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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吗?”他突兀地说。

不会又要拉我去食堂吃饭吧?他饭量根本也不大,怎麽每次见了我就要找我吃饭?

“我不饿,你饿了?要去吃饭吗?”我哭笑不得。

舒博云摇摇头,说要去看我的画,我带他去了展览厅,他戴上眼镜,顺着走廊展出的画一幅幅看下去。然后他走到一副画前停了下来,他指着说:这是你画的。

我点头:“对,你看下面,有我的署名。画上也有签名,我签名很简单的,就是名字缩写,但有点隐蔽,得仔细看……”

“我不看也知道。”

“哦?”我惊奇地看着他半蹲着,还有几乎要贴到画上的脸:“你怎麽知道?”

“你的画很真,而且只有你画了绿萝。”他认真地说。

“别人也这麽说。”我干笑几声,合着是认出你家绿萝了。

“但是和照片不一样。”他直起腰:“你画的东西很有生命力,不仅是像。作品名字就是绿萝?很通俗易懂。”

“是吗?我不擅长画植物动物,平时都只画人像。这是我第一次画那麽大以植物为主题的画。”

“这是什麽?”他伸出手指,离画布只有半尺距离:“像银箔。”

“就是银箔,我有朋友画金箔画,从他那里顺了一点。”

我还沉浸在他刚才的的点评里,忽然想起来答应给他的画,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他拿到后还有些困惑,看了里面内容才想起来这是什麽。

他看了一眼:“是绿萝。”

“最近都在画这个,也挺符合今年主题的不是吗?你不正好打算用在今年艺术节的谱子上吗,就这个最合适了。”

我问起大叔怎麽没来,还想把绿萝还回去,他说大叔家里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店里也先不营业。

我并肩与他同行,不时偷偷打量他的表情,以为他会失落,或者难过,他却像感受到了我的担忧一样,对我笑了笑,眉宇间却皱起一道浅浅的折纹,我无从揣测他笑中含义,只是被他晃得丢了神。

“他理应优先自己的家庭,你一点也藏不住自己的心思。”舒博云鲜少这麽与我讲话,原来他平日真的只是懒得动嘴皮子罢了。

“不要总露出这种表情。”

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敏感很多,我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笑,就没问其他的了。

舒博云问那个传说中的合作在哪里,我回忆了下南凃跟我说的地方,靠着记忆带他过去,因为那地方我也不经常去——是个大空地,平时没什麽人利用。

我走到一半才意识到,带他去看那个三十米作品不就等于带他见南凃了?南凃看起来还是不怎麽待见他,万一到时候起沖突怎麽办?不,我不担心舒博云,但是我担心南凃啊!

不对!那南凃今天为什麽打算跟我去听演奏?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南凃的矛盾,然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他不会要当面搞舒博云吧!

“海时?你都忙完了?有没有见到林——”南凃边往我这里走边喊,他看清我旁边是谁后忽然表情都不对了。

我赶紧看向舒博云,但他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完全不认识南凃这个人,难道南凃高中的时候是是圆的,上大学后减肥了,容貌大变,所以没认出来?

我又开始心底吶喊我的老天爷,但愿如此!

我有苦说不出,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南凃,却没想到这小子变脸比脸谱都快,下一秒就堆起笑容来,带我们往前走:“你好,是海时的朋友吗”

丫的,真会装蒜。

舒博云点头肯定,南凃又问:“你是哪个系的?叫什麽啊?”

“音乐,舒博云。”

“舒博云?好耳熟,你也是洛城高中的吗?”南凃问。

舒博云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看向一直笑嘻嘻的南凃。

南凃沖着他说:“我也是洛城高中的。美术班,你肯定不认识我。”

舒博云在等他下一句。

“但我认识你,你很有名。”

“是吗?”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了:“怎麽有名?”

舒博云的语气也不对劲,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平时绝对不是这个语调,也从未听他用这种语气和谁说过话。

我已经隐约察觉局势不妙,心里大骂南凃这个蠢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快别说话了。

“很多我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只是远远见过你一次,就是你在校门口——”

南凃的话音未落,我眼前便闪过去一道影子,带过一缕凉凉的风和熟悉的气味,随即便是哐啷地一声巨响,我看到舒博云揪着南凃的衣领,狠狠把他按到网球场的网围栏上,听他用没有比这更冷漠的语气对他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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