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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的地方是在上次的大宴会厅。
宴会厅门口有一个小花园,环绕着浅灰色假山,栽种着各色各样的美丽花朵,以海棠和牡丹尤为明艳。
族中很多小朋友,缠着秦岑芮这个大男孩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秦岑芮这只“母鸡”很是尽责,护着身后的一列对“小鸡”,半点没有让“老鹰”摸到。
扮演老鹰的秦岑和最终不干了,直呼这一点都不好玩,说要玩蹴鞠。
族长整日闲着没事干,就在他院子里捣弄些有的没的,经常给小孩儿们折竹蜻蜓和草蜢,前两天空了,开始自己做蹴鞠。
秦岑和看到直接给抢过来,刚好今天给小朋友们玩。
只是踢了没一会儿,小朋友说秦岑和跟秦岑芮仗着自己力气大,压根没让她们碰到球,纷纷表示不想玩了。
这时候,秦鸣扬的小孙女秦微提出想玩投壶。
秦岑芮常年跟着秦馥郁混迹娱乐圈,最是喜欢玩,当即答应下来,又是去族长院子里搬来了投壶的道具,在宴会厅前面的空地上开始敲锣打鼓说要跟秦岑和好好比一场。
被声音吸引,秦馥嫣拉着苏宜笙和秦馥郁走出来看热闹。
景泰蓝花瓶被摆放在空地中央,秦岑和和秦岑芮正四处“招兵买马”,要组成两只壮大的队伍进行投壶比赛。
看到她们,秦岑芮欢欣招了招手,“小公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秦岑芮和秦馥郁同龄,虽然他是被派来保护秦馥郁,但跟其他两兄弟不同,这人从小就比较鬼灵精怪,更像是秦馥郁的玩伴。
近些年,秦馥郁喜欢去酒吧玩,他都会陪着去,他自己则喜欢旅游,秦馥郁也会安排假期跟他一起。
两人都是不扫兴的人,秦岑芮邀请了,秦馥郁应下来,“好,算我们三个!”
秦岑和:“那人数刚好!”
秦岑芮:“现在开始吧!”
秦岑和:“谁要第一个?”
秦微立马举手:“我!”
秦岑和将特制的箭递给她。
秦微站在三米远处,小手掌捏着箭挥舞了两下,十分果断地投了出去,“哐当”一声。
秦馥嫣都跟着欣喜扬起笑脸,为秦微拍了拍手,“微微,好厉害。”
秦微转身看向秦馥嫣,一向开朗外向的小女孩竟然有了羞赧的神色,“谢谢嫣嫣姐。”
秦馥嫣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关注着其他小朋友的投壶情况。
两支队伍各有十人,比赛基本情况不相上下,到了秦岑和和秦岑芮投完,比分是五比六。
秦岑和这边还有苏宜笙和秦馥嫣两人,秦馥郁则是秦岑芮那边的,如果她们三人都投中,那两队勉强也是平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秦馥嫣想起苏宜笙之前说在这里住感觉很安静,都不敢喧闹,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希望能让她放开些。
她拍了拍苏宜笙的手臂,“宜
笙,你先来吧。”
苏宜笙点了点头,“好。”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接过秦岑和递来的箭,站在白线上,仔细瞄准着。
毕竟是当众的比赛,苏宜笙第一次融入这个家庭,心底有所忌惮,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瞄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将手里的箭投出去,一击命中。
她紧张的心放松了些许,抿唇转过身,对秦馥嫣做了个“yes!”的胜利手势,秦馥嫣完全不吝啬鼓励,“宜笙好厉害啊!”
秦馥郁双手贴在唇边做喇叭状,“哟哟哟,宜笙牛逼!”
这些时日,苏宜笙住在秦家感觉自己就是纯粹的外人,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今天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她不自觉地就开始蹦蹦哒哒到秦馥嫣旁边。
“姐姐,我没给你丢脸吧。”
“你特别棒。”
秦馥郁性情果断许多,走过去拿起箭,随便一投就投进去了。
悬念落在了秦馥嫣身上。
满是花香的前花园里,秦馥嫣一袭紧身旗袍,漫步走到秦岑和面前,接过那特制木箭,在白线上站定,微微侧过身,明亮眼眸瞄准,将木箭投了出去。
果然命中。
虽然知道秦馥嫣一定会投中,但在她命中的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举手欢呼,“哇!”
秦馥嫣莞尔一笑,转过身,没料对上唐郁东那双幽深的眼眸。
唐郁东穿着白衬衫,将黑色西装挂在壮硕的手臂,看这样子是准备要离开了。
因为唐府那边也举行了中秋节晚宴,作为家主唐郁东不出现着实说不过去,这也是之前跟两家长辈都沟通好的。
他跟老爷子老夫人打了招呼,说秦府这边吃完饭便回过去。
眼见着天要暗下来,确实应该离开前往唐府。
秦馥嫣走向他,“要走了是么?”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是想仔细看看他喝那么多是不是会不舒服,唐郁东却不由分说,走过来,长手臂勾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
', ' ')('这会儿空地上都是族中的小朋友,足有二十多双眼睛看着,秦馥嫣就这么被他搂住。
他那宽阔手掌还箍着她的腰肢捏了捏,急得秦馥嫣眼眶都红了,转头瞪他,“你干嘛呀!”
