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严少卿的叙述,关风暗捏了一把汗,如果昨晚严少卿不及时赶到,他就没命了,他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有多盼望严少卿的出现,也是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是那么的在意严少卿。

「直觉吧。」

严少卿以前做过佣兵,让他养成了对一切都抱有警觉的心态,凡事寧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他听关风说电话线路不好,收线后,越想越不对,又联想到上次宝宝玩玩具车的事,总觉得电话杂音还有遥控失灵是被人监听时,电磁波造成的,又想起徐离晟说的那句警示,就再也坐不住了,请护士小姐来照顾母亲,自己飆车回家,结果就把杜子奇堵个正着。

「那真要谢谢你的直觉了。」

「别以为说句谢,这件事就算完了!」

严少卿哼了一声,不过看看关风苍白的脸色,躺在那里,一点精神都没有,他只好压了压火,温声教训道:「你真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担得下来?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打虎不死,回头伤人,做事就要像关悦那样心狠手辣,尤其是对像杜子奇这种人,你要么不动他,要动就绝不能让他再有翻身的机会,善良是美德,但不是这么用的。」

这顿骂果然是躲不过去啊,严少卿正在气头上,关风聪明地不去置辩,可惜严少卿的火气一发出来就收不住,接着说:「还有,你明知道杜子奇有你家的钥匙,还偷偷潜进去过,为什么不立刻换门锁?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难道你觉得我没资格分享你的秘密吗?!」

根本不是这样,他也是差点被花盆砸到,才慢慢弄明白的,之后就是周末去严少卿家,本来是打算这个星期换门锁的,谁想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更不是要故意瞒着严少卿,只是不想把事情扩大化,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严少卿正气着呢,关风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说,等严少卿脾气发完就雨过天晴了。

不过关风很幸运,他不说,有人帮他说,门推开,关悦走了进来,见严少卿发火,不悦地说:「小风还病着,你要教训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严少卿果然闭上了嘴,关风暗中松了口气,突然间很庆幸弟弟的到来,他在某些地方有点怕关悦,但严少卿发起火来也很恐怖,这时候也只有关悦能镇得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关风刚庆幸完,就听关悦又说:「要教训他,等他好了,你爱怎么教训都随你。」

一句话驱散了严少卿脸上的阴鬱,向关风微笑道:「听到了?这笔账记着,回头我们慢慢算。」

关风身子一僵,直觉感到这笔账不是那么容易清算的。

关悦来时其实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关风这次做得实在太离谱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害得自己差点没命,他在警局听着杜子奇录口供,火气就一点点飆升,上午曾来看过关风,看他虚弱沉睡的样子,气恼又变成了担心,中午去燕子青的事务所,跟他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之后接到杜遥的电话,听他说关风醒了,就急忙赶过来,谁知没进门就听到严少卿在发脾气。

关悦的火气不比严少卿小,本来也想好好教训关风一顿,不过听到严少卿发火,他反而冷静下来,进来喝住了严少卿,他了解严少卿的个性,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现在阻止了他,事后他不会真为难关风,到时只要关风再道个歉,这场风波就算过去了。

他护短的毛病只怕永远都改不了,关悦心想,这件事明明就是关风的错,他还是不想看到他被训斥,儿子做错事,他可以管教,却不能容忍别人插手。

「好些了吗?」关悦走到床前问。

「有点困。」

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关风觉得有些乏了,手腕隐隐作痛,想跟关悦多聊几句,却提不起精神,见他倦了,严少卿揉揉他的头发,说:「那再睡一觉吧,我陪你。」

关风点点头,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关悦在跟严少卿说话,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悦其实只是向严少卿询问关风的病情,然后又说了杜子奇的事,严少卿还担心母亲,见关风睡沉了,就把他拜託给关悦,自己去陪母亲,关悦知道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严少卿也累了,叮嘱他注意身体,送他出门时无意中听到外面小护士在议论关风自杀的事,关悦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

关风再次醒来,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吃了关悦买来的饭,又吃了葯,到傍晚时,严少卿过来跟关悦换班。

「我没事了,你还是陪伯母吧。」

「少操心,我妈比你精神多了,正在房里跟室友聊天,聊得不知多开心,嫌我碍眼,就把我打发出来了。」

见关风精神不错,严少卿扶他坐起来休息,却被关风握住手,说:「那你睡一会儿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休息过。」

严少卿中途有小睡过,不过心里有事,不可能沉睡,被关风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睏倦了,于是把椅子往床边移了移,低头趴在床沿上,靠近关风,说:「那我打个盹。」

鼾声很快就传了过来,证明男人有多疲累,关风很心疼,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着,想起关悦说训练严少卿这种犬科动物需要顺毛捋的话,忍不住笑了。

严少卿蜷着不舒服,没睡多久就醒了,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关风身旁,感觉关风在理顺自己的头发,他说:「别用受伤的那隻手,小心伤口再裂开。」

「我知道,用的是右手。」

严少卿的头发很硬,就像他这个人,关风绕着他的发丝说:「这次辛苦你了,等我出院了,下厨多做几道美食犒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你下厨,只要你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严少卿没抬头,随口嘟囔道。

关风被埋怨,心里却很受用,叹了口气说:「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知道杜子奇这个人工于心计,做事喜欢走捷径,但没想到他的执念会这么深,为了保住位子,不惜犯险杀人。」

「每个人的执着点都不同,为了你,我也会杀人。」

这算是告白吧,关风慢慢品着不起眼的一句话,觉得这是他听过的很真诚的情话,朴实无华,却比任何华丽辞藻都让他感动,眼眶有些发热,他低头,轻轻贴靠在严少卿身上,不说话,只是跟他相互依偎。

外面传来敲门声,门被推开,当看到进来的是严母时,关风吓得立刻坐正了身子,严少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坐了起来,转头见是母亲,他很惊讶。

「妈,你怎么过来了?」

严母脚踝有轻微扭伤,医院帮她配了轮椅,推轮椅的小护士笑嘻嘻说:「老太太说想来看儿子,让我带她来。」

想看他?刚才不是才把他赶出来了?而且母亲跟关风不是同一楼层,她不知道关风住院,怎么会过来?

不过严少卿疑惑归疑惑,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示,急忙过去接过轮椅的扶手,说:「妈,你是不是想出去走走?我陪你。」

「不,我觉得这里就挺好。」严母看看关风,又把眼神转到严少卿身上,「你出去,我想跟小风单独说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又是一惊,本能感到母亲来意不善,他转头看关风,严母用手杖轻轻敲了他一下,说:「只是说话而已,你担心什么?」

他怎么能不担心?母亲个性很要强,要是听说了病栋里的那些传言,过来找关风谈心,以长辈的身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以关风的孝顺说不定真会听的,事情都走到了这里,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可是,如果关风回头,他该怎么办?

