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半夜,严少卿把夜归的客人送到一栋公寓前,客人给了他一张大钞,连零钱都没要,就晃晃悠悠离开了,严少卿看看面前这栋外观颇为豪华的高级公寓,心安理得地收了钱,把空车显示牌打开,转了个方向,往市中心的繁华区开去。

严少卿是一家计程车公司的司机,他本来负责白班,不过同组老王的nV儿突然发高烧,拜托他换班,所以他在开了一天车後,又接着上夜班,仗着年轻,连着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也不觉得怎样,反正晚上乘客少,空车时可以趁机眯一觉,小费收的也多,这种事司机间都司空见惯了,彼此心照不宣,公司方面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太苛求。

车里酒气很浓,是刚才那位客人留下的,所以说开夜班车也不是没有缺点的,现在计程车都要求禁烟,但不可能还要求乘客禁酒,碰上这种客人也是没办法的事,严少卿只能把所有车窗都打开,夜风带着夏末的清凉吹进来,b空调舒服多了。

手机响起,见是家里的来电,严少卿急忙接了,他母亲身T不太好,二弟又在高三,整天熬夜,这麽晚来电话,严少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把耳机塞好就叫:「妈,有什麽事吗?」

「卿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软软糯糯的稚nEnG嗓音。

严少卿的嗓音立刻由担心转为Y沉,故意压低声音教训:「宝宝,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

「外婆不在,喵喵生病了,一直拉肚子,我要陪它。」话说到一半顿了顿,一个小哈欠打过後,宝宝又说:「然後就想卿卿,然後就给卿卿打电话了。」

严少卿这才想起母亲跟朋友去参加短途组团旅行了,今晚不在,弟弟又忙功课,导致宝宝没人管,居然这麽晚还没睡。

「喵喵吃药了吗?」

「云云喂它吃了,它睡不着,所以我陪它。」

宝宝口中的云云是严少卿的二弟严少云,听说他已经照顾小猫了,严少卿放了心,说:「喵喵要捉老鼠,宝宝不要打扰它,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喵喵还没有老鼠大呀。」

严少卿翻了个白眼,吼道:「迷你猫也是猫,我说它能捉老鼠它就能捉,快去睡觉,要不舅舅生气了!」

宝宝是严少卿大姐的儿子,早产儿,身T很弱,六岁了,看上去却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打电话还要踩板凳才能够得着电话机,他养的猫跟他一样,是一窝中最小的,邻居觉得养不活,就扔给了宝宝,谁知道小猫居然活下来了,不过还是很弱,经常闹病,家里人都习惯了,就连宝宝都知道该怎麽照顾它。

见严少卿生气了,宝宝立刻乖乖答应,说:「那我去睡了,卿卿再见。」

母亲不在家,严少卿挺担心宝宝贪玩,不会真去睡觉,忙说:「把电话给少云。」

「喔。」

短暂的寂静後,话筒被人拿起,严少云的声音很不耐烦地从对面传来,「什麽事?」

「妈不在,你别只顾着功课,用心看着宝宝,还有他的猫,你自己也别熬太晚,早点睡。」

一阵沉默後,电话啪嗒被挂断了,严少卿一愣,随即骂道:「敢挂我电话,臭小子你又欠揍了。」

严少卿骂完,还没等拿下耳机,就见一辆白sE跑车突然从左边路口撞了出来,之所以说撞,是因为它开得非常快,并且直奔严少卿的车身,好在严少卿反应很快,踩油门同时向左猛转方向盘,计程车转了个漂亮的半弧後,跟跑车呈逆向并行,对方也踩了急刹车,不过还是有点晚,严少卿听到车尾有被刮过的响声,不过在刺耳的急刹车声中,摩擦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严少卿有些恼火,他开计程车的时间不算短,这里每条道路的交通标记他闭着眼都能背上来,这个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但他行驶的方向是优先车道,跑车在进入路口时是需要踩刹车暂停的,很显然,这个开车的家伙不是没看到交通指示标,就是喝醉了酒乱开,从时间段来看,後者的可能X更大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扯下耳机,把车向後倒,直倒到跟跑车驾驶座并行的地方,一个不算太宽的路口被两辆车占了大半,还好夜半人静,这里又不是主要街道,周围并没有车辆经过。

严少卿落下车窗看旁边,跑车的主人似乎被吓到了,愣愣坐在那里,直到严少卿敲窗户,他才回过神,忙降下车窗,路灯下,是张白皙俊秀的脸庞。

这次换严少卿愣住了,在他见过的所有玩飙车的人中,眼前这位无疑是最清雅文秀的,既没有惹火的另类服装发型,也没有飙车族必定具备的强悍,浅蓝衬衣,JiNg心打叠的领带,发丝是柔和的深棕sE,五官JiNg致出众,看衣着打扮像是高级白领,却又带着白领所没有的高贵气息。

温文如玉,是此刻严少卿贫乏的语言领域里唯一想到的辞汇。

不过,男子略带cHa0红的脸盘稍微破坏了那份温雅,果然是喝醉酒了,严少卿悻悻想。

「兄弟,如果你想玩飙车,身手还nEnG了点。」

开车最恼火的就是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导致的车祸,严少卿本来想爆粗口,不过扫了一眼那辆漂亮的银辉跑车,气消了大半,很YAn羡地吹了声口哨。

GT2RS,本年度保时捷新推出的新款跑车,价格就不必说了,如果刚才真撞上的话,这部车就算报废了,可以让一部跑车免於进报废场的命运,严少卿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不过老实说,这个年轻人不适合开GT2,这类跑车属於後置引擎後轮驱动,不常开的人很难适应,GT2更适合改装参赛,或者单纯作为收藏,如果在街道上开会b较危险,尤其在车主是菜鸟的情况下。

男子已经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了,他没忽略严少卿在自己和车之间放肆打量的目光,不悦地皱起眉,身为计程车司机,制服都没穿戴整齐,纽扣开到x口以下,露出大半个x膛,连服务业最起码的礼仪修养都没有,这种人居然也可以做司机?

男子不想跟他废话,掏出皮夹,随便cH0U出几张大钞递过去,两部车彼此车距只有几公分,路灯下严少卿看到那是清一sE的美钞,他剑眉微挑,伸手接了,却没收下,而是用手指随意弹了弹,对男子微笑说:「太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预料中的,男子修长的眉峰微微皱了起来,眼神本能地看向计程车的後方,又很警觉地看他,像是在看诈骗分子,的确,只是车身擦伤,那些钱足以解决问题,除非他想讹诈。

轻微的皱眉在灯下带出淡淡的Y影,再配上酒气,证明男子心情不是很好,不过这跟严少卿无关,他笑了笑,对男子的无知感到无奈,调侃道:「我刚才算是救了你一命,难道你的命就值这点钱?」

刚才如果换了其他人开车,以跑车的速度来说,很少人可以躲开撞击,如果撞上,计程车的撞击点在偏靠车尾的地方,对司机的影响不大,但对於跑车车主来说,却是很严重的撞击,至少也是x部挫伤的程度,所以,严少卿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他的确算是救了男子一命。

看着男子脸sE微沉,有些愠恼却又无话反驳,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严少卿突然觉得很有趣,整天开车很无聊,偶然来个小cHa曲也不错,正想开口再逗逗他,就见男子从钱包里又掏出一迭钱,隔着窗口扔了过来,夏风轻拂,纸钞顿时纷纷扬扬洒了一车,严少卿一怔,男子已紧踩油门,刺耳的引擎声响中,跑车瞬间不见了踪影。

「靠,有钱了不起啊!」

严少卿骂完,看着洒落在眼前的纸钞,突然又感到有些好笑,他其实并没有真想要钱,只不过闲得无聊,逗逗那只菜鸟而已,谁想到真被人甩钞票,钱当然没人会不喜欢,只不过这种近乎於施舍的方式又让人有种很微妙的违和感。

不过看看散在膝盖上的几张大额钞票,严少卿叹了口气,很不甘心地承认有钱的确了不起。

「奉劝你一句,以後别再开GT2了,因为它还有个外号叫寡妇制造者。」

虽然知道男子的车已经开远,听不到了,严少卿还是把头探出车外,义务X地大吼了一声,怎麽说人家也算是交学费了,提醒一下不为过,不过可想而知,他的吼声没收到任何回应。

严少卿把钱整理了一下,颇为厚实的一迭钱,出手还真阔绰,让他突然对接下来的夜班提不起兴致了。

回头给宝宝买个WII玩玩,说不定多运动一下,会让他长高些,严少卿把钱揣进口袋,开始美滋滋地打算这笔意外财富的用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现在很无奈,对趴在自己身上醉得一塌糊涂的弟弟,也对自己目前尴尬的处境。

「你说我哪一点不好?为什麽你不要我?!」

衬衣被揪住用力摇,关风有种快窒息的错觉,眉头皱皱,很想把这个黏人的山芋扔掉,明明关华是去找大哥倾诉失恋痛苦的,怎麽会被怎麽转到自己手上?

「我没有不要你啊,我是你哥,怎麽会不要你?」关风好笑地反问。

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抬起头,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呵呵笑起来,「你骗我,我大哥早跟大嫂走了,你明明就是小洁。」

大哥可能就是知道醉鬼不好打发,才把麻烦推给自己的吧,关风腾出一只手来r0ur0u额头,苦笑说:「我是你三哥。」

「你骗我,你明明就是小洁!说你喜欢我,快说!」

跟醉鬼是没什麽逻辑可讲的,关风偃旗息鼓,放弃了跟关华的交流,谁知醉酒的人得不到答案,一个前扑,挂到他的脖子上就要索吻,关风吓得急忙推开他,仓促间车失去了控制,冲到旁边的车道上,关华也被甩到了旁边,听到外面传来急刹车的声音,关风心一紧,也本能地刹住了车。

时间已经很晚了,双行道上几乎没车,而且因为并行的那辆车闪得较快,所以并没擦碰上,不过状态还是很惊险,两辆车间隔只有几公分,呈异常亲密的接触状态,咫尺距离,让关风可以清楚看到隔壁车主惊讶的表情,再看到车主驾驶的hsE车型後,关风眉头皱了起来,他很不愿意承认,在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时光里,自己再次跟那个痞子计程车司机相遇。

严少卿今晚不是带班,而是加班,他送一位客人去外地,中途前方发生车祸,导致道路严重塞车,所以回来晚了,现在正在返回公司的途中,当看到并行的车辆突然向自己撞来时,立刻及时将车转向道边,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握方向盘,许多应急反应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在大脑下判断之前,车已经被转到了一边。

又是一次飞来横祸,严少卿对整天碰到菜鸟车主很恼火,可惜作为服务业他无法爆粗口,只好瞪了对方一眼,谁知在看清对方的相貌後,特意的瞪眼变成了无意识,再看到窝在关风身旁的男子,严少卿眼睛瞪得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严少卿的眼神从自己转到关华身上,几秒种後,惊讶变成了暧昧,随即,嘴巴裂开,露出意领神会的笑,关风很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红了脸,原来刚才关华被车甩动,将自己的衬衣衣扣顺势都拽开了,纽扣一路开到腰间,偏偏刚才他因为照顾醉鬼累了一身汗,西装外套脱下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衣,被扯开後,整个x膛都露在外面,再加上被关华一阵蹭r0u,衬衣上都是褶皱,还有一车的酒气,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车里气氛既暧昧又sE情。

「你身材不错。」严少卿眼神扫过关风的x膛,痞痞地吹了声口哨。

他十几岁就在外面玩,男男nVnV交往过不少,这次却看走眼了,男子看起来文弱秀气,没想到居然有腹肌,两辆车靠得很近,街灯下,可以清楚看到男子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蜜sE,他应该有经常锻炼吧?严少卿想。

关风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想开车离开,可惜半边臂膀被关华扑过来缠住,他没办法,只好匆忙将扣子系上,看到他有些失措的动作,严少卿好心地把眼神移开,打量了一下他今天开的车。

「宝马M3,样式不错,不过还是不适合你。」严少卿随口点评,又瞥了关风一眼,「其实,喝这麽多酒,什麽车都不适合你。」

他今天根本没喝酒,喝酒的是Si缠着他不放的弟弟!

被讥讽,一瞬间关风真有种解释的冲动,其实他开的宝马是关华的,他本来是想开车送弟弟回家的,可是关华失恋灌酒,喝得醉醺醺,y拉着他到处转,导致他差点跟人撞车,满车的酒味都是关华的,根本与他无关。

想想就恼火,关风一用力,将赖在他身上的关华推到了一边,谁知用力过猛,关华的头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门上,被撞痛了,关华捂着脑袋很恼火地瞪他,大声叫道:「你为什麽对我这麽粗暴?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闭嘴!」这话说得太暧昧了,尤其是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下,关风很不快地呵斥道。

谁知这话就像是导火索,将关华的怒气一下子都点燃了,抬起手,指着他大叫:「你让我闭嘴?当初你哄着我给你掏钱时可没让我闭嘴,现在想翻脸不认人,门都没有!」

严少卿眉头一挑,看关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难怪扔钱扔得那麽爽快呢,原来是这麽回事,真可惜了这副好相貌,不过,没想到现在做MB这麽赚钱,动辄就是高档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即使不特意看旁边,也能感觉到有对目光正很感兴趣地地看着他,像是在故意看他出丑,计程车根本没有开动的意思,那种尴尬让他无地自容,真想给喝醉了酒乱说话的家伙一拳头,可能感应到了他身上的杀气,关华发泄完後,身子一仰,倒在椅背上睡了过去,关风不敢怠慢,急忙油门一踩,将车急速开了出去。

「喂,有钱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严少卿冲着车PGU大声喊。

拿命开玩笑也无所谓,但最好别扯上无辜的跑车,要知道跑车他平时只有远观的份,对他这种喜欢驾车的人来说,车不单纯是交通工具,更像是朋友,菜鸟胡乱驾车,就像是外行驾驭千里马一样,只会耽误了良驹灵X的发挥。

「真可惜。」

想起刚才男子被醉鬼呵斥後失措狼狈的样子,严少卿摇摇头,那人一点都没有做MB的圆滑风SaO,难道现在流行青涩风?他好久没去混那种场所,感觉已经落伍了,时间还早,也许可以顺路去玩玩?

这个念头刚升起,手机就响了起来,严少卿拿过来一看,是宝宝传来的简讯,说肚子饿了,想吃包包。

这麽晚了,这小东西怎麽还不睡?

外甥召唤,严少卿顾不得动花花脑筋,急忙开车往公司跑,顺便琢磨回家带什麽东西当宵夜。

关风这几天过得很紧张,原本负责运营部的二哥关月辞职,跑去跟他的情人一起开酒吧,所以整个运营部的重担就被身为董事长的大哥关朔推到了他的身上,他以前只负责企划,现在突然多了成倍的工作,而且是从未接触过的方面,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部门人事不了解,琐事繁多,再加上还有另一部分的企划工作,关风的担子一下子重了很多,虽然关朔调了其他两名资深职员来帮他,但对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的关风来说,职员能帮到他的其实很有限,所以,每天加班成了家常便饭,像今天周末,他更是熬到了凌晨才结束工作。

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让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关风有些疲惫的靠在老板椅上,自嘲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父亲去世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一年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完全从亲人过世的伤痛中解脱出来,父亲的Si亡有大半原因是由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有眼无珠,把居心叵测的人引荐到公司里,父亲也不会走得那麽急。

太yAnx突突地跳,有些隐隐作痛,关风嘶了口气,用手用力r0u着头侧以缓解不适。自从父亲突然过世,他心情一直不好,再加上这一年中服药太多,落下了头痛的病根,只要是劳累和过度思考,就会引发偏头痛,痛的次数多了,关风在应对上也算有了心得,只要休息一下,喝喝酒或泡个热水澡头痛就会恢复,看来老天爷也认为他加班加太晚,应该去休息了,所以用头痛来提醒他。

「咦,关风,这麽晚你还在做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运营部的课长杜子奇走了进来,看到关风在,很吃惊地叫起来。

杜子奇是关风大学学长,毕业後应聘进了关氏做事,不过公司很大,两人所在的部门又不同,所以他们平时来往并不多,直到最近关风调进运营部後,他们的关系才突然密切起来,毕竟是同学,又岁数相当,可以聊的话题很多,所以对於自己的顶头上司,杜子奇也是直呼其名。

「你不是也在?」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虚弱,关风把手放下,微笑说。

「我是跟朋友去喝酒,突然想起手机忘在公司了,所以过来拿,本来以为这麽晚了,在公司的只有保安,没想到我们的部长大人还在加班。」杜子奇笑着说完,又正sE道:「你脸sE看起来不太好,别太拼了,不能因为自己年轻,就不在意身T,工作可以一点点的做,这是前辈给你的一个忠告。」

「知道了,我正想下班呢。」

关风把文件收拾了一下,本来打算拿回去继续看,不过想到大哥也有提醒过他注意身T,於是念头一转,把文件锁好,两手空空走出办公室,杜子奇拿了手机,快步追上他,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附近有家酒吧不错的,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电梯往楼下走的时候,杜子奇提议。

关风拒绝了,他和杜子奇还没熟到一起去酒吧闲聊的程度,而且累了一天,头又很痛,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後好好休息两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拒绝,杜子奇没在意,又随便聊了几句,出了公司,关风发现外面居然在下小雨,他正要去停车场,被杜子奇叫住,把他拉到屋檐下,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关风有些奇怪,见杜子奇飞快跑到街道对面的便利店里,没多久又匆匆跑回来,手里拿了一个购物袋,递到自己面前,关风惊讶地看他,杜子奇笑道:「熬这麽晚,一定还没吃饭吧?虽然这是快餐食品,但饿的时候还是很可口的。」

关风接过购物袋,杜子奇这才跟他道了晚安离开。

「晚安。」

关风说话时,感觉嗓音有些涩,还好杜子奇已经走远了,应该听不到,他打开购物袋,见里面放着两个热热的叉烧面包和一瓶麦茶,还有一罐温过的牛N,显然是杜子奇考虑到他的肠胃问题,特意买的热食品,微风吹来,叉烧的香气轻易g起了他的食慾,那一瞬间,似乎头痛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了。

自从跟前任男友分手後,关风就很少再T会到这种细节上的关心,连他自己都忘了还饿着肚子,居然被杜子奇看出来了,以前倒没感觉学长是个这麽细心的人,不过,他忘了买啤酒。

关风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吹毛求疵感到好笑,正常人在零点时分空着肚子的时候都不会想到要喝啤酒吧?偏偏那是治疗他头痛的秘方。

关风又去了趟便利店,买了罐啤酒才转去停车场,上了车,几口把面包吃下肚,温热的感觉让吹了一整天冷气的身T暖和过来,他准备启动引擎,谁知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搁板上的啤酒,啤酒罐一滑,整罐泼到了他的身上。

衬衣被泼了个JiNgSh,关风手忙脚乱地掏纸巾擦拭,等发现啤酒洒了一大半後,他苦笑,看来老天爷是不允许他喝酒驾车,所以藉此以兹警告。

酒没喝成,反而把衣服弄脏了,关风只好无奈地驾车回家,还好购物袋里有杜子奇买给他的茶和牛N,让他不至於在吃了两个面包後口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途中雨下得更大,雨刷刮过车窗,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关风把车开得很快,拼了一个星期,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想早点回家,以前工作太忙忘了休息时,会有人提醒他,可是现在不管多晚回家,也总是他一个人。

「你这种大少爷,身边没个照顾的人怎麽行?别一棵树上吊Si,看看有没有好的,再找一个了。」

上次跟二哥见面时他还这样调侃过自己,可是,哪有那麽简单?现在就算是见工,还经常四处碰壁呢,更何况是找情人?

而且,就算想找也力不从心吧?热情就像蜡烛,如果没有烛芯,不管外界条件再怎麽好,也是无法点燃的,而他现在,就是那根没有芯的蜡烛,因为烛芯早就燃尽了,等他发现点灯的人需要的不是他这根蜡烛,而是他所能带来的光亮时,他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想起一年前的那件事,关风心里突然一阵烦躁,头又开始作痛,很不舒服,他伸手去m0那个所剩无几的啤酒罐,谁知就在他转头的那瞬间,一辆车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关风吓得紧踩刹车,这才看到前方路上亮的是红灯,刚才他想事出了神,没发现交通指示灯变了。

还好两边都刹车及时,没有撞上,不过车速太快,虽然关风系了安全带,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前猛晃,他刚拿到手的啤酒罐在强烈的晃动下将最後一点存酒也泼了出来,酒水洒了他一身。

今天的运气似乎很糟糕,在看到对面停着的亮着空车牌子的计程车时,关风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果然计程车车门打开,一个制服穿得不很整齐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绕到了他面前,很熟悉的一张脸——如果一个星期里连续撞三次,相信任何人都会将那张脸记得很清楚,不过今天不同的是,男人在撞车後下了车,直接过来找他,男人的身子背着光,但很明显,他的脸sE不太好。

「你这种破驾技飙车,居然还能平安活到现在,真是奇蹟。」男人的胳膊搭在他的车窗上方,身子略弯,冲他冷笑。

雨下得颇大,男人的制服瞬间就被淋Sh了,他衣袖半挽,低头说话时,关风感觉到一GU强大的压迫气息向自己迫近,他把车窗降下,雨点被风刮进车里,带着夏末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关风才发现男人个头很高,而且很魁梧,棱角分明的一张脸,胡子刮得不是很乾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粗犷,不过五官搭配得很协调,眉眼弯起时带了点痞气,不过恼怒起来,眉峰挺起,就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关风不知道自己怎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属於人的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告诉他,这个男人如果发起脾气来,一定很恐怖。

关风的直觉没有错,严少卿现在的确很恼火,没法不恼火,从他十几岁开始飙车到现在,各形各sE的车主他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像关风这种明明是菜鸟却不要命玩车的人。

飙车族都是亡命之徒,这是那些不懂规矩的外行做出的错误判断,其实真正玩赛车的人有属於他们的行规,这种以为开跑车就算飙车的行为是严少卿最无法容忍的,不要命飙车无所谓,但别每次都把他扯进来,就算他驾技好,也架不住这麽玩,一次两次他还可以容忍,但一个星期无缘无故被撞三次,神仙也会恼火,服务业也不是该Si,被撞了还要笑脸迎人。

当闻到关风车上那GU呛人的酒气後,严少卿火更大,冷冷问:「你喜欢飙车?」

火药味很浓,证明男人正在气头上,而且闯红灯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关风摇摇头,想说声抱歉,谁知严少卿又接着问:「那就是喜欢玩Si亡游戏了?」

关风一怔,被对方犀利的眼神盯住,他有着心思被看穿的错觉,他以前开车没这麽飘的,现在连喝酒驾车都不顾忌了,是否潜意识中真有过一Si了之的念头?

见关风不说话,严少卿就当他是默认了,哼了一声,「一个星期撞三次,不知道是我倒楣还是你倒楣?还是我们俩都倒楣?」

读出了男人话中的嘲讽,关风说了声抱歉,m0口袋想掏钱包,被严少卿伸手按住,很突兀的举动,关风抬头吃惊地看他,想知道他要做什麽。

「把车开到道边去!」

关风不明所以,不过车停在街道正中,的确挡路,所以他把车转到了道边。还好夜深了,没车经过,现在想想,他们撞车每次都不是在国道,在这种偏僻路上都能连续撞到,看来男人没说错,他们都挺倒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刚把车停好,车钥匙就被严少卿夺了过去,跟着拉开车门,把他拽下了车,男人力道颇大,关风被扯了个趔趄,问:「你g什麽?」

「放心,我对你这种类型的不感兴趣。」严少卿不顾关风的反抗,连拉带拽地把他扯到了计程车上,y塞进车里,然後自己转到驾驶座位上,启动引擎,把车开了出去,说:「你不是喜欢飙车吗?我让你见识一下什麽是真正的飙车,菜鸟!」

「什麽类型?」

关风的手腕被严少卿的粗暴弄痛了,又不知道他到底想g什麽,不由恼火地问,不过话刚问出口他就想起那晚关华跟他说的那些尴尬话语,当时男人就在旁边,他一定是误会什麽了,不过不容关风解释,计程车的车门已经自动锁上。

「等等,我的车……」

关风今天开的是公司的车,就这麽被扔在了道边,如果被交警拖走,到时要领回,手续会很麻烦。

「你现在应该更担心一下自己。」严少卿说完,忽然话语一沉,喝道:「把安全带系上,坐稳了!」

「你到底想g什麽?」

严少卿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很容易给人造成劫匪绑票的错觉,再瞅瞅他强韧粗壮的手臂,关风觉得自己的错觉很可能成为现实,关家的孩子从小就练拳术,普通的绑架关风觉得自己可以招架,不过男人此刻的气场太强悍,让他本能地感觉有点怕。

严少卿给关风的回应是猛地踩下油门,调离合器,加快车速,过於快急的加速度,普通的车辆部件配置无法承受负荷,引擎发出闷哑的怪异声响,离弦的箭般向前方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说得没错,他现在的确更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在发现严少卿不断加快油门後,关风急忙系好安全带,但仍然被晃得东倒西歪,看到前方交通指示灯hsE闪烁,他急忙叫道:「停车!」

严少卿置若罔闻,反而将油门踩得更紧,计程车在深暗的夜sE中划过一道hsE光亮,在指示灯变成红sE的瞬间冲了过去,然後在下一个路口猛转方向盘,以九十度的弧度转到旁边的岔路口,强大的离心力作用下,关风被甩到旁边,头重重撞在车窗上。

车外风急雨大,急速的飙车下,关风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勉强看到速度表的指针逐渐接近表盘最高值,他大叫:「你疯了?」

「至少我没有酒後驾车。」严少卿悠闲自得地说。

他扫了一眼身边因为不适而脸sE煞白的人,屡次被撞的郁卒之心稍减,晚上车少,正好可以教训一下这个有点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顺便过过当年的飞车瘾,作为计程车司机,严少卿对於道路交通监察器的设置了如指掌,特意找弯路偏路走,反正这麽晚了,不可能碰到交警,更不必担心被监察器拍下来。

「快停车!」关风喘息着叫道。

他现在很不舒服,严少卿的飙车方式超出了他的想像,不是说车速有多快,而是那种驾驶手法和冲力,都在不断挑战他的忍耐程度,他今天加班到深夜,身T的疲惫加大了那份不适感,只觉得两边街灯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往後飞跑,光影交叉闪动,所有景物都变得眼花缭乱,想阻止严少卿停车也有心无力。

「你不是喜欢酒後飙车吗?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爽?」

严少卿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调节离合器,把车速又提高了一些,对於当年飙车经常超过二百的他来说,现在这个速度等同gUi爬,反正这个男人崇尚飙车,那就让他玩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有苦难言,他哪有喜欢酒後驾车?除了第一次相撞他是喝了酒之外,其他两次他都是被误会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容他解释,在迅急如风的车速下,关风只觉得整个x腔都在翻江倒海,他不是没飙过车,不过今天才知道跟这个男人相b,自己以前那根本就不叫飙车,甚至连玩车都算不上,难受到了极点,他现在只想知道车什麽才能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关风以为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车猛地刹住了,即使系了安全带,他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但肩头被及时拽住,避免了他跟车身的相撞,关风半弯着腰,脸sE煞白,额头上虚汗直冒,身子因为极度紧张綳得紧紧,以至於突然之间无法正常活动。

