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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用什麽词去形容这个时候的舒博云,他离我那麽近,莫名的慌张爬上我的心尖,引导我去尝试触碰他,因为我感觉他--我感觉他要消失了。

当我伸手去摸他紧握的拳头时,心里一紧。

他一直在发抖,还很冰凉,我抠着他的掌心,想把他揉进去的窗帘扯出来,可他怎麽也不肯松开。

他低下头,一字一句地说:“我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那几次一样,你不要骗自己了,更不要骗我。那个男人其实平时也是这样,很少会生气,每个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性格温厚,可关了家门,窗帘一拉,紧锁房门,谁又会知道他是个衣冠禽兽。他出狱后你见到的那样,其实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深吸一口气后,又吐出来,“我很像他,哪怕我不想承认,但我的确很像他。在沖动的情况下,我甚至会想对你动手,你忘了吗。”

这句叩问打在我的心上。我没有忘,他担心他遗传了所谓的恶性基因,怕他自己也成为施暴者,但我相信他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

“我没忘,但也不会害怕。而且有一点我能肯定,你根本不像他。你谁都不像,你会对我很好,帮我解决烦恼,收留我在你家,还会原谅我的过失,在我生病的时候带我去打针,还会教我弹琴。”

那个人渣不一样,那个人渣是利用暴力的人。

可是即便我这麽说,舒博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温和的对我笑。

我捏着他的手,动作一顿。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他起初只会打我妈。你知道那个人是怎麽进监狱的吗。”

我的思维全都被这句话绑架了。

“是你报警的?”

他忽然冷静下来了,从我的手里挣脱出去。“你觉得我是什麽时候报警的?”

“高中吧。”我犹豫地说着。那个人判了三年,估算时间,也大概是高二的时候。

“嗯,那你认为为什麽我不早点报警?”

什麽?

忽然,窗外传来警笛的鸣响,最近怎麽感觉总是听到类似的声音,这个时候响起也未免太应景,我耳膜的鼓动声让我的头脑迅速旋转,舒博云的每个问题我都在以至今为止没有的认真去回答,像极了在课堂上走神却突然被点名的学生。

南凃说过,那个男人曾来学校找过舒博云,甚至当衆打过他,可他没有回手。舒博云明明在以前就不是一个软柿子能随便能拿捏的。那个时候南凃的意有所指,忽然在这一刻初现雏形,我心里的那个只存在了毫秒的假设,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具象化了。

他是故意的?

我惊讶自己给出的结论,但只能是这样。一个人做了和他完全不符的行为,那背后一定隐藏着秘密,倘若这个秘密不是善意的,那就一定有着别的阴谋。

-65-“我?”

他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粗暴地把我摁在地上,毫无温情,伸手从上衣衣摆摸到我的腰部,再探到后背,他的手凉得我浑身发冷,我越往后退,他就要越靠近我,我忍不住起身靠在墙角,还把旁边的一盆绿植碰倒了,洒出些黑红的碎土,我无暇顾及旁物,因为他马上用腿掰开我的双腿,跪在我的面前,低头凑在我的颈部,温热的吐息激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这给我一种错觉,是野兽在猎食。

我喜欢他把我圈住,低头闭眼吻我的样子,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会让我感到,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

他的气息紊乱,急迫,渴求……

背后就是冰凉的墙面,总归是让我保留了一丝理智。

我没有反抗。只是迎合着他,心髒咚咚跳。他捏着我的脖子,我任由他宰割。

他松开我说,海时,把手给我,我就乖乖听话,伸出了右手,可这个动作不知是触动他了哪里,明明是他的要求,面上的表情却又有些被刺痛的样子,他好像一直都很会让自己难过。

舒博云咬了咬干涩的嘴唇,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心,继续了那天晚上在床上没有后续的动作——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我就顺着这个力量,抚摸到了他的后背。

啊。

我的瞳孔微缩。

他的皮肤和普通的肌肤手感不同,斑驳而粗糙,并且有的地方是凸起的,他的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像断节的蜈蚣盘踞在他背后,扭曲而肿胀,满是狰狞和恐怖的印记。我尚且只是这样抚摸着,还没有真正看过,就能想到当时的兇险。

我顺势往上攀,手指下摸到了一条最长最长的疤痕,是在他的左蝴蝶骨处,当时一定是见骨的伤,不然怎麽会在那麽薄的皮肤上留下这麽狰狞的痕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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