见儿子杵着不动,眼神落在关风身上,一脸担忧,严母叹了口气,说:「你就是对我没信心,也要对小风有点信心啊。」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关风知道严母一定是知道了他们的事,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逃避的,说:「少卿,你先出去吧。」

看来自己在的话,母亲是不会说的,严少卿只好离开,门关上了,病房里有些寂静,严母看了看关风腕上包扎的地方,问:「好些了吗?」

「医生说没事了。」

严母没有再问下去,关风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见她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先开口,沉默了一会儿,严母才叹口气,说:「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了。」

关风一怔,惊讶地看她,严母的眼神却落在他指间的银戒上,说:「少卿从来没对谁像对你这么好过,这个指环他师父给他后,他就从来没离身过,却送给了你,我以为他是感谢你数次帮我们,可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上次你受伤,他紧张得不得了,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喜欢你啊。」

「伯母,我知道我们这样让你很为难。」突然之间,关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觉得该说出自己的想法,于是说:「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也许你一时之间觉得无法接受,但请不要立刻否定我们好吗?」

严母笑了,问:「你觉得我是来拆散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语塞,作为像严母这样的老人家,他不认为她会开通的接受他们,就连自己那个叱吒商界的父亲当初都对他的出柜感到震惊,更何况是严母?他现在只希望不要被立刻否定,让他们可以用诚心慢慢打动老人,这是他能退让的底线。

严母转了话题,问:「少卿以前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见关风点点头,严母微笑说:「他真是什么都不瞒你。我这个儿子以前虽然混,做错过许多事,但他很孝顺,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中学没念完就退学了,跟人飆车玩命,就为了赚点钱补贴家用,后来他说要出国做事,拿了一大笔钱给我,说是人家预支的,让我把家里的债务还上,然后就走了,什么都不说。」

关风很吃惊,「伯母你不知道他去做什么?」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就记得他给我钱时,跪在我面前说,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他,我不敢问啊,我真怕他会出事,他一走就是三年,一点音信都没有,我几乎都绝望了,他才回来,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儿子我是赚回来的。」

严母眼圈红了,停了停,却忽然笑了起来,「所以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做人不可以太贪心,他要是能跟凤玲在一起,我当然高兴,但他选择了你,我也不会阻拦他,知子莫若母,少卿从小做事就一根筋,认准的事就绝不回头,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的,只要他过得开心,我还能说什么?」

关风的泪落了下来。

父亲从来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但他知道当初父亲在帮他的时候,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的,父母为他们所付出的,一定比他们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严母拍拍关风的手背,笑着劝道:「身子还没好,别哭,让少卿看到,还以为我在骂你呢。」

「对不起,伯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伯母,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不该对我换个称呼吗?」

关风从小就没有母亲,严母慈爱和善,他一直都觉得母亲该是严母这样的人,但突然让他称呼,他反而有些窘迫,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叫道:「妈。」

严母很高兴,叹气说:「我那两个儿子都倔得像牛,不知让我操多少心,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儿子,不知有多好,后来你帮过我们那么多次,我还想认你当乾儿子,可你家世那么好,我总觉得高攀不起,现在好了,你比我亲儿子还亲,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关风突然明白了,原来刚才严母说来看儿子,不是指严少卿,而是指自己,老人早就认可了他们,一时间心口涨得满满的,有对严母的愧疚,感激,还有尊敬,没有什么比得到亲人的认可更让人感到幸福了,而这份幸福,是母亲赠与他们的最好的礼物。

「我会跟少卿好好孝顺你的。」他很认真地说。

「你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不吵架不闹彆扭,就是最好的孝顺。」严母看看关风的手腕,心疼地说:「以后别再这么傻了,自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割得这么狠,你要是真出什么事,依我儿子那脾气,还不跟着你去啊。」

啊!

关风没想到他自杀的传言居然传到了严母那里,急得正要解释,严母摆手制止了他,笑着说:「别瞒了,我都知道了,你们要是一开始就把话说明,我一早就答应了,我如果不同意,我孙子也不依啊,宝宝刚才还跑到我那里哭个不停,这笔账回头我可要跟你们好好算。」

关风彻底愣住了。

宝宝随严家姓,对严母来说他是严家的长孙没错,但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正疑惑着,门被推开一条缝,是宝宝的小脑袋,严少卿跟在后面,没有进来,只是一脸笑眯眯地问:「妈,你们还没聊完?宝宝急着见小风。」

「关关!」

没等严母回答,宝宝已经冲了进来,几下爬到床上,抱住关风叫:「关关不要死,关关要跟卿卿在一起,外婆答应了。」

严少卿怕宝宝碰到关风的伤口,急忙上前把关风的手臂抬起,可是宝宝抱得很紧,怎么都不松手,过了一会儿,关风觉得胸前有些湿,知道他哭了,忙说:「宝宝别哭,我没事了。」

「关关也不要自杀,自杀很痛……」宝宝把头闷在关风怀里,抽泣着说。

他不是自杀啊。

关风很无奈,可是一时半会又没法把这件事解释清楚,说多了又怕老人担心,只好拍着孩子的肩膀哄他说:「不会,绝对不会。」

哄了半天,总算把宝宝逗笑了,说:「下次我带喵喵来看关关。」

严少卿刚才在外面已经从宝宝那里把事情打听清楚了,摸摸他的头,笑道:「小东西机灵着呢,帮我们当说客。」

「宝宝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关风奇怪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怪悦悦,是悦悦跟燕燕说话时宝宝偷听到的,宝宝知道关关不能跟卿卿在一起,很不开心,就像宝宝没有了喵喵,也会很不开心一样。」

被问到,宝宝小小声说,眼睛很紧张地在关风和严少卿之间转来转去,似乎真怕他们找关悦的麻烦。

「放心,不会怪悦悦,更不会怪宝宝。」这件事说起来还多亏了宝宝,严少卿现在开心还来不及,哪会责怪他,对关风笑道:「小孩子嘛,可能听岔了话,我猜关悦是跟燕子青说昨晚那件事,被宝宝无意中听到了。」

关风哭笑不得,他要不是很了解关悦,可能也会相信宝宝说的话,可是以关悦的心机,怎么可能被孩子偷听会不知道?只怕多半是故意让宝宝听的,虽然知道关悦这样做是为了帮他们,出于好心,但利用一个孩子不太好吧?

不过不管过程怎样,现在是皆大欢喜,看看严家母子,还有一旁笑得很开心的宝宝,关风想自己的猜测就当它不存在吧。

关风的腕伤不重,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早上严少卿帮他办理好出院手续,两人离开医院,在经过医师办公室时,他们看到徐离晟正站在饮水机旁跟人说话,这次关风的伤也是徐离晟负责的,严少卿觉得出院该跟他打声招呼,于是敲敲门,叫道:「徐离医生。」

徐离晟看到他们,转身走过来,医生们都去查房了,办公室没有其他人,显得很空。

「要出院了?」

徐离晟打量着关风问,他心情似乎很好,笑容明显比平时柔和许多。

「是啊。」严少卿很诚心问:「请问这次有什么忠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离晟眉头一挑,会意地笑了笑,说:「否极泰来。」

「谢你吉言。」严少卿对这句话非常满意,打趣道:「徐离医生,其实你是属章鱼的吧?」

徐离晟一愣,脸上难得的出现茫然的神情,关风忍住笑解释:「对不起,少卿在跟你开玩笑呢,他是指章鱼哥,那个前不久在世界盃里最抢风头的章鱼。」

「抱歉,我不知道,我只对两件事感兴趣,一个是手术台,一个是我的家人,其他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关风感觉徐离晟在说起家人时,眼神从他们身旁扫过,他本能地看了一眼,不过走廊上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告辞离开,出了医院,严少卿握着关风的手,很高兴地说:「徐离医生虽然古怪,但他预言挺准的,他既然那样说,那你今后就一定否极泰来了。」

「又在胡思乱想了,人家只是说吉利话而已。」关风对严少卿的敏感感到好笑。

「小风,我们回头养只章鱼当宠物吧?」

话题跳得好快,证明严少卿现在正沉浸在兴奋中,关风看他这么认真,也认真想了想,说:「如果养宠物的话,我觉得小刺蝟会比较好,满身是刺,看起来挺凶,其实里面软软的,很像你。」