恍惚中他听到男人下了车,很快身旁的车门被打开,男人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推到了一边,恶声恶气地说:「要吐到别处吐,别弄脏我的车。」

如果说到目前为止关风还能忍住,那麽严少卿的话就像是导火索,让他的忍耐力一下子达到了极限,终於撑不住,扑到旁边扶住一块石头大口吐了起来,头昏昏沉沉的,无法控制身T平衡,他索X靠着石头慢慢滑坐到地上。

一瓶水扔过来,关风正不舒服着,似乎接东西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眼睁睁看着它落在了自己身旁,天空还在飘雨,不过雨势弱了很多,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多少缓解了最初的不适,夏风拂过,带着咸咸的气味,隐约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原来男人把他带到海滩来了。

「如果你以後还想飙车,那至少要多练练身T,光有腹肌没用的。」严少卿靠在计程车旁调侃道。

关风没说话,其实是没有太多JiNg力答话,他的身T一向很好,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太劳累,外加今天没有好好吃饭,他现在不会这麽虚弱,海港离他们刚才撞车的地方不远,但也绝对不近,本来是笔直大道的,可是刚才计程车一直在路上转来转去,显然男人是在故意恶整他,而他的确被整得很惨,长这麽大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这麽丢脸过,今天是第一次,晕车晕得七荤八素,还吐得一塌糊涂。

雨点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打Sh了,不过相对於关风的狼狈,严少卿显得悠闲多了,本来还想再损关风几句,不过见他衬衣JiNgSh,贴在身上,随着沉重的呼x1声,锁骨很明显的突起,如果是平时,也许可以说是JiNgg,但配上那张煞白的脸盘,只会让人感觉他的削瘦,相b较前两次的相遇,他显得弱了很多,这让严少卿打住了继续嘲笑的念头,欺负b自己弱的人,一向都不是他的喜好。

「以後别这样了。」严少卿收起笑脸,很认真地说:「老实说,你那技术,几条命都不够用的,还是踏踏实实开车的好。」

「我的Si活与你无关!」终於缓了过来,关风冷冷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平时其实是个很随和的人,但越是温和的人,一旦发怒,反而会变得异常尖锐,何况他的随和有一部分是基於习惯,从小在大家庭里长大,他习惯了以沉默和随和去适应环境,直到长大,进公司,他也一直是以这种心态来协调人际关系的,但这并不代表他的个X中没有血X的一面,而严少卿刚才的所作所为恰好打碎了关风一直维持的温和表象,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已经狼狈到什麽面子都没有了,当然不用再顾忌形象问题。

严少卿脸sE沉了下来,Si鸭子嘴y,都这麽难受了还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

「当然跟我无关,所以大少爷,你在这里好好喝海风吧。」他说完,转身上了车,掉转车头开走了。

关风一怔,眼睁睁看着车跑出去一段路,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後以飞快速度将车倒了回来,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一张欠打的痞痞笑脸,手一扬,一串钥匙扔到了他面前,是他停在道边的那辆车的钥匙。

「这麽晚了,这里是叫不到计程车的,如果想回家,就步行去开你那辆车吧,不过你动作得快些,也许它随时都会被拖走。」

「你……」关风从来没见过这麽嚣张的家伙,气得涨红了脸,终於骂出了一句不符合他身分的话,「混蛋!」

回应他的是低沉的油门声,很快引擎响声渐渐远去,男人把他撂在海岸线上,一个人开车走掉了。

关风还想再骂,嘴张了张,又咽了回去,想想跟男人这几次的撞车冲突,他突然觉得骂别人混蛋的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衣服被雨完全淋Sh了,紧贴在身上黏黏的很不好受,再被海风一吹,竟有些寒意,关风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又拿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後扔到了一边,扶着旁边的装饰岩石站起来,不过胃部突然传来的cH0U痛让他忍不住又蜷起身T。

刚才被严少卿一阵疯狂飙车,他原本的头痛居然不治而愈了,不过现在遭罪的是肠胃,晚上没吃东西,临时吃了点宵夜,也全吐空了,他现在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又受了凉,引起胃痉挛,一cH0U一cH0U的痛,连直腰都有些勉强,更别说走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不胃痛,这麽远的距离也别想走回去吧?关风按着胃部蹲下来苦笑着想,说起来现在这种结果也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他的行为自律一些,又怎麽会被人扔在这里?

其实,有许多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任X,才Ga0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就像他受人蒙骗,就像父亲的Si亡,而他除了每天过着近乎自nVe的日子外,什麽问题都解决不了,现在胃痛得厉害,心情反而很好,有种救赎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病态,可是没办法,他改变不了现实,所以只能以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承受。

动不了,於是关风选择继续靠着石头坐下,身子因为害冷有些发抖,明明还是夏末的天气,但因为没吃饭,身T没有热量供应,再加上淋雨和胃痛,让关风想止住颤抖都不可能,额上却不断冒汗珠,分不清是冷汗还是虚汗,让他有种快Si掉的感觉,如果真在这里待到天亮,一定会大病一场,说不定还会上娱乐版头条,要是父亲还活着,一定会为他这种放纵行为大为光火吧?

也许Si掉的话,是件好事呢。

关风按住作痛的胃,自暴自弃地想,但他随即就否决了这个一瞬间的想法。父亲过世後,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他一直都抱有那个恐怖的念头,甚至遗书都写好了,不过最後还是没敢付之於行动,因为如果他真敢那麽做,那麽他就不配姓关,而且那种做法不仅否定了他一直以来的努力,也否定了身边所有关心他的人。

所以,就算再不快乐,他也要挺下去,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忏悔。

关风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关家很重声誉,他得在被人发现送进医院之前脱离困境,可是已经过了午夜,这个时候该打电话给谁呢?

关风没有什麽朋友,他个X内向,本来交友就有限,大学中期又转到国外就读,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同事之间也是泛泛之交,所以,他可以打电话的对象只限於家人。

关风在按滚动键时犹豫了一下,这麽晚,大哥大嫂早睡了,二哥忙着帮情人管理酒吧,离这里又远,也不可能马上过来,再来就是前几天因为失恋酗酒,害他被误会的弟弟关华,恐怕关华现在还沉浸在失恋打击中没恢复过来,更指望不上。关风想来想去,只想到最小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关悦,自从父亲去世後,关悦一直陪在他身边开导他,虽然关悦才十八岁,但做事很有担当,联络他,关风最放心。

虽然这样想,但是在给关悦拨电话时,关风还是犹豫了一下,关悦现在跟情人同住,关风很怕这麽晚打扰到他们,所以铃声响了两下没人接听,他就立刻挂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晚了,也许他们已经睡了,他要另外想办法回去才行。

这个念头刚升起,手机就响了起来,见来电是关悦,关风急忙接通,就听关悦清亮的声音从对面急急传过来,「小风,出了什麽事?」

透着明显担心的急切嗓音,让关风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的顾虑都是错误的,他说:「对不起,我这里出了点小麻烦,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你在哪里?」

「海边……」

关风转头看了看周围,还好严少卿没把他带到很偏僻的地方,这里是海港附近,关家在海港有自己的货仓,所以他对这里并不陌生,说了大致的地点,关悦听完,说马上赶过来後就挂了电话。

等待赶走了最初的孤寂,关风觉得胃痛得不是那麽厉害了,不过刚才抵御疼痛消耗了很多T力,一旦疼痛减轻,气力消耗过後所造成的疲惫感就席卷而来,关风靠在岩石旁迷糊着,就在快要睡过去时,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随着灯光闪过,一辆轿车以飞快速度停到了他面前,车门打开,关悦跳下车,跑到他面前,来得这麽快,关风想他一定飙车了。

「怎麽Ga0成这样子?」

关风一身Sh透的坐在地上,特意蜷起的姿势证明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大半夜的跑到海边吹风,附近还没有他的车,关悦皱皱眉,暗想关风是不是想要来自杀,临时改变主意,所以才叫自己来的吧?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个适合感情交流的好时段,所以关悦没等关风回答自己的问话,就转身回到车上,拿了个大塑料袋给他,说:「先把衣服换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站了起来,刚才的剧烈胃痛转成了隐痛,让他不至於狼狈的弓着腰,雨已经停了,不过海风吹动Sh衣,让他感觉很冷,难得关悦这麽细心,他低声道了声谢。

「谢什麽,我们是兄弟嘛,再说这些都是燕青帮忙准备的,我只负责拿来。」

关悦把塑料袋放在车头上,先把里面的内衣取出来,递给关风。

关悦说的燕青是他的情人,全名燕子青,是在律师界颇有名气的新秀律师,说起细心周到,关悦不如他,当燕子青看到外面下雨,关风又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们,便猜到关风可能淋了雨,所以让关悦带了一套自己的新衣服,事实证明,律师的直觉和判断力不可小觑。

听说自己把燕子青也吵醒了,关风很过意不去,「对不起……」

「这些话留到以後再啰嗦,先把衣服换了,别感冒。」

关悦做事爽利果决,被关风说得不耐烦了,伸手去解他的衬衣,关风忙推开他,自己迅速脱了上衣,把关悦带来的衣服换上,等到脱K子的时候,见关悦靠在车门上盯住他,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能不能转过身?」

关悦瞪了他一眼,「害什麽臊?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到的?」

关风一怔,虽然他跟关悦关系很好,但毕竟他们从认识到现在才一年多时间,他不记得自己有跟关悦熟到「坦诚相见」的程度。

发觉自己说溜了嘴,关悦把头转去了一边,等关风把衣服都换好後才转过来,把Sh衣放进塑料袋里,让他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子青很细心,连袜子都有准备,他的身高跟关风差不多,所以关风穿他的衣服很合适,车上有拖鞋,关风坐上车後,被车里的暖气围裹,感觉身T很快就暖和了过来。

「同样的衣服不同的人穿,感觉很不一样。」关悦坐在驾驶座上偏头看他,微笑说:「你看上去b燕青帅多了。」

明知关悦是在故意逗自己,关风还是忍不住笑了,最初的那份失落和自暴自弃消失一空,他家兄弟姊妹众多,但跟他最亲,对他最关心的却是这位一年前才认祖归宗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还没吃饭吧?路上我们去便利店转转。」关悦发动引擎,把车转向回家的方向,顺便提议。

关风拒绝了,饿过了头,胃部因为痉挛都有些麻木了,他没胃口吃饭,头晕晕沉沉的只想睡觉,他猜自己被冷雨激到,可能会大烧一场。

「那就回家,什麽都别想,睡一觉就好了。」

关悦没勉强,踩油门加速,不过没像来时那麽狂飙,见关风靠在椅背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很庆幸自己听从燕子青的建议,开他的车来接人,以关风现在的身T状况,坐自己的跑车可能会更不舒服。

车开出海边空地,刚转进街道上,关悦就看到逆向的道边停了辆计程车,在这个时间段不可能有计程车在这里停留,他觉得很奇怪,两车交错而过时,他特意转头看去,就见计程车司机也在看自己,粗犷刚毅的一张脸,算不上十分英俊,但绝对可以给人留下印象,男人看自己的眼瞳很亮,让关悦有种错觉,那是野豹在盯住猎物时发出的目光。

真是个奇怪的人。

关悦心想,不过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关风身上,诧异的想法只在脑海里随便晃了晃就被甩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就在关悦刚到达海港时,严少卿就已经赶来了,他脾气不是很好,不过这些年在各种地方m0爬滚打,原本的火爆脾气磨平了很多,他刚才离开是因为被关风嚣张的说话给气到了,想打击一下他的气焰,没有真想把他一个人扔在海边不管,毕竟当时关风的脸sE很难看,晚上海边又有寒流,真要是在海边吹一晚上海风,只怕要大病一场,所以严少卿开车离开後在附近转了一圈,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开车回来,谁知走在路上,就看到有辆车风驰电掣般的从後面越过自己,直奔关风所在的地方。

在这个时间段,严少卿不认为那辆车出现在这里是巧合,於是他放慢车速,在靠近後,把车停在了附近一个拐角,就看到有个年轻人从那辆车上跳下来,跟关风说话。

距离较远,严少卿听不到他们说什麽,不过见他们动作亲密,便猜他们可能是情人关系,毕竟这麽晚了,特意驾车来接人,普通朋友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更不可能连内外衣都细心地给准备好,这种作法怎麽看都像是情侣。

看到关风换衣,严少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身材还真不错呢,虽然离得颇远,不可能看得那麽清楚,但颀长的身材轮廓还是可以看到的,暗夜g勒出完美的身形,让严少卿想起国外那个叫米什麽什麽基朗做的男Xlu0T雕塑,可惜他只记得雕像模样,名字却怎麽都记不起来了。

很厉害啊,严少卿笑笑,真看不出这个瘦弱男子还满有手段的,刚踹开一个,马上就又钓上新的,这个虽然长相年轻了点,但看上去b之前那个喝醉酒的家伙厉害得多。

严少卿看人不看年龄不看言谈,而是看他的驾技,就凭少年颇老练的驾技就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如果把车换成跑车的话,他相信少年可以开得更漂亮,而且刚才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扫向自己的眼神很犀利,严少卿曾在Si亡边缘打转过,他的第六感很灵,有些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惹,而少年就给他这样的感觉。

搭上这样一位金主,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从车的侧镜看着那辆轿车慢慢远去,严少卿很无聊地想。

有关关风的命运,严少卿无从得知,他只知道自己白来一趟了,人家上夜班都是跑繁华街道或酒吧sE情场所,为了多赚钱,只有他为了个醉鬼三更半夜在海港打转。

真他爷爷的有病,严少卿把车掉转方向往回开的时候,很云淡风轻地爆了句粗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风是一口气睡到家的,等他被推醒,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门口了,关悦跳下车,转到他这边帮他开了车门,说:「其实我想背你回家,可惜没那个T力。」

关风笑了,很想告诉关悦不用特意开玩笑逗自己开心,其实他能去海边接自己,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有一种被家人关心着的温暖,让他最初淋雨时的不安和自暴自弃一扫而空。

关悦有关风家的钥匙,他率先进去,去浴室调了水温,又取出冰箱里昨晚吃剩下的米饭,用水煮了一下,当做米粥,让关风喝了後再去泡澡,关风习惯了关悦的指派,乖乖吃了饭後去浴室。关家上下都很习惯关悦的指挥,凡事只要他在场,大家都会很自然地听从他的安排,因为他会把一切都打点得很好,好像这位关家最小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水温适中,关风的肠胃被米粥暖了过来,又泡了澡,感觉疲惫消减了很多,他从浴室出来,发现关悦还在厨房里,老姜固有的辛辣气息从厨房传来。

「把姜汤喝了,去被窝捂捂汗,就不会感冒了。」关悦把煮好的姜汤盛到碗里,递给关风。

关风其实不喜欢喝这种辣辣的东西,不过没法拒绝关悦的好意,只好闭着眼一口气喝了下去,关悦在旁边看着他笑:「你跟小时候一样,讨厌喝姜汤,宁可喝药。」

「你又知道。」关风瞪了弟弟一眼,对他这麽了解自己幼年的事很奇怪。

「都是父亲告诉我的。」关悦笑笑,很神秘地说。

提到父亲,关风眼里浮上一层Y霾,偏偏关悦没看到,继续说:「父亲还说,在这麽多孩子中,最让他省心的就是你,从小到大,你最懂事,学业最好,做事也最认真,工作更是没得说。」

可是,正是他这个最懂事的儿子在父亲的五十大寿时,带自己的同X情人回家出柜,结果引发一场悲剧,他不知道那时候父亲已经是肺癌晚期,而他自以为是的做法无疑给父亲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再来,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这麽晚了,小悦你还是先回家吧,别让燕子青担心。」不想在弟弟面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关风打断关悦的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青在忙案子,没空担心我,本来我们准备熬通宵的,结果被你叫出来了。」关悦没说他其实是被关风一个电话从被窝里叫醒的,摆了摆手说:「你去睡觉吧,我看会儿电视,困了会自己去睡。」

关悦以前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有自己的房间,而且这栋房子本来就是他买的,所以关风没坚持,道了晚安後去了自己的卧室,听到卧室里安静下来,关悦走到书柜前,拉开中间的cH0U屉,里面放了不少药剂和处方笺,他看看处方笺上列的药物名称,眉头皱了起来。

关悦坐回沙发,利用看电视的空隙给燕子青发了封简讯,简讯传出去没多久,电话就打了进来,关悦接听後,问:「吵醒你了?」

「我根本就没睡。」对面传来燕子青的笑声,「你不在,我睡不安稳,就起来看看案子,关风还好吧?」

「不好。」关悦往沙发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岂止不好,简直糟透了,让他真想问问到底是谁这麽混蛋,把关风一个人撂在海边,不过最後还是忍住了,关风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他不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再往他伤口上撒盐。

「我刚才看了小风的cH0U屉,他还一直在吃那些安定剂的药,有段时间我看他心情很好,以为他已经从那段Y影里走出来了,没想到都是假象。」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後燕子青说:「其实不是假象,最近关风心情起伏大是有原因的,别忘了,很快就要到关栩衡的忌日了。」

关悦一愣,才说:「原来时间过得这麽快,已经一年了。」

那就难怪关风会这麽失态了,他一直都为父亲的Si自责,尤其是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看到他那麽难受,关悦很想告诉他,自己从来都没怪过他,世上没一位父亲会生自己儿子的气。

「燕青,你说当初我那样做是不是错了?」心情突然因为这个话题变成沉重起来,关悦抚抚额头,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想,任何人处於你当时的位置,都不会做得b你更好。」

「你不用安慰我,燕青。」

「我只是就事论事。」燕子青说:「关风会明白的,只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你这几天多陪陪他,有你在,相信他心情会好很多。」

关悦点头答应了,电话收线後,他把电视关了,就势躺到了沙发上,闭着眼,回想一年前的那段经历。

也许燕子青说得对,但他不知道究竟要给关风多长的时间,他才会真正忘记那段不开心的往事,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他的父亲,因为灵魂错位,所以转到了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身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燕子青那样容易接受诡异事件的,如果关风听了自己的话,照他那认真的个X,只怕要做的是第一时间带自己去看JiNg神病医生。

不过,他的确是关栩衡,也就是关风一年前过世的父亲,他想关风一定是认为他的Si是自己的情人造成的,所以才会那麽自责,其实恰恰相反,他是为了陷害关风的情人而自杀的,不过如果当时他知道自己那样的做法会给关风带来这麽大的伤害,他一定会选择另一种解决办法,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後悔也没用,他只能想其他办法,慢慢弥补那份伤害。

现在大儿子事业春风得意,二儿子跟情人一起开酒吧,也过得顺风顺水,小儿子关华除了整天在恋Ai失恋之间来回打转外,也没太大问题,小nV儿去国外求学,虽然离得远,但从经常来电通话中可以知道她过得很好,现在只有关风最让他放心不下,也最让他愧疚。

所以他才经常跑来找关风,开解关风,他知道自己不是个成功的父亲,以前他一直觉得关风最乖巧懂事,现在才明白关风不是乖巧,他只是在忍,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藏在心里,让大家觉得他过得很好,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所以现在他很努力地尽一切力量让关风开心,以补偿自己以往忽视他的那份愧疚,但他知道,如果关风自己不主动从封闭的Si巷里走出来,别人再多的关心也没有用,他当年在商界纵横几十年,从来没对任何事认输过,但这一次,他有种很强烈的失败感。

毕竟,他做得再多,也不可能永远陪在关风身边,也许关风需要的不是亲人的关怀,而是有个可以和他携手人生的人,关悦叹了口气,他现在也好希望会有那麽一个人出现,来帮关风解开心结,让他能卸下心墙,大胆地去Ai。

明天去庙里帮关风求一个姻缘签,也不知可不可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思乱想中,从未信过命的他突如其来有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早上关风起来,发现关悦正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从里面传出来,很温馨的家庭气息,不过……

他走进厨房,看到开始焦h的煎蛋,脸黑了黑,急忙拧小瓦斯,把关悦推出厨房。

「这里我来吧,平时燕子青都不舍得让你做饭,我哪能让你来伺候我?」

关悦瞥了他一眼,「你行吗?」

「至少不会把煎蛋煎成蛋饼。」

会开玩笑,证明关风心情还不错,关悦看看他脸sE,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也不像昨晚那麽苍白了,他放下心,开玩笑说:「我是问你的身T行不行?」

「我没那麽弱,只是淋了阵雨而已。」

关风说着话,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煎蛋放进盘子里,又将鲜N热好,再把他昨天烤的点心摆上桌,就算是一份简单的早餐了。他以前在国外上学,一直是一个人独住,早就习惯了自己买菜做饭。

「昨晚怎麽回事?你怎麽会跑去海边?」吃着饭,见关风心情还不错,关悦开始试探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被人带到海边的。」

「是谁这麽浪漫,大半夜的带你去看海?」

想起昨晚的倒楣经历,关风苦笑,那哪是浪漫?他差点被那个粗暴的家伙Ga0Si,不过静下心来想想,关风觉得那个计程车司机其实没做错,他屡次被自己连累的差点撞车,生气也在所难免,反而自己因为心情不好飙车,视生命为儿戏,错在自己,其实这些道理他都懂,只是有时候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没什麽,只是一点小误会。」

关风知道关悦的个X,如果自己真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他一定会Ga0得让那个司机辞工才罢手,他没敢说,又想到自己的车,叫道:「糟糕,我的车!」

昨晚他的车被强行停在道边,虽然车是按键式启动,没有车钥匙,引擎和车门会自动关闭,但停在十字路口附近,绝对违反交通规则,这个时间只怕早被交警拖走了。

关悦问清了车的事,说:「没关系,正好过会儿我要出门,这件事我顺便去处理一下。」

「我陪你。」

关悦是准备去庙里替关风求姻缘签,当然不想让他知道,说:「你累了一个星期,周末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不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不是七老八十,就算每晚加班到很晚,当时觉得累些,但只要稍微休息就能缓冲过来,而且,b起身T上的劳累,心里的累更让人难受,所以最近虽然工作紧张一些,但他觉得过得很充实。

关悦可不这麽想,其实关风被调进运营部是他拜托大儿子,也就是关氏现任行政总裁关朔这样做的,他原本的意思是希望关风通过工作逐渐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但他没想到关朔会把整个运营部门的工作都交给关风,让他每天加班到深夜,这跟他的初衷相左,所以早上他已经打电话跟关朔G0u通过了,让他将工作适当交给别人,关朔答应了。

不过这些内情关悦不会跟关风说,只道:「每天都加班,还说不累?」

「我刚接手新工作,有许多地方还不熟悉,加班也在所难免。」

「下星期你给我正点下班。」关悦说完,见关风要反驳,他又说:「别着急,听我说完,我会跟你一起去公司,多余的事让我来做。」

「可是,你还要管理画廊吧?」

关风早对弟弟这种雷厉风行的一言堂作风习以为常了,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所以并不在意,不过关悦自己开了家小画廊,如果他去公司,那画廊谁管?

「有工读生呢,放心,那孩子做事挺稳的,交给他没问题,再说还有燕青呢。」

「你自己才多大啊,还叫人家孩子?」关风好笑地说。

关悦画廊的那个工读生关风见过,大四的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b关悦大好几岁,听他老气横秋地称呼人家孩子,关风哭笑不得,不过既然关悦这样说,他就知道这个决定是铁板钉钉,无法改变了,这世上可以让关悦改变主意的只有那位燕子青大律师,不过燕子青对关悦一向听之任之,很少会cHa手他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悦离开後,关风把碗筷收拾了,拿过早报正准备看,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就听对面有个很好听的男子声音问:「请问是关风家吗?」

「是我,你是……」

声音很熟悉,关风几乎就要叫出他的名字,不过对方先开了口,「我是杜子奇,不好意思,公司的联络簿里有登记你的电话号码,所以我就冒昧打来了,」

「没关系。」虽然杜子奇的来电有些出乎关风意料,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道。

「你没事吧?昨晚你脸sE不太好,跟你分手後,我一直很担心,还好手头上有那份联络名单,否则就要等下周一才能见到你了。」

「我没事,谢谢。」

虽然关风跟杜子奇是同学,但因为长期没来往,所以说不上太亲密,他当然不会把自己昨晚那段很糗的遭遇说给杜子奇听。

「你没事就好,周末有节目吗?我准备去打网球,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我约了朋友,下次吧。」

「好,那下次记得约我,不可以敷衍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子奇开了句玩笑,又叮嘱关风注意休息後,挂了电话,关风却拿着话筒颇有感触。

杜子奇属於外向社交型的那种人,不管什麽人,他都能很快跟对方打成一片,所以他是关风在大学里交往不多的同学之一,当初杜子奇去关氏面试时关风有帮忙做过介绍,後来他出了国,交往就慢慢少了,之後杜子奇进了运营部,负责药品的市场开发项目,他业绩很好,一直坐到课长的位子。

不可否认,杜子奇很能g,他能年纪轻轻就升到课长,跟他的努力分不开,而且杜子奇做人八面玲珑,在部门里很有人缘,从昨晚他帮自己买宵夜就可以看出他的细心,现在又特意打电话来,虽然都不算什麽大事,但关风承认自己还是有几分感动的。

不过学长,讨好他是没用的,在这家公司里,真正掌权的不是他,也不是他大哥,而是关悦,只要关悦一句话,别说课长,就算是做到运营部部长,也不是不可能,当然,前提是他得对关悦的脾气。

关悦说到做到,周一开始就陪关风一起去公司,由於关悦除了一年前公司发生危机时曾来帮过忙外,就再没踏足公司,所以中层以下的职员都不认识他,不过见他是关风带来的,又没跟大家作介绍,大家都聪明的没人主动去问,关家的人都是个头高挑健壮,只有关悦长得眉清目秀,又不是很高,所以没人想到他跟关风会是兄弟。

在之後的一个星期里,关风彻底感觉到了关悦的做事能力,也让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经商方面的确是有天赋的,有关悦帮忙和指导,许多他觉得b较难Ga0的案子都轻松解决了,而且在这一个星期里,关悦教给了他许多经营管理上的窍门和C作经验,让他省去了钻研m0索的时间,於是这个星期他很轻松就度过了,然後跟关悦约定的一样,每天正点下班。

周五下午,关风的秘书跟他提议晚上一起去喝酒,自从关风调过来後,运营部一直很忙,连欢迎会都没开,这个星期忙碌总算告一段落,所以职员们商议开party,欢迎关风正式接任运营部。

关风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对酒会一向是能拒绝就拒绝,他在大学交往的第一任男友就是以他个X沉闷为理由分手的,後来他就再没跟人拍拖过,直到去年认识了贺颜之,贺颜之当时追他追得很热情,他还以为那是自己真正的Ai情,却没想到会是一切痛苦的开始。

关风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压下去,答应了秘书的提议,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适当的娱乐是必要的,他让秘书去定位,秘书小姐很开心,出去的时候甜甜地对他说:「别忘了带上那个小可Ai喔。」

关风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所谓的小可Ai是指他的弟弟关悦,他忍不住笑了,关悦长得的确是老少通吃的可Ai型,但如果惹到了他,就会知道他的个X绝对不可Ai,而且关悦这个星期一直住在自己那里,周末了,他觉得b起跟同事去交流感情,关悦回家陪燕子青的可能X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傍晚离开公司,关风向关悦提起晚上的聚会,被他一口拒绝了,关风很喜欢这个聪明又有气势的弟弟,被拒绝,他故意开玩笑说:「如果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聚会。」

「不,你一定要去!」关悦很严肃地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给他。

一个很小的类似护身符的小布袋,带着淡淡的炉香,袋口由五彩丝穗系住,关风奇怪地接了,正反看看小袋子,上面写的像是梵语的字他看不懂,不由笑问:「这是护身符吗?」

「姻缘符。」

关悦说这话时,先叹了口气,他生平从不信命,这次却为了儿子去那个据说很灵验的庙里花高价求签,结果求到了这个福袋,本来还犹豫要不要马上给关风,现在听说他要参加酒会,那正是个好机会,於是趁机把福袋拿了出来。

见关风神sE一僵,关悦急忙握住他的手,让他把福袋用力握进手心里,说:「别一棵树上吊Si了,你才二十几岁,有的是机会认识新的朋友,今晚酒会就不错,要好好把握。」

又被人说同样的话了,关风很无奈,以他现在的心境,对发展新恋情毫无兴趣,而且这种职场酒会有什麽好机会?难道要他跟属下谈恋Ai吗?

