到他结实的胸膛,又慢慢往下,不小心摸到了炙热。
想起昨晚他握着她的手反复练习,秦馥嫣竟然不自觉愣了神没有松开。
唐郁东几乎是第一时间醒过来,难得迷糊,顿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宽厚手掌掐住她的腰,动作极其夸张地往前。
吓得秦馥嫣赶忙松开手。
“别放手。我喜欢。”
秦馥嫣握拳抵着他胸膛想将人往后推开,“不要。”
昨晚他有些放纵了,磨得她现在还感觉疼。
唐郁东不过是逗逗她,知道她难受,给她上了药,随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两人第一次如此赖床,望着白光逐渐消散,晚霞爬上天边,将整个房间映照成暖暖的红。
秦馥嫣突然开口问:“你真的不打算再回唐家,要跟爷爷决裂?”
唐郁东从背后抱着她,慢慢将她的头发抚顺。
“决裂不至于。就算他当初拦着我报仇,但他将娜娜护得很好,也将唐氏交回我手上,算是给我爸一个交代了。”
“虽然我不喜欢他对你做的事情,但我能理解,上位者要思虑的确实比较多。我妈妈就是这样。”
“知道。”
这话落下后,唐郁东没有再说话,秦馥嫣安然靠在他怀里,继续说道:“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唐郁东抿唇笑。
秦馥嫣自己可能都没察觉(),\ue553癑鹛祙??衟?Ⅻ?
', ' ')('???箏????()『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好。”
他们两都是镇定的性情,想着老爷子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有过也有功,确实不是一刀切下去就能了结的事情,便暂且搁置不处理。
唐老爷子却受不了如此,又让唐铭柊来试探过几次,见唐郁东不为所动,只能找到谷槿那边,求着他这个老亲家帮帮忙。
谷槿是位老艺术家,有着艺术家的脾气。
当年谷濛濛跟唐卿被枪.杀,他悲痛欲绝,直接冲去唐家要让老爷子给个交代,最后是唐老爷子再三保证,以后整个唐家都会是唐郁东的,谷槿才勉强没有发作。
而后的十几年里,谷槿处处护着唐郁南,唐郁东想做什么他就为他铺路,比对待自己的亲孙子还疼爱。
也因此,唐郁东和唐郁南跟这位外公很亲。
唐老爷子知道谷槿说话,唐郁东还是会听进去三分,死乞白赖地在谷家缠了三天,谷槿看他生烦,拿着拐杖将人打出去了。
谷槿这人脾气怪是怪,但还是心善,想着唐老爷子这么多年照顾着唐郁南,最终还是将唐郁东扶为唐氏家主。
而且这老头子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两个儿子都死得那么惨,孙子不是被抓就是赶出家门,只剩下唐郁东和唐郁南,要是连他们都失去,恐怕会熬不住。
人到了谷槿这年纪,很多朋友熟人都已经离世,还活着的不多了。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给唐郁东打了个电话,让他过去谷府吃饭。
唐郁东在加拿大时没办法,归国后时常会回谷府陪谷槿,他这通电话打过来,唐郁东自然是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穿着灰色居家服的唐郁东转过身,看到白色被褥中央躺着的女人,眉眼间渐渐扬起温柔。
他随手将黑色手机丢在桌面,迈步走过去,动作不轻地坐下,手掌贴着她柔嫩脸颊揉了揉。
沉睡的女人浓密眼睫颤了颤,缓慢睁开眼睛,看到他,骨子里的那股慵懒涌上来,是不太想起来的。
自从那晚在总统套房和好后,唐郁东近来越发没有度,每天晚上都要缠着她从楼下到卧室。
唐小塘他们都还住在这栋楼里,秦馥嫣有时候就特别怕撞见他们,紧张之下总是将唐郁东缠得更紧,这男人总说是她勾住他不让他走,要得越发得很。
昨晚一闹,她这会儿再醒来,都已经是午后了。
秦馥嫣翻过身,将耳畔的乌发往后拂,随后抓住他线条分明的手掌,“几点了?”