当年他可是横扫四方的飆车帝王猎豹,现在居然被比喻作刺蝟,严少卿冷笑:「我硬起来,可以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庭广眾之下居然说这种荤话,关风有些窘,哼道:「那你以后也别想再进门了。」

「你威胁我啊?」严少卿握着关风的手紧了紧,悠悠道:「有关你隐瞒我的事,我想到惩罚的方法了。」

关风怔了一下,还以为过了好几天,以严少卿大大咧咧的个性早忘记了呢,没想到他旧事重提,关风有些底气不足,问:「怎么罚?」

「那晚急着回家找你,车开得太快,又无视交警,后来被吊销驾照了。」严少卿看着关风,一脸玩味,「所以,陪我步行走回家吧。」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陪你。」微笑着,关风回望对方。

陪你走一辈子,不放手,一直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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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清晨,严少卿送关风去公司的途中,关风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忙啊,客人满多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去接你的时间太晚?」

「那倒不是,工作重要嘛,接送我只是顺路而已。」

自从严少卿把驾照拿回来后,就跟以往一样负责关风的上下班接送工作,事件已经都解决了,关风本来想自己开车上班,但拧不过严少卿,最后只好顺着他,就这样,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

关风见严少卿听完自己的话,没再问下去,只好又说:「其实我是问你周末忙不忙?」

「周末我不是都在陪你,我忙不忙你还不知道?」觉得关风这话问得很奇怪,严少卿好笑地说。

「是啊,是都在陪我。」话说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关风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商谈水准是否有下降,然后说:「寒假了,宝宝很无聊。」

「有那么多柯南给他看,喵喵陪他玩,原来无聊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严少卿随口笑道。

「这些事是很美好,但所谓学无止境对不对?」关风小心措辞说:「就比如他很想学某件事,可是却没人教他,这种感觉满糟糕的。」

终于听出了关风的弦外之音,严少卿脸上弔儿郎当的神情消失了,扫了他一眼,冷笑:「小东西变聪明了,学会迂回战术了,不过不行就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既然严少卿把话挑明了,关风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宝宝身体一直都很弱,现在难得他想跟你学武术,是件好事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教呢?」

结果害得孩子那么难受,偷偷来求他,想起宝宝当时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关风就心疼。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个人只要会武功,就免不了好勇斗狠,你看我以前的经歷就知道了,难道你希望宝宝长大后跟我以前那样?」

「不会的,宝宝那么憨,又有我们在旁边指导他,他不会走歪路的。」关风了解严少卿的苦心,但是觉得他有些过于多虑了,说:「再说,我也不是让你教他很深的功夫,一点皮毛就可以了,最主要的是让他强身健体。」

「不行。学一点就想学得更多,大部分人都不会武功,不一样过得很好?」

「可是宝宝身体很弱啊,他那么小,在学校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难道会武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你倒是跆拳道黑带呢,还不是被完全不懂功夫的杜子奇差点害死?一个人的强弱不在身手,而是头脑。」

一句话戳到了关风的痛处,他无言以对,其实严少卿的话不无道理,也许是自己考虑太多了,宝宝那么可爱,不会有人欺负他的。

严少卿误会了关风的沉默,刚才他的话说得有点重了,怕关风生气,他正想找个话题来缓和气氛,公司到了,关风下了车,说:「下午我有会谈,可能要忙到很晚,晚上不用来接我了。」

不会是真生气了吧,严少卿想说声对不起,关风已经转身离开了。

关风晚上一回到家,就感觉气氛不对,晚餐配菜比平时丰盛了很多,桌上正中放了个小小的观赏用烛灯,窗台上的花瓶里也换了新鲜的花,严少卿不是个好风雅的人,关风在看到这些变化后,首先的反应就是转头看墙上的月历,问自己是不是把某个纪念日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饭吧。」

严少卿接过关风手里的公文包,拉他到餐桌前坐下,关风问:「你还没吃?」

他跟严少卿约好了,因为公司下班时间不定,所以如果自己回来太晚,他可以先吃,不用等自己,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严少卿还在等他,关风很过意不去。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严少卿盛好饭,又夹菜给关风,桌上六菜一汤,都是关风喜欢的菜系,还有刚开的红酒,关风忍不住再次努力回忆今天是否是纪念日,却依旧什么都想不出来,严少卿在旁边夹菜添酒,热情有加,关风没法说自己其实已经吃过了,只好努力再吃一遍。

「你好像没胃口?」见关风反应不是很热切,严少卿问。

「不,菜炒得很好。」

换了平时,他一定吃很多,但刚吃过饭,他实在提不起食慾把眼前的饭菜全部吃下去,勉强吃到一半,严少卿也看出他很辛苦,把他的碗筷接过去,帮他吃完了。

吃得太饱,关风不敢早睡,洗了澡后去书房,准备把今天的工作整理一下,谁知做了没多久,严少卿走进来,拿了杯刚泡好的卡布奇诺给他,关风很奇怪,平时严少卿总说咖啡对肠胃不好,严禁他喝,尤其是晚上。

「电脑不要看太久,对眼睛不好。」严少卿把咖啡放下,却不离开,站在关风身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正在忙工作,随口说:「我会注意。」

「做这么久,肩膀是不是很痛?我帮你抓龙吧?」

严少卿自荐完,不等关风答应,就自作主张开始帮他按摩肩膀,边揉边说:「你看,你肩上的肌肉这么僵硬,都是做事做太久,血液循环不畅造成的,工作要劳逸结合……」

被按摩得很舒服,关风把文件推开,靠在椅背上准备好好享受,谁知严少卿的手越来越往下移,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发觉他的手准备从自己衣领里伸进去时,关风把他推开了。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关风把椅子转过去,让自己面对严少卿。

被推拒,严少卿有些受打击,从旁边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关风面前,说:「小风,你要是不高兴,就直接告诉我,不要这样故意躲避。」

「不高兴?」关风有些莫名其妙,「我没有不高兴啊。」

「你看你总是这样。」严少卿很泄气,「我知道你在生气早上我说的那些话,我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我说话向来不会考虑太多,彆气了,你想让我教宝宝嘛,我教还不行?」

原来如此。

想起早上的小插曲,关风总算明白了今晚严少卿异常殷勤的缘由,他很好笑,说:「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因为那种小事生气?再说,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生气?」严少卿不信地反问,「那为什么今天一天你都不给我电话?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也不捧场?这么晚了还躲在书房里,不回房睡觉?」

「我今天很忙,去会议室时忘了拿手机,我以为平时说好的,不打电话,你也会自己先吃晚饭。」关风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话说开比较好,免得严少卿再胡思乱想,「其实我在公司吃过工作餐了,不过看你辛苦做饭,就又吃了一顿,我已经很努力捧场了。」

要不是吃那么多,没法早点睡,他也不会在这里努力工作,哪是故意躲人?被严少卿质问,关风啼笑皆非。

「吃过了,那你干嘛还勉强自己?真笨。」严少卿瞪他,「那以后不管怎样,都记得给我电话,别让我像今天这样鬱闷了一整天。」

「是你想太多了。」关风说完后,没错过严少卿说的那句最重要的话,接着说:「不过你记住,你刚才答应教宝宝了。」

严少卿见关风不是在跟他慪气,心完全放下了,换成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这样说过吗?」

「严少卿,你是不是打算反悔?」

「好,我教!」严少卿觉得他们没必要为这种小事闹僵,点头同意,并顺手把关风抱了起来,转身回卧室,「不过你得付学费,到我满意为止。」

再明显不过的调情,关风气得想推开他,「你太过分了,宝宝是你亲外甥,舅舅教外甥不是应该的吗?」

「你还是他乾爹呢,从辈分上论,你们更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宝宝当乾儿子的事是严母提的,关风也喜欢宝宝,就认下了,没想到严少卿把这个拿出来当挡箭牌,他哭笑不得,「我工作才做一半。」

「剩下的明天再做,先交学费。」严少卿贴在他耳垂上哈气,「我鬱闷了一整天,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学费收到,第二天严少卿就把宝宝接到了自己家,开始用心传授,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周末关风轻松下来,见宝宝在客厅里跟喵喵玩,就把他叫过来,问他这个星期都跟严少卿学了些什么。

「学很多呢,卿卿好厉害,教宝宝骨骼穴位,说只要抓准,就能轻松把别人的手腕肩肘拉脱臼。」宝宝洋洋得意地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

哈!