「关悦,你人不大,怎麽这麽迷信?」

「我是为你好,给我好好收着。」关悦紧盯住关风把福袋放进口袋里,这才满意地点头,「那个老和尚说,拿到袋子里水晶珠的人就是你的有缘人,千万不能丢失知道吗?」

关风点头,虽然他对那所谓的明珠定情很不以为然,但毕竟是弟弟的一番心意,他当然会好好收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来到公司的停车场,关悦上了车,见关风转去自己的车位,忙叫住他,说:「下星期你要是有棘手的案子,随时联络我。」

关风转身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来公司做事?」

其实这句话他早在周一的时候就想说了,关悦的分析力判断力都非常好,做事快而有序,许多案子都处理得熟练周详,这应该是长期工作积累下来的经验,可是关悦除了曾在公司做过短期工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历练,关风想如果不是父亲以前特意栽培过他,那他就是经商天才,这样的人才只管理一个小画廊,实在太可惜了。

「我对经商不感兴趣。」关悦很淡漠地说。

「你还这麽年轻,不该有些奋斗目标吗?」关风说完,觉得自己的话太尖锐,忙解释道:「当然,我不是说开画廊就不好,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如果在商界发挥,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关悦没说话,而是靠到椅背上看关风,被他亮亮的瞳仁注视着,关风有些不自在,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并不了解关悦,那瞳孔里散发着不属於他这个年龄的睿智,有种过尽千帆,看淡一切的平和,关风很喜欢这样的关悦,这让他突然对自己的提议感到懊悔。

关悦还在看他,半晌,才很认真地说:「小风,你不明白的,做人不是要凡事做到最好,而是要做得开心,这一点很重要,以前我也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跟燕青认识後,我才发现,b起身分名利来,他更重要。」

见关悦这麽认真,关风就知道自己的提议注定不成功了,不过心里却没多少遗憾,因为关悦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满意,关风觉得这种幸福很难得,自己不该去打破它。

「Ai情真伟大。」他靠着车门跟关悦打趣。

「你也可以试试,也许幸福就在你身边,就看你要不要去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笑容一僵,这不是他喜欢的话题,於是跟关悦摇摇手,算是再见,关悦知道关风是个实心眼的人,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也很正常,所以没再多说,打着引擎,车开出去时,还不忘交待:「记得玩得开心点,也许今晚你就能撞到幸福了。」

「知道了。」关风哭笑不得地说。

有时候关悦的唠叨让他有种见到父亲的错觉,因为只有做父母的才会这麽关心在乎子nV,看着跑车跑远,关风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以父亲冷漠疏离的个X,就算关心自己,也不会这麽明显的表达出来吧?

宴会设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参加的都是运营部的主力,年轻人居多,一开始还碍於关风这位新任部长在场,有所收敛,不过酒过三巡後,大家都有了醉意,说话就开始放肆起来,一顿饭吃了三个多钟头,结了帐後,一群人又提议去酒吧玩,关风被他们闹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酒吧就在餐厅附近,里面的座位摆设b餐厅随意,大家进去後就三三两两簇在一起点酒聊天,关风跟他们聊了一会儿,便把秘书叫到一边,把自己的会员卡交给她,说自己有事要先离开,让她最後一起结账。

听说关风要离开,秘书小姐很不舍得,这几天她们都私底下谈论这位新任老板又帅又沉稳,X格又好,所以趁今晚难得一次聚会,大家都JiNg心打扮过,还偷偷押宝猜老板喜欢哪种类型的,谁知一晚上关风都没特别在意她们,现在又说要提前走人,有没有Ga0错,他可是今晚的主角啊。

不过牢SaO归牢SaO,脸上秘书可不敢表现出来,笑嘻嘻接了会员卡,总算新老板不小气,帅哥泡不着,能美美享受一顿也是不错的。

关风出了酒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静谧的空间跟喧扰的酒吧形成强烈的对b,他长呼了一口气,这班属下做事认真归认真,但就是太吵了,劝酒也好凶,幸好有人帮他挡下了,否则今晚他肯定会被人灌醉。

聚会要喝酒,所以关风是坐计程车过来的,他站在道边左右看看,准备叫车回家,忽听身後传来脚步声,有人问:「要回去了吗?」

关风回过头,见是杜子奇,因为刚才喝酒时大家的闹腾,他一贯讲究的西服看起来有些褶皱,领带也松开了,不过眼眸闪亮,完全没有醉酒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以为大家都喝醉了,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中途离席,没想到杜子奇会追出来,关风避重就轻说:「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刚才他被灌酒时,是助理和杜子奇帮忙挡酒的,那位助理已经喝趴下了,杜子奇却依然神采奕奕,看来他酒量很好。

「老同学加新搭档,当然要互相关照了。」杜子奇拍拍关风的肩膀,很亲热地说:「别在意,我酒量很好的,常在外面跑公关,都已经习惯了。」

关风笑笑:「看得出来。」

他转身顺着路边往前走,杜子奇陪他一起,问:「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

「那倒不是。」

只是觉得有些无聊,与其跟一些并不很熟悉的人一起喝酒,他宁可早些回家休息,反正大家聊的那些时尚JiNg品还有跑车什麽的话题他都不感兴趣。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别处坐坐?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吧很不错的。」杜子奇说完,又笑着追加:「而且,绝对清净。」

他看出关风不喜欢太嘈杂的场所,所以特意注解,不过关风依旧没兴趣,这一个星期,因为工作关系,他跟杜子奇接触的机会很多,杜子奇在许多小地方的关照都透出想跟他进行进一步接触的意味,也许是他太敏感,不过凡事还是防患於未然b较好,吃过一次亏,他对职场恋Ai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抱歉,我今晚跟朋友有约,下次吧。」关风随口敷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总是这样说。」杜子奇很无奈地笑着看他,「那下次记得介绍你那位重要的朋友给我认识。」

「有机会会的。」

杜子奇招手叫了计程车,等关风坐上车,他道了晚安,说:「早点休息,下周见。」

车开动了,关风转头从後窗看去,见杜子奇双手cHa在口袋里,转身往回走,杜子奇身材高挑,长相又好,按说在公司应该很受欢迎,不过关风没听过有关这方面的传闻,杜子奇如果不是对异X不感兴趣,就是城府很深,感情不外露,就像他明知道自己说的跟朋友有约是敷衍,也依旧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不过,事实证明,关悦也不是万能的,至少他的预言没有实现,今晚的酒会热闹归热闹,却没一个人能让关风有心跳感觉的,反而在喧腾热闹的气氛过後,更让他感觉寂寥,看着车外不断向後闪去的景物,他突然不想回家了,於是在拐过一个熟悉的街道口时,让司机停车。

这里有家高级俱乐部,关风闲暇时会去坐坐,b起跟职场同事聚会,他更喜欢跟不熟悉的人一起喝酒,因为陌生的人彼此之间不需要特意伪装什麽,聊得开心就多聊些,反之可以马上甩手走人,在气氛上会轻松很多。

计程车在道边停下,关风付钱下了车,把钱包放回口袋时触到个yy的东西,他掏出来一看,是关悦帮他求的小福袋,当时他随手放在口袋里就忘记了,他捏捏布袋,发现中间稍微鼓起来,不由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放了什麽样的水晶珠,於是解开丝穗,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颗圆圆的透明珠子滚到了他手里,b猫眼石稍微大一些,中间映出几缕淡淡的紫光,在掌心里滴溜溜地转,然後划过掌心,滚落到了地上。

关风没想到珠子会这麽滑,看着它滚向马路正中,急忙跑过去捡,谁知他刚弯下腰,就感觉一道耀眼的光线闪过,他急忙往旁边躲闪,还好他平时经常练拳,反应b较快,及时躲过了重要部位,不过腿部还是被撞上了,刺耳的刹车声中,他被冲力撞得摔到路边,脚踝一阵疼痛,一时间竟没站得起来。

有人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低沉的声音问:「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

小腿以下很痛,不过关风转了转脚踝,发现没骨折,便放了心,抬起头,正要向扶他的男人道谢,却在看到对方的容貌後愣住了,粗犷彪悍的一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是那个害他在海边吹风的痞子司机又是谁?

严少卿也愣住了,刚才他出门买东西,刚拐过街口就看到有人对开过来的车视而不见,闷头往马路中间闯,本来他还奇怪,这个时代怎麽还有人蠢到用这种方式玩自杀,等看到是关风后释然了,试探问:「几天不见,你自杀行为改版了?」

关风苦笑,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可能真会被人认为有自杀倾向,他说:「我的水晶珠掉了,我是想去捡回来。」

「珠子?」

严少卿很怀疑地重复,又转头看道边,就见有辆小货车停在那里,一个男人头探出车窗,冲关风大叫:「你眼瞎了,看不到有车?」

差点连累别人出车祸,关风很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那我撞你也不是故意的,行不行?要Si去别处Si,你撞坏我的车怎麽办?」

「不好意思……」

关风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货车司机被迫急刹车,心情很差,嘴里骂骂咧咧的不依不饶,严少卿听他一口一个Si字,终於火了,走过去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砰的一声踹在车门上,好大的声响,还在骂街的司机吓到了,立刻闭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怎麽办?」严少卿冷冷问。

司机看看严少卿,长得人高马大,还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不敢再说话,嘿嘿赔笑了两声,就猛踩油门跑远了。

严少卿生平最看不惯这种欺软怕y的家伙,虽然关风突然闯到马路上是有不对,但既然人家已经道了歉,还不依不饶地骂街就太过分了,所以他才忍不住出手,果然,被他气场震慑,司机乖乖溜掉了。

严少卿回到关风身旁,见他已经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很不舒服,便问:「你真没事?」

「还好。」有些痛,但关风不想在外人面前示弱,於是忍住了。

严少卿扫了关风一眼,没再说话,把提在手里的购物袋放到地上,蹲下身伸手挽起他的K管,很突兀的举动,关风吓了一跳,急忙往後撤,腿被严少卿按住,说:「别动。」

刚才见识过严少卿吼司机的气势,关风本能地听从了他的话,他可不想再被拉到海边吹风,不过左右看看,没有看到严少卿的车,而且他没穿制服,似乎是下了班。

小腿突然被用力捏了一下,关风痛得一个趔趄,他皱起眉,觉得男人在报私仇,这一下捏得b刚才撞时还要痛。

「没伤着骨头,没事。」严少卿说。

他刚才都已经说没事了,关风在心里无奈地辩解,毕竟他也是从小练过拳的,有没有伤筋动骨当然会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脚踝拧到了,如果不马上冰敷的话,我敢保证明天你的脚一定肿得像馒头。」严少卿站起来,看看他,头一摆,说:「走吧。」

「啊!」关风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修边幅的男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已是夏末,一早一晚天气已带了初秋的冷意,可是男人却是上身无袖大汗衫,下身宽大的休闲短K,脚上穿了双凉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就算是下班时间,这种打扮也太随意了吧?

严少卿拿起地上的购物袋,说:「我家就在附近,先帮你冰敷一下,你现在这状态最好不要多走路,否则真肿起来,再要消下去就费时间了。」

「不用了。」

关风不想跟不熟悉的人接触太多,他小时候练拳时常扭到手脚,所以没当回事,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就见严少卿盯着他,脸上露出痞痞的笑:「怕我再拉你去海边啊?放心,过了下班时间,我就算想拉你去也没车。」

想起上星期自己狼狈的那一幕,关风很窘迫,瞪了严少卿一眼,「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先生。」

「两个星期撞见四次,就算不熟也变熟了。」严少卿说:「走吧,再啰嗦下去,你的脚真的会肿了。」

看出严少卿没有独自离开的意思,关风放弃了无谓的争论,跟他一起走,严少卿把手伸过去,说:「撑住我的胳膊走,尽量别让受伤的那条腿使力。」

关风犹豫了一下,照他的话做了,反正跟这个男人不熟,没必要撑面子,再说他都在这家伙面前吐得一塌糊涂了,面子这东西他还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握住严少卿的胳膊後,关风发现他长得很壮实,臂弯筋络分明,肱二头肌鼓鼓地突出来,他不像开计程车的,倒更像是长期乾重活的那类人,关风身材算高挑,但跟严少卿站在一起,却矮了他半个头,严少卿往那一站,光这副身板就足可震慑住人,也难怪刚才那个司机一看到他,就灰溜溜地跑掉了。

严少卿走得很慢,让关风可以轻松跟随到他的步伐,看不出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也有细心的一面,关风很感激,一瘸一拐走着,问:「你贵姓?」

「我叫严少卿。」

很文秀的名字,那份意境感觉跟男人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关风忍不住想笑,就听严少卿问:「你呢?」

被反问,关风犹豫了一下,才说:「关风。」

「属什麽?」

这个问题好像有些越过界了,关风奇怪地问:「你查户口吗?」

「不是,不过好像我们每次见面,总有一个会倒楣,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我们属相犯冲。」

这次关风没忍住,笑了起来,严少卿刚好转过头,看到关风绽开的笑颜,不由愣住了。

先後撞过三次车,这还是他头一次跟关风这麽近距离接触,不得不说,这个男子很有做MB的资本,脸盘清秀白皙,皮肤也相当好,身上有GU淡淡的清香,该是香水的味道,严少卿以前最鄙视喷香水的男人,不过现在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关风身上的香水气息,是那种温温的淡雅的清香,很适合他,尤其是他笑起来,眉眼微微弯起,消散了原本那份淡淡的疏离感,感觉跟他前三次相遇时的气质都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关风给他的感觉是嚣张,第二次是妩媚,第三次是颓废,而今天,是静雅淡然的气息,一个人居然可以拥有各种不同的气质,好奇怪,却又不觉得违和,严少卿心想,做MB果然不容易,光是要训练这麽多不同的气质就要费好多JiNg力,不过,如果他是客人的话,他最喜欢关风今天的模样。

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些不很合时宜的画面,严少卿突然感到喉咙有些发乾,急忙收回心思,用半个大脑想也知道关风的出场费不是自己可能消费起的,所以不可能的事还是少想为妙,闻着那丝淡淡的清香,他问:「你今天好像也喝酒了?」

「晚上跟同事聚会喝了几杯。」

被这样问,关风很尴尬,他好像每次跟严少卿撞上都有醉酒的嫌疑,想澄清一下,想了想又放弃了,毕竟他跟严少卿不是太熟。

误会了关风一瞬间的迟疑,严少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真该Si,明知道人家的工作X质还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不喝酒还是MB嘛,特意提出来,那不是让他难堪吗?害得人家还要找借口说什麽跟同事喝酒。

聊天有一瞬间的空拍,幸好已经到了严少卿住的公寓,一栋不大的平民社区里,楼层不高,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楼壁带着褪sE後的灰白,不过还好有电梯,严少卿把关风扶进电梯,按了去三楼的按键。

「这麽晚了,会不会耽误你家人休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过於沉静的空间让关风有些不适应,看到严少卿拎在手里的购物袋,突然想起已经很晚了,这个时间段到别人家不是很礼貌。

「不会,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因为离公司b较近,我家人住在别的地方,周末太无聊,所以我刚才出去随便逛逛。」

严少卿扬扬袋子,其实也没买什麽,就是给宝宝买的一些小零食,还有几罐啤酒,没想到随便逛逛会遇见关风,看着头略微低下,带着沉静气息的男子,严少卿忽然很庆幸自己的一时心血来cHa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今天也休息?」MB不都是晚上忙吗?他很奇怪关风怎麽会出现在这附近。

「周末会休假。」

「呵呵,你们那待遇挺好。」

「这是规定,否则会被工会投诉的。」

「是吗?」严少卿很吃惊,几年没混夜店,没想到现在做MB也有工会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全勤奖养老保险这些东东呢。

关风对严少卿的过度反应感到奇怪,「有什麽问题吗?」

「呃,没有。」

恰好电梯在这时候到了三楼,严少卿扶关风出去,过道里只安了一盏灯,带着陈旧公寓固有的Y暗气氛,严少卿走到离电梯最近的一扇门前,掏钥匙开了门,示意关风进去。

「卿卿,你回来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一个穿hsE维尼熊睡衣的小孩子跑到门口,孩子个头很小巧,不过长得很可Ai,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们,孩子脚边还跟了一只跟他同样小巧的虎皮纹花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转头看严少卿,用眼神询问他不是单身住吗?怎麽这里还有个孩子?

「这是我外甥,周末放假跑到我这里玩。」严少卿说完,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小肩膀,故意压低声音问:「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觉?」

「等卿卿回来。」宝宝的注意力都在关风身上,仰起头看他,眨眨眼问:「你是卿卿的朋友吗?」

「我叫关风。」从来没跟小孩子打过交道,关风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於是折衷报了自己名字。

小孩子很满意,眉头笑眯眯地弯了起来,转身跑去了厨房,他的猫也亦步亦趋跟了过去。

「随便坐。」严少卿指指摆在客厅正中的沙发後,也转身去了厨房。

其实真的是要随便坐,因为沙发上胡乱放了一堆换洗的外衣,把本来就不宽敞的沙发占了大半,关风对严少卿一切随意的招呼方式很无奈,走过去,将脏衣服放到一边,坐了下来,不过突然凹下的沙发座垫晃了他一下,伴随着弹簧压动的声音,关风苦笑着想,别崴脚还没好,又闪着腰。

一个人坐着无聊,关风打量了一下房子,看房间布置应该是两室一厅,不过面积很小,客厅一侧是yAn台,像个小鸟笼,里面挂了几件男人的内K和袜子,关风皱了皱眉,很怀疑那些衣物是主人忘了收回,一直在外面挂着的,客厅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完全不同sE调的家具,很像是随手买回来的,只为了盛放东西而不在意它的外观,桌上放了不少日常用品,有些凌乱,虽然对一个单身男子来说,这种程度的凌乱不算什麽,不过喜欢整洁的关风却有些受不了。

「咦,你怎麽还坐在这里?」

严少卿从厨房出来,见关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急忙跑到他面前,让他转了下身,又抬起他那条伤着的腿,把腿搁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坐在旁边,用包住冰块的纱布隔着毛巾敷在扭伤的部位上,说:「韧带扭伤时,要把腿擎高,化开淤血,你不会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知道,只是在别人家这样做很失礼,关风本来想解释,不过当看到严少卿在自己腿上移动冰块的动作,不知为什麽,他咽回了原本要说的话。

可能是怕他会痛,严少卿敷冰的动作做得很慢,在扭伤的地方慢慢滚动冰块,这个细致的小动作由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做出来,有种很怪异的违和感,关风想笑,不过不想那麽失礼,所以他忍住了。

「关关,喝橙汁。」

宝宝从厨房出来,拿了杯盛得满满的饮料递到关风面前,孩子手很小,让水杯看起来好大,关风怕他洒出来,急忙接过去,严少卿笑道:「我家宝宝最大方了,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饮料。」

关风其实不太喜欢甜食,不过见宝宝站在自己面前,很殷切地看自己,他忙说了声谢谢,并喝了一大口。

「不用谢啦,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会更快乐。」

听了这句完全属於成年人的论调,关风一愣,就见宝宝指着严少卿说:「卿卿经常这样说。」

关风笑了,「说得很对。」

「还不去睡觉。」严少卿在旁边下指令。

宝宝很听严少卿的话,跟关风道了晚安,转身去了隔壁的卧室,小虎皮猫也跟着跑过去了,严少卿又大吼:「给我好好睡觉,不许跟喵喵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啦。」

门关上了,墙壁很薄,可以隐约听到隔壁ShAnG关灯的声音,很快房间里静了下来,看来是宝宝睡着了。

「宝宝很可Ai。」

「是啊,他最黏我,我刚搬出来住的时候,他每晚都哭醒。」

严少卿低着头,关风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他温和的语气中想像得出他此刻脸上一定含着笑。

孩子睡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夜已经深了,周围很静,只听到两人轻微的呼x1声,脚踝被不太熟悉的人握住,关风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说:「我自己来吧。」

严少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你够得着吗?」

轻淡淡的一句话,关风却成功地被噎住了,腿伸直的话,他当然够不着,但他可以蜷起来啊,已经及时冰敷过,现在腿蜷起来应该没什麽问题了,就算有问题,也b脚踝一直被别的男人握住好吧?

还好,严少卿很快松开了手,起身去换了新冰块,到第二次敷冰,关风已经感觉不那麽痛了,严少卿拿了个抱枕放到他身後,说:「靠着它眯一会儿,等敷好後我叫你。」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跟严少卿不太长的交流中,关风发现他是个很固执的人,这一点跟关悦有点像,於是关风放弃了坚持,听凭他的安排,躺下靠在抱枕上。

关风没想到躺下没多久,就感觉昏昏yu睡,酒劲上来,他开始有了困意,这沙发虽然很古老,但躺起来还挺舒服的,躺好後就不想再动,迷迷糊糊听严少卿问:「做你们这行很辛苦吧?」

「还好吧。」关风神智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随口答:「工作哪有轻松的,你们开车不也一样?」

「我哪有你挣得多。」严少卿笑道。

各式跑车轮着开,光是这财力就让他望尘莫及了,他想跟关风交流一下跑车心得,却听鼾声传来,关风头靠在一侧,已经睡着了。

睡得好快,严少卿轻声叫他,只换来几声无意识的嗯哼,关风头往沙发上蹭了蹭,似乎不满睡梦被打扰,眉头轻轻皱起来,这个小动作让他多了份孩子气,脸庞侧向沙发,g勒出一个很柔和的弧度,JiNg致的轮廓,带着一GU飒爽英气。

怕惊醒关风的好梦,严少卿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他不是个热心肠的人,可是今晚却主动把完全不熟悉的人带回了家,如果要给个理由,那或许是出於上次他把关风扔在海边,害他淋雨的愧疚。那晚的感觉很奇怪,有恼火,有歉疚,但更多的是香YAn,这几天关风在夜中换衣服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桓,怎麽都挥不去,所以当关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几乎以为是自己想太多而出现幻觉了。

不知关风想找的那颗珠子到底是什麽,看他那麽重视,那东西对他一定很重要,手上转着冰块,严少卿胡思乱想着。

关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板很y,跟他家床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忙坐起来,发现这是个很小的卧室,布置得也很简单,除了床和一张简易桌子外就没其他东西了,yAn光从窗帘缝隙里sHEj1N来,他探身拉开窗帘,见外面已是YAnyAn高照。

关风摇摇头,很快想起昨晚跟严少卿相遇的经历,後来严少卿帮他敷伤,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怎麽一觉醒来却到了床上?昨晚他喝得不多,不会连自己走进卧室都记不得,难道是……关风继续用力摇头,很想否认那个猜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了床,推门出去,客厅传来电视声,宝宝看到他,飞快地跑过来,仰头看他,说:「关关,今天是周末,你可以睡懒觉的。」

孩子起得都b他早,关风有些尴尬,还好严少卿的及时出现打断了他的尴尬,对宝宝说:「把电视关了,吃饭去。」

宝宝转头恋恋不舍地看电视,又看严少卿,小声问:「凶手马上就出来了,我可以看完再吃饭吗?」

关风扫了一眼电视荧幕,正在播放柯南,他很怀疑这麽个小东西是否明白凶手的定义,不过孩子可怜巴巴的表情很可Ai,他猜严少卿一定不会反对。

果然,严少卿说:「给你五分钟。」

「谢谢卿卿。」

宝宝跑走了,严少卿转头问关风,「昨晚睡得好吗?脚痛不痛?」

「不痛了,不好意思麻烦到你。」

脚已经不痛了,如果严少卿不说,关风早忘了自己昨晚崴过脚,不知道他帮自己冰敷了多久,关风很感激,不过还是试探着问:「昨晚是你带我去的卧室吗?我喝了酒,不太记得了。」

「是我抱你进去的,沙发太小了,你要是在上面睡一夜,一定落枕,你当时睡得很香,我就没叫醒你。」严少卿去厨房把刚做好的早餐端上桌,随口说:「没什麽了,你b宝宝沉不了多少,抱你很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整张脸都红了,他平时入眠需要花很长时间,严重的时候还要藉助安眠药,昨晚是他这一年中睡得最沉的一夜,沉到被人抱住都没感觉到。

「我有备用的衣服,要换一下吗?」

看到关风脸红,严少卿很惊讶,男子的反应好纯真,一点不像是在那种地方混的,这副模样让严少卿起了促狭的心思,故意上下打量他,问。

关风很轻,所以昨晚严少卿抱得很轻松,不过怕惊醒他,就没帮他脱衣服,反正天还很暖和,不必担心会着凉,关风和衣睡了一夜,衬衣西K都有了褶皱,严少卿觉得这样穿着会不舒服,所以提议。

「不用了。」关风以闪电般的速度给了回应。

他不是嫌严少卿邋遢,而是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在他的认知里,衣服换穿那是只有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那去洗把脸,吃饭吧,我帮你准备了洗漱用品。」

严少卿带关风来到洗手间,把一套新的洗漱用具递给他,关风道了谢,严少卿拍拍他肩膀,说:「我们现在都认识了,别开口闭口总是道谢,那些工作用语用在朋友身上太生分了。」

工作用语?在关风弄明白之前,严少卿已经出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是简单的米粥腌菜,还有三个煎蛋,宝宝看完了柯南,心满意足地跑过来吃饭,一张方桌坐了三个人,另一边是那只叫喵喵的花猫。

「关关,饭是不是很好吃?卿卿做饭最好吃啦。」宝宝凑到关风面前说。

「很好。」关风微笑说。就从煎蛋的水准来看,严少卿的厨艺至少b关悦要好得多。

「别听这小东西瞎说,他最聪明了,在我妈面前说我妈做饭好,在我弟面前说我弟做饭好。」严少卿r0ur0u宝宝的脑袋,虽说是埋怨,但谁都能看出来他真的很疼这个孩子。

「可是,喵喵也说卿卿的饭做得好吃。」

宝宝拨着碗里的米粥小小声反驳,小猫在旁边咪咪叫了两声,像是赞同他的话一样,把关风和严少卿都逗笑了。

「宝宝好乖,在幼稚园一定很受欢迎。」关风说。

「什麽幼稚园?他都六岁,上学了,就是个头小,吃什麽都长不高。」

严少卿说着话,夹了一筷子自家腌的小菜放到关风碗里,从没见过这麽自来熟的人,关风一愣,低声说了声谢谢。

宝宝心里记挂着电视节目,匆匆吃完饭,把碗筷拿进水槽里,就抱着他的猫跑去了客厅,严少卿等关风吃完後,开始洗碗,关风想帮他,被他交待去客厅好好坐着,回头还要r0u脚,关风客随主便,只好听他的。