“一点。”
秦馥嫣一听,神色清醒了许多,又将他的手晃悠了两下,“都是你,害我又睡到这个点。”
“反正没什么事,多睡觉美容养颜。”
“……”
对于她的无奈表情,唐郁东笑了笑没说什么,粗犷手臂从她身下穿过,毫不费力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外
() 公打电话过来,让我们过去吃饭。”
秦馥嫣自当是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去谷府吃完饭,我们要回唐府么?”
“估计没时间。”
“嗯?”
“我晚上的飞机需要出国一趟。”
“噢。”
这几日他天天在身旁缠着,秦馥嫣觉得他有些烦,这会儿听到他要出门离开,心底又有些失落。
唐郁东侧眸,看着神色低落的人儿,嘴角带着浅笑。
这次轮到他给她惊喜了。
-
谷家是顾家的旁支,虽然不及唐家那般资本雄厚,但在浮城也是响当当的豪门,谷府也很璀璨辉煌气派磅礴。
黑色迈巴赫停靠在谷府门口,林澈还未来得及下车开门,已经有等候在大门口的人疾步上来,为唐郁东和秦馥嫣打开车门。
两人被一路请到里头华丽的客厅,看到谷槿正坐在木沙发椅上喝茶。
谷槿今年六十岁,看起来还是极其健朗的,秋日里穿着件仙鹤底纹的黑色唐装,瘦瘦的脸庞很严肃,眉眼间像是有许多不满。
看到唐郁东牵着秦馥嫣的手走进来,他随手将青花瓷茶杯搁在桌上,嘴角紧绷着说道,“你还知道要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真是难得啊。”
从小到大,唐郁东因为性情淡漠被长辈批判过很多次,他都已经习惯了,云淡风轻地走到谷槿旁边的木椅坐下。
“外公,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什么不肖子孙。我可记得上周我刚往府上送了两幅孤品国画,当时你可是很高兴,将我一顿夸。”
唐郁东松开秦馥嫣的手掌,手肘搭在木椅扶手,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天我可是带媳妇来的,你能不能别故意骂我让我败了面儿?”
“……”
唐郁东应付人自有他的一套,但是从来不会用在自己亲人身上,对于谷槿从来都是有话直说,谷槿对他亦是如此,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觉得被忤逆。
听到这话,谷槿看了秦馥嫣一眼,随后目光回到唐郁东身上,满是皱纹的手指着唐郁东,点了好几下。
“好,给你点面子,那我们好好谈。”
“您说。”
“唐河那老头子跑到我这儿来,哭了好几天,说他活了大半辈子,都七八十的人了,最后子孙一个个不在自己身边,要多惨有多惨。”
唐郁东面无表情,“这结果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谷槿看着唐郁东满脸不赞赏,“你这人从小性情冷傲,其他事情上我也不说你什么,你这张脸我看着虽然臭一点,但在商圈里确实也好办事。可我们现在说的是家事,你态度给我端正点。”
唐郁东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故意挺直腰杆,“现在够端正?”