关风沉下脸,他让严少卿教宝宝养身健体的功夫,不是让他学习怎么拉脱人家的骨节,这种做法太阴狠了,小孩子下手又不知轻重,很容易惹出事来。

关风把宝宝打发走,来到厨房,严少卿正在里面炒菜,见他进来,说:「再等一会儿,饭做好我叫你。」

「少卿你这样教宝宝不对。」关风决定跟严少卿好好谈谈,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炒铲,把火熄掉,说:「宝宝身体弱,他学些基础入门的功夫就行了,把人的手腕拉脱臼这种做法太毒了。」

「我可是遵从你的意思教的,你还怨我?」严少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义正词严地说:「你也说宝宝弱,个子又小,就算会些花拳绣腿,如果在学校被人欺负,一样也是挨揍的份,现在我教他的都是自保的功夫,把人手腕拉脱臼,既保护自己,也不会给对方造成大伤害,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啊,你对武学的见解很偏颇,没有什么功夫是阴毒的,只看你怎么去利用,难道你希望看到宝宝被人打吗?」

说得非常有道理,但总让人感觉有些强词夺理,关风说不过严少卿,于是摇摇手,「好了,宝宝不用你教了,我另找师父。」

「可是宝宝学得很开心,小风你做决定之前应该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严少卿教宝宝功夫只当是闲暇娱乐,不过如果关风不让他教的话,那后面的学费他就收不到了,见关风转身出厨房,严少卿急忙跟在后面,试图让他改变决定。

「要不我教宝宝比较温和的拳法怎么样?」

「免了,我另请高明。」

关风觉得一开始让严少卿教宝宝的决定就是错误的,严少卿以前做过佣兵,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数,让他再教下去,还不知道他会教成什么样子,还是趁早换师父吧。

可是,换谁好呢?

关风只会跆拳道,不过跆拳道出拳刚猛,不适合宝宝,关家兄弟都有些功夫底子,但都擅长跆拳道这类的拳法,好像只有二哥少年时代练过咏春,不过过了这么多年,照二哥学一样扔一样的个性,咏春拳可能早还给师父了,关风想来想去,只想到关悦,关悦擅长的太极拳正适合宝宝这种弱体格的孩子练习。

说做就做,关风一个电话打给关悦,关悦这段时间正闲得发慌,听了他的请求,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一关风上班,心里记掛着宝宝跟关悦练武的事,午后把工作交待了一下就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关悦和严少云盘腿坐在地板上下象棋,宝宝四角八叉躺在沙发上,喵喵窝在他肚子上,一个人一隻猫睡得正香。

「你不是教宝宝练拳吗?怎么跟少云在这里下棋?」

「练了。」关悦把玩着手里的棋子,随口说:「本来说好中午吃了饭继续练,结果他睡着了,到现在还没醒。」

关风急忙走到沙发前,见宝宝小嘴半张,两个拳头握着,呼嚕打得正响,他皱眉道:「孩子好像是累到了。」

「蹲两个小时的马步,能不累吗?」严少云说完,把车落在关悦的老将前方,「将军。」

关风被气到了,蹲两个小时的马步,连成年人都会很辛苦,更何况是个孩子,见关悦还若无其事地玩象棋,他气道:「你知不知道宝宝身子弱,不能太累到?」

「我只是看看他有没有毅力。」关悦抬起头,淡淡说:「练武跟做事一样,天分聪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有毅力,这一点小傢伙做得不错,我决定教他了。」

「抱歉,我现在也决定,不用你教了。」

关风的初衷只是想让宝宝练一些入门功夫,可以强身健体,不被人欺负就行,又不是让他当武林高手,宝宝这么憨,关悦让他扎两小时马步,他绝对不会反抗,初学就这样,要是真让关悦教下去,孩子还不知被虐待成什么样呢,想到这样,关风决定了,谁都不求,孩子自己教。

当晚,关悦和严少云离开后,关风把宝宝叫到身边,摸摸他的腿,孩子小眉头皱起来,似乎很痛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很心疼,说:「练武太辛苦了,要不我们不练了吧?」

「可是宝宝想当大侠,就得吃苦啊,宝宝不怕吃苦的。」

关风皱起眉,也不知宝宝最近是哪根筋不对,这么想着练武功,他说:「当大侠也不一定会武功的,要不这样,宝宝跟着我练吧,我教你跆拳道怎么样?」

关风想过了,跆拳道虽然出拳猛烈,但宝宝只学个架子就行,等他再长大一些,再往深处教也不迟。

「跆拳道……」宝宝歪头想了想,然后摇头,「书上好像没有提到过耶。」

「那宝宝想学什么?乾爹都可以教你啊。」

只要宝宝不跟着严少卿和关悦混就行,自己如果不会,大不了请家教,自己跟宝宝一起练也行。

一听什么都可以教,宝宝眼睛立刻瞪圆了,很兴奋地眨眨,问:「那关关教我降龙十八掌吧?」

呃……

关风被噎住了,这个好像难度係数大了些,他说:「这个乾爹不会,要不我们学其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鹰爪铁布衫呢?」

关风摇头。

「天外飞仙?小李飞刀?打狗棒法?」

宝宝说一个,关风就摇一下头,看着孩子最初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神转成失望,他都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真是一种罪过,最后,他实在撑不住了,苦笑问:「宝宝不是喜欢柯南吗?什么时候改武侠了?」

「关关的书房里有很多武侠书啊。」看出关风的沮丧,宝宝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关关别难过,就算关关什么都不会,宝宝还是最喜欢关关。」

真是个招人疼的小东西,关风叹了口气,把宝宝抱进怀里,算了,就让孩子跟关悦学几天吧,反正宝宝想学的那些关悦也都不会,到最后学武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关风小看了宝宝练武的决心,得到了他的许可,整个寒假宝宝都在跟着关悦学武,假期结束了,每到周末宝宝也会去关悦家,等关风发觉宝宝还没对学武厌倦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关风不知道关悦是怎么教孩子的,越想越担心,周末把宝宝叫到自己家,发现经过一个寒假的锻炼,孩子壮实了很多,虽然个头还是小小的,但脸色很红润,一点看不出体质虚弱。

「宝宝最近武功练得怎么样?」

「很好啊,学会了卿卿教的确认骨骼关节穴位,悦悦教的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严少卿还在教孩子练武,难怪他每次都那么主动带宝宝去关悦那里呢,关风很无奈,还说怕孩子学了武功后会好勇斗狠,其实是心疼他吃苦吧。