宝宝见关风过来,便把电视遥控递给他,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频道,见电视里正在播放卡通片,关风很奇怪,问:「卡通不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呀,不过卿卿说不可以跟大人争电视。」

关风从小被灌输过很多观念,但惟独没有这一条,关家的教育很严格,电视几乎是装饰品,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电视,也不存在争看的情况,不过宝宝这种懂事的做法让他很喜欢,说:「我看什麽都行。」

严少卿洗完碗,拿了瓶药油过来,像昨晚一样,让关风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掐住他的脚在伤处上轻轻按了按,见没有肿,说:「没事了,r0ur0u药油,很快就会好的。」

「你很厉害。」关风由衷地说。

昨晚扭伤时脚踝痛得厉害,照以往的经验,他觉得一定会肿,谁知伤处只是轻微发红,他很奇怪只是单纯冰敷,怎麽会这麽有效?於是虚心地问:「r0u伤是不是有什麽技巧?」

严少卿把药油抹到关风的脚上,草药的清香传来,不是市面上正骨水之类的味道,而是淡淡的薄荷香气,被抹过药的地方凉凉的很舒服,严少卿掐住他脚踝的x位,轻轻r0u动,听了他的问话,剑眉一挑,笑道:「怎麽?你经常扭伤?」

两人离得很近,yAn光下严少卿的瞳仁熠熠闪光,被他盯住,关风有些窘迫,不自然地移开眼神。

严少卿不是长相十分出众的那类人,相反,因为他的不修边幅,脸庞显得很粗糙,胡子也没好好地刮,一头茂密发丝因为没仔细梳理,看上去有些乱,这些小细节都表明了男人处事的漫不经心,不过他有双很漂亮的眼瞳,深邃灵动,让整张面部表情都显得生动起来。

他如果好好打扮一下,一定会很x1引人,突然间的,这个想法蹦进了关风的脑海里,随口说:「偶尔不小心会扭伤。」

他不管多忙,都会cH0U空去道场练拳,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而且像他们这种整天坐办公室玩电脑的人,如果不适当活动一下,身T都会生锈的,不过有时候练功过劲,也会有轻微受伤,所以他想跟严少卿讨教一下经验。

那种工作的确需要满足客人的各种要求,尤其现在还有好多变态的家伙,严少卿对关风的处境深表同情,意领神会地点头称是,「说的也是,尤其是腰,男人腰很重要的,扭伤了会很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一愣,显然对这种咸Sh笑话一时无法接受,宝宝也凑了过来,趴在严少卿腿上,仰头问:「为什麽男人的腰很重要?」

严少卿把孩子推开了,「看你电视去。」

把宝宝打发走,严少卿转头,笑YY看着一脸窘迫的关风,觉得他的反应真的很青涩,於是不再逗他,说:「其实你的脚伤好得快跟r0Ucu0没关系,我昨晚只是帮你敷了些药油而已,我自己配的,不过很有效。」

「你自己配的?」

关风接过那瓶药油,发现是普通的玻璃瓶,出於工作的好奇心,他拧开瓶盖嗅了嗅,很清凉的味道,不过因为太强烈,他被呛得咳嗽起来。

严少卿急忙把药油拿了过去,笑道:「这不是酒,喝了的话,我就得帮你叫救护车了。」

唉,看来自己嗜酒的形象在严少卿心里是根深蒂固了,关风懒得解释,不过他对药油很好奇,问:「配起来很麻烦吗?」

「有点麻烦,主要是草药不好找,你想要的话,这瓶送给你。」

关风不是想要药油,而是觉得如果这种药效果好的话,可以制作出成药推向市场,不过药X方面还有待观察,所以他收下了那瓶药油。

聊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关风觉得脚踝热热的,有种很轻松的感觉,严少卿结束了按r0u,告诉他只要这两天不做剧烈运动,脚踝应该就没事了。

关风道了谢,看看时间,觉得自己该回家了,他正想告辞,严少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了一会儿,突然大叫道:「你爷爷的,老子今天休息,不替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吼把关风吓了一跳,听到严少卿说脏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在他认识的所有人当中,严少卿是最粗俗的一个了,要不是昨晚的偶遇,还有男人对他的照料,他觉得自己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说话方式。

「关关别怕,卿卿只是说话嗓门大些。」宝宝凑到关风身旁,仰着头解释。

这好像不单纯是嗓门大的问题吧?听到严少卿接下来又爆了几句粗口,关风不由苦笑,还好严少卿很快把电话挂断了,匆匆跑过来,对他说:「我们组的小张家里有急事,他得回去一趟,想让我带班。」

关风看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宝宝,宝宝也抬头看他,然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关风便说:「打扰你这麽久,我也该走了……」

「不是这样。」严少卿一把拉住他,说:「小风,其实我的意思是我要上班,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宝宝?」

关风被严少卿的称呼呛了一下,这男人果然自来熟,不过让他留下来,他很为难,他还有工作要做,而资料都在家里的电脑里,可是他看看正仰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宝宝,本来要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想了想说:「我有些事要回家做,如果你不介意我带宝宝去我家的话,那就没问题。」

严少卿一愣,转头看宝宝,宝宝伸手握住关风的手,说:「好,我去关关家。」

「那就这样定了。」

把孩子交给一个还不算是太熟的人手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不过关风身上有种很温和的气息,直觉告诉严少卿不会有事,他说:「把手机借我一下。」

关风不明所以,把手机递了过去,严少卿飞快按了几个按键,将自己的号码输进去,又拨打了一下,然後还给关风,说:「有事联络我。」

「……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直接的电话交换方式他还是头一次见,关风愣了愣,才给了回应,严少卿去卧室把宝宝的小书包拿出来给他背上,又把一张联络卡戴到孩子的脖子上,拍拍他的头说:「要听小风的话知道吗?」

宝宝用力点头,严少卿又对还没完全Ga0清状况的关风说:「我只是去带个班,应该不会很长时间,宝宝就拜托你了,他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回头给你电话。」

关风点点头,严少卿很满意,也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去卧室换好衣服,急匆匆跑出去,不过刚跑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关风还以为他忘了什麽,谁知他从口袋里m0出一个东西,递到自己面前。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昨晚丢掉的珠子?」

圆润剔透的水晶珠在yAn光下闪烁着明亮光芒,正是自己失落的那颗,关风急忙接过来,很吃惊地看严少卿,「你从哪里找到的?」

「当然是昨晚你出车祸的地方了,我晨跑经过时发现它就在道边,就帮你捡回来了。」

关风昨晚因为撞车受伤,又突然碰到严少卿,被他y拉回家,就忘了水晶珠,後来想起,猜想珠子可能已经被碾碎了,或者被人捡走,还在想要找机会向关悦道歉,没想到它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严少卿拿到的。

「谢谢。」

「这种小事你也说谢,真见外,不过你好像很在意它,是不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是。」对关风来说,关悦当然是很重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以後要好好收着了,要是你再为了捡它去撞车,可不一定就这麽幸运了。」严少卿噼里啪啦说完,向他们摆摆手跑了出去,「我走了,回头见。」

门关上了,关风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水晶珠,有些失神,他从来不信什麽缘分之类的话,不过还是很感激严少卿帮他找回来,要在马路上找到这麽小的一颗珠子,严少卿一定费了不少功夫,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晨跑时碰巧看到的。

拿到水晶珠的人就是你的有缘人

想起关悦说的话,关风笑了笑,真迷信,这只是偶然而已了,如果下次严少卿再能拿到再说吧。

关风拿出小福袋,把水晶珠塞进去放回了口袋,见宝宝还在仰头看自己,便蹲下身说:「走吧。」

宝宝眨眨眼,没动,不过很快抱起脚旁的小猫,N声N气地对他说:「可以带喵喵一起去吗?喵喵很乖的,不会给关关添麻烦。」

跟严少卿完全一个口气,关风噗哧笑了,这麽可Ai的孩子,他怎麽可能说不呢。

关风叫了计程车回家,在经过家附近的商场时他下了车,打算去买些食品准备午饭,宝宝把小猫塞进背包里,手法很熟练,看样子像经常这样做,见关风看他,他笑眯眯说:「喵喵很聪明,它不会跳出来的。」

人小鬼大,一看就是被严少卿训练出来的,关风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孩子的手进了商场。

周末人很多,关风只是随便逛了一圈,买了些蔬菜r0U类,想起宝宝喜欢喝橙汁,又买了不少水果,最後转到宠物食品专柜帮喵喵选购,他不知道小猫喜欢吃什麽类型的食品,便选了几种b较出名的品牌猫粮,宝宝仰头看他挑选,又看看价格,小小声说:「好贵喔,喵喵不需要吃这麽好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猫要多补充营养才能长大,宝宝也是。」

关风买东西从不看价格,付了钱,带宝宝出了商场,走出好远,宝宝才把背包打开,让小猫出来透透气,又抬头问关风,「还有多远?关关的脚会痛,可以走吗?」

「没关系,我家就在前面。」很感动孩子对他的关心,关风对他的喜Ai又多了几分,指着前面一片绿荫後的小区说。

当初关悦买这栋房子就是看在它地脚好,购物方便,小区环境安静,楼房前又有很宽的车位,不管是开车还是步行都很方便,事实证明,关悦做事很有眼光。

来到家门口,关风掏出磁卡开了门,带宝宝进去,宝宝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装潢震住了,噔噔噔跑到大厅正中仰起头左右看看,又噔噔噔跑回来,很兴奋地问关风,「关关,你是王子吗?」

「啊?」关风从没带过孩子,跟不上小家伙的思维。

「一定是,卿卿说只有王子才能住在这麽漂亮的房子里,只要我每晚乖乖的早点睡觉,将来就可以住漂亮的房子。」宝宝眉眼弯起,很开心地说:「卿卿没有骗人。」

关风苦笑,很想知道严少卿的睡前故事都是怎样的内容,不过从他们的居住条件来看,住豪华住宅对孩子来说,该是个很美丽的梦想,再联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对着孩子讲童话故事,他又觉得很好笑。

可是,自己该怎麽照看孩子呢?

看着宝宝带着他的猫很兴奋地在大厅里来回转圈,关风拍了下额头,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弟弟关华放在这里的漫画书。关华以前是个漫画迷,收藏了不少画册,後来关风搬进这里,关华就把其中一部分书籍也搬了过来,美其名曰过来玩时可以随时看到漫画,其实关风知道关华是照关悦的意思那样做的,他们都是找借口陪自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子应该喜欢看漫画吧?就算看不懂字,看图片也是一样的,关风把宝宝带进关华的书房,果然,当看到满房间的漫画藏书时,宝宝整张脸都兴奋得红彤彤起来,关风看在眼里,突然觉得孩子是这个世上最可Ai的生物,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去掩饰自己的感情。

见宝宝被漫画成功迷住了,关风松了口气,去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和买给喵喵的猫粮,盛在盘子里拿进书房,让他们随意享用,又去自己书房把电脑拿过来,於是两个人一只猫各坐在一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原本以为小孩子很难哄,没想到一上午宝宝几乎都没怎麽出声,除了看漫画外,就是逗喵喵玩,让关风可以在安静的环境下做事,到了中午,关风去厨房随便做了两道菜,又榨了果汁,然後叫宝宝出来吃饭。

「关关的饭做得b卿卿好吃。」吃着关风做的菜,宝宝衷心发表评论。

关风笑了,他以前也不会做饭,直到在大学开始跟情人交往後,才试着学做菜,後来就慢慢习惯了,之後跟贺颜之交往,更是花很多心思在饮食上,贺颜之也说过很多次好吃,但关风觉得他没一次像宝宝说得这麽认真。

「橙汁也好喝,喵喵一定喜欢。」宝宝把杯里的果汁倒了一点在小猫的盘子里。

见孩子喜欢,关风又去榨了葡萄和苹果汁,果然很受欢迎,一人一猫喝得很开心,下午关风关了电脑,陪宝宝在客厅玩游戏,那也是关华的东西,平时一直处於沉睡状态,今天总算是物尽其用,派上用场了。

玩了一个多钟头,孩子终於累了,趴在沙发上开始睡眼朦胧,关风帮他把外衣脱了,拿毛巾被给他盖上,看到他x前戴着的联络牌,便摘了下来,联络牌背面写着紧急联络用的电话号码,正面是宝宝的照片,照片下面有他的学名。

「严颖隽?」

「就是我。」见关风拿着联络牌看,宝宝说:「我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很安静,大家都以为是nV生,名字早早就起好了,後来才知道其实是男生,不过外婆不想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宝宝是严少卿的外甥,怎麽会姓严?而且周末时间孩子通常都跟着父母,哪有跟舅舅的?猜想孩子的父母可能是离异了,关风忍不住问:「宝宝一直在我家,妈妈不会担心吗?」

「宝宝没有妈妈。」宝宝说完,眨眨眼,又说:「也没有爸爸,宝宝只有外婆,卿卿,yAnyAn,还有喵喵。」

「……抱歉。」

这真不是个好话题,虽然宝宝是个孩子,但关风还是觉得很尴尬,想安慰他,又怕适得其反,现在的孩子鬼JiNg着呢,什麽都懂,万一说错了话,说不定会伤到孩子的自尊心。

「没关系。」手背被轻轻拍了拍,宝宝说:「现在还有关关了。」

关风想笑,却怎麽都笑不出来,他自己也是幼年丧母,连母亲的模样都不记得,至於父亲,严厉多於关Ai,那份亲情也很淡薄,所以他现在反而很羡慕宝宝,至少他被很多人关心着。

「关关,可以把你的联络电话写到卡上去吗?这样我以後想关关的时候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

很小的要求,让关风无法不答应,他拿过笔,在宝宝的联络卡背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写完後发现宝宝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小猫似乎也累了,蜷在他脑袋旁跟着他一起打呼噜。

关风感觉心里某处柔软下来,他放弃了继续做事的想法,而是靠在沙发旁,拍着宝宝的身子让他睡得更香。

傍晚,严少卿的电话打来,在问了关风家的地址後很快赶了过来,宝宝已经醒了,正在看电视,看到他来,很开心的扑过去,严少卿把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感情真好。」

关风在旁边看着很羡慕,关家人都个X内敛,他从来没跟长辈兄弟这麽亲热过。

「是啊,宝宝从三岁就跟着我,当然跟我最亲了。」

严少卿向关风道了谢,关风见他袖子挽得高高的,衬衣扣子也开到x口,暗想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去做苦力了,只是开计程车而已,这样的打扮好夸张。

宝宝也问:「卿卿你很热吗?」

「我搭公车看错了站牌,在前一站下了车,只好跑步过来了。」

这里每个站口都离得好远,严少卿居然这麽一路跑过来,关风听着想笑,说:「要不你去洗个澡吧。」

意外待遇,严少卿迟疑地问:「不太好吧?」

「不会,反正水都是现成的。」

其实照关风的个X,他不会留外人逗留很久,今天严少卿是沾了宝宝的光,小孩子饿得b较快,关风不知道严少卿什麽时候来接人,所以早早就开始做饭,现在马上就可以吃了,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把孩子推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个X直爽,听关风这样说,就痛快答应了,工作一天,热水澡泡下来果然神清气爽,而且关风家的浴盆是带按摩功能的,严少卿美美享受了一番,出来後,闻到厨房传来诱人的饭香,宝宝凑过来,小声对他说:「关关在蒸东坡r0U呢。」

「他会做饭?」严少卿很吃惊。

宝宝用力点头,「喵喵说关关的菜煮的b卿卿好。」

这个小滑头,明明是自己这样认为,却聪明地推给猫,严少卿笑着r0ur0u宝宝的头发,打量了一下房间,不由暗中啧舌。

虽然看得出关风在那一行做得很吃香,一定有不少钱,但房子的装潢还是让严少卿吃了一惊,倒不是说房间有多华丽富贵,相反,是很素雅,但摆放在各处的瓷器字画无一不是JiNg品,严少卿不懂古董,不过这些年四处闯荡,也有些眼光,直觉认为那不是赝品,也不像是为了附庸风雅特意摆置的,整个大厅充溢着一种淡雅书香,很配关风的气质。

「关关是王子,对吧?」宝宝继续咬耳朵。

对从小生活在贫寒环境里的孩子来说,这种住所是他无法想像的,看着脸上写满好奇的宝宝,严少卿笑了笑,点了下头。

趁关风做饭,严少卿在大厅附近随便走了走,在经过走廊时,看到旁边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片里是关风和一个男生,严少卿见过的,那晚飙车去海边接关风的就是这个人。

把相片放在触目可及的地方,证明关风很在意这个男生,不过看着相片里靠得很近的两个人,严少卿总有种感觉,关风笑得很勉强,而且他很瘦,脸sE也不好,一种黯然的气息包裹着他,让那份笑看起来多了几分苦涩。

总喜欢酗酒,是因为有许多不开心吗?想起关风拿到水晶珠时的笑容,严少卿本能地认为是这个男生送给他的,那举动充分显示出关风对他的在乎,但男生明显不是很重视关风,否则就不会让他独住了,从日常生活用品的摆设看,这里只住了关风一人,一个人住在这麽大的房子里,只会更让人觉得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是四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便饭,但做得讲究JiNg致,严少卿这几年在外面跑,也是自己做饭,不过在品尝了关风做的菜後,才知道原来强中更有强中手,难怪宝宝会对关风的菜赞不绝口了。

「手艺真不错,你有特意学过做菜吗?」饭菜不仅荤素搭配适当,sE调也好看,严少卿觉得只是单纯做菜不会这样讲究。

「我在大学曾考过营养师,虽然以後没再进修过,不过对饮食还是b较懂的。」关风微笑说。

其实当时他是为了讨好大学时代的情人,才跑去考营养师的,谁知牌照拿到手之前,就被提出了分手,事实证明抓住一个人的胃就能抓住他的心这种说法根本就是鬼话,一个人要是变了心,就像覆水,不可能再收回来。

「原来做这行要求这麽高。」严少卿惊叹,不过想想古代青楼花魁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就释然了。

「你说什麽?」

「没什麽。」为了不让关风尴尬,严少卿急忙把话掩饰了过去。

吃完饭,严少卿帮关风把碗筷拿到厨房,并自告奋勇把餐具洗了,关风无事可做,站在旁边看严少卿手脚麻利的做事,突然想到以前跟情人贺颜之在一起时总期望可以一起动手煮菜,他觉得有时候忙活也是一种幸福,不过贺颜之讨厌油烟味,所以他们都是出去吃,偶尔他下厨做饭,换来的也是几句敷衍的称赞,他当时完全沉浸在自我编织的梦里,还为此很开心,却看不出对方的险恶用心。

「回神了。」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关风回过神,就见严少卿把厨具都收拾好了,站在自己面前,手在自己眼前用力摇,「想什麽呢,这麽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

又一次在男人面前失态了,关风急忙转过身,把餐具收到橱柜里,以掩饰尴尬,就听严少卿在他身後说:「我劝你今後还是少开车,酗酒、驾技差、还喜欢出神,靠,你不出事真是阎王爷关照你。」

这男人怎麽动不动就说脏话?关风很无奈,忙岔开话题,问:「你经常替人带班?」

严少卿果然顺着他的思路走,答道:「同事大都成了家,麻烦事也多,所以有状况时就会托我带班,既帮了同事,也可以多赚钱,一举两得。」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名片递给关风,「有用车的时候给我电话,随传随到。」

关风接了,却笑道:「我一个人不需要这麽多名片吧?」

「介绍给朋友啊,帮我拉客户嘛,你坐车我给你免费怎麽样?你放心,绝对b你自己开车安全得多。」

半善意半取笑的语调,让关风哭笑不得,说:「那谢谢了。」

「是我该谢你才对,上次害你在海边吹风,你也没投诉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关风瞥了严少卿一眼,就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笑,猜不透他的心思,关风没好气地说:「原来你也知道害怕,不过我没那麽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很喜欢看到关风努力掩饰尴尬的模样,让他透出一种不属於这个年龄的稚气,笑道:「原来无聊胡思乱想的那个人是我。」

餐具放好,两人从厨房出来,客厅里很静,宝宝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在新环境里玩了一天,孩子累了,难得的早睡,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个头更小,关风说:「他好可Ai。」

「是啊,他是早产儿,刚出生时b喵喵大不了多少,大家都说活不成,小时候他经常生病,今年上了学才好些了。」

严少卿过去把宝宝轻轻抱起来,又把贪睡的小猫也塞进背包里,跟关风告辞,关风把给宝宝和小猫买的食物送给了严少卿,送他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你会不会说英语?」

「会啊,除了英语,还会些西班牙语,说得不好,但日常会话没问题。」可以说外语,都要归功於他早年的经历,当初计程车公司肯用他,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会外语,在载游客时b较方便。

关风愣了一下,没想到严少卿看起来粗鲁,居然会说西班牙语,不过良好的家教让他没对此表示惊讶,微笑说:「那很好,我有一些外国客户可能会用到车,希望能帮到你。」

「那谢了,赚了钱,回头我请你吃饭。」

请关风帮忙介绍客人只是严少卿的一时信口开河,没想到在之後的一个星期里,他的载客量突然暴增,都是突然被电话叫到某家酒店,载客人去机场或是带他们去指定的目的地,而且大部分都是外国人,欧美游客习惯了给小费,几趟转下来,b严少卿平时赚很多,他外语不错,跟客人G0u通不难,又个X外向,开车顺便介绍一下沿途景点,把客人哄得开开心心,下车还顺便跟他要名片,答应下次再坐他的车。

看不出关风还挺有手段,那种生意居然做到了国外去,严少卿对牛郎职业没什麽偏见,反正大家都是为了生活,能赚到钱是人家的本事,不过有时候还是会觉得郁闷,就像现在,他看着载的这个肥头大耳又头顶地中海的外国豆,就为关风不值,也很奇怪那个戾气的男生居然不管关风的事,情人去应酬别人,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如果换了是他,他绝不会让关风受欺负。

咦,好像不太对,为什麽他每次想到关风,总会不由自主把自己也扯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把肥胖的美国人载到机场後,在回去的路上狠狠爆了句粗口,发现自己这个星期毛病更加严重了,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关风,有时在路上碰到华丽跑车也心惊胆颤,生怕开车的是关风,要知道他那破技术开跑车等同自杀。

他一定是魔障了,千不该万不该那晚不该一时冲动拉关风去海边,拉去海边也无所谓,他不该一时心软在离开後又返回去,结果看到那个煽情画面,而导致每次一想起来就心浮气躁,明知关风跟自己不是同类人,还是情不自禁地去想他,至於想什麽严少卿还不知道,只是觉得关风的气场温和宁静,跟他在一起,心情会变得舒服,再有就是——b较留恋他做的菜。

严少卿是行动派的,与其想,不如直接打电话找人,反正他应许过关风赚了钱,请他吃饭的,不过很遗憾,电话打了半天也没人接听,严少卿试了几次都失败後,只好郁闷地挂了电话。

严少卿在回去的路上碰上客人叫车,载客人回到市里,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等客人下了车,他正要转回公司,谁知在经过前面的花园广场时忽然看到关风正跟一个男人在道边说话。

两人都是一身笔挺西装,拿着公文包,一看就像是坐惯办公室的白领人士,尤其是关风,个子修长纤细,西装穿在他身上,再适合不过,严少卿还是头一次看他穿得这麽郑重,不禁佩服现在做MB也这麽敬业,连COSPLAY都玩,还玩得很有水准,严少卿嘴角浮起微笑,把车速放慢,停了下来,觉得这样远远看关风更有味道。

不过关风似乎急於离开,几次抬手看表,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还伸手拍他的肩头,关风礼貌X的笑了笑,但很明显他不喜欢这种接触。

严少卿不想看风景了,如果关风是在做事,他不会打扰,但关风明显想摆脱那个家伙,他就不能坐视不理,於是把车开到他们身旁,跳下车,走过去,叫:「小风。」

看到严少卿,关风脸上露出喜悦,却看看表,埋怨道:「我们不是约好六点吃饭吗?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哈?

