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连接的金属链条,被男人用钥匙解开。咔哒一声,一双手就脱离了束缚,只剩下两只并没有相连到一起的手铐。
容晓心下一紧,电光石火之间,趁着男人两只手都没有束缚着他,赶紧挣开男人的怀抱,又以一种狼狈至极的姿势滚下床,摔到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地板很硬,胯骨直直撞上去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容晓吃痛地咬住唇,眼泪又刷的一下流下来。
恍惚间,被梦魇死死扼住的束缚感又涌上大脑,密密麻麻地罩在周身,让人指尖都惊吓到发凉。
……逃跑没用的。
就像被困入梦魇中的那样,就算摔得再疼,他都逃不走的。
容晓躺在地板上,不敢再挪动,害怕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忐忑地等待着男人的再次到来,担忧被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惹怒的男人会用更激烈的方式惩罚他。
可男人却没有出声,也没有向他靠近,似乎已经远离他了。
容晓无法忍受这种足以将人吞噬的孤独感,嘴唇又开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态……你怎么,还不过来……”
“你、你在哪里,你不要离我太远……”
那人始终没有回应。
十几秒过后,容晓忍不住哭出声来:“变态,你为什么,不理我……”
“好了……骚老婆,别撒娇了。”
男人略显无奈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不是你自己要滚下床的吗?老婆,乖乖爬回来,坐到老公的大肉棒上,这很简单。”
容晓为自己没硬气两秒就软弱地向男人服软的行径感到羞耻,可在终于得到应答时,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谁都好,只要愿意理他,他就会感到安全。
但他根本就不敢更换现在这个能够令自己稍微获得一点安全感的姿势,又不愿意继续示弱,霎时又对男人满腔埋怨:“我腿软起不来!”
又恶声恶气地嚷嚷:“你让我要离开这里,或者、或者你亲自把我扶起来……你不会连我都抱不起来吧,你怎么这么弱!”
“骚老婆,我已经把手臂张开了。回到床上来,我会抱住你。”
被逼着做不敢做的事情却无可奈何,容晓委屈憋闷的难过情绪都堆到一起去了,在地上静静地憋了几秒后,还是崩溃地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起来!我不敢,我怕黑,腰摔得好疼……”
“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婆吗?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欺负我,呜呜……”
“我不要被欺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别人东西了,我再也不走剧情了,你能不能别再为难我了……”
“嗯?”男人起了兴趣,调笑般询问他,“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因……因为,我偷了策划案……”
“不对哦,再猜。猜不中的话,就让笨老婆躺在地上反省十分钟,好不好?”
容晓万般不情愿,却又哑口无言:“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做错别的事情……”
“没有?”男人一贯含笑的温柔嗓音,在此时却染上一丝冷意,“……不知悔改的骚婊子。”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男人主动从床上下来了。
他来到容晓身边,却并没有立即将可怜得叫人心颤的老婆搂进怀里,而是半蹲下来,一边摁住容晓的身体,一边将手中的细棉圈套到吊在肉穴外面的那颗肿阴蒂上。
棉圈被收紧,容晓猝然叫出声:“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老婆,再到处勾搭贱男人,老公就把你整只骚穴都锁起来。”男人牵着棉绳,将肉蒂往上扯,“骚老婆,来,老公抱你去磨你的处子肉逼。”
男人的手臂抄过他的膝窝,将他拦腰抱起。
来到几步之隔的一片区域时,男人将他放下,让容晓赤脚踩在地上,又搂住他的腰,轻声命令道:“乖老婆,抬起你的右腿,跨过旁边那只木马,坐到上面去。”
容晓压根不知道这玩意长什么样,说什么都不肯主动抬腿,还使劲并拢双腿,不让男人掰开:“开灯……开灯好不好……我没见过,我不敢……”
“老婆,你不会愿意看着它坐上去的。”
男人勾唇,大掌忽然从后面卡进膝盖之间的缝隙里,勾住膝弯,强硬地将那条纤细白皙的腿高高抬起。
接着,男人操纵着那腿越过木马,而后放开他。容晓站不稳了,右腿连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下坠,湿漉漉的肉逼碰到一道细窄的金属棱条上,随即,重重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东西!