说起练武,宝宝很兴奋,主动跑到大厅中间,打拳给关风看,姿势倒是摆得很漂亮,打了一会儿,关风点点头,说:「这是太极。」

「还有呢。」

宝宝又接着打了一套,关风说:「这是长拳。」

「悦悦说下次教我南拳蔡李佛。」两套拳打下来,宝宝有点喘,噔噔噔跑回关风身旁,趴在他的膝盖上,问:「宝宝打得好吗?」

打得很好,姿势拉得有板有眼,可见关悦有很用心地教他,可是这些跟上次宝宝说的拳法完全不搭嘎嘛。

关风表扬了一番后,问宝宝,「不想学降龙十八掌了?」

「不学了,悦悦说这世上根本没有龙,那种拳法学了也没用。」

怎么可以这样骗孩子?关风问:「那鹰爪铁布衫呢?」

「卿卿说练鹰爪铁布衫的话,就不能跟女生玩亲亲了,宝宝喜欢小茶,所以不能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想起自己每次去学校接宝宝时,总跟他在一起的小女生,他哑然失笑,真佩服严少卿这种谎也能说出来,说:「那看来天外飞仙,小李飞刀,还有打狗棒法都不用练了?」

「悦悦说现在有飞机了,用不着飞仙,将来宝宝功夫练好了,悦悦会给我真的手枪,那个比飞刀快多了,打狗棒法更不可以练,卿卿说那个是违法的,被动物保护协会的人知道了,会投诉宝宝虐待动物,其实狗狗很可爱,宝宝也不捨得打。」

关风已经没话说了,就算严少卿和关悦不会那些传说中的武功,也不能这样骗孩子,看到严少卿走进来,他正要质问,严少卿早听到了他跟宝宝的对话,转身就跑,关风气道:「严少卿你给我站住!」

「不关我的事,是你弟弟这样说的,我要去买菜,一会儿见。」

关风还要再说,严少卿已经跑出了家门,关风只好把宝宝哄去玩跑车,然后打电话给关悦,问:「你们这样骗孩子,实在太过分了!」

听完关风的质问,关悦毫不在意地笑笑:「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早晚知道那都是你们骗他的。」

「我没骗他。」关悦正色道:「宝宝说的那些我是不会,但我会把我会的全部都教给他。」

关风一怔,看来关悦很中意宝宝,否则不会这样说。

「关悦,我知道你在各方面都很出色,但我没想过也让宝宝这样,我只希望他将来过得平安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明白你的想法,放心,我不会那样做的,看你们兄弟,就知道我当初的教育有问题,但这次不会,相同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

「你说什么?」异常熟悉的口吻,关风有瞬间的獃滞,一剎那,他有种跟父亲对话的错觉。

「呃,我在模仿父亲说话呢,吓到你了?」发觉自己的口误,关悦及时纠正过来。

「不要开这种玩笑,你是你,父亲是父亲。」

对面沉默下来,关风以为自己语气太重,惹恼了关悦,忙问:「生气了?」

「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关悦的笑声,「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这句话,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聊完天,关风掛了电话,看看正在客厅玩遥控车的宝宝,喵喵在旁边跟着小车跑,一人一猫玩得正开心,窗外阳光洒进,温煦寧静。

「宝宝,舅舅一个人逛商场一定很无聊,我们去接他回家吧。」他微笑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风不喜欢shopping,他一直认为把大好时光花在shopping上是件非常浪费光阴的事,所以他一向是在去商店之前把购物单列出来,然后照单取物刷卡就好,省时省事,至于价格,那是最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可是他现在却不得不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转来转去,只因为严少卿要买当日打折的洗衣用品套装,在好不容易找到套装后,严少卿又看到其他打折用品,于是许多不需要的东西就这样一件件放进购物车里,当绕着商场转到第四圈,看到严少卿又开始挑选荧光灯具时,关风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问:「你到底来商场买什么?」

「什么便宜买什么啊,难得人家清仓大出血,我们总得捧捧场是不是?」严少卿对比着手里拿的两个不同价格的灯泡,随口说。

严少卿跟关风恰恰相反,买东西一定要精挑细选,货比三家,然后为了几元钱跟人砍价砍半天,这一点跟他大大咧咧的个性完全不同,关风觉得这应该是跟他的家庭环境有关,严少卿从小习惯了节俭的生活方式,很难改变,所以他从来没有要勉强严少卿改变,但并不等于他可以认同这种购物方式,甚至配合,尤其是在他很忙的时候。

「可是我们家的灯泡没坏啊。」

「这叫有备无患,万一坏掉的时候可以随时换新的嘛。」

关风看看手錶,他已经为了买这些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商场里,他忍住气提醒:「少卿,我们家旁边就有便利店。」

「便利店有这么全吗?再说就算有,价格也贵很多啊,反正周末没事,慢慢逛嘛。」

见严少卿还在认真对比手里的灯泡,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关风有些恼了,今天的确是周末,但不代表他没事做,他部门里有个案子出了紕漏,属下做不了,他接手过来,刚才在家里做到一半就遇到问题停滞不前了,他正为不知该怎么解决而心烦的时候,就被严少卿抓出来一起购物,而且一转就是一个多小时,根本不问他的意见,换了平时也许关风不会觉得怎样,不过现在他心情不好,严少卿这样做无异于加重了他的火气。

「只差几块钱的东西,你随便选一个不就行了吗?」心情不好,关风的口气透出一丝不悦,「你为了买便宜货在这里消磨时间,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

终于觉察到关风的不快,严少卿抬头看看他,急忙将选好的灯泡放进购物车里,又很殷勤地接过购物车往前推,笑道:「走了走了,我去付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付了钱,出了商场,把东西放到车后箱里,关风正要上车,被他叫住,锁了车门,指指街道对面的百货公司,说:「去那里逛逛吧,听说那里刚开了家服装店,评价不错。」

还要逛?想想还没完成的工作,关风有些头痛,说:「下次吧,那种地方又不打折,什么时候去都行。」

「去看看又不会花多长时间,也许有你喜欢的服装呢。」严少卿兴緻勃勃说。

「你如果喜欢,你就过去看吧,我不需要。」

其实关风更想说严少卿也不需要,家里的衣橱里放满了他给严少卿买的衣服,哪一件都价格不菲,根本不需要特意再买。

「主角是你,你不去怎么行?」

严少卿拉过他的手,大有决定一切的意图,这次关风真忍不住了,甩开他的手,说:「我很忙,少卿,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信用卡现金卡都在你那里,你想要买什么就买好了,不用事事问我的意见。」

很少看到关风生气,严少卿愣了一下,脸上笑容僵住了,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关风也觉得自己话说得过分了,他有些失措,勉强笑了笑,说:「对不起,我不是想发你脾气,只是事情堆了很多,我有点烦。」

「我知道,所以我带你出来,想让你放松一下,不过看来适得其反了。」

关风惊讶地看严少卿,就见他挠挠头,脸上露出搞砸了一切的懊恼表情,这让关风更觉得自己的脾气发得毫无来由,想找话题缓解一下僵硬的气氛,严少卿却拍拍他肩膀说:「那你先回去做事吧,我一个人再去转转。」

「少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制止了关风的说话,招手叫来一辆计程车,让他上车,说:「不过别太拼了,累病了还得我来照顾你。」

严少卿在开玩笑,关风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计程车开动后,他转头看去,见严少卿去了街道对面,看着他的背影,关风突然感到很歉疚,眉头皱起,为刚才自己的失言懊悔。

由于家庭环境和生活习惯不同,他跟严少卿在一起后偶然会因为一些小事磕磕碰碰,也许这是所有家庭都会有的问题,但每次口角后,关风都会觉得很不舒服,从小的生活环境让他学会了隐忍,很少在外人面前发火,可对象换成严少卿,就完全不同了,关风感觉跟严少卿在一起后,自己的耐性越来越差,许多时候话语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也许是因为太熟悉,所以忘了去掩饰,甚至觉得不需要掩饰,但每次说完后他又为此后悔。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关风的眼神不经意扫向外面,街道旁边有个很小的糕饼店,一对恋人正坐在店前的长椅上吃糯米糕,看他们的打扮还是高中生,一块糯米糕两人分着吃,却笑得很开心,像在分享糕点的同时,也分享着对方的幸福。

关风的心弦在不经意中被拨动,轻轻的颤起来,这一幕他并不陌生,很久以前他的梦想也是这么简单,不需要太奢华的生活,只要有人跟自己相濡以沫共同经营属于他们的快乐,可是现在他的梦想实现了,他却不再珍惜,他寧可把时间耗费在工作上,也不愿花几个小时陪陪家人,因为心情不好而随意迁怒严少卿,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关风气得用拳头捶了自己脑袋一下,瞧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那样任性地对严少卿说话?