严少卿一愣,不过在看到关风身旁那个脸sE不是很好看的男人後,立刻明白过来,说:「抱歉啊,我刚才载一位太太去郊外,回来时碰上塞车,你等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有同事陪我。」关风指指身旁的男人,「我同事杜子奇,子奇,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严少卿。」

「你好。」

杜子奇很礼貌把手先伸了过来,不过严少卿在跟他握手时感觉他用力很轻,轻轻一触就立刻松开了,像是自己手上有细菌,会被沾染上似的,只是这个小细节做得不露痕迹,表面上看只会T现出男人的风度,而且杜子奇长得很不错,b关风稍稍高出一些,再加上彬彬有礼的微笑,很有男nV通吃的气场,但直觉告诉严少卿,这个男人很不喜欢自己,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流露着明显的敌意。

还真把自己当情敌了,这种智商的男人根本不配小风,严少卿的恶趣味上来,做戏做到底,故意拉住关风的手往自己身前一带,非常亲密的接触,其关系不言而喻。关风感觉出严少卿的手握得很紧,骨骼y邦邦的,有种宣示主权的霸气,他有些尴尬,又无法甩开严少卿,只好任他胡闹。

杜子奇的脸sE果然不太好看,跟严少卿打过招呼,转头对关风说:「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

看着杜子奇走远,关风稍微向後退了一步,不露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严少卿的手里cH0U开,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对不起,拿你当挡箭牌。」

「无所谓了,反正是举手之劳。」严少卿转身上了车,见关风还原地不动,他探出头,说:「上车啊,你不会是想磨完磨杀驴吧?」

唉,这男人说话总是这麽直接。

关风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半开玩笑说:「其实我是坐你的车有心理Y影。」

很喜欢看到关风说话时的淡淡笑容,严少卿回道:「放心,坐我的车绝对b你自己开车要安全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笑了,坐上车,严少卿把车开动起来,问:「去哪里吃饭?」

「啊?」

「啊什麽,你刚才不是说约了我吃饭吗?再说我本来也答应过你赚了钱回头请你吃饭的,下午有给你打电话,不过一直没接通,没想到会在路上碰到你。」

听他这麽说,关风笑了,「下午在跟客户谈生意,所以没开手机,帮忙只是举手之劳,没什麽的。」

介绍客人给严少卿对他来说的确是举手之劳,反正他的客户很多,也都需要用到计程车,就当是帮朋友忙了,至於请吃饭什麽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听说关风是在做生意,严少卿突然感觉心情很微妙,有些堵得慌,他不是看不起关风,而是不希望他把青春埋没在那里,不过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还没有劝说的立场,还是等熟络了之後再说吧。

「不会是那个杜子奇吧?」他郁闷地问。

「不,他是我的同事。」

刚才他已经介绍过了啊,关风奇怪地扫了严少卿一眼,说:「他想约我吃饭,不过……我觉得不是很方便,正好遇见你,就请你帮忙了。」

其实如果只是吃饭,关风不会拒绝,不过自从他调进运营部後,杜子奇对他很热情,不是单纯的同事或学长的那种照料,而是带了某种暧昧的感觉,关风交过男朋友,很清楚那种气场,既然他对杜子奇没感觉,当然是能避则避。今天见完客户後杜子奇约他,他本来以跟朋友有约推搪,谁知杜子奇宁可陪他等待,也不先走,关悦的电话又怎麽都接不通,如果不是正巧碰上严少卿,他就不得不答应杜子奇的邀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很难缠?」严少卿开着车,随口问。

「那倒不是。」

其实杜子奇做事老练通达,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客户里都口碑不错,不过正因为如此,关风才对他敬而远之,因为杜子奇有时候的行事作风跟贺颜之很像,凡事都做得很完美,让人无可挑剔,反而给他一种假象的错觉,相对来说,严少卿就好很多,虽然这个男人粗鲁了一些,又不修边幅,但不做作,所以跟他在一起很轻松。

关风r0ur0u额头,觉得想这些事很无聊,便问:「去哪里吃饭?」

「随你,总之我请客。」

「那就前面那家港式饮茶好了,那家很有口碑,又不贵。」车拐过街口,关风指着道旁一家餐馆说。

严少卿看了看关风身上的高档西装,他还以为他会去高级西餐厅呢,没想到只是普通餐馆,不过话说回来,关风虽然开跑车用高档货,但不会给人很突兀的感觉,那些东西很配他的气质,高贵又不失温雅,除了初次见面时他甩自己钞票外。

那晚关风甩钞票时的模样洒脱又嚣张,不过现在想想,却觉得透了那麽几分可Ai,严少卿笑了,在茶馆的车位上停好车,随关风进去,发现这里装潢很不错,里面的氛围与其说是茶馆,更像是西餐厅,餐点也不贵,两人先点了香片,在等推车过来时,严少卿问关风,「你对这里好像很熟?」

「我以前上学时常跟家人来。」

那时他们兄弟的零花钱不多,所以打完拳後,就会一起跑来大吃一顿,後来两个哥哥工作,他去了国外,就很少一起聚餐了,现在想想,那种温馨的家庭气氛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响起,关风道了声失礼,去旁边打开接听,来电是关悦,一接通他就问:「我刚才陪燕青出去,忘了带手机,工读生说你打电话找我,出了什麽事?」

「没事,我已经解决了。」

「不会是又被人扔在海边了吧?」关悦似乎不太信,在电话那头很怀疑地问。

「我没那麽倒楣。」关风看看严少卿,很想说那个把他扔在海边的人现在就坐在他对面。

「没事就好。」

听关风声音平和,关悦觉得就算有事,也不会是什麽大问题,他放了心,又顺便问了公司的情况,虽然有拜托大儿子关照关风,不过知道关风做事的拼劲,他还是很担心。

关风上星期跟关悦学到了不少经验,这个周感觉做事轻快多了,虽然发现部门里有些地方收支不平衡,一些新类药品在推广中支付的资金远远超过限度,不过这些他还需要再进一步观察,看是否有人从中牟利,事情还没明朗,他不想多说,便省略过去了,只聊了些简单的话题。

两人聊完,关悦要挂电话时突然问:「那晚酒会听说你中途就离开了,是不是没有遇上合适的?」

「没有。」怕关悦啰嗦,关风直截了当地回道。

「那就是水晶没有效果了?」关悦很泄气,不过很快又说:「没事,燕青有许多同事都不错的,我们正好明天有个聚会,不如你也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

「就这样定了,明天上午我去你家接你。」

关悦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关风在那里发愣,他发现这个弟弟哪里都好,就是做事太主观,完全不给别人发表意见的机会。

「没事吧?」关风回来坐下後,严少卿问。

刚才他有注意到关风挂机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担心他有麻烦。关风被问到,苦笑说:「没事,不过明天没法休息就是了。」

做这一行是很辛苦了,客人有需要时,必须随传随到,没什麽假日,严少卿很同情关风的处境,不想他不开心,便说:「其实我本来想约你去我家玩,这个星期宝宝一直在念叨你,我妈也让我请你去坐坐,说你帮我忙,请吃饭是应该的。」

「只是小事,不用客气。」关风虽然这麽说,不过还是很想那个乖巧的小东西,问:「宝宝好吗?」

「好啊,就是很想念你,还有你家的漫画和你煮的菜。」严少卿说完,又道:「喵喵也想你,还有你买给它的猫粮。」

关风不养猫,上次买的猫粮都给了严少卿,小猫也许喜欢那个口味,不过严少卿这样说很明显是在夸大其词,关风忍不住笑了,看到他的笑容,严少卿突然想起他家那张照片,相对来说,关风现在的笑容爽朗多了,温和质朴的感觉,不华贵,却让人难忘。

希望下次能约到他去自己家,相信母亲一定会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吃得很尽兴,关风最初还有些拘束,不过在听了严少卿聊了一通F1赛车经後,他就很快融於了聊天的氛围中,兴致B0B0说起自己在大学学的剑道和跆拳道,严少卿是个很好的听众,还不时谈谈自己的见解,两人聊得很投机,关风朋友不多,工作後,他已经很久没跟人聊得这麽开心了,等结账出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跟严少卿一起待了三个多钟头。

「下次有时间带我去你的跆拳道场转转。」严少卿开车把关风送回家後,跟他说。

「好,不过我可是黑带,请祈祷别被我打趴下。」关风下了车,道谢後开了句玩笑。

严少卿果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後在关风诧异的目光中开车走远了。

时间还不算太晚,关风把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又看了一遍才洗澡ShAnG睡觉,等睡下後他突然想起刚才跟严少卿聊得太开心,竟然忘了问他有关药油的事,迷迷糊糊看了眼壁锺,已经凌晨了,这时候显然不适宜再打电话,而且他很困,一直困扰他的失眠症最近减轻了很多,可能是工作太累的缘故,不过不可否认,今晚跟严少卿的聊天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迷糊中关风莫名其妙地想起关悦送给自己的水晶,随即便对自己的敏感感到好笑,上次严少卿捡到水晶只是偶然,用偶然的机率来谈缘分是不是太荒唐了?

第二天,关风被关悦y拉去朋友那里Ga0聚会,正如关悦所说的,那些人都很年轻,而且是法律界的JiNg英一群,不过他却兴致缺缺,本来他借着昨晚跟严少卿聊天的兴致,说起跆拳道,却被说练拳太危险,不如上健身房更好,既适合他们的身分,又有大好机会结交到帅哥美nV,让关风一下子就没了交谈的热情,聚会到一半他就借口有事走掉了。

关悦知道关风的脾气,没有拦他,不过在送走他後有些郁闷,燕子青把关悦拉到一边,小声说:「你这样不行的,得给关风一点缓冲的空间,虽然我那些同事都不错,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吃鲍鱼的。」

「我的儿子我知道,照小风的个X,你不推他,他连草都不知道吃。」关悦很无奈地说。

「那也不能太心急,姻缘天注定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的忌日快到了,如果这段时间有人陪他的话,也许会更好。」

这话说得很奇怪,外人绝对听不懂,不过燕子青明白,说:「随缘吧,当初你也想不到我去跟你借钱,最後会把你借回家对吧。」

在把关悦哄笑後,他又说:「最多你这段时间多陪陪他,放心,我不会跟你儿子吃醋的。」

关悦叹了口气,如果关风让他陪还好说,问题是他这样提议後被关风一句话就驳回了,说很忙,让他别担心,而他也觉得自己在的话,关风可能会更拘束,所以也没坚持,希望真像燕青说的那样,一切随缘吧。

接下来又是忙碌繁重的一个工作周,好在关风接手运营部有一段时间了,在C作上开始步入正轨,他针对部门目前的状况做出了一些制约过度使用开发经费的新规定,杜子奇跟他讲这些新举措让下面很多职员怨声载道,说他二哥关月当初担任运营部部长时也没这麽苛刻过,让他凡事别太激进,要注意Ga0好职场关系,关风谢了杜子奇的好意提醒,不过他不觉得自己做事激进,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方法,实不实用或管不管用,要做了才知道。

这星期关风跟严少卿通过几次电话,大多是严少卿打过来的,没什麽事,只是普通的聊天问候,顺便邀他去家里玩,说已经跟宝宝说好了,他不去就是失约,被「威胁」,关风只好答应周末一定去。

到了周六晚上,严少卿按约定时间来接关风,一见到他就吃了一惊,问:「最近你是不是很忙,没睡好?脸sE这麽差。」

「我有一点点失眠。」

其实不是一点点,而是很严重才对,不过最近好了很多,至少他不需要藉助安眠药就能够入眠,可能是工作上有累到,才会脸sE不好。

关风坐上车,把给严家人带的礼物放在了车後,严少卿看到,说:「你太客气了,去我家还买什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什麽贵重物品,要见老人家,怎麽可以空手去呢?」

「可是好像很重啊。」

「只是滋补饮品和榨果汁机。」

上次宝宝去他家,似乎对榨果汁很感兴趣,所以关风就特意帮他买了一个,榨现成的时令水果b买果汁便宜,又没有防腐剂什麽的,对小孩子b较好;滋补饮品给老人家,相信也b较实在;另外还有严少卿的弟弟,一个高中生喜欢什麽,关风不知道,就买了几张百货公司通用的购物卷,方便实惠,应该不会错吧;最後,还有给喵喵的猫粮,上次买给它的它似乎很喜欢,所以这次关风买了很多,够小猫吃上一阵子了。

「好像没有我的份啊。」严少卿眼神扫过一大堆礼品,笑嘻嘻说。

关风一愣,没想到还要给严少卿准备,被这样说,他有些尴尬,道:「那我回头补一份给你。」

他说完便见男人脸上笑意更浓,看来严少卿不是真想要礼品,而是纯粹逗他,这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麽应付了,就见严少卿上下打量自己,嘴角g起痞痞的笑,「而且,穿得这麽郑重,好像是去相亲。」

虽然关风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身淡sE休闲服,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有JiNg心修饰过,说起来,除了最开始几次跟关风遇见时他b较狼狈外,基本上他是个很注重仪表的人,而且他气质很好,就算一件简单的休闲装也穿得很有品位。

关风个X正统,被打趣,却不知该说什麽才好,看到他的失措,严少卿更觉得有趣,笑着把车开出去,心想反应这麽青涩,真不知道平时他是怎麽应付客人的。

严家的房子在市郊,面积颇大,不过看上去已经很陈旧了,门前有个很大的院子,栽种着时令水果蔬菜,严少卿把车停在门口空地上,下了车,帮关风把礼品拿下来,宝宝正跟一个b他高很多的小孩子在门口玩,旁边还有个nV人看着他们,宝宝看到严少卿和关风,立刻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关!」孩子举起他的猫,仰头跟关风打招呼:「我跟喵喵很想你。」

关风m0m0他的头,说:「那有时间去我那里玩好不好?」

「好!」

nV人也领着孩子走过来,笑着埋怨严少卿说:「真见外,有客人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可以去帮阿姨做饭。」

nV人长相清秀,身材也很好,长发随意挽在脑後,岁数看起来不太大,却穿着YAn丽,有种少妇的风韵,严少卿给关风介绍说:「凤玲,住在我们隔壁的,这是她儿子贝贝。」

听了严少卿的介绍,凤玲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关风,对严少卿笑道:「严大哥你转X了,也会交这种斯文的朋友了?」

「什麽转X?我一向都很好。」

「你要是很好,我早嫁给你了,还会跟了我那个Si鬼老公吗?现在要Ga0得跟他闹离婚。」凤玲一点都不在意儿子在身旁,跟严少卿打趣。

严少卿跟凤玲从小就认识,知道她的泼辣个X,平时打打闹闹这种荤段子从没在意过,不过今天关风在场,他突然觉得很尴尬,斥道:「又乱说话,也不害臊。」

他说完,生怕凤玲还不依不饶,急忙拉着关风进家,说:「nV人如果太泼辣,千万不能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想起那晚严少卿生气,拉自己飙车去海边的气势,不由有些好笑,没想到这麽霸道的人也会怕泼辣nV人,他问:「她儿子跟宝宝好像很玩得来。」

「贝贝的名字是随宝宝起的,别看他长得高,其实还小宝宝一岁呢,小孩子打架,每次都是他帮宝宝。」

关风噎住了,想了半天,才恭维说:「其实长得小巧玲珑也很可Ai啊。」

严母正在厨房烧菜,听到说话声,忙出来打招呼,严母长得不高,相貌文秀,两鬓有些斑白,话声温和,举手投足给人一种朴实大方的感觉,严少卿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五大三粗的,说话也那麽洪亮,关风猜他一定是像他的父亲。

严少卿给他们做了介绍,她上下打量关风,眉眼微微眯起,笑道:「你这孩子,来就来,怎麽还带这麽多东西?少卿,你还愣着g什麽,快去倒茶啊。」

被母亲斥责,严少卿急忙跑去倒茶,关风把礼品放下,说:「伯母你不用费心张罗了,我坐坐就走。」

「别说见外话,慢慢坐,我先去做菜,马上就能开饭了。」

关风想过去帮她做饭,被严少卿拉回来了,把茶端来给他,说:「我妈做事很快的,不用帮忙,你坐一会儿,陪宝宝看看电视,等开饭就好。」

在一旁看电视的宝宝忙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关风坐,又把遥控器递给他,关风没跟孩子争电视,他打量了一下房子,房间还满宽敞的,如果好好装修一下,一定很不错,虽然这里是郊外,但风景好,又有大院子,地皮价格一定翻得很高,看房子有些年数了,应该是严家很久以前购置的,现在如果要买,没有点小资产,只怕拿不下来。

关风正打量着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男生拎着背包走了进来,看到他,微微一愣。男生个子瘦瘦高高,看脸盘跟严少卿有些像,不过还没脱离属於少年的青涩,关风猜他应该是严少卿的弟弟严少云,忙站起身,说:「你好,我叫关风,是你大哥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云扫了关风一眼,没说话,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关风感觉衣襟被拉了拉,他低下头,发现是宝宝在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坐下,又把电视机的声量减小,小小的手指b在嘴边,做了嘘的动作,小声说:「不要理云云,卿卿说他现在经常犯病,就是那种……那种青青期的反抗症,病好就没事了。」

是青春期反抗症吧?关风好笑地想,十七八岁正是叛逆反抗的年龄,想当年他也有过,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因为父亲太严厉,他们兄弟就算有叛逆的想法,也绝不敢在父亲面前流露。

电视声量降低,关风听到有朗读声从房间里传出来,不很清楚,但不是汉语,宝宝看的卡通片他没兴趣,於是起身走过去,严少云的房门虚掩着,走近了,他听到严少云是在读英文。

「Warranty,itmeansSellerwarrantsthegoodsshallmeetthespecificationsspecifiedonthefacehereof……」品质保证责任,就是说,卖家必须保证货物与本契约所记载的内容完全相符

关风很奇怪,严少云好像还在高中,怎麽会读商业方面的英文?内容虽然准确,但发音不是太标准,严少云自己似乎也有这种感觉,所以许多地方都不断重复朗诵。

关风听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於是抬手敲敲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别打扰我念书!」房间里先是静了一下,然後传来严少云不耐烦的声音。

关风推门进去了,站在门口说:「我不是想打扰你,只是你有些地方的发音很不准确,我想应该提醒你一下。」

严少云身子微斜,靠在椅子上瞥他,满脸的不相信,「别以为穿个名牌说几句英语就认为自己会英文,你要是只会说像我哥那种的破英文,趁早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很直率的语气,带着属於这个年纪的少年冲动叛逆的个X,让关风听着想笑,看严少云的岁数跟关悦差不多,不过X格却跟他四弟关华很像,都是有什麽说什麽的直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走过去,拿过严少云的书看了看,是国际商贸英语,这种专业用语高中不会学到,他问:「这种课程是要到大学才学的吧?」

「我喜欢,怎样?」严少云冲他翻了个白眼,将书一把夺了回去。

「可是,学外语最重要的是把基本发音练好,也是你现在最应该学习的,一旦错误发音成了习惯,就很难改正了,如果基础都打不好,怎麽能学好更复杂的商贸外语?」

这次严少云没呛声,似乎是默认了关风的观点,然後把书又推给他,小声说:「那你读一遍看看。」

关风没看书,而是直接说:「Sellerwarrantsthegoodsshallmeetthespecificationsspecifiedonthefacehereof,incasebuyershallfindthegoodsnottomeetthespecifications,buyershallsubmitwritingtosellerwithfullparticurswithinthreeweeksafterthearrivalofthegoodsattheportofdestination……」卖家必须保证货物与本契约所记载的内容完全相符,如买家发现有不相符的情况,可以在货物到港後的三周内向卖家提出附有详细说明的书面询问……

严少云最初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在听了关风的叙述後,越来越吃惊,急忙翻看课本,几乎一字不差,听关风还在往下说,忙打断他,问:「你说得好流利,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吗?」

「我没有,只不过每天都跟这种资料接触,很自然就记住了。」

「原来你是Ga0贸易的呀。」一听关风的工作跟外贸有关,少年最初的不屑立刻收了起来,急忙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请关风坐,又很感兴趣地问:「我想明年报考商贸大学,你可不可以提供一些这方面的信息给我啊?」

关风恍然大悟:「你为了口语面试过关,所以才在读这类的书?」

被戳穿心事,严少云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听说这类专业的面试都很严格,我想如果我懂一点相关知识的话,到时主考官可能会给高一点的分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还是学生,一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立刻就转变态度,就这一点来说,严少云b关悦可Ai多了,关风道:「口语面试其实并不像你想像的那麽难,主考官主要看的是你对该校的看法,你为什麽要报考这个专业,还有你在这类专业上的见解和想法,所以,最关键的还是笔试,当然,如果你的口语非常bAng,会给考官增加印象值,所以我才说你要把基础打好。」

严少云听完,有些沮丧,「我的口语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那倒不是,不过如果注意一些细节上的发音,就会更完美。」

关风跟严少云要了笔,在纸上写了几个他发音有问题的单词,又逐一读了几遍,并在旁边点出需要注意的地方,严少云很认真地记下来,犹豫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问:「关大哥,我可不可以要你的E-mail?我有不明白的地方,想去信问你。」

关风在纸上顺手写了自己的私人邮箱地址,说:「最好全部都用英文,这样也可以锻炼你的文笔和叙述能力,不过我忙的时候可能会回信晚一点。」

「谢谢!」

外语的口语表述和用法课堂上老师教的毕竟有限,严少云的同学都是去补习班练习,不过他课余时间要忙着打工赚学费,没时间上补习班,现在凭空掉下个老师,他怎麽能不开心?光是关风刚才那串流利的会话发音就足以让他佩服,而且关风还是做外贸生意的,将来自己在这方面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他。

想到今後要关风帮忙的地方有很多,严少云心里有些不安,说:「我会付你学费的,只要不是太高,我都可以付得起。」

「不用。」

只是心得交流,哪需要付钱?关风看了看少年房间里清寒的摆设,心想就算让他付,他也付不了多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不用付钱,严少云更开心,问:「你真是我哥的朋友?」

关风一怔,微笑说:「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

「真的?」

在得到一个更肯定的答覆後,严少云很不屑地切了一声,「他哪有正经朋友?他只会交那些狐朋狗友。」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麽?」

门打开,严少卿从外面走进来,冲严少云瞪眼,严少云把头转到了一边,直接无视他。

这兄弟俩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啊。

关风兄弟很多,不过彼此关系都很好,这种无视的感觉让他很别扭,严少卿却好像是习惯了严少云的态度,没在意,对关风说:「饭做好了,我妈让你去吃饭。」

关风出了房间,就听严少卿冲着严少云大吼:「还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人来到客厅,热气腾腾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严母很热情地招呼关风坐在主位上,严少卿坐在他旁边,宝宝也主动凑到关风身边坐下,对他说:「谢谢关关,给喵喵带了好多猫粮来。」

「就是,以後关先生来玩什麽东西都不要带,太见外了。」严母让严少卿帮忙给关风夹菜,笑着说。

「妈,你叫他小风就好了,关先生这种称呼也很见外啊。」

严少卿边说着话边将桌上的菜依次夹了些放在关风碗里,宝宝也学着帮关风夹菜,最後严少云也来凑热闹,导致关风碗里很快就叠得像小山,严母在旁边笑眯眯看着几个年轻人的互动,关风应对有礼的言谈对她的脾气,她很高兴儿子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这种有修养的孩子现在不多见了,自己两个儿子一个脾气火爆,一个X子执拗,都没有关风温和沉静的气息,有这样的朋友在儿子身边,他在外面做事自己也放心。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关风告辞离开时还被严母塞了一大袋子的水果蔬菜,说是自家种的,让他别客气,关风推不掉,只好收下了,回家的路上,严少卿笑嘻嘻说:「我妈很喜欢你呢,让我以後有时间多带你回来玩。」

「你饶了我吧。」关风举手投降,「虽然伯母的菜烧得很好,但我吃得太饱了,好辛苦。」

严家人太热情了,让他真有点吃不消,以前他在家里住的时候,吃饭时都静悄悄的,有父亲在,没人敢大声说话,跟严家真是没得b,而且大家都一直帮他夹菜,就差喵喵把它的猫粮让给他了,最後还一起拍照,真不知道只是吃顿便饭而已,为什麽会这麽隆重。

「你饭量真够小的,别忘了最後半碗饭都是我帮你吃的。」严少卿随口说道。

关风脸一红,想想刚才严少卿帮他收拾残局的那一幕,觉得有些尴尬,偏偏严少卿还一点不以为意的样子。

「今晚好像伯父不在。」避开尴尬的话题,关风问道。

严少卿没跟他多提家人的事,所以关风买了两人份的滋补品,不过今晚他只看到严少卿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Si了好多年了。」严少卿淡淡道。

「抱歉,我不知道……」关风很窘,他似乎提了个更糟糕的话题。

「没什麽,都很多年前的事了。」严少卿无所谓地说:「老家伙吃喝p赌,我妈的身T就是被他累垮的,Si了倒好。」

关风完全接不上话,不知道是该劝解还是附和,头有些晕,他用力摇了摇,今晚他有被劝酒,虽然喝得不多,但後劲上来,还是感觉有点晕眩。

严少卿注意到了,忙问:「不舒服?」

「没事。」

「是醉酒吧?」看到关风酡红的脸颊,严少卿笑了,「酒量这麽差还总是醉酒驾车,以後别那麽做了,很危险的。」

关风放弃了解释,因为那将是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可以肯定男人一定不信,於是说:「你的车技不错,开计程车很久了?」

「不长,三年多吧,不过说起我的车龄,那就很长了,想听吗?」

关风正要附和,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忙问:「对了,上次你给我的药油很管用。」

严少卿很郁闷关风没问他以前飙车的风光经历,而只关心药油,说:「如果想用,我家还有一瓶,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是想问,药油配药是谁告诉你的?」

严少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是我自己配的。以前我有一次伤了骨头,朋友找药草帮我敷好了,不过那种药草很少见,所以我自己找类似药X的药草,混在一起熬,就配成药油了,我用了很久,不会有副作用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关风是用了药油後,觉得效果很不错,所以让人把药送去与关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医院做临床实验,到目前为止反应很好,如果制作成药的话,那将会是个很好的发展项目,所以他想知道拥有配方权的人是谁,这样他才能具TC作下去,上次他就想问严少卿,不过忘记了,现在听他说是他自己配制的,那一切就简单多了,只等医院方面的实验结果出来,他就可以将制作成药的计划提交审议,而对严少卿来说,卖出配方是笔不小的财富,相信他不会不同意。

关风正要解释,前方红灯,严少卿把车停了下来,转头想听他说,没想到并行车道上也有辆车停下来,开车的居然是上次坐关风的车,痛斥他变心的那个醉鬼,现在他身旁还坐了个漂亮nV孩,两车离得较远,严少卿听不到他们在说什麽,不过从男子sE迷迷的笑容来看,应该是在打情骂俏,他还不时抬手m0m0nV孩的头发,一副热恋中的模样。

关风不知道严少卿在看什麽,也转过头去看,严少卿急忙叫住,「小风!」

严少卿叫完,才发现自己似乎没理由阻止关风,不过他不想让他看到那一幕,在跟关风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关风归於单纯沉静的那类人中,关风肯定不会骗人感情,说不定是那男人贼喊捉贼,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没过多久他就又搭上别的nV孩子了,还Ga0得这麽亲热。

想到关风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失落,严少卿觉得自己更有必要阻止他,被关风奇怪打量,他情急之下灵机一动,说:「我眼里好像进灰尘了,帮我吹一下好吗?」

关风没有怀疑,凑近吹了几下,问:「好些了吗?」

见前方还是红灯,旁边那对还在谈笑,严少卿在心里吐了一连串的脏字,说:「还是痛,再帮我吹吹。」

关风又帮他吹了两下,前面总算变绿灯了,见旁边那辆车开走了,严少卿松了口气,这才发现两人靠得很近,关风的呼x1中带着淡淡的醇酒清香,唇角淡红,透出妍丽的sE调,混合在酒香中,很清淡的味道,却又充满了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的心突然猛烈跳动起来,鬼使神差的,他向前贴近,吻在了关风的唇上,软糯糯的触感,带着果冻的清香,让他不敢深吻下去,关风似乎没想到他会吻自己,怔怔的任由他吻吮後才避开。

严少卿回过了神,被关风瞪住,这才发觉自己的莽撞,正想找什麽话来解释,关风已经恢复了常态,指指前方,说:「绿灯,可以走了。」

严少卿急忙踩油门将车迅速开出去,还好他们身後没车,否则一定喇叭声大作,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为自己的失态觉得尴尬,关风显然也不适应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热,头转到了另一边,车在沉默中往前开着,两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尴尬的气氛。

好一阵的沉寂,严少卿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唐突举动是不是引起了关风的不快,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那个风流男人,很快,车在一处红灯前停下,严少卿看到街道旁边一家很大的金饰店,忙没话找话说:「那家金饰很不错的,凤玲的老爸以前在那里做过。」

关风看了一眼,那家装潢JiNg美的金店他并不陌生,一年前在家人面前出柜後,贺颜之曾带他来过这里,说是帮他挑选情人指环,不过当时他很担心父亲的身T,根本没心思看,贺颜之还安慰他说以後再来,结果之後发生了很多事,他也再没踏进这家金店的门。

熟悉的景物将一些刻意封印的往事唤醒,关风突然一阵心烦,他转开眼神,不让自己去看,不过有许多事不是刻意不想就不存在的,它们一直都在,掩藏在快乐面具的背後。

半天不见关风回应,严少卿察言观sE,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麽,但是感觉关风的心情突然消沉了下来,现在的气氛似乎多说多错,他只好闭了嘴,在沉默中将车开回了关风的家。

「有事再联络。」关风道谢下车後,严少卿落下车窗跟他说。

关风点点头。

严少卿看出了关风的敷衍,或者有些心不在焉,他感觉关风有很多心事,他心里一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麽沉静温和。

在之後的两个星期里严少卿都没再看到关风,那句有事再联络成了空谈,严少卿给他的电话都自动转到了留言信箱里,简讯关风倒是有回,说很忙,暂时无法见面,严少卿想去他家找他,又觉得那样做太明显,照关风的个X,只怕躲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被这种无视Ga0得心烦意乱,终於忍不住去向弟弟打听关风的事,却被严少云一句我怎麽知道你朋友的事?顶了回来,气得严少卿真想揍他,那晚他明明看到弟弟有跟关风要邮箱地址,他不信这家伙会不跟关风联络,不过严少云一副无视他的样子,让他想问也无从问起。