“……”
谷槿是很想打他的,但毕竟外孙都是成家立业的人,像他说的今天媳妇还在,就勉强忍下这口气。
“唐河这人就是太会算了,没你那个爹果断。当年他想
要保下唐臣的后人(),?彎?衟??葶?()?『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差点就要跟他干一架。只是你和娜娜当年还小,我们终归还是要保全你们两个。这些年,他也是将娜娜捧在手心里的,我看整个浮城就没人敢惹她,即便是对唐臣那边的人,娜娜也没有受过委屈。这点我们还是要承认,他对你和对娜娜都还可以。”
唐郁东没了声音,反倒是秦馥嫣心底有所感触。
谷槿说得不错,在他们的立场,唐河的做法确实无法理解,一儿子杀了大儿子,他还保护一儿子,可若是站在唐河这个父亲的角度呢,唐臣其实也是他的儿子。
他是很看重唐卿,很喜欢这个儿子,早早就把唐家交到了唐卿手里,培养他成为优秀的继承人,但唐臣也是他儿子,唐河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唐臣一辈子就这么堕落下去,更别说让他去死。
那也是他儿子啊。
唐河只是什么都想要,才会造成一盘沙全散了。
“活到他这个岁数,其实也没什么好执着的了,不过就是希望子孙环绕,安享晚年。其他人是断然不敢跟你说什么,外公呢,就卖着老脸,跟你交代一句,看在他护你和娜娜十几年的份上,要不就算了。”
唐郁东身体往后靠,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因为那天揍唐臣揍得太激烈,他手背还有扣子般大小的疤痕在。
他心底的伤痕还远不止这些。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唐臣一脉已经被解决了,他其实也没真想跟唐老爷子断了关系,只是一时间不愿意低头罢了。
一旁的秦馥嫣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伸手勾住他线条分明的小手指,声音轻柔绵延。
“外公说得很在理。其实郁东就是心底憋着些气,这么大半个月早散了。唐府肯定是要回的,那也是他的家。过几日我让人安排,带着郁东回去陪两老吃顿饭。都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终归都能放下的。”
唐郁东原本浑浊的眼眸在这段话里逐渐变得清明,侧眸看着她,压着的嘴角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谷老爷子一听这话也高兴,拍手道:“还是得我们嫣嫣会说话,从小外公就最喜欢你,有才气,性情稳。现在看来啊,还是个会管事的。以后你可得好好管管这小子!”
秦馥嫣没料到谷老爷子会这么说,脸蛋泛红,垂下眼睫,“外公说笑了,我哪里管得动他。”
“管不动我?”唐郁东突然靠过来,温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白皙额头,“夫人这话说的,我们家现在不都是你做主么?”
秦馥嫣撩起眼睫瞪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却也不好当着谷槿的面跟他争辩什么,就只能这么乖巧地将“管事”的名声担下来。
谷槿叫人过来,一个是为唐河说情,另一个确实是想叫他们夫妻两人来吃饭。
他让人请了名厨过来,为唐郁东烧了一桌子爱吃的菜,跟唐郁东边吃饭边唠嗑家常,过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后院桃花树下的桃花酒埋了十来年也是时候出土了,就让人去将桃花酒挖过来,说要跟唐郁东喝一杯。
() 老爷子今日高兴,眉眼间都是笑意,对着秦馥嫣说道:“这小子啊,从小就能喝。我估摸着是遗传他那老爹,他老爹就是个酒缸,我以前从来没喝赢过,后来跟郁东喝,也比不过。”
秦馥嫣是见过唐郁东喝酒的,很凶,神色从来都是不变的,她至今为止还不知道他的酒量是到什么程度。
听言,她侧身看向唐郁东,“原来郁东酒量这么好?”
“从小就好。”老爷子继续说道,“小时候就会跟他老爹喝,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总是去后院偷挖我的酒。我那些陈年佳酿有一半是给他和宴迟那小子一起挖走的。”
说到这儿,唐郁东也跟着笑。
秦馥嫣歪着脑袋,靠近他,低声说,“我记得你说过,上次救我的时候,也是因为要挖酒才去的后院。”
“嗯。”
许是想到两人过往的种种,唐郁东有些动情,在桌子底下抓住了秦馥嫣纤细手掌。
他的手掌是很宽厚的,能将她的手全部包裹进去,炙热的掌心烤着她,让她压根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面前还坐着几位前辈,她心底羞赧,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随他揉捏这手掌,手指从她指尖缝隙挤进,慢慢地与她十指紧扣着。
这顿饭,秦馥嫣是吃得有些忐忑的。
因为唐郁东小动作不断!
他好像喜欢极了这种偷偷与她牵手的场景,当着长辈的面逗她,好几回秦馥嫣没忍住,纤细指尖搭在他手腕,拧了拧他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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