司机被关风的动作吓了一跳,透过镜子瞅他,关风没在意,说:「请转回去。」

「回去?」司机没听懂。

「是,回刚才的百货公司。」

计程车在前边路口拐了个弯,顺原路回到百货公司的门口,关风下了车,匆匆走进去,周末,里面人很多,还好服装店刚开张,比较显眼,关风很容易就找到了,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严少卿拿了一套衣服,正在跟售货小姐说话,手还很夸张的比划着,小姐脸上的服务性微笑明显有些僵硬,似乎对他的解说很困惑。

这傢伙又在搞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走进去,在靠近后就听到严少卿说:「他比我稍微矮一些,很瘦,喜欢深顏色的衣服……」

关风笑了,原来严少卿说他是主角,是想帮他买衣服,真是笨蛋,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连他的尺寸都不知道,只会这样形容,难怪售货小姐这么为难了。

「这套不错。」他走过去说。

听到关风的声音,严少卿很吃惊地转过身来,关风等售货小姐离开后,接过严少卿手里的衣服,是套深灰色的西装加衬衣,衬衣看尺寸还合身,不过西装小了一号。

「我的衣服有很多啊,你怎么会想帮我买衣服?」他笑着问严少卿。

「总是穿你买的衣服,想也买套给你。」严少卿回答完,又瞪大眼睛看他,「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过来?」

「连我穿什么尺寸的衣服都不知道,我不来怎么行?」

严少卿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确想事情不周到,更没有关风的细心,家人的尺寸都记得很清楚,本来是想只要说一下身高胖瘦,售货小姐就可以帮自己挑选衣服,谁知解释了半天,都没沟通成功,要不是关风去而復返,他可能今天就没法买了。

「刚才的事,对不起。」关风轻声说。

严少卿一愣,就见关风眼帘垂下,带了几分无措,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希望得到原谅,却又不敢大声说,生怕引起自己更大的不快,他笑着拍拍关风的肩膀,问:「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

男人眼中闪过促狭的微笑,显然根本没把刚才那点小争执放在心上,这让关风不舒服的心情松缓下来,也笑了,转身去取了适合自己尺寸的服装,严少卿跟在他身后,说:「下次我会记得这个尺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记,你直接带我来就好了。」关风把选好的衣服递给严少卿,说:「顏色样式我都很喜欢,谢谢。」

严少卿没接,反问他,「干吗?」

「你不是说要买给我吗?难道不是你付钱?」

「可你还没有试穿啊,顏色配不配你都不知道,」严少卿看了下价格标籤,「还满贵的,你要是不喜欢,想退都没得退。」

是严少卿买给他的,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只要尺寸对了,那就没问题,不过出于对严少卿发火后的内疚,关风什么都没说,顺着他的心意去更衣室试穿,反正也不会花很长时间,只要严少卿满意就好。

更衣室离柜檯稍远,在经过走道后,左右相对着一排独立的隔间,前面几个更衣室都有人,严少卿带关风来到最尽头的一间,更衣室面积颇大,柔和的淡黄灯光从上面洒下,里面两侧都安有落地镜,角落有个放衣服皮包的檯子,还有把小摺叠椅,这家店的服务提供很周到,让客人在试穿时可以轻松更换衣服。

严少卿见更衣室很大,索性跟在关风身后一起进去了,关风瞪了他一眼,严少卿只当没看到,把门锁上,坐到了小椅子上。

「你去外面等。」站进了两个人,原本很宽敞的更衣室顿时显得小了很多,关风忍不住说。

严少卿没动,巴巴地看着他,「刚才走了好多路,有点累了。」

这句话很有效果,关风没再说什么,把西装掛在衣鉤上,又脱了外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眼睛立刻亮了。

他进更衣室纯粹是习惯了跟随,不过现在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很英明,赏心悦目的美男秀,不多看都对不起自己,虽然平时和关风亲密的事情没少做,但这样近距离欣赏他的脱衣秀对严少卿来说,还是头一次,不过他不敢唐突,生怕关风一个不高兴,中止试穿。

今年的冬季不太冷,关风只在外面套了件比较厚实的外套,里面就是简单的休闲服,他脱下套衫,正要穿西装,被严少卿拦住,指指衬衣盒子,示意他衬衣也要试穿。

衬衣有包装在盒子里,要打开很麻烦,而且只是设计简单的白底暗格花纹,尺寸又合适,根本不用试穿,关风正要拒绝,就见严少卿一脸期盼,他狐疑地皱起眉,觉察到了男人潜藏的心思,冷笑一声,推开了他。

出于内疚顺从严少卿是一回事,任他予取予求是另一回事,严少卿在家怎么胡闹关风不会在意,但在公共场所,他不希望严少卿搞得太过分。

「我觉得这件不错,不用试穿了。」

关风放弃了试穿西装的想法,拿起桌上的外套准备开门出去,谁知手刚搭在插销上就被严少卿及时按住了,从后面靠近他,轻声说:「小风,你又发我脾气。」

他哪有发脾气?他只是就事论事。

关风正要解释,就听严少卿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买给你的衣服太便宜,所以对试穿不上心?」

这话越说越过分了,对于严少卿买给他的礼物,就算再便宜,他也会很开心,再说礼重不重与价钱无关,而在于赠送人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实际上在许多地方都有点小自卑,所以平时关风跟他交谈都尽量避开一些敏感的话题,今天他是心情不好,才会失言,怕严少卿真放在心上,他转过身想解释,谁知头刚侧过来,就觉嘴唇一热,被严少卿狠狠吻住了。

关风想推开他,伸过去的手却被拉住扣在了背后,严少卿将他抵在旁边的镜子上,用另一隻手帮他把衬衣纽扣解开,轻声说:「让我帮你试穿吧。」

说着话,手指灵活地从上至下将纽扣依次解开了,热吻告一段落,关风就看到自己的衣服前襟敞开,胸膛完全袒露在严少卿面前,他有些羞恼,说:「少卿……」

刚说出的两个字随即被严少卿吻进了嘴里,扣住他的腰一转身,将他压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继续刚才的热吻,又抬手拧动他的乳珠,柔和的灯光在关风肌肤上泛出淡淡光润,严少卿看得心动,抚摸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又酥又麻的感觉传来,关风挣扎的力气顿时小了好多,严少卿早对他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轻易就挑起了他的快感,神智在热吻中变得醺醺然,情不自禁地享受其中,严少卿趁机解开了他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