难道是他那晚的唐突举动让关风反感了?严少卿很郁闷地想,虽然他十几岁就逛夜店,男男nVnV玩过不少,不过没一次真正交往过,那时候太年轻了,不懂得什麽是喜欢,只是遵循本能放浪形骸,这种很想念某个人的经历他不曾有过,而且,究竟想念关风什麽呢?是他沉静的气息,还是偶尔流露出的失落,抑或那晚他在海边换衣服时的魅惑?也可能每一样都有一些,所以,那晚他吻关风,是出於情不自禁,但更多的是,潜意识中他已经很在意这个人了。

他说有事再联络,又没说没事就不用联络了对不对?严少卿发现其实关风挺Si心眼的,真不知道他这种个X怎麽接待客人,不过既然关风说自己忙,他也不能跑去打扰。

就这样,在断断续续的简讯联络中,两个多星期过去了,这天上午,严少卿开车把一个客人送到城郊,客人下了车,对讲机响起,他接听後,就听同组的小张大声叫:「现在有谁在郊区附近,回个话。」

杂音中大多数人给了否定的回答,小张气呼呼地又问了一声,严少卿才平静地说:「我在,不过如果你车有问题的话最好找调度站。」

就他对小张的了解,没有麻烦,他绝不会这麽着急地联络大家,严少卿已经帮过他许多次了,这次他打定决心,如果又是那种无关紧要的小麻烦,绝对不理。

谁知小张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叫道:「有人坐车不给钱,还拿假货骗人,严哥,你马上来教训他。」

坐霸王车这种事晚上偶尔会有,碰上那种小混混,司机多数自认倒楣,或者在感觉有危险时,通过传呼叫警察,不过大白天有人敢这麽嚣张,倒是不多见,严少卿撸起袖子,他现在心情不好,正准备找出气筒呢,正好就有人送上门来,问:「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郊外那个长青墓园你知道吗?我就在门口,那家伙好嚣张,不给钱,还问我要不要冥币。」小张隔着对讲机气急败坏地说。

好,他会教教那个坐霸王车的家伙怎麽用冥币,严少卿放下对讲机,踩油门往墓园奔去。

五分钟後,严少卿来到墓园前,今天Y天下雨,来墓园的人不多,他远远就看到小张的计程车停在门口,小张站在车旁,正冲着对面一个男人大吼,男人打着雨伞,严少卿看不到他的长相,不过看他的身板,不像是经打的,小张真是孬种,这种人都Ga0不定,还把他叫来解决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回事?」

严少卿把车停好,跳下车恶声恶气地问,顺便撸撸袖子,做出要打架的姿势,不过,就算有人坐霸王车,他也不会真打人,毕竟他们这一行属服务业,不能扯出殴打纠纷,最多是吓唬吓唬人,让他掏钱罢了。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都转过头来,小张立刻跑过来,指着男人对严少卿说:「就是这家伙,严哥你说怎麽办?」

严少卿却怔住了,站在他面前的竟是关风,一身黑sE西装,发丝被雨打Sh了,轻轻贴在鬓前,迷蒙细雨中,他的身形看上去很削瘦,似乎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脸sE有些苍白,看到自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小张向严少卿扬扬被攥红的手腕,问:「严哥,这家伙坐霸王车还打人,我们要不要报警?」

看这家伙的打扮不像是道上混的,可惜他打不过,所以小张才把严少卿叫来以壮声势,至於报警,吓唬人而已,没事谁愿意惹警察,他连调度室都没联络,就怕留下什麽跟客人争吵的记录。

严少卿甩手给了小张後脑勺一巴掌,「报什麽警?他是我朋友。」

「啊!」小张m0着被甩痛的脑袋,瞪大眼睛。

严少卿懒得解释,问了路费,掏出钱夹把钱付了,小张是老油条,一听关风是严少卿的朋友,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嘻嘻地向关风赔礼道歉,严少卿被他叽里呱啦的说话吵得头痛,将他揪回车上,命令他马上开车滚蛋。

小张开车跑远了,严少卿走到关风面前,他好像瘦了,浮在嘴边的微笑带着某种习惯的味道,眉间轻微蹙起,流露出严少卿无法读解的惶然,唉,好像每次跟他遇见,他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严少卿很无奈,见关风手里提了一大袋东西,似乎是供品,便说:「如果忘记带钱包,可以打电话给家人或朋友拿来,怎麽Ga0的跟司机吵架这麽严重。」

「手机也忘记了。」关风捋捋贴在额前的发丝,这个小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无措,「碰巧司机的手机没充电,也打不了,我本来要将表压给他,结果被他说是假货。抱歉,我今天JiNg神不是很好,总做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了别人,严少卿一定大声吼他出门不带钱包手机,那有没有带脑子?不过现在是关风,而且看起来神情有些恍惚,他当然不舍得这麽说,忙安慰道:「其实我也经常忘记拿东西,是小张太笨蛋,连真货假货都看不出来。」

「谢谢,回头我把钱还你。」

「不用了,朋友之间帮个忙而已。」

那点车费严少卿没放在心上,反而很开心,这麽微小的概率都能让他跟关风碰上,证明他们真的很有缘。

关风听严少卿这麽说,便点点头,告辞後转身进了墓园,很明显他不想让严少卿跟随,不过严少卿还是跟了过去,关风今天的JiNg神状态明显不佳,他不太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关风皱皱眉,停下脚步,不等他开口,严少卿便抢先说:「你回程也是要叫车的,把我打发走,你怎麽回家?」

其实你可以在车上等我的。

这句话即使关风不说,严少卿也能想像得到,说:「现在在下雨,待会你上香不方便,我帮你打打伞也好,放心,我不会多话的。」

说完,也不管关风同不同意,伸手接过他手上的伞,说:「走吧。」

这人真喜欢自作主张,这一点跟关悦还真像,关风有些无奈,他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严少卿多纠结是否同行这种事,转身向前走去,严少卿跟上,把伞擎在他上方,走进墓园。

两人在墓园里走不多远,关风在一座墓碑前停下,严少卿见墓碑照片里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看碑上的名讳,应该是关风的父亲,老人面容冷峻凌厉,关风的脸颊轮廓跟他有些相似,不过却柔和许多,再仔细看看,他发现老人的容貌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突然之间又想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多跟父亲待一会儿,你回车里等我吧。」关风轻声说。

关风低着头,严少卿看不清他的脸部表情,不过话声听起来很悲伤,他点点头,蹲下身,帮关风把带来的供品摆开,又举着伞,以便关风可以顺利点燃供香,然後礼貌X的拜了一下,把伞递给关风转身离开。

严少卿没走远,而是来到附近一块空地上等待,远远看着关风很恭敬地将供品摆好,对着墓碑说话,直到供香燃尽,他又打扫乾净,才站起来往回走。

严少卿忙追了过去,关风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愣了一下,不过什麽都没说,严少卿见他眼圈有些发红,看上去心情很糟,这时候任何劝解都是没必要的,於是什麽都没说,接过关风手里的伞,说:「走吧。」

回程关风没说去哪里,严少卿也没问,反正这里离市里很远,慢慢开就是了。

雨下得b之前更急,雨刷让本来沉默的空间变得更加单调,见关风一直盯着车外的雨帘,神情默然,严少卿说:「我得知我大姐Si的消息後很难过,好久振作不起来。」

关风一怔,转头看他,严少卿又说:「不过後来想通了,人或早或晚都会走这一步的。」

「是……宝宝的母亲?」

关风很惊讶,上次宝宝跟他说没见过妈妈,他只以为是父母离异了,所以把孩子交给娘家人照料,没想到宝宝的母亲这麽年轻就过世了。

「嗯,她从出生身T就不好,又没好好的调养,生宝宝时就没撑过去,宝宝早产,身T也很弱,有时我看到他,就觉得是看到了大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严少卿那麽疼宝宝,关风说:「抱歉。」

「没事,过去了这麽久,早想开了。」

「你真豁达。」关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也希望可以像你那样想,但总做不到。」

「伯父去世还没多久吗?」

「到明天正好一年,我特意选今天去拜祭他,因为明天来会遇到很多人,我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们。」

见严少卿奇怪地看自己,关风自嘲地笑笑,其实都是一家人,即使不遇见,他们就不知道父亲的Si因与自己有关了吗?自己这样做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为什麽这样想?只要没偷没抢,没做亏心事,有什麽无法面对的?」严少卿误会了关风的话,以为他是因为MB的身分而不想跟家人见面。

「我觉得自己很亏心,因为父亲的Si有我一部分原因。」关风喃喃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跟一个其实说不上太熟的男人说这些事,也许只是因为那些不开心憋了太久,单纯想找个人倾吐一下,不是心理医生,而是真正可以听他说话的人,最近他过得很难受,明明工作累得回家不想再动,可就是无法入眠,吃安眠药也不管用,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怕自己会疯掉。

严少卿什麽都不说,只是静静听他讲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家兄弟很多,我排行中间,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我一直都觉得父亲从没在意过我,所以我很任X地当着外人的面在他面前出柜,我想告诉他,我不在乎他关不关心我,我有人疼的,可是後来我才发现他其实一直都很疼我,他为我做了很多,多得我无法偿还……」

眼前有些迷蒙,关风阖上眼帘,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不过渐渐的,神智慢慢模糊起来,他已经连着几天没好好睡一觉了,现在不快倾吐出来,感觉轻松了很多,严少卿似乎说了什麽,但话声很遥远,他听不清,也不想听,他很累,只想睡一觉,哪怕一会儿也好。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将关风从梦中惊醒,他茫茫然转头看看,发现自己正睡在计程车里,车座放下,让他睡得很舒服,身上还盖着一件外衣,他急忙坐起来,见计程车停在道边,严少卿坐在他身旁,正在翻一本娱乐杂志打发时间。

「刚才经过的卡车喇叭声太响,吵到你了?」见关风醒了,严少卿放下杂志问。

关风看看手表,已是午後,他居然在车上睡了几个钟头,忙说:「对不起,我居然睡着了,耽误你做生意,我付钱。」

严少卿拍了下计价器,「我没打时间,你怎麽算钱?」

老实说刚才关风熟睡的模样还真安静,几个小时动也不动,看样子就知道他睡眠不足,所以严少卿乾脆把车停下,让他尽情地睡,反正赚钱这种事是赚不完的,最多晚上辛苦些,多跑几趟就是了。

很满意地看到关风窘迫的表情,反而让严少卿不舍得再去逗他,说:「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你了,你今天应该不上班吧?」

「不。」他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来扫墓。

「那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去吃饭,下午我带你去兜兜风,你现在的心情适合多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了严少卿这麽久,关风不想再耽误他揽生意,很想说让他送自己回去,不过想到已经是下午,他们还都没吃饭,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於是说:「你想去哪里吃?我做东。」

「先生,你好像忘了,今天你没带钱包。」

被调侃,关风红了脸,今天因为心情不好,弄得心神恍惚,出门手机钱包都忘了带,真丢人,不,严格地说,每次他在严少卿面前似乎都很丢人。

「算了,今天我请你,大不了下次你回请。」严少卿启动引擎,把车开出去,说:「你跟你父亲的事我不了解,但我觉得,既然他那麽疼你,肯定不想看到你因为自责而放纵自己。」

关风点点头,想到自己几次飙车都被严少卿遇上,他应该是猜到了自己那麽做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宽慰自己。

「我明白,我会努力去忘记。」

「也不一定要忘记,不开心的事不去想不就行了?我想,有时候老天让我们失去一些东西,也许是希望我们明白,要更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

关风怔住了,慢慢品味着严少卿的这句话,突然很惭愧,这麽浅显的道理,可是他自我怨怼了一年都没想通,严少卿也有过跟他相同的经历,可是他却b自己豁达多了。

「谢谢。」他很感激地说。

早过了午餐时间,严少卿随便找了家饭馆解决了午饭问题,又带着关风漫无目的地兜风,雨已经停了,车窗打开,微风轻拂,吹散了车里原本沉闷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上午小张说你不付钱,还打人,是不是真的?」车慢慢开着,严少卿见关风神情舒展了很多,似乎已从不愉快的氛围里走了出来,便问道。

关风笑了,「你的朋友很不好说话,我没带钱包手机,让他接调度室说明情况他不肯,我提议等我祭奠完让他送我回家,我再把钱给他,他也不肯,抵押表他又说是假货,後来越说越僵,我一时X急就问他要不要冥币,他就动了手,被我掐住手腕制止了,还好後来你来了,否则不知道该怎麽办。」

小张那家伙真混,开了这麽多年车,连真货假货都分不清,再说不管怎麽说,客人都是客人,人家又没说不给钱,又提出了折衷的办法,他不同意也罢了,还仗着块头大想揍人,要是被投诉,只怕饭碗难保。

严少卿在心里评论着,又看看关风,跟关风接触过一段时间,他发现关风个X虽然平和,但一旦恼火了,说话绝对犀利,他今天心情不好,也难怪会说送小张冥币这种话,不过,严少卿眼神上下打量关风纤细修长的身躯,很难想像他可以架住小张的拳头。

「怎麽了?」被严少卿放肆的目光打量,关风有些窘迫。

严少卿伸手掐掐他的胳膊,坚y有力的肌腱,不像是只玩玩健身房就能练出来的,关风说过自己是跆拳道黑带,看来不是信口开河,他问:「你跆拳道练很多年了?」

「从中学开始就没停过。」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关风指着右边的街道说:「我常去的道场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要去见识一下吗?」

「不是吧?」严少卿身子很夸张地往旁边一闪,问:「你心情不好,想找个免费沙包玩?」

「心情不好时练练拳的确可以发泄一下。」关风转转手腕,看到严少卿夸张的反应,他笑道:「放心,我不会把你当沙包的。」

「既然如此,那我乐意奉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把车转到右边的车道,往前开了一会儿,一个门面很大的道场会馆出现在他们面前。

关风是这里的会员,严少卿随他进去後,发现这里其实是综合武术会馆,不仅有跆拳道场,还有空手道,柔道,根据课程不同而分别开设道场,总而言之,就是只要赚钱,就有设立,反而没有传统武术分类,这让严少卿很无语。

关风换好衣服,上了跆拳道场,很快就跟同是黑带的会员对打起来,道场外有休息的地方,严少卿去买了瓶饮料,坐下来,喝着饮料慢慢观赏,不过看了一会儿,他脸sE慢慢郑重起来,关风身材纤瘦颀长,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但那只是假象,进了道场,他内里掩藏的气势立刻爆发出来,攻势凌厉,身手老辣,看着他接连将两名会员打倒,严少卿很庆幸今天小张把自己叫了过去,如果小张真跟关风打起来,不被揍成猪头就是奇蹟。

关风说得对,练拳的确是一种发泄,让不快的情绪尽快消散,而且对打的都是旗鼓相当的会员,也不怕伤到人,不过在看到他有几次被人摔到地上时,严少卿又觉得有点心疼,跆拳道嘛,玩玩而已,没必要Ga0得这麽激烈吧,要是伤着哪里,还怎麽做事?

一个小时後,关风终於结束了练习,出了场地,走到严少卿面前,盘腿坐到了他身旁,脸sE因为剧烈运动泛着酡红,额发也被汗水溢Sh了,眼瞳熠熠闪光,练拳时的冲劲和勇猛气势还没褪下,透过眼神完美地散发出来。

「看不出你的T力这麽好。」

严少卿把刚买的饮料递过去,关风打了好久拳,口早渴了,道了声谢,拧开盖就喝,看他喝得急促,严少卿伸手拦住了,把饮料夺回来,说:「激烈运动後喝这麽快,会造成气管损伤,也会呛着肺,过会儿再喝吧。」

关风一怔,看着他不说话,严少卿很奇怪,「我有说错吗?」

「不,我觉得你懂得很多。」

其实他更想说,很少会有人在意到他这类小动作,跟公司里那些刻意的问候关怀不同,严少卿说得很随便,与其说是关心,更像是理所当然的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拿毛巾擦擦额上的汗水,看看时间,才发现自己玩了这麽久,很抱歉让严少卿一直陪自己,便问:「想玩吗?我可以教你。」

「免了,我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打伤你。」

「我怕我会。」

关风擦汗的手一停,严少卿只当没看到,笑道:「出了一身汗,要不要去洗个澡?」

「那你等我一下。」

关风让严少卿去休息室等,不大一会儿,就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吹乾,他不想让严少卿久候,一切从简了,当看到严少卿正在喝自己刚才喝了一半的饮料,他有些窘,可惜没带钱,无法再买一瓶。

「去海边转转吧。」这里离海港不远,严少卿提议。

关风一愣,就见他脸上露出YY的笑,「怎麽?怕我再把你扔到海边?」

「我今天没带手机,如果真被你扔下,可能要步行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知道严少卿只是随便说说,所以也开了句玩笑,但随即手就被拉住,严少卿说:「走吧。」

男人的手握得很紧,关风挣脱不开,只好随他去了,坐上车,听凭车开往海边,不过严少卿没有在海港停车,而是沿着海岸线慢慢的开,略带咸味的海cHa0气息,带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关风闭着眼,默默倾听远处的涛声,觉得心情好了很多,那是镇定剂无法带给他的安稳感受。

直到夕yAn落下,夜幕降临,严少卿才调转方向往市里开,途中他做东,请关风在道边的小餐馆吃了饭,很便宜的家常菜,却风味独特,关风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感激严少卿一天的陪同,如果没有他的陪伴安慰,可能今天将会是自己最难过的时光,这个男人看似粗犷,其实在某些地方心思很细。

「你好像知道许多便宜又好吃的餐馆。」

「你如果开几年计程车,也会知道的。」严少卿想叫饮料,被关风拦住了,说:「我想喝啤酒。」

严少卿微微一犹豫,关风说:「放心,我只是突然想喝,不会借酒消愁的。」

「借酒消愁也无所谓,最多我背你回去。」

严少卿叫了几罐啤酒,他开车,不能喝,都给了关风,看着他一口口灌下去,很快就眼神迷蒙,有了醉意。

明明酒量这麽差,还偏喜欢喝,严少卿很无奈,不过见关风喝得高兴,就没阻止他,问:「你怎麽会想到练跆拳道?还练到那麽高的段数?」

不是他八卦,而是真的很想知道有关关风的事情,如果关风只是怕被客人SaO扰,去练防身术更实际,而武术则需要常年的积累,没有恒心和毅力根本坚持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家家风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兄弟都有练拳,小时候是长拳,到中学时代就开始练跆拳道,不过我爸不喜欢,他是个很正统的人,认为跆拳道空手道都是舶来品,b不上传统的中国功夫。」

严少卿暗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话已经说了,只能接着说下去,「其实我也这麽认为,可是现在的风气是这样的,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

关风瞅了他一眼,「我爸如果见到你,一定喜欢你,因为你会顺着他的意思说。」

「我是实话实说,就像跆拳道,攻势虽然强劲,但持续力不足,只顾着攻击,缺少防护,而且下盘空虚,像你今天打拳就是这样,力量看起来很强,但如果对方的攻击快过你的话,你就等着去领便当吧。」

「你这样说,是想气Si道场的师傅吗?」关风不以为然地笑道。

严少卿也笑了,他是真心给关风提意见的,不过很显然对方没当回事,於是他也就没再说下去,反正关风练拳只是为了强身,点到为止,到不了生Si搏击的程度,他的提醒其实没多大用处。

两人边吃边聊,等买单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严少卿开车把关风送回了家,看他下车後脚步有些发飘,便好人做到底,扶他进了家里。

关风把灯都揿亮了,不过大厅前方的灯泡坏掉了,让走廊显得有些暗,他没理会,走到沙发前坐下,严少卿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谢谢你。」关风喝完水,轻声说。

他其实并没有很醉,只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又打了很久的拳,T力有些透支,现在靠在沙发上,又喝了水,感觉好了很多,也不知道该跟严少卿说什麽,道谢似乎显不出什麽诚意,但却是他此刻心里最真诚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头请我吃饭,就当是答谢好了。」

也许对关风来说,自己放弃工作陪他一整天会亏损很多,但对自己来说,这种事只是举手之劳,不想关风为这种小事愧疚,严少卿随口说。

关风笑着点点头,客厅里只亮了一盏低瓦照明灯,让他的笑容像是被蒙了一层雾纱,显得朦胧不定,严少卿感觉自己心跳又开始加快了,为了避免尴尬,忙说:「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该告辞了。」

「我送你。」

有那麽一瞬,关风感觉有些不舍严少卿的离开,这套房子太大了,大得让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那会让他更感觉寂寞,他很想有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

当然,让严少卿留下是不可能的,他没随便到找人安慰的程度,所以关风站起身,打算送严少卿出去,谁知不知踩了什麽,脚下一滑,不由自主向前扑去,还好严少卿反应灵敏,及时把他扶住,让他避免了跟茶几的亲密碰触。

「我就说练跆拳道的下盘不稳了,你看看你,差点破面。」严少卿手揽在他腰上,笑嘻嘻地说道。

「我是踩到东西。」练拳被否定,关风不服气地说。

「喔,又是那颗水晶,你不是很在意它吗?为什麽总是乱扔?」

看到地上一颗滴溜溜乱转的珠子,严少卿觉得很像是上次关风失落的那颗,他弯腰捡起,还给关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一瞬间的搂抱让关风有些尴尬,还好严少卿很快放开了他,他接过水晶,漂亮纯净的珠子在灯下闪烁出淡淡光晕,并没有因为他的踩到而带上划痕。

上次关风拿回珠子後,觉得那种水晶定情的说法太荒诞,就算严少卿曾捡到珠子,但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根本不可能有发展,所以回家後就把福袋随手放在了茶几下方的玻璃搁板上,水晶怎麽会从袋子里滚出来关风也觉得很奇怪,想了想,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上次喵喵来玩时,太顽皮,把珠子从袋子里拨了出来,後来来做清洁的钟点工把珠子放回搁板上,珠子太圆润,茶几稍微碰动,它就会滚到地上,然後,就被自己倒楣地踩到了。

「喂,你不会是这麽点小事也要想半天吧?」

见关风半天不说话,严少卿笑道,不过在看到他掠来的目光後,怔住了。

关风的眼眸很漂亮,深墨sE的,却又亮亮的让人无法错开眼神,墨瞳深处似乎掩藏着某种无法读解的情感,让严少卿好奇那份感觉究竟是什麽,於是他做了个很大胆的举动,俯身上前,轻轻吻了吻关风的眼帘,很柔和的触感,就像关风一直给他的感觉,让他怦然心动。

关风没动,怔怔的定在那里,严少卿想起自己上次吻他,他也是这种状态,看似儒雅俊秀的一个人,偶尔来个獃獃的表情,反而更有x1引力,於是严少卿又将吻往下移,印在了关风的唇上,正当他要继续深吻时,关风回过神来,本能地将脸转到一边。

严少卿一时意乱神迷的心思瞬间醒了过来,看到关风双唇轻轻抿住,眼神移到别处,他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没办法,关风就是有种x1引他的磁力,稍不留神,就会不由自主地靠近过去。

「抱歉。」很懊恼自己的冲动,严少卿发泄似的揪揪自己的头发,为了不让关风尴尬,他说:「那个……我走了,早点睡。」

「少卿!」

手臂被拉住,头一次听到关风这样称呼自己,严少卿很惊讶地转过头,就觉唇间一暖,关风吻住了他的双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带着温温触感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口中,像试图寻求慰藉似的,有些无措,吻住後又想退出来,严少卿不知道关风为什麽会突然主动吻自己,但他习惯了服从本能,柔和的触感稍纵即逝,他怎麽舍得?立刻索住想逃离的软舌,用力吻吮起来,过於热切的感觉,关风禁不住喘息起来,T内像是有火焰被人点起,一下子燃动了,本来要退开的想法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麽会突然去吻严少卿,他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这样的举动在跟以往情人的交往中都不曾有过,也许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冷寂的空间里,然後整晚辗转失眠,潜意识中他知道这是唯一可以留下严少卿的方式,因为自信於男人对他的好感,可是真正吻上後他就後悔了,他完全不了解严少卿,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甚至不知道他对自己抱有怎样的心思。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容许他再撤离,他被严少卿搂住腰间,紧紧扣在怀里,男人力气很大,跟他长期锻炼而成的T格不同,那是种很强y的力量,臂弯结实有力,彷佛在告诉他,可以帮他撑起一切,同时也在宣召对他的所有权。

吻,似乎持续了很久,当严少卿肯放过他时,关风有种缺氧的错觉,男人吻得很用力,他感到唇边有些痛,sUsU麻麻的痛感,从未有过的接吻T验,居然不是太排斥,让他对自己的这种心理感到很惊奇。

腰间有些发凉,男人的手已经探了进去,随即他被推到了沙发上,热吻再度落下,不过这次男人不像刚才那麽急切,而是把舌探进他的嘴里,挑逗一样卷起他的舌慢慢摩挲着,纠缠中腰带被解开了,腹下一紧,被只大手裹覆住慢慢搓r0u起来,他猛地一颤,想推开严少卿,却力不从心,身Tb思维更遵从本能的感觉,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却又不舍得放弃短暂的快感。

「你很紧张。」感觉到关风绷紧的身躯,严少卿伸手r0u着他的发丝,安慰道:「放松些,会很舒服的。」

关风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後一条腿被推开,叉开得大大的,形成羞人的姿势,不过这时候他已经被挑起的官能感觉引导了,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并没太抵触,胯下有些Sh,证明男人挑起了他的情慾,男人的手法说不上有多老练,但X器被布满老茧的手掌搓r0u,那种怪异的触m0感很舒服,於是关风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身,去迎合对方的抚m0,对於严少卿的吻吮也不再抵触,而是搂住他的腰在密切贴合中继续他们的深吻。

「我们去卧室吧?」纠缠中,严少卿说。

客厅沙发很大,但还没大到两个成年男子可以在上面任意亲热的程度,一些动作做起来束手束脚,关风正在兴头上,不想中途打断,不过腰下被沙发边角垫住,很不舒服,於是指指楼下的副卧室,跟着就觉得身子一轻,被严少卿抱起,送进卧室里。

进了卧室,严少卿想开灯,被关风阻止了,只开了床头小灯,两人相拥着同时躺到了床上,严少卿吻着他,笑道:「虽然这样b较有情调,但是太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

其实关风以前很喜欢在明亮空间za,感觉那样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不过在经历了那场欺骗後,他就对这种事有了某种程度的忌讳,彼此只是发泄情慾而已,他不想认真去看清,也没必要看清。

严少卿对光亮没太大执着,见关风喜欢,就由他去了,热吻中两人很快就褪下了身上的衣服,淡淡的橘h灯光照着严少卿的肌肤,泛出古铜sE的光晕,T格健硕,光是看他结实的x肌就知道他平时没少锻炼,X器在关风面前高高挺起,很完美的男X象徵,关风对他这种太过直接的坦诚相对很不适应,急忙错开眼神,让自己不需要太尴尬。

「小风,你真可Ai。」

虽然严少卿觉得关风的反应实在不像是MB,但毫无意外他喜欢看到关风这种青涩的样子,於是讨好地帮他捋动X器,同时也将自己的分身凑过去,贴在他身上慢慢蹭动,这动作带了些许q1NgsE,关风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有些不适应这种亲密交流,但同时又很兴奋,男人是屈从於感官的动物,情慾涌上来,便不在乎里面到底有多少喜欢的成分了。

强烈的快感很快到了顶峰,两人同时达到了ga0cHa0,严少卿伏在关风x前,抱住他,不说话,静夜中只有他们欢愉过後的轻微喘息声,关风被搂得很紧,有种被重视的感觉,他突然很感动,半闭着眼,享受这份温暖。

