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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吧。”南凃想了想说:“我只觉得她笑起来很明媚,就是整个世界都亮了那样,让人忍不住想画她……后来接触下来,就知道了她性格很好,每天都笑眯眯地,好像什麽事情都不会打败她,不会惹恼她,和她在一起我可开心了,心像踩在云上似的,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自己也感觉会变好。”
这是指,他喜欢林新川,也喜欢和林新川在一起的自己吗?
南凃说入迷了:“我不太擅长记人的模样,之后回忆起来艺术节上见到的小川,就只剩下一种感觉了,不是那种看了照片就赞叹一句‘好美啊’的表象美,是诉于感觉的朦胧美,让人忍不住想她一万回。”
南凃很擅长发现美,在这方面上,我会无条件地信服他的理论。
我看着他颇为认真的样子,莫名有种惆怅。我不太理解这种心情。
哪怕南凃平时不着调的时候很多,但我无法忽视他身上的那种诗人的忧愁与才华。
朦胧美,让人忍不住想她一万回…吗。
“你是说像雾里看花那样?”
“知我者,海时也。”
“真肉麻。”我笑他。“我们三年天天呆在一起,不懂的也懂了。”
“就差以身相许了。”南凃邪笑。
“别,我不喜欢男的。”
南凃的笑僵在嘴角,变成了干笑。“啊,你不喜欢男的啊。”
“你这是什麽意思?”我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啊?你通吃?”
【作者有话说】:PS:所有地名都是瞎起的和现实无关,本来打算写A城B城但看着跳戏。
虽然晚了一天,还是祝大家冬至快乐,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吃上热乎乎的饺子捏^^
-26-“你要我背你?”
“天地良心,我没有,我纯纯直男,直的跟冬天屋檐下挂着的冰柱子那样直。”南凃摇头晃脑地对天发誓。
“那你怎麽这个反应?”我上下打量他:“我不喜欢男的很奇怪吗?”
南凃哈哈了一声,讪讪笑着。
“难道是我看起来像吗?”我问。
南凃嘀咕了一句什麽我没听清,再要问他的时候,接他来的车已经到了。他说等着手机联系,我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我拄着从学校借的拐杖,在门口站了没多久,舒博云就背着包从学校出来了,应该是开会刚结束。
“打车回去?”他问。
我摇头。
“发烧吗?”
我想了想,再摇头,然后说:“我能走路了,就马上回宿舍。”
他嗯了一声:“有没有要从宿舍带走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会,说:“没什麽了,都在这里。”
他看了我一眼,把手伸到我面前。
啊?他不会要拉着我吧,我有拐杖,还是能自己走的。
不过我看他的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如果我在这里拒绝他岂不是会让我们俩关系恶化下去?
本来上次就不欢而散了,我也不能一直那麽不识趣吧?
再者说,我现在是伤员,让人扶一下不丢脸吧,他背都背过了,这怕什麽?
我下定决心,伸出手放到他的掌心,舒博云的反应跟触电了一样,他浑身抖了一下,他这个样也把我吓一跳,连我都有点想哆嗦了。
我马上把手缩回来了。
我擡头看到,他黑着一张脸,深吸一口气说:“包给我,我给你拿。”
“哦哦哦哦哦…”我马上不停点头。
“你要我背你?”
“不不不不不…”我立刻迅速摇头。
头更晕了。气氛也更尴尬了。
从学校走到他家还挺远的,一路上他都配合我走的很慢,他又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想来也挺失败的,怎麽事情会变成这种程度?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也从未想过事情能发展成这种地步。
凡事都有代价。
接下来我度过了今年最难熬的几天。直到我能自己勉强走路花了足足一个星期,这期间,我和舒博云的日常中,每天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十句。
在他家住,其他的不应我操心,但是饭得由我来做。
幸亏他能吃西红柿,不然我这西红柿炒一切的厨艺还真让他无法下嘴,这几天我直接订了一箱西红柿来,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菜花,西红柿炖牛肉,西红柿……
我懒得问他要吃什麽,反正他是不做饭的,我就随意用西红柿做了各种菜。
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擡头不见低头见,我却在这一天24小时里很少见到他。
因为舒博云不是把自己关在练琴房,就是去二楼,过好半天都不下来,我们像是划分了自己的领域一样,客厅归我,练琴房和二楼归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