啪嗒……

隔壁有人进来试穿衣服,关门声很突兀地响起,让关风迷糊的心智一下子惊醒了,当发现严少卿的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他急忙推开,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目光制止严少卿的放肆。

「试穿当然要脱衣服。」

严少卿凑在关风耳边,理所当然地说着,又不顾他的意愿把他的衬衣脱下来,腰带也解开了,拉链拉下,短裤稍稍蓬起,证实了主人此刻的生理反应,严少卿的眼神扫过他的敏感部位,又笑着看他,意思是说他的身体并不反对这样交流。

关风脸红了,他很健康,被情人这样挑逗,有反应很正常,但并不代表他就想在这里乱来,严谨的家风让他养成了循规蹈矩的个性,平时严少卿在床上做些奇怪的动作,他都很抗拒,更别说在公眾场所。

「严少卿,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想法。」他沉下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壁有人,所以关风把声音放得很低,但不快的情绪完整地表达了出来,他一向不介意严少卿的霸道行为,但顺从也是有底线的,像严少卿现在的行为就非常不合时宜,关风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话说得狠一些,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乱来。

不过,关风说完后就有些后悔,因为他看到严少卿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像是某类大型犬科动物,因为被主人斥责了,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让他心一软,他没想要骂严少卿,只是急于离开这个尷尬的地方而已。

严少卿没说话,而是靠过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动着,这个小动作让关风越发有种自己被犬科动物溺爱的错觉,他的不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声说:「少卿,我是个很保守的人,这种游戏不适合我,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无趣?其实……」

他漫无边际地说着,想缓和短暂的僵硬气氛,严少卿依旧不说话,伸舌从他颈部开始舔吻,慢慢延至他的胸前,双手依然抱住他的腰,身子蹲下,将吻落在他的小腹上,肚脐被舔舐,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瞬间从下腹窜上大脑,让关风把想要说的话忘得一乾二净,眉头微皱,忍住了溢到口边的呻吟。

「你保不保守不重要,我喜欢你,你就是最好的。」

他听到严少卿这样轻声说道,随即短裤被褪了下来,严少卿低头将他半昂起的阳具含进了嘴里。

关风被严少卿大胆的举动吓到了,等他反应过来,性器已经被含住,口腔热度所带来的刺激从敏感地带延绵到全身,他身体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轻声说:「别这样……」

关风有在片子里看过口交这类情节,不过看归看,自己亲身体验则是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是个保守的人,这种事即使是情人之间也有些过激了,惊异于严少卿的大胆,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才好。

不过,心理上除了有些不自在外,居然不是很排斥,可能是因为严少卿带给了他享受的快感,一波波的热潮随着严少卿的舔动不断传达给他,关风几乎可以听到舔舐中的嘖嘖声,他的脸顿时涨红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跟严少卿在这里的欢爱,可是快感抵过了并不太强硬的理智,看着严少卿埋头在自己腹间一下下舔动,他感觉心悸个不停,呼吸沉重起来,急忙用力咬住下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呻吟出来,惊动了在隔壁试穿的客人。

感觉到关风从一开始的挣扎到顺从,严少卿很满意,关风的个性是有些古板硬直,但并不是完全不通融的,尤其是在他被爱抚的时候,他会变得很好说话,这可能与他从小很少被关爱有关,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变得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于是许多要求就变得顺理成章,这是严少卿在跟关风的磨合中得出的经验,就像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讨好,他就很温顺地接受了调情,并且很快就享受其中,不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係到接下来的性福,严少卿更卖力了,握住关风的性器上下吞吐,同时用手揉捏他的囊袋,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对于这种放肆的抚摸,关风很困窘,呼吸因为紧张变得断断续续,本能地伸手过去想推开严少卿,却被无视了,反而咬住他慾望的前端用力吮吸,突如其来的刺痛带给关风更大的衝击,身体一阵痉挛,兴奋刺激着所有感官,他微微闭上双眼,靠在更衣室的墙壁上,听任了严少卿的恣意抚摸。

隔壁传来开门声,试穿的客人离开了,严少卿这才小声问:「喜欢吗?」

「很、很奇怪……」隔壁没有人,关风回应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严少卿抬起头,看到关风因为燥热而涨红的脸颊,眼眸有些湿润,是沉浸在享受中的最佳写照,于是他把动作加快了,舌尖不时探进铃口,刺激着男人最柔弱的部位,咬嚙吞吐中感觉性器又粗壮了很多,液体不时流出来,顺着他的手流到大腿根部,囊袋被搓揉成暗红色,饱胀着,似乎已到了忍受的顶峰。

严少卿有些坏心地伸手掐了下关风的大腿根,就听到他发出一阵轻微呼声,不自禁地打着颤,阳具更强硬地挺起,随即身子绷紧了,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自己的爱抚,伸过手来,很无措地握在自己的手上上下擼动,没用多久就在大声喘息中发泄了出来。

严少卿没有躲开,而是继续吮吸关风阳具的顶端,感觉着阳具上经络的跳动,将射出的液体一股脑吮进了嘴里,因为他的舔动,关风在发泄后又情不自禁地泄了些液体出来,看着男人将自己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很色情的吮吸手法,他却以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样子做出来,关风脸色涨得更红,慌忙去拿衣服,想掏纸巾帮他擦拭,却被严少卿拦住了,站起来,微笑说:「味道不错。」

「你怎么可以……」

下面的话关风说不出口,严少卿也没让他为难,接过来说:「有什么关係?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这句话很完美地取悦了关风,他知道严少卿的个性,他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只要说出来,就是一诺千金的重,可是虽然是这样,还是觉得不太好,关风想说些什么,严少卿突然伸手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即旁边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有人进来试衣服。

严少卿拉过关风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示意他给自己解腰带,看到男人胯下撑起帐篷的地方,再看看近乎裸体的自己,关风有些尷尬,他没忽略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佔有慾和情慾,很明显这个时候想临阵退缩是不可能的,听着更衣室外面不时传来的脚步声,他叹了口气,这里真不是做爱的好场所,但毫无疑问,很刺激,他喜欢平凡的生活,可是如果对象是严少卿,他愿意为他改变自己的观念,谁让他爱上了这个做事不计后果肆无忌惮的男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踢开了落在脚踝上的裤子,又解开严少卿的腰带,严少卿刚才只是试探性的挑逗,没想到观念传统的关风会主动帮自己宽衣解带,他微微一愣,就见关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想做吗?那就快做,我还有事,赶紧做完回家。」

话说得很强势,如果忽略关风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的话,严少卿知道他是间接同意了,惊喜地连连点头,急忙把自己上衣脱了,裤子他则心安理得地享受关风的帮忙,很快两人坦诚相见,关风看到硕大的阳具从严少卿的底裤里蹦出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手心传来黏黏的湿润感,一些润出的情液把他的手沾湿了,看来刚才严少卿在帮他口交时,也同样很兴奋。

「不着急,慢慢来。」

严少卿握住关风的手,引导着他在性器上捋动,又低头吻他,关风有些洁癖,严少卿刚给他口交过,所以没去吻他的唇,而是沿着他脸颊和下頜慢慢吻着,而后流连到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嚙咬。

关风感觉到严少卿的体贴,微微笑起来,喉咙有些痒,带着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他本能地仰起下頜,听任严少卿的挑逗,感觉着煽情的吻一路直下落在胸前,乳珠被咬住,传来轻轻的刺痛,火热气息随着嚙咬吞吐在他的胸前,颤慄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关风急忙咬紧下唇,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