不过温暖很快就离开了他,严少卿坐起身,手开始在他身上恣意摩挲,看到男人已经半抬头的慾望,关风突然忍不住问:「你喜欢男人吗?」

严少卿一怔,很突然的提问,让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十几岁的时候他逛夜店像逛花园,男nV都有玩过,没什麽喜欢之分,不过如果现在让他回答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更喜欢男人,否则就不会对关风恋恋不忘。

没得到回答,关风自嘲地一笑,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实在太煞风景,严少卿喜欢什麽人跟他有什麽关系,反正他们在一起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而已,问多了只会让彼此尴尬。

见严少卿张张嘴,似乎想要回答,关风急忙探身以吻封住了,热吻挑起了暂时降下的慾望,严少卿没心思回答问题,搂着他重新纠缠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的身躯是经不起挑逗的,缠绵中两人的热情很快就又涌了上来,严少卿叉开关风的双腿,压住他的腿根,将X器顶在他的後庭上,慢慢往里探入,紧致的触感,即使有发泄後的情Ye辅助,还是生涩得厉害,让他无法完全进入。

在几次被强行刺动後,关风脸sE有些白,尽量抬高腰身来适应严少卿的探入,不过他很快就後悔了,这一年里他从没跟人有过这方面的接触,好久没做了,那里突然之间很难适应,疼痛还是其次,看着男人硕大的X器,他很怕那里会撕裂。

「轻点,痛……」他不喜欢说这种示弱的话,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在乎面子的时候。

严少卿皱皱眉,如果一开始关风的青涩反应是他做这行的风格的话,那现在他的反应就很奇怪了,而且那里完全不像是经常做的样子,倒更像是没经历过x1Ngsh1的稚子,自己如果稍微粗暴一点,一定会弄伤他。

「有润滑剂吗?」不想把关风弄痛,而且这样不上不下的他也不好受,便问道。

关风摇头,他连情人都没有,怎麽会有那种东西?见严少卿听了这话,脸sE变得很奇怪,便问:「怎麽了?」

「没什麽。」

虽然没有润滑剂,在进入时会b较麻烦,不过严少卿心情却是异常的好,没有这种东西,就证明关风不会随便带人回来,而且从他一系列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对这种事并不JiNg通,甚至说很青涩,也许是卖艺不卖身?严少卿心里胡乱想着,做MB是没办法的事,但如果可以,他当然不希望关风跟自己以外的男人有亲密关系。

有了这样的想法,为了避免伤害到关风,严少卿把动作放轻了,说:「忍一忍,我会轻点的。」

边说边低头亲吻关风,手也在他的敏感部位不断r0u掐,慢慢挑逗他的情慾,有情Ye的润滑,利器随着後庭的收缩终於刺了进去,关风感到下身有种充盈的痛感,还好不到无法忍受的程度,随着男人力度的加深,痛感变成了火辣辣的摩擦灼痛,他很久没经历过x1Ngsh1,现在严少卿带给他的不适多过快感,手不自禁地攥紧,以应付男人一下下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感觉到关风的不安,上前握住他的手,和他手指交扣,吻着他的唇,说:「叫我的名字,这样你就会放轻松了。」

关风勉强笑了笑,他的确綳得很紧,他跟严少卿毕竟还不是太熟,这麽短的时间就跟人ShAnG,让他潜意识中对这种亲密关系有些抗拒,更遑谈叫他的名字,偏偏严少卿在某些地方很执着,扣住他的下颌,跟他热切亲吻着,说:「叫我的名字。」

带了些孩子气的央求神情,在充满男X魅力的脸上浮现出来,让人无法拒绝,於是关风轻声叫道:「少卿。」

「声音很好听,再多叫几声。」

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恣意抚m0着,sUsU麻麻的,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在意,关风有些开心,便顺了他的意思,叫:「少卿,少卿。」

温和低缓的声音,像涓涓细流,轻轻拨动情慾的心弦,严少卿觉得更兴奋,於是加大了ch0UcHaa的力度,吻不断落在关风的颈部x膛上,像是在安抚他的紧张,关风的身T在安慰式的亲吻中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硕大的X器在自己T内有规律的cH0U动,柔软的内壁似乎经不住大幅度的ch0UcHaa,有种强烈的涨热感,敏感部位被刺激到,他忍不住一阵cH0U搐,SHeNY1N着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分身前端早就Sh了,是他陷入兴奋情慾中的最明显证明。

「我帮你。」

手被推开,严少卿的手握住他的分身,上下紧密撸动,关风撑不住了,最初的不适早被情慾占据,不自觉地扭动着身T,迎合严少卿带给自己的撞击,只觉得冲撞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无所适从的程度,而後撞击遏然止住,热流冲入他的T内,慾望在达到顶峰後猛地陷落了,关风的脚趾不自禁地屈起,颤抖着将白浊YeT一b0b0S了出来,洒在男人的手上。

严少卿没有立刻cH0U离他的身T,而是紧紧抱住他,享受热情之後的余韵,火热的身躯,让关风有种归属感的错觉,头侧到一边,看到墙壁上重叠在一起的双影,亲密的触拥,像是永不会再分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风早上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空间里充斥着的暧昧气息让他有些窘迫,想打开窗透透气,身T却又酸又乏,懒得动弹。

昨晚他们其实并没做几次,严少卿有照顾到他,没做太激烈的动作,但严少卿的耐力太好了,每次都做很久,他又有些刻意放纵自己,所以导致现在这种尴尬的疲惫状态。

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还是再休息一天吧,反正勉强以这种状态去公司,除了自讨苦吃外,也什麽工作都做不了。

关风欠欠身,勉强拿到电话,打给自己的秘书,说身T不舒服,今天就不去公司了,让她把需要审批的文件送到自己家来,他嘶哑的嗓音是最好的证明,秘书小姐半点都没怀疑,挂电话时还叮嘱说入秋了,气温时高时低,让他好好注意身T。

关风放下电话,重新躺回被窝,被窝里似乎还留有严少卿的气息,让他有些心烦意乱,手抚额头想,他昨晚酒喝得并不多,怎麽就莫名其妙地跟人滚上了床呢?

如果当时让严少卿离开就好了,关风对自己留住严少卿的行为感到懊悔,从父亲去世後,他心情一直处於低谷,现在这种状态,他不想接受新感情,所以上次被严少卿吻过後,他就再没跟他联络,工作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想避免一些没必要的纠葛,可谁能想到昨天因为去祭拜父亲,会跟严少卿相遇,还一时冲动地跟他ShAnG?

不过,也许对方并没把昨晚的行为当回事吧?关风自我安慰,毕竟现在一夜情已经不算什麽了,严少卿对x1Ngsh1的驾驭也表明他对这种事并不陌生,这样的人通常习惯也喜欢这种成年人的交流,双方说开後,也就不会太尴尬了。

懒得动弹,关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最後觉得跟严少卿直接表明态度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活动了一下身子,下床去衣橱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在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掐痕,严少卿下手很用力,当时觉得有享受到,不过缓过来後就很尴尬,有些印痕还是在腿根等yingsi部位,像是在宣告所有权一样,这让关风有些不安,总觉得严少卿不像是在玩。

心绪有些烦乱,关风看看卧室,昨晚热情时随手脱下的衣服都规整在旁边的沙发上,应该是严少卿放的,他拿过上衣,找到放在口袋里的那颗水晶,想了想,把它放进了床头柜里。

卧室外面传来响动,关风推门出去,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严少卿站在客厅前的走廊上,确切地说,是站在两个叠在一起的椅子上,正在换走廊上方那个坏掉的灯泡,已经入秋,早晚带着寒意,可是严少卿却是一身短K加汗衫,因为胳膊擎起,汗衫下摆提到了腹上,休闲式内K也很短,关风走过去,可以清楚看到他结实的腹肌,包括短K里的大腿根也一览无余。

即使在家里,这样的穿着也很失礼啊,对从小接受严谨家风教育的关风来说,大清早这样的视觉秀真是颇具冲击力,不过b起不适应,他现在更担心严少卿有事,急忙上前扶住有些摇晃的椅子,叫道:「你在耍杂技吗?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昨晚折腾了那麽久,你该再多睡会儿。」男人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麽不妥,换着灯泡随口说:「我昨晚看灯泡烧了,正好桌上有备用的,就帮你换了。」

「换灯泡的事我会找电工来做,不用你。」

这栋建筑物的天花板很高,以严少卿的个头,踩在两把椅子上,还要擎高身子才能够得着灯泡,椅子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关风被他的惊险举动Ga0得头大,说话也开始急躁起来。

「这种小事也要请人做,你嫌钱多吗?」

灯泡很快就换好了,严少卿从椅子上轻轻跳下来,看到关风还很紧张地握住椅子,他脸上浮出诡异的笑,凑到关风面前,小声问:「脸都急红了,这麽担心我?」

「我是担心你摔伤了,还要另外花钱看医生。」关风没好气地说。

大清早就给他玩这麽惊险的动作,让他把刚才酝酿好的说辞都忘得一乾二净,看着严少卿将椅子搬回原处,颇为y重的橡木椅子在他手里似乎变得很轻,一手一个就拎了回去,关风抬头看看走廊上方,心情有些复杂。

那个灯泡其实已经坏了几天了,关风买了备用灯具,他对电器这类的东西不JiNg通,这种事一直是交给电工做的,不过最近他心情不太好,这事就耽搁下了,严少卿算是帮了他一个忙,虽然只是小事,但无形中给他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

「昨晚睡得好吗?」

严少卿把椅子放好,见关风还站在原地,便走到他面前,伸手r0ur0u他有些蓬乱的头发,关风急忙避开了,潜意识的动作,似乎想尽量避免跟对方的接触。

「把衣服穿上。」很不适应严少卿这副「凉爽」造型,关风皱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剑眉一挑,伸手揽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笑嘻嘻问:「是不是会让你心动?」

「大白天的别这样。」

意乱情迷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关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不喜欢跟别人这麽亲密接触,想挣扎开,却被严少卿紧紧扣住,继续笑着问:「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

情人之间很平常的亲昵举动,却让关风有些抗拒,男人抱得很紧,还没刮过的胡茬刺在他脖颈上,有种麻麻的痛感,想起昨晚的疯狂,关风心思有些乱了,他挣脱不开,只好说:「别闹了,我不舒服。」

这话很管用,严少卿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松开了手,说:「早饭我做好了,收拾一下过来吃饭。」

看着他去了餐厅,关风松了口气,不过头却开始痛起来,直觉告诉他,跟严少卿说一夜情这类的话将不是个好选择。

早餐很丰盛,h油面包,火腿煎蛋,还有面食和皮蛋瘦r0U粥,可谓中西合璧,冰箱里什麽都有,严少卿只是就地取材,不知道关风喜欢哪种口味的,所以两样都准备了。

「你喜欢吃什麽,告诉我,回头我好好练练手艺。」

关风吃着饭,听了严少卿兴致B0B0的说话,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於是问:「已经很晚了,你不去上班?」

「我请假了,在家照顾你。」严少卿说完,突然问:「你不会是还要去上班吧?」

「呃不。」对方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关风本来想好的措辞又乱了,犹豫了一下,才说:「少卿,其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嗓子哑了,少说话,吃完饭再去睡个回笼觉。」

「不是,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事情发展越来越偏离轨道,关风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铃声很突兀地响起,是关风放在客厅的手机,他急忙跑过去,见来电是关悦,他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连忙按开接听。

出乎意料的,手机对面的声音很平静,关悦问:「你昨天很忙吗?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抱歉,我昨天去祭拜父亲,出门时走得太急,忘了带手机。」

「你Ga0错了,今天才是父亲的忌日,我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祭拜。」关悦说完,又说:「你嗓子都哑了,是不是昨天淋雨,感冒了?」

「不是……」关风随口答完後,觉得不对,忙说:「是。」

儿子又在撒谎,即使是在话筒另一边,关悦也能清楚听出关风的谎言,他没戳破,不动声sE问:「是不是还有发烧?我还是去看看你吧,你一个人住,生了病也没人照顾。」

「别过来!」

一听关悦要过来,关风本能地大叫,不过叫出声後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转头看到严少卿走了过来,他更紧张,急忙缓和下语气道:「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很忙,不用特意过来了。」

「真的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

看关风的反应关悦就知道事情没那麽简单,不过他什麽都没说,嘱咐关风多注意身T後就挂了电话,手机挂断,他沉着脸说:「小风有事瞒着我。」

「少爷,请尊重一下别人的私隐,关风不是小孩子,他懂得怎麽处理自己的事情。」燕大律师坐在他身旁很无奈地说。

「他要是懂得,就不会Ga0成现在这个样子。」

今天是自己的忌日,关悦担心关风钻牛角尖,昨天特意打电话给他,想帮他开解一下,谁知电话打几遍都没人接,听取燕子青要给对方适度空间的建议,他没特意跑去关风家,不过关风刚才的反应太古怪了,好像藏了什麽,很怕他过去似的。

想来想去,关悦还是觉得不放心,於是一个电话拨给关华,问:「你现在忙不忙?」

「忙啊!」

忙着跟nV生谈心,刚交到的新nV朋友,关华正急着大献殷勤,懒得理会没有眼sE的弟弟。

「那就把忙的事先放下,帮我做件事。」关悦把事情交代完毕後,在关华万分不情愿的嘟囔声中挂断了电话。

「都是你的儿子,你这样对待也太厚此薄彼了吧?」燕子青在旁边轻笑。

「反正那家伙很闲,让他做做事,忙一些,也是为他好。」关悦不以为意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都是他的儿子,关风和关华的X格却天壤之别,前者感情心思细腻,後者神经粗的可以跑火车,关悦知道虽然自己现在是弟弟的身分,但在言谈举止中不免还带了过去关栩衡的气势,他可以感觉得出有时候关风在自己面前很拘束,但关华就不一样了,他们兄弟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关华面前,关风更能放得开,这也是他让关华去勘察敌情的主要原因。

希望小风别一直钻牛角尖,钻也没关系,要找个人陪他一起钻才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关悦陷入沉思。

关风切断电话,翻看了一下手机的来信履历,里面果然有好几通关悦的来电和简讯,昨天他出门时忘了带手机,晚上回家後就跟严少卿发生了关系,所以一直没时间确认来电,刚才差点被关悦问得说溜嘴,他现在只庆幸关悦没直接杀过来,否则真不知道该怎麽去解释了

「谁的电话?」

关风接电话时严少卿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他,看到他故意压低声音说话,还很紧张地怕对方过来,严少卿有些不快,虽然他没权利不让关风去做事,但不代表他可以心平气和地看着关风跟情人聊天。

「我弟。」

听了关风的回答,严少卿无语,他也有弟弟,虽然严少云现在就像只正处於攻击期的小戾兽,但也绝不敢真冲着他叫嚣,而他更不会跟弟弟说话时就像老鼠见了猫,还怕他到自己家来,严少卿觉得关风这样说很侮辱自己的智商,不过也了解他的难处,毕竟他们才刚刚开始,要让关风突然间把以往的关系全部断掉不现实,这一点他在昨晚跟关风发生关系时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他会等,等关风可以真正回应自己的感情。

「饭都凉了,来吃饭吧。」严少卿把关风拉回餐桌,催促他吃饭。

熬得恰到火候的香甜米粥,关风却有些食不知味,刚才的话被关悦的电话打断了,现在又见严少卿不断夹小菜给他,那热情模样让他不知道该怎麽重起话题,於是,早饭就这样在沉默中吃完了。

严少卿不知道关风心里转的那些念头,他吃饭很快,等关风吃完,才起身把碗筷收拾了,搬到水槽里洗乾净。看他做事利索快捷,关风很满意,觉得这男人虽然大大咧咧,又不修边幅,还经常爆粗口,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光是做饭和收拾家务这两样就是他以前的男友从未做过的,而且严少卿的身材很好,结实健硕的T格,透着原始野X的强韧,就像某种猎兽,即使是休憩,也有着让人不敢进犯的气势。

严少卿的运动神经不错,如果下次有机会去道场,一定要拉他练拳,看看把他打趴下需要多长时间,男人的强健让关风起了征服的慾望,想像着打败严少卿的情景,他脸上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铃响起,把关风的思绪唤回,看时间应该是秘书小姐送文件来了,他见严少卿还穿着汗衫短K,忙说:「我同事来了,去把外衣穿上。」

这次严少卿没啰嗦,乖乖跑回卧室穿衣服,关风走到门前,打开监视器,却意外地发现站在外面的是杜子奇,他犹豫了一下,才把门打开。

「早上好。」杜子奇站在门口向他微笑。

高档合身的西服,还有JiNg心梳理的发型,无一不透露出杜子奇商界JiNg英的身分,他手里拿着文件夹和一个JiNg装礼品盒。

「抱歉突然登门打扰你,我出来办事时正好碰到你的秘书,听她说你生病休假,就多事帮她把文件送过来了。」杜子奇把文件夹和礼品盒递给关风,说:「秋季气候乾燥,喝些滋补品,可以清喉润肺。」

关风做事b较循规蹈矩,的确不喜欢这种突发X的拜访,不过他知道以杜子奇的口才,要从秘书那里问到自己的住址绝对轻而易举,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麽,再看看那礼盒,包装JiNg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便说:「我只是小感冒,不需要这麽特意破费。」

「看你嗓子都哑了,还说是小感冒。」杜子奇笑道:「不过我不会破费什麽了,这是客户送我的,也算是借花献佛。」

「咦,这麽巧又是你?」突兀的话声cHa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严少卿边套外衣边从里面出来,看到杜子奇,他打了招呼後,对关风说:「你怎麽让同事站门口?快请人进来啊。」

一副俨然家人的口吻,杜子奇脸上的微笑有点僵,急忙说:「不用了,我还约了客户,回头再聊。」

「真是不凑巧呢,那就不耽误你工作了,下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很热情地摇手告别,杜子奇微笑点点头,不过两人都没从对方的话中听出半点诚意。

门关上了,严少卿拿过关风手里的饮品,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华而不实,就跟那个人一样,要清喉润肺,普通的银耳莲子冰糖水就足够了。」

关风有些不快地看严少卿,虽然他不喜欢有人突然拜访,但更不喜欢别人在他家里这麽指手画脚,可是看着严少卿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即使提醒也是白费功夫,於是冷淡地说:「我要去书房做事,你自便吧。」

严少卿看到了关风手里的文件夹,虽然不明白他所谓的做事是什麽,不过没多问,跟他要了房门钥匙,说:「那我去买菜,帮你准备午饭,你如果累了,记得休息。」

关风点点头,转身去书房,严少卿又叫住他,问:「你最近有跟我弟聊天吗?他好像很崇拜你。」

这还是他跟严少云问起关风时,偶然听他提起的,等他想再多问时,就被严少云无视了,十七八岁的少年很容易陷入盲目崇拜的误区,不过严少云个X骄傲,他会崇拜关风,这让严少卿很惊奇。

「有信件来往。」

自从关风给严少云留了邮箱地址後,严少云就定期给他英文邮件,有时是聊天,有时是问问题,关风只要有时间,就会给他回信,邮件来往并不频繁,但绝对要b跟严少卿联络多得多。

「是嘛。」

听到关风不跟自己联络,反而跟严少云交流b较多,严少卿有些吃味,想到弟弟每次洋洋得意的样子,他T内的暴力因子就迅速膨胀,真想回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也很可Ai,说喵喵想过来玩,有时间他想带它来。」说起宝宝,关风心情好了很多,他很喜欢小孩,尤其是像宝宝那样可Ai又懂事的孩子。

严少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什麽时候这麽说过?」

「他有打电话给我。」

关风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这段时间他都没接听严少卿的电话,却跟严少卿的家人聊天,似乎说不过去,急忙说:「宝宝也是一个人在家太孤单,所以才想到要给我电话,碰巧我有时间。」

解释得yu盖弥彰,严少卿感觉更郁闷了,那个小东西居然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不过想想宝宝每次踩板凳努力抻高身子打电话,又觉得他还是很可Ai的,於是自嘲地说:「经常打电话也好,有利於长高。」

关风没听明白这句笑话,有一瞬间的发獃,严少卿就喜欢看他这种表情,心思又开始蠢蠢yu动,忍不住探身过去,在他唇间狠狠亲了一下,然後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由獃獃转为恼怒,似乎想发火,却找不到合适的辞汇来发泄。

严少卿不敢真惹恼关风,见好就收,「我去买菜了,少做事多休息,知道吗?」

「严少卿,你该去上班!」

「晚上去晚上去。」严少卿敷衍着跑出去,但很快又跑了回来,说:「不过上班之前我要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过来。」

「搬什麽?」关风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搬家呀。」严少卿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你不介意有人跟你分摊房租吧?」

不行!

等关风明白过来,提出反对意见之前,严少卿已经跑了出去。

关家附近就有个大商场,不过菜都很贵,所以严少卿选择了去较远的超市,半个多小时就买了两大袋子瓜果蔬菜,然後回到家,刚停好车,就看到门口停了辆宝马,很熟悉的车型,一个高个男子正站在门口,掏钥匙开门。

「喂,你是谁?」

严少卿急忙跳下车跑了过去,在男子关门之前冲进了家里,看到他,男子很惊奇,手指轻巧地转着钥匙环,笑嘻嘻说:「这话应该我来问吧?」

和男子正面相对,严少卿发现他就是说关风负心的那个人,不过他今天没喝酒,看上去没有前两次那麽FaNGdANg不羁,而且他很年轻,相貌出众,再配上一身高档休闲装,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严少卿忍不住泛酸地想怎麽关风喜欢的都是这种小白脸?

「不好意思,是我来问——」严少卿也转了转手里的钥匙,问:「先生,你贵姓?找小风有什麽事?」

看到了在他手里转动的钥匙环,关华眼里瞬间闪过奇异的光芒,抬手m0m0下巴,问:「他不在?」

「在,不过很忙,我叫严少卿,如果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亢不卑的回答,还带了那麽一点点的敌视,关华再次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於是他原谅了关悦打断自己约会的过分举动,再看看严少卿手里拎着的购物袋,关华眼珠转了转,有三哥家里的钥匙;亲密到帮他买菜;对他们关家的事似乎还不是太了解,但又很重视三哥,这里面八卦多多啊。

「你不介意跟我合张照吧?」不等严少卿回应,关华就凑过去,转身跟他并排站立,掏出手机对准两人的脸,按了快门。

偷拍成功,不过还没等关华有时间得意,就觉得手腕一痛,被狠狠揪住了,他练了多年的跆拳道居然没派上半点用场,痛得龇起牙叫:「你这个暴力男,快松手!」

严少卿当然不会松,淡淡问:「为什麽拍我的照片?」

「觉得你长得不错……哎呀……」手腕被扣住继续往外拧,关华有种会被拧断的错觉,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急忙说:「看你跟小风配不配嘛,小风很讨厌暴力的,你要是想追他,就最好学得温柔点!」

关华以前都是叫关风三哥的,不过自从跟着关悦混後,就跟他学也开始直呼关风的小名,严少卿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不过听关华说到般配的话,便没再为难他,松开了手,关华得以脱离制缚,不敢再待下去,r0u着手腕跑出了门。

关华个X虽然有些争强好胜,但还不至於笨蛋到明知道不是对手还y往上凑的程度,而且关悦没交代是否可以跟严少卿动手,他要是冒然动手,说不定到头来两边都不讨好,所以还是趁关风不在溜吧。关华就这麽头也不回跑远了,连严少卿问他是谁也被他无视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严少卿摇摇头,不过想想富家子弟都是这副德行,也就释然了,他讨厌有钱人,仗着有点资本就为所yu为,至於关华为什麽要给他拍照,他没多想,如果对方想玩诅咒打小人,那就选错方式了,他的命很y,老天都不收,更别说打小人了。

关风今天的工作速度不是太高,这要归结为他身T不适,还有一直在走神的缘故,明明审阅文件有一大堆,可他就是看不进去,眼看时间已到了中午,他泄气地把工作资料都推到了一边,决定去跟严少卿把话说清楚,否则心思老是这样吊着,实在太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起身,推门出去,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说话声传来,往下一看,严少卿正坐在楼梯最下面的阶梯上给人打电话。

「是啊,我在关关家,羡慕吧?」

听到对自己的那个称谓,关风就知道严少卿是在跟宝宝聊天,手机对面不知道说了什麽,严少卿嘿嘿笑了起来,说:「你乖一点,下次我就带你,还有你的喵喵来蹭饭……关关他当然会同意了,因为是我说的……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和喵喵向他问好的……」

很温和的语气,还有丝略带炫耀意味的孩子气,关风笑了,本来想要谈分手的想法突然淡了下来,人家说喜欢孩子的人都很善良,而且富有同情心,严少卿也该是这样吧,虽然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言谈举止也随意的过分,但他可以给人安心的感觉,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没有失眠过。

也许,那颗祈愿石是灵验的,看着严少卿宽阔的後背,关风莫名其妙地这样想到。

关风没再跟严少卿提划开界限的事,既然说不出口,也许就证明潜意识里他并不是很排斥严少卿,虽然有时候他不是很喜欢严少卿过於粗俗的举动,但觉得只要不伤大雅就好。

身分地位关风从来都没看重过,每个人都有缺点,他自己也是,所以他没想过要完全把严少卿纠正成自己希望的模板,恋人之间是需要磨合的,虽然他跟严少卿之间还不一定可以说得上是恋人,但毕竟是在一起了,而且有时候关风觉得严少卿的粗枝大叶也未必是件坏事,自己偶尔就会被他带坏,没时间去悲春伤秋,他希望自己可以慢慢走出那条Si巷,只要严少卿一直不松手。

他默许了严少卿住进自己家,身边多了一个人,也多了份安心,至少他晚上回家时房子里不是一片漆黑,有人做好了饭在等他,虽然菜肴做得不JiNg美,但关风很知足,许多事情都是可以慢慢习惯并适应的,而且严少卿住进来後,他的失眠症减轻了很多,有个神经大条的人在身边也不是没好处的,许多事都会简而化之,也或许他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

除了心理,身T上也从最初的排斥变得适应,这一点让关风觉得有些难堪,他在公司习惯了去领导别人,不过这种气场在严少卿面前使不出来,严少卿总有办法引导他顺从自己的摆布达到ga0cHa0,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技术很好,让他有几次忍不住想问问对方以前究竟交往过多少情人,不过最後还是没问出来,虽然他们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还不到完全坦诚的程度,既然他没跟严少卿提自己过去的事,当然也没权利去询问对方,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起彼此开心就好,至於感情方面,他还不想提,至少现在不想。

因为严少卿的关系,关风跟严少云和宝宝的联络也多了起来,不过严少云都是邮件往来,宝宝则是被严少卿带到他家里来玩,有时候周末还会留下,玩他最喜欢的泡泡浴,每次都因为泡太久被严少卿强行揪出来,每当看到他们一大一小在客厅疯闹,脚边还跟着一只小虎皮猫时,关风就有种他们是一家人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司那边的工作也步入正轨,关风即使偶尔加班,也不会到很晚,由於制度的更改,以往开发费用的乱用问题得到了解决,不过以前用过的就无法追回了,尤其是其中一款高额经费因为商家的突然倒闭而打了水漂,这个案子让关风很在意。