容晓双腿搭在三角木马倾斜的侧部,双脚无法接触到地面,逃都逃不开,只能前倾身子,用双手也搂住侧部,再虚虚抬高上身,像被晾晒的棉被一样摊在上面。
可这样的动作,让他全身重心都集中到这条可怖之极的棱条上,阴囊和阴蒂也被压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棱角并不完全尖,接触面留有一点平区,但对容晓来说,这已经像是要将肉逼卡裂成两半了。
他疼得浑身发抖,肉逼里却溅出湿湿的水,被挤压摩擦到的阴蒂也被刺激得更肿。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感到舒服……
“骚老婆,动起来呀。”男人的掌轻柔地抚上他的背,揉小猫似的摸他的嵴骨,鼓励道,“乖乖地把肉逼磨松,坐木马是不是很爽?骚逼老婆被虐得阴蒂都缩不回去了呢。”
不主动磨自己的逼,男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容晓哭泣着,小心翼翼地摆动腰肢,试图做出用肉逼摩擦金属条的动作。
但男人显然并不满意:“骚老婆,这样太温柔了,你不会爽的。”
“唔,这样吧,你求求老公,老公来帮你。”
容晓夹紧大腿,心神不定,慌乱地摇了摇头。
蓦地,容晓一边的脚心被一个细长的木条狠抽一下。钻心的疼痛深入大脑,容晓惊叫一声,有种被人凶狠地惩戒了一顿的羞耻感。
身体在接收到疼痛后下意识发抖,容晓在木马上缩腿缩肩地颤了一下,肉逼也被带动得往上抬起。但紧接着,臀部再次下压,那颗可怜的阴蒂就再次撞上细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不哄哄老公吗?”男人有些失落,但又道,“不过没关系,就算老婆脸皮薄,拉不下脸,老公也永远会疼小猫。”
阴蒂上的棉环再次被拉动,男人将那颗肉粒扯成细条,而后俯身,用粗粝的舌面在那道肉粒上舔过。
呜呜呜……
容晓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肉逼一阵阵紧缩,大股湿热黏液就从媚肉堆叠的肉穴里喷溅而出。
淫液顺着木马两侧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容晓六神无主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男人却愉悦地笑了。
“原来,老婆这么容易就能潮吹了吗?”
“嗯……潮喷之后由里到外都熟透了的骚穴,应该就能够轻松地吃下老公的大肉棒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晓被男人抱下木马,膝盖磕到地板上。
他似乎已经太久没有尝试过高潮,此时浑身软成一摊,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将软成一摊的容晓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男人为容晓戴上护膝,欣慰地拍拍他的脸蛋,夸赞道:“好乖呀,老婆。”
大手裹上湿淋淋的骚逼,抹下满手淫水,又扇到容晓撅起来的那两只肥屁股上:“骚逼已经被磨得好痒了吧?乖老婆,屁股撅起来,自己扒开骚逼,老公喂你吃肉棒。”
容晓大惊失色:“不……不要!”
他在心底抗拒被触碰,一想到要被什么别的人强奸他的女穴,他就会感觉像要疯掉了……
头好疼,可这次并不是药物作用,而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撞破大脑。
他不可能愿意被别人插入的……
“在想什么?”男人状似随意地询问他,却仍旧没停下扒开阴唇的手,“不要什么?”
容晓拼命将整只穴贴到脚后跟上,缩紧臀缝,以此来阻挡男人的攻击,心脏最尖端的东西被男人肆无忌惮的冒犯撞得摇摇欲坠,难过到快要晕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求你……被别人肏的话,我、我不行……我不能给别人肏……”
“别人?”男人来到他跟前,捏起容晓的脸蛋,让他在黑暗中正对着自己,“坏老婆,你说,老公是别人吗?这种话,老婆最好不要再说第二次。”
容晓脸颊肉被弄疼,又腾不出手,只能使劲用下巴推挤男人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