小腹有些发热,男人的手掌按在上面轻柔抚动,敏感处被抚摸,关风的性器又有些抬头,顶端溢出晶莹液体,严少卿抚摸着他的阳具和阴囊,然后顺着他的腿根移到后庭,关风的一条腿顺从着严少卿的动作轻微抬起,让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后庭因为兴奋不时翕张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想要?」隔壁的客人离开了,严少卿跟关风调笑,话中带了几分放肆。

关风被他肆无忌惮的态度气到了,把头别开不去看他。

严少卿把关风的沉默当做了同意,于是毫不客气地把手指探了进去,一边吻着关风胸前的乳珠一边用手指在他后庭做扩张,体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让他轻易就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火热的内壁包容了他的感觉,于是他的手放肆地向里探得更深,顶触着关风的敏感部位,就看到他脸色涨得更红,身体随着自己的触摸发出一点点痉挛,眉头微皱,隐忍的表情愈发让人想由着性子的欺负,于是严少卿抬起关风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将早已勃起的硬物顶在他紧张收合的地方,一鼓作气刺了进去。

隔壁有人进来,关风不敢发出声响,又怕承受不住男人毫无忌惮的衝撞,只好主动将腿抬高,迎合着严少卿的进入,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被顶得一阵气促,忍不住轻声咳嗽起来,胸膛因为咳嗽剧烈起伏着,红萸愈发的挺起,严少卿忍不住低头含住吮吸,刺痛下关风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严少卿却不肯放,一隻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拘在自己怀里,又用力挺动腰身,一阵连续的狂烈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的内壁因为激烈摩擦有种火辣辣的热感,严少卿每一次顶入都恶意地撞在他的敏感地带,热切销魂的刺激,却又让他感到痛苦,是那种欢愉达到了顶峰却无法发泄的痛苦,体内细胞强烈叫嚣着,让他迫切希望将此刻的兴奋喧嚷出来,可是现实又不允许他这么做,忍到了极点,思绪变得恍恍惚惚,喘息声随着呼吸轻微溢出,眼前有些朦胧,润出的水珠模糊了视线,随着严少卿的大幅度撞击滑过眼角落了下来。

严少卿将关风脸颊上的泪水舔去了,又轻轻吻着他的耳垂脖颈,像是在安抚他的失措,然后放下他的腿,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小声说:「自己来。」

椅子很小,关风必须要攀住严少卿的肩膀才不至于掉下去,还好严少卿双手托在他的腰间,给了他着力点,这种姿势让关风有些窘迫,微微抬起腰,没想到落下时严少卿猛地向上一顶,硬物直接戳到了他内壁深处的敏感点上,他完全没有防备,颤慄着发出轻呼,还好隔壁的人出去了,让他不至于为自己的失态感到难堪。

不给关风喘息的机会,严少卿接着又托起他的腰部,让他继续相同的动作,这种姿势比刚才更容易达到完美的契合状态,严少卿只觉得火热的内壁将他的慾望紧紧包裹着,像是为了迎合他更深的探入,咬得异常的紧,光是这份紧緻就逼得他想缴械投降了,再看到关风水光盈盈的眼眸,他就更兴奋,虽然他没有虐待的喜好,不过偶然还是想欺负一下喜欢的人,看着关风一反平时的冷静,举止无措的任他摆布,他就有种莫名的欢喜。

也许,关风也是享受其中的,他只是还不太适应而已。

这样想着,严少卿将动作又加快了,关风最初还配合着他的律动抬动腰部,但很快就承受不住这种过激的衝击,呼吸因为激烈动作变得紊乱,每次顶撞似乎都直接将重力压在他的心头。

性器被握在严少卿手里恣意把玩着,还不时用指甲刮挠敏感的端点,关风觉得兴奋的感官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让他到了可以承受的限度,他不得不用双手努力攀住严少卿的肩膀,并大口呼吸以缓解严少卿带给他的刺激,对面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严少卿的后背,狰狞诡譎的猎豹刺青随着严少卿的律动像是活了起来,随之腾跃挪动,关风兴奋之极,指甲不自禁地紧紧扣在了猎豹纹身上,享受严少卿带给他的快感。

赤裸的躯体彼此紧紧交融在一起,让关风有种失重的错觉,神智在情慾的诱惑下散乱了,他忘了矜持,伸手圈住严少卿的脖颈,听凭他在自己身上的挑逗。

隔壁的客人进来,又走了,关风不知道整个过程中有多少人在旁边试过衣服,他的情慾被严少卿完整地操纵在手中,当两人一起发泄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堆在体内的重量也像是同时卸下了一般,无比的轻松。

「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把他抱在怀里,依旧跟他保持紧紧相靠的亲密状态,看到严少卿一脸计谋得逞后得意的笑,关风恨恨地想这傢伙一定是记恨自己刚才乱发脾气,所以才故意折腾自己,他才不是犬科,他根本是狡诈奸险的猫科。

不过,关风不否认自己喜欢这种过激的性行为,因为有种怕被发现的刺激感,所以这次的性爱比平时更让他感觉兴奋,还有高潮后的满足。

可是,满足归满足,接下来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看着满地狼籍的试衣间,关风皱着眉头想。

觉察到他的不安,严少卿吻吻他的脸颊,说:「别担心,让我来。」

他帮关风穿好衣服,又掏出纸巾把弄脏的地方擦拭乾凈,整理好桌椅的位置,还好试穿的衣服没被弄出褶皱,一切都整理完毕,严少卿拿过衣服,把车钥匙给了关风,说:「我去付钱,你直接离开就好。」

男人还算不错,兽性归兽性,但会考虑到他的心情,把一切都打理妥当,让他不至于尷尬到,关风见严少卿要开门离开,突然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严少卿奇怪地转过头,就觉嘴唇一暖,关风攀住他的肩膀,把吻送到他嘴边。

严少卿嘴中有种淡淡的咸涩,是自己体液的味道,关风发现自己完全不排斥这样的接吻,反而有些感动,这种事严少卿只会为他一个人做,因为喜欢,所以不管任何事情,都做得天经地义,而被这样对待的他,除了幸福,他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辞汇可以概括自己的心境。

「不是只有你会搞偷袭。」淡淡的吻过后,关风退开,对上严少卿诧异的目光,他微笑说。

严少卿眼眸登时亮了,笑嘻嘻地凑过来,接收到他邀请的眼神,关风脸一沉,说:「出去、付账、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付动物系男人,有时候不需要好态度,因为他们喜欢被驯化。果然,被关风这样说,严少卿没反抗,连连点头,说:「回家回家。」

严少卿走后,关风又等了一会儿,才走出更衣间,走廊外面没人,不过他还是没敢逗留,低头匆匆穿过服装店的通路,走了出去。

关风出了百货商店,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才因为那个精虫上脑的傢伙,他们在服装店消耗了不少时间,这次顺了严少卿的心意,不知道下次他又会琢磨出什么花样来。

其实,他跟严少卿之间还有许多要磨合的地方,他喜静,严少卿好动,他喜欢平凡无波的生活,严少卿却嚮往刺激衝击的感觉,他对金钱不看重,严少卿却习惯算计着花钱,他们在个性喜好上相差很多,但不妨碍他们相爱,前面的路还很长,他们可以携手慢慢的走,在旅途中一点点磨合出相同的步调。

夜风轻轻吹来,带着冬日的清凉,关风没有等严少卿,而是缓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反正猫科动物是认主人的,严少卿很快就会追上他。

果然,没走多远,关风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暮色中严少卿向他飞快地跑过来。

偶然来点刺激,似乎也不错。

看着严少卿靠近,关风微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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