唐郁东垂眸,望着她那泛着涟漪的眼眸,唇畔难得沾染了笑意,手臂就是不松开。
“是该走了,周旭打电话过来,说那边已经开始,老爷子在问什么时候回去。”
“好。”
秦馥嫣白皙指尖去抓他的手背,想让他松开,唐郁东却像是故意的,就是将她搂得紧紧的。
他抬眸看向秦馥郁和苏宜笙,面无表情地说,“唐府那边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苏宜笙乖乖点头,倒是秦馥郁来了兴致,“这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不太好吧。除非——”
秦馥郁拿起两支木箭,递给了唐郁东,“姐夫要是能一箭双雕,我们就没话说。
”
投壶这游戏,在他们这些富豪家族里,算是偶尔会被搬上台面的游戏,虽然不算大众,但他们圈内的这一辈基本都玩过。
只是玩过归玩过,精不精是另外一回事儿。
对于常人来说,投中一只估计没问题,但是双箭同时进,这个着实不简单。
秦馥嫣不赞成地望向秦馥郁,原是想阻止,却没想到唐郁东毫不犹豫答应:“好。”
她都来不及阻止,唐郁东松开她,走向秦馥郁,接过她手里的那两只木箭,还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只。
三箭合并。
他竟然想同时投三箭?
唐郁东走过来,将手臂上挂着的黑色西装外套递给她,秦馥嫣接过来,凝神望着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阻止。
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总觉得能无条件相信他,他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一般。
唐郁东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高级定制的西装裤没有半点褶皱,垂感十足,明亮的皮鞋踩在白色线上。
所有人都摒住呼吸,想要看看他如何能投入三支箭,唯独他神色没有任何改变。
浓眉大眼,眼神依旧犀利,却透着一股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云淡风轻。
他还侧眸看了秦馥嫣一眼,嘴角扬起笑容,下一秒,直接将三支箭扔了出去,是丝毫不费力的那种。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三支箭从半空飞过,速度极快地投入壶中。
秦馥嫣也跟着激动了下,几乎是要跳起来似的走向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满是崇拜。
“你也太厉害了。”
唐郁东神色淡淡接过黑色西装外套挂在自己手臂,往前迈了一步,低头亲了亲她。
这个吻很轻柔,完全不带任何欲,像是春风拂过。
秦馥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么多人,你作什么呢你!”
唐郁东凝神望着她,“你老公这么厉害,不该得到一个奖励?”
“……”
此刻,宴会厅门口的花园里,满是人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唐郁东穿着白色衬衫,长手臂搂着腰肢纤细秦馥嫣,望着她的眼神很是专注。
秦馥嫣被他箍住腰肢,一时间没想起来要给出什么回应。
秦馥郁倒是看不下去了,直呼:“你们赶紧走,真是没眼看!”
唐郁东这才光明正大地牵着秦馥嫣的手,去给长辈们打了招呼,离开秦府。
黑色迈巴赫从宽阔公路疾驰而过,冲过暗夜,迎着夏日的风。
秦馥嫣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玻璃望着外面不停往后退去的翠绿树木,纤细手指突然被抓住,她转身对上唐郁东那双黝黑的眼眸。
或许是唐郁东对她太过纵容,总是逼迫着她放松自己,现在她与他独处的时候,从没有再绷直着腰肢,正襟危坐。
此刻,她整个人是非常放松地倚靠在黑色皮制座位,纤细手掌被他拉过去,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点在她指腹慢慢往下蹭,随后套住她的手指,缓慢撸上去。
整个动作就特别不正经,羞得秦馥嫣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掌。
唐郁东还要抬起眼眸看向她,露出很是疑惑的神色,“怎么了?”
“……”就很想打他。
抽不回手掌,秦馥嫣纤细指尖反抓住唐郁东的手指,眼神沉了些许,“你今天到底作什么?”
老是在外人面前动手动脚的!
这会儿车上虽然只有司机,但挡板都没放下来呢,而且司机也能听到声音!
唐郁东像是听不懂,反问她:“我今天的表现,老婆还不满意?”
说话间,他侧身压过来,几乎将秦馥嫣困在角落里,“我很少主动给人敬酒,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陪老丈人喝酒。”
秦馥嫣原本看他神色没有变化,以为他没醉,但现在觉得他意识好像不算特别清醒。
“你才刚结婚几个月,不是第一次陪老丈人,还想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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