关风看了下时间,正好是一年多前公司处於动荡之际的时候,虽说投资会有风险,但两百多万的开发费金额还是大了些,他甚至怀疑那是商家恶意破产造成的。

当时关氏内部动荡,很多人被迫辞职,负责与商家洽谈的职员也在其中,而且身为运营部部长的二哥关月自身也有贪W的嫌疑,所以关风猜想可能正因如此,父亲才没真正彻查下去,现在时隔一年多,二哥也已辞职,他觉得自己该把所有事情认真查清楚了,不过为了避免部门职员人心浮动,他选择了私查。

这天下午,关风去朋友开的酒店了解情况,那位破产的商家老板偶尔会到这里跟人谈生意,所以关风的朋友知道他一些事情,不过结果并不令人满意,关风没问出什麽问题,那位老板现在做的是五金生意,因为是以他人的名义运作的,关风无法告他恶意倒闭,而且他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对方真的是恶意倒闭。

「我会帮你多注意一下。」聊完天,朋友送关风出办公室,笑着安慰道:「别太心急,事情已经过了这麽久,要查也不在於一时。」

「我是怕他们故技重施,再骗同行。」

所谓隔行如隔山,那个老板现在做的生意跟以前不一样,b较不会引人注意,失去的钱款关风不在意是否能追回来,但不想再有人被骗。

「那你可以委托侦探社的人查一下他们的背景,会b自己调查快得多,我认识几家信誉很好的公司,介绍给你好了。」

关风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於是答应了,朋友跟他约定回头把侦探社的资料送到他公司,又约他在酒店一起用晚餐,关风拒绝了,这段时间他习惯了回家吃饭,严少卿做的饭虽然b不上酒店的JiNg美,却有着属於家的感觉。

朋友没强留他,送他去酒店楼下,笑道:「这麽急着回家,是不是有人做好了饭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羡慕的话,你也快找一个。」

「我可没你那麽好福气,交的nV朋友没一个会做饭,你也知道现在的nV孩子有多娇气了,让她们下厨简直b让她们不化妆还要难。」

男人开完玩笑,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过别说我不提醒你啊,凡事不能看表面,有人天天做饭等你是好事,但也要看她对你的好究竟是真喜欢你,还是看在你的身分上,要知道想钓你这只金gUi的人很多啊,总而言之,别为nV人花太多钱,除非她将成为你的太太。」

关风一怔,严少卿不是nV人,但不可否认,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他没提过金钱方面的要求,也从没过问自己和公司的事,如果不是朋友的提醒,他绝不会联想到严少卿接近自己会有什麽目的,而且严少卿只是个计程车司机,不可能像当初贺颜之那样,通过跟自己交往找借口进关氏财团。

两人到了楼下,正要去门口,就听旁边餐厅里传来争吵声,现在还不到就餐的高峰时间,餐厅里人很少,远远就看到领班和保安站在一张餐桌前,跟人在争议什麽,服务生看到老板脸上露出不快,急忙跑过来,小声解释说:「有几个学生来点饮料,看错了价格,现在没钱付账,还说是我们的价格牌有问题,是诈欺,领班现在正在跟他们交涉,让他们打电话叫家人带钱来,否则就报警,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有手机……」

服务生似乎想解释得清楚一些,结果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关风看看朋友,心想这种事就报警,未免小题大做了。

朋友也是这样想,眉头皱起,快步走了过去,关风本来想就此告辞,忽然看到那帮学生里有个人的身形依稀是严少云,便也跟了过去。

餐桌旁站了七八个学生,即使没穿校服,那脸稚气也骗不了人,虽然他们跟领班和保安争吵,但很明显都露了怯意,有两个nV生还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严少云果然在里面,他跟严少卿很像,都身材高挑,b同龄人高出很多,而且站在最前头,一副要跟人拚命的样子,想看不到都难。

「出了什麽事?」

关风跟严少云接触得不多,不过知道他X子很拧,真怕他跟人动拳头,那可真要叫警察了,急忙把他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大哥。」

看到了熟人,严少云很委屈地叫,刚才撸袖子揍人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还是高中生,没多大胆量,看到有认识的人出现,就本能地想找人撑腰,指着桌上的菜单对关风说:「他们Ga0诈欺,明明写的是几元,结果付账时跟我们要上千元,还威胁我们说不付钱就打电话报警。」

关风知道这家酒店的习惯是把美元标记写在菜单表面,里面的价格只有单价,有时粗心的客人就会忽略,但这种五星级酒店不可能一杯饮料只要几元,再加上几个小菜,要几千元很正常,也只有这些没来过大酒楼的学生会Ga0错价格,但服务生一开始不说清楚也有责任。

「你们认识?」关风的好友问。

「我朋友的弟弟。」

「不好意思,一场误会。」

酒店老板跟关风认识很久了,听说是他朋友的弟弟,马上让保安撤了,关风要帮严少云刷卡,被他拦住,让领班去给大家准备一份晚间套餐,算是赔罪,他这样做完全是看在关风的面子上,学生们却很兴奋,不但不用付钱,还可以再饱吃一顿,一开始怒气冲冲的架势放下了,笑嘻嘻坐下来准备等着享受丰盛的晚餐。

问题解决了,关风跟朋友告辞,他出了酒店没走多远,就听身後有人叫他,严少云匆匆追了上来,说:「关大哥,等等我。」

「你怎麽不跟同学一起吃饭?」见严少云撇下同学来找自己,关风很奇怪。

「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吃饭呢。」严少云气愤地说:「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骨气是不错,但有时候做人圆滑些也没坏处。」

关风看着严少云,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未经世事的少年眼里,只有黑和白两种颜sE,像是满是棱角的石头,将来踏入社会後的各种历练会将它慢慢磨得平滑,不过严少云个Xy直,那带了一点点偏激,这个年纪的少年很容易走偏路,关风希望自己可以开导他。

这段时间严少云一直有跟关风用英文邮件交流,对他很尊敬,所以即使对他的观点不信服,也没有开口反驳,闷着头跟在他身旁,关风也没想要让严少云立刻开窍,问:「这种酒店一看就是华而不实,你们怎麽会想到来这里喝饮料?」

「我打的那份工到今天结束,领了薪水,我同学说这里便宜,所以我们就来了。」

严家经济不宽裕,如果是平时,严少云一定不会来,不过恰好今天发薪,就想难得一次,犒劳一下自己也不错,谁想同学神经大条,居然没看清楚价格就乱说,害得他们一帮学生差点被送警局,要不是关风出现,他真不知道该怎麽办。

「关大哥,谢谢你。」他很感激地说。

「没什麽,上次我坐霸王车还是你大哥帮忙解的围。」

听关风说起严少卿,严少云哼了一声,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又不说话了,关风知道他们兄弟关系有些紧张,也就没再多说,来到停车场,他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家好远。」看看颇高档的车型,严少云有点自惭形Hui,急忙摇摇手,说:「我坐公车就好。」

严家b较偏僻,坐公车中途还要换车,很麻烦,而且送人又不花多少时间,关风打开副座的门,说:「别跟我客气了,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云其实很喜欢跟关风相处,他跟严少卿岁数差的b较大,幼年时严少卿的不良行为给他留下的恶劣印象太深了,很难喜欢,内心深处其实很希望有一位像关风这样温和儒雅的大哥,不仅可以帮他辅导课程,在他遇到困难时也会帮到他,所以在跟关风不太长的接触中,关风在他心里的地位已远远超过了严少卿。

於是严少云没再拒绝,很高兴地上了车,看着漂亮的车T,忍不住左m0m0右m0m0,关风看在眼里,忍不住微笑,男生很少有不喜欢车的,严少云不管把自己装得有多老成,却还是无法脱离属於少年的稚气和直率。

「关大哥,今年流行穿高领衫?」

严少云最後把注意力落在了关风身上,看到他穿的高领衣服,很奇怪地问,天还不是很冷,穿高领衣有些早,不过严少云觉得关风穿衣服很有品位,於是把这个归结为时尚。

关风的微笑转为尴尬,这都是严少卿那家伙的恶趣味,昨晚在亲热时故意在他脖颈上种草莓,害得他没法穿衬衫,面对求知慾很强的少年,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说,随口嗯了一句便急忙转换话题,问:「为什麽把工辞了?最近功课很紧吗?」

「那份工是暑假时找的,本来想一直做下去,不过工作时间太长,我几乎没时间温习功课,就说辞掉,另外找份时间要求不是很严格的工作,这样既能赚学费,又可以补贴家用,还不会耽误学业。」

严少卿从不在关风面前提家里的经济状况,不过从严家的摆设看应该不是很宽裕,但即使这样也不用严少云上着学,还这麽辛苦地打工赚学费,关风看看严少云,少年苍白的脸sE证明他平时没有休息好,还是长身T的时候,太劳累对他没好处,关风说:「你还是学生,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功课学好,赚钱补贴家用这种事有你大哥……」

「别提他!」提起严少卿,严少云很生气,粗暴地吼道:「我不用他的钱,没有他,我们也一样会过得很好!」

关风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说:「你好像对你大哥成见很深。」

少年紧咬住下唇,低头不说话了,关风摇摇头,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你大哥之间发生过什麽问题,但兄弟没有隔夜仇,你大哥做事也很辛苦,你要T谅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他不是好人!」

关风无话可说了,叛逆时期的孩子都这样,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都别想拉回来,看严少云这GU拗劲,哪怕再累也要自己赚钱读书,他想起上次关悦有跟他提过工读生要读研,没太多时间去画廊,似乎想加人手,便说:「我弟的画廊人手不够,你有兴趣吗?」

严少云眼睛亮了,立刻连连点头,现在工作不好找,大多是餐饮业,像这类服务行业工作时间都要求很长,对要应付高考的学生来说实在太辛苦,要不是他曾经发誓绝不用大哥的钱,可能根本坚持不下来。

「时间是不是很长?有什麽要求吗?不懂画也可以?」他很担心地问。

「看画廊而已,应该不会像餐馆的工作那样把时间定的很苛刻,而且去他画廊的外国人很多,对外语要求较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帮你锻炼英语的口语能力,不过我得问问他还要不要人。」

「我去我去,时间长点也没关系,关大哥你帮帮忙!」

一听可以练英文,严少云头点得更急,别人练英文还要花钱去补习班,他不仅不花钱,还赚钱,而且还是直接跟外国人对话,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就算工作时间长点他也认了。

关风打电话给关悦,关悦接听後,他问:「你上次不是说画廊缺人吗?」

「是啊,怎麽了?」

「我有个朋友的弟弟在找工作,你看可不可以让他试一下?」关风把严少云的情况简单说了,关悦听了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关风不太放心,又交待:「他还是个孩子,有些倔强,到时你多关照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的意思,似乎不太听话啊,不过我不会关照,我只会训练。」关悦说:「让他明天来画廊找我,我面试看看再说。」

关风道了谢,挂了电话後,见严少云一脸喜悦,他提醒道:「先别开心,我弟弟只让你明天去面试,过不过关还不知道。」

「他是什麽样的人?是不是跟关大哥你这样随和?我面试时是不是要穿得正统一点b较好?」严少云很兴奋,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关悦的个X好不好他不知道,但绝对跟随和不沾边,关风说:「他跟你差不多年纪,不会很在意穿着这些外在的东西,英文会话和工作能力也是其次,他喜欢做事踏实的人,你想拿到这份工,并且做下去,只要记住一点就好,就是不管他说什麽,你绝对不能sayno。」

这是关风跟关悦长时间相处得出来的经验,关悦讨厌自作聪明又能言善辩的人,所以严少云可以笨一点,但绝对不能不听话。

「这麽小就这麽啊。」严少云很不以为然,「难道他不会犯错?」

「也许会,不过几率很小,而且他犯了错,有能力扭转,但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个能力。」关风拍拍严少云的肩膀,说:「去试试看吧,如果你能撑过一个星期,那这份工你就可以做下去了。」

见严少云虽然不说话,却满脸的不信,关风也没再多说,反正严少云跟关悦接触过後,就知道他没夸大其实了。他送严少云去关悦那里,除了帮他赚学费外,也是给他提供一个磨练的机会,玉不琢不成器,严少云现在正缺少一个对他严格教育的人,而关悦正好有这个能力,到了关悦那里,再倔的人也能给他训练得服服帖帖,关氏集团里那些b狐狸还狡猾的董事们在关悦面前都老老实实,更别说一个毛头小子了。

看着对未来前景完全不知情,还满是期待的少年,关风现在只期望到时关悦别把他压榨得太狠。

严家很快就到了,关风把车在附近的车位上停下,严少云下了车,叮嘱他别把自己找工作的事告诉严少卿,又邀他回家吃饭,关风拒绝了,说:「下次吧,你哥在家做好了饭等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说完,看到严少云脸上闪过的惊异,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怕他多问,急忙道了晚安就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严少卿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他,笑道:「你真有口福,我饭刚做好,你就回来了。」

看着热气腾腾的晚饭,关风突然觉得自己不在酒店就餐的决定是正确的,严少卿工作跟他做人一样,属於享受型的,加班调班经常随心而yu,跟自己在一起後,他几乎没有帮人替过班,所以一般都会b自己先回家,做好了饭等自己。

不过平时看到後会感觉温暖的场面,在听了朋友的那番忠告後,觉得有些变味了,关风急忙甩甩头,努力把不愉快的想法甩掉,他觉得自己该相信对方,至少他们现在生活在一起,相信是最基本的尊重。

「很累啊?」

严少卿把饭菜端上桌,见关风靠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帮他按摩肩膀,关风的肌腱紧张僵y,是不经常活动造成的,於是掐住他肩上几道x位慢慢按r0u,关风被r0u得舒服,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某些地方很温柔,这跟他们初识时他给自己留下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不用对我这麽好。」

关风试图推开在自己肩膀上按摩的手,他不太习惯别人对自己太好,严少卿越温柔,他就越怕,怕自己沉溺进被呵护重视的错觉里後再被推开,那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为什麽?」严少卿当然不会听他的,继续按r0u着,很奇怪地问。

他对关风的感觉最初带了点逗弄,後来就被他温和淡雅的气息x1引了,而那天在墓园相遇时关风消沉的样子则激起了他的保护yu,说不上是什麽感觉,只是认为关风心里一定掩藏了许多不开心,否则不会选择做MB这种不得已的生存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的个X大大咧咧,不会像关风那样想那麽多,喜欢了,他就会遵循那份感觉告诉对方自己喜欢,而且经历过Si亡的宣召,他把一切都看开了,他不会因为关风的工作而看轻他,只会更加珍惜他。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严少卿隔着沙发靠背凑近关风的耳垂,轻声调笑。

敏感部位被挑逗,关风气息有些不稳,想避开,下颌却被轻轻扣住,严少卿翻身跃到沙发前面,吻住他的唇,让他无从躲避。

冷静的心智在热情的吻中慢慢沉沦了,唇有些痛,透出男人强烈的占有慾,却又不让人反感,只会窃喜那份被重视的感觉,关风习惯X地做出了回应,两人在沙发上纠缠了好久,严少卿才放开他。

「其实,我不想你再去做那份工。」凝视着关风,严少卿轻声说:「我这几年攒了点钱,虽然没法让你住这麽豪华的房子,但普通的生活不会有问题。」

这句话其实在他们最初交往时他就想说了,但因为不想从一开始就g涉关风的想法,所以就忍住了,想着如果关风只是陪酒陪笑的工作,自己能够忍受,但相处得越久,那种想法就越来越往不快的方向转化,现在他只想关风对着自己一个人笑,那些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只有自己才能看到。

关风没听懂,虽然严少卿的表白让他感动,但他却抓不住话题的重点,「就算你可以养我,我也不能不工作啊。」

「可是,会有很多人占你便宜嘛,说不定还会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你难道没有应付得很辛苦?」

严少卿觉得关风的工作应该更倾向於男公关,接触的客人不会像夜店舞男那样低俗,所以才会每天西装革履,晚上也不会回来得太晚,当然,他更想认为关风是顾及他的感受,所以才每晚尽早回来。

「占便宜?」关风越听越不对劲,公司里对他抱有好感的职员的确不少,但要说占便宜就太过了,有谁敢对自己的上司动手动脚?他狐疑地看严少卿,「我的同事都很本分的,你想到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的是客人。」

「客户也不会,谁会这麽下流?」

关风对严少卿的疑神疑鬼很无奈,推开他,起身去餐厅吃饭,严少卿急忙跟上,追问:「你的客人真没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我承认,客户中是有一些人b较sE,但他发情也会看清对象,不会乱来的。」

严少卿的追问让他的紧张暴露无遗,关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被质疑後的不快,也许他很久都没被人这麽在意了,所以哪怕在意的形式有些偏差,他还是欢喜多过不悦。

「是这样啊。」

看关风的表情不像是撒谎,而且他也没必要对自己撒谎,严少卿心里一大块石头终於放下了,笑嘻嘻地抢着帮他盛饭。

「你怎麽会突然问这麽奇怪的问题?」关风问。

「没什麽,只是一时心血来cHa0就问了。」

其实严少卿还想顺便问问关风究竟在哪家俱乐部上班,但又怕问多了惹关风不高兴,像上次他们一起出去买东西,遇到关风的朋友,关风还拉他匆匆避开,明显不想让他接触到,所以严少卿就一直很小心地不去问关风太多私事,今天要不是一时冲动,他也不会那样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我今天给我妈打电话,她让我周末回家吃饭,还叫你也一起去。」怕关风再问下去,严少卿转了话题。

关风表情一僵,严家人都很热情,不过就因为太热情,所以他才避讳,严少卿有时候做事少根筋,每次回家都想说明他们的关系,都被他及时制止了,他在家人面前出柜过,知道那将要面对怎样的尴尬和指责,他不想严母为他们的事伤心,而且最主要的,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正式确定恋人关系,喜欢的字眼太重了,重的让他无法说出来,更没信心可以背负。

「我这个周末要加班,可能会很忙。」他婉言拒绝。

「那下个周好了。」严少卿不在乎,立刻预约下周日程。

「下周可能也……」

「别跟我说也会很忙。」严少卿及时拦住他的话,「就这样定了,下周六回家。」

这男人有时候的行事作风还真像关悦,总不给人发表意见的机会,关风很无奈,看着严少卿兴致B0B0地不断往自己碗里夹菜,他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只好放弃。

其实他除了怕严少卿口不择言乱说话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每次他去严家,都会遇到凤玲,凤玲跟严少卿算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儿子跟宝宝又是玩伴,聚餐时严母经常会叫着她,看她跟严少卿的互动,关风觉得她对严少卿有意思,严母似乎也有撮合他们的想法,这让同席的他觉得很尴尬。

「少卿,你上次给我的药油反应很不错呢。」关风收回有些烦乱的心绪,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如果可以,你同不同意制作成药?」

「不是吧?你的朋友这麽倒楣,三天两头的摔伤?」严少卿本能地想到那家跆拳道场的学员,虽说练拳受伤不稀奇,但也不至於到制作成药的程度,他说:「那只是我自己配的草药,你觉得好,我再配就是了,不用制药这麽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只说你同不同意就好。」关风微笑说。

现在药Ye成分和应用还在测试阶段,但反应很不错,大哥已经同意拨款进行进一步的开发流程,不过药品制作还需要一系列严格的审核,虽然他认为以关氏的声誉,这种新药开发不会出现审批不下来的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没跟严少卿说,免得到时候有问题,空欢喜一场,反正只要徵得他同意就好,在关风的认知里,不会有人不同意的,因为如果一旦制作成药,那将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你这样说,我可以说不同意吗?」

严少卿还以为是那种通过中药店帮忙制作药品的做法,只要把配方交给药店,药剂师就会帮忙制药了,好处是b较快,而且药YeJiNg细,当然如果是b较隐秘的药方,大家还是会选择自己磨制,严少卿倒没觉得药方需要保密,只是让人帮忙制药,需要花一大笔手续费,他觉得没那个必要而已,不过既然关风想这样做,那他只能听他的了。

「是想要配方吗?我马上写给你。」

「不不,那个还不着急。」

关风急忙拦住他,等一切全部确定下来,他才会拿文件跟严少卿签,让他转让配方权,在这之前就跟严少卿要配方,算诈欺吧?为慎重起见,关风又说:「这个配方也别告诉别人。」

「知道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和你的师兄弟们一样倒楣,整天摔伤?」严少卿不以为然地笑道。

吃完饭,关风收拾了餐具,又将厨房整理了一下,以前他跟人交往时,家务事都是他做的,严少卿是唯一一个主动照顾他的人,但严少卿个X粗犷,煮饭还好,料理家务的事并不在行,所以关风有时间都会帮忙收拾一下,等做好後,他拿了睡衣去洗澡,严少卿笑嘻嘻地凑过来想跟他共浴,看到严少卿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关风二话没说,把他推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表现得这么优,结果还是吃闭门羹,严少卿很无奈,他知道关风个性内敛,但作为情人,洗鸳鸯浴很正常,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共浴被拒,严少卿只好泡了壶普洱茶,跑去客厅看录好的f1赛车,正品着茶看得起劲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在激烈的赛车引擎声中那声音几乎不会引人注意,不过多年训练让严少卿潜意识中养成了本能的警觉,立刻站起身,来到门前,恰好门锁的电子声响起,门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削瘦秀气的男子,不,或许该叫他男生,跟严少云差不多大,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发丝微棕,很柔和的五官视觉,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不过眼神却透出凌厉气势,充满威严的视线在严少卿身上毫无顾忌地上下扫视,让那股亲近感荡然无存,严少卿记得他,那晚就是这个少年去海边接走关风的,上次关风跟他讲电话时还颇为忌讳,所以严少卿对他的印象很深。

今天两人正面相对,严少卿发现少年个子不高,但他有种震慑人的气势,眼神老成,还带了些狡诈,跟这张漂亮面孔融合在一起,形成相当违和的视觉衝击,严少卿的身体不自禁地绷紧了,那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反应,直觉告诉他,对方来意不善。

「你警觉性很高。」

觉察到男人瞬间绷紧的气息,关悦满意地点点头,反手带上门,经过严少卿身旁,径直走进了大厅。

「你是谁?」严少卿紧跟过去。

这句话不单单是询问,也是一种潜在的压制气势,他要对方知道,不管他跟关风曾是什么关係,但在这栋房子里,他只是个陌生人。

关悦没给严少卿答案,而是坐到沙发上,问:「小风呢?」

「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

「没事,随便来走走。」关悦看着他,「我渴了,去冲壶茶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眼神扫过茶几上的普洱,意思是这里有茶,没必要另冲,关悦见他不动,淡淡说:「我只喝龙井,每次我来,小风都会给我泡茶,你去找一下,在橱柜第三格。」

充满驭使气味的说话,却又没有太多的盛气凌人,而是让严少卿感觉到作为主人,招呼客人是最基本的修养,他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想回头让关风为难,只好说了句请等一下便转身去了厨房。

虽然这小子有些不情愿,不过还算听话,关悦满意点头,刚才看到严少卿攥紧拳头,关悦还以为他要动手,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不是太会掩藏感情的人,不过要比那些喜欢虚偽周旋的人好得多。

上次关华有向他汇报严少卿的事,但凡事还是要自己亲眼看看才行,今天关风又特意打电话让他关照严少卿的弟弟,所以关悦决定亲自过来看看,严少卿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聪明也许算不上,但至少还靠得住。

关悦打量了一下房间,好久没来关风的家,这里似乎多了些属于家的气氛,桌上摆了些孩子喜欢的小玩具,墙角还有个造型可爱的猫食盆,他走到走廊上,看看桌上放着的相框,那是关风和严少卿家人的合照,最前面的小孩子把他的猫擎的高高,关风笑得很开心,而原本放在那里的自己跟关风的相框则被挤到了后面。

「那是小风第一次去我家时照的。」严少卿回来,见关悦在看相框,便解释道。

关悦转回眼神,看着严少卿把冲好的香茶斟到茶杯里,他微笑说:「如果你可以让他一直这么开心,我考虑同意你跟他的交往。」

「你说什么?」

严少卿会问,不是因为没听清,而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早看出这个少年不好对付,所以已经想好了一系列应付的举措,没想到一招都没用上。

关悦没回答,回到沙发上坐下,品了口茶,男人泡茶的技术还不算太差,至少不像燕青那样,总拿暖壶里的水来冲茶糊弄自己,他示意严少卿坐下,问:「你也喜欢喝茶?」

这傢伙根本是把这里当自己家嘛,严少卿很不忿地想,不过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失礼,于是在关悦的对面坐下来,说:「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家里有什么就喝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的样子似乎更喜欢喝烈酒。」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最多喝喝啤酒。」

严少卿说完,眼眸突然一冷,盯住关悦,不知他说的有关烈酒的话题是碰巧,还是有暗中调查过自己。

觉察到他的敌视,关悦笑了笑,继续问:「那烟呢?你抽不抽?」

「也戒很久了。」从他打算一切从新开始起,就再没碰过烟。

「平时有什么嗜好?」

严少卿有些动气了,很想知道这个少年来自己家,像审犯人一样地问东问西,到底抱了什么目的?但刚才那句同意他跟关风交往的话太诱人了,这少年不好对付,直觉告诉严少卿,尽量不翻脸,冷静处理这件事是最聪明的选择。

「照顾我家外甥,晨跑,看f1……」严少卿想了想,问:「做饭算不算?」

「真单调。」关悦随口说:「看来你也没什么朋友。」

这已经很不错了,前几年宝宝小的时候,母亲身体不好,少云还在国中,那时候他整天看孩子,上班挣钱,连看电视都很奢侈,更别说交朋友了。

「我没有朋友,我只有我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亢不卑的说辞,毫无掩饰地表明严少卿的处世作风,关悦秀眉一挑,说:「不知你的厨艺怎么样?」

「至少应该比你好。」

不跟关悦正面衝突,但并不表明他会一味退让,而且严少卿有自信好过关悦,这种有钱人家出来的公子哥有几个会做饭?

没想到关悦听了这话,居然没生气,而是点头称是:「我的饭的确做得很难吃,不过我很幸运,碰到了一个肯每天为我下厨的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四两拨千斤把他的讥讽拨开了,严少卿发现这少年很狡诈,他能轻易抓到人的弱点,将对方打得无法还击,长着天使一样的面孔,实际上却是魔鬼的同类。

他不知道关悦所谓的每天为他下厨的人是不是指关风,关风的厨艺很好,可是两人同居后,关风每天都早出晚归,他很少吃到关风做的饭,这让严少卿有些鬱闷,真是同人不同命,关风肯为这少年下厨,却不理会自己。

看到严少卿悻悻的表情,关悦觉得玩得差不多了,于是说:「别想差了,那个人不是小风,不过我在这里住的时候,饭都是小风做的,因为他怕我毒死他。」

「你在这里住了很久?」

「断断续续加起来有半年吧,这房子还是我买的。」

严少卿大脑彻底混乱了,怎么也想不通少年跟关风的关係,不过既然他们不是情人,他对少年的抵触也少了很多,笑着讥讽说:「你这么毒舌又奸诈,真难为有人会喜欢你。」

「许多人都这样说我,不过敢当面说出来的,你还是头一个。」关悦没介意严少卿的呛声,微笑道:「虽然我毒舌奸诈,但还是帮你弟弟安排工作了,面试只是走过场而已,小风难得求我一次,我不会拒绝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更发愣:「什么帮我弟弟见工?」

「小风没跟你说吗?」

见严少卿摇头,关悦闭上了嘴,心想他那个儿子不知又在想什么,帮人找工作还搞神秘,不过既然关风没说,那他也没必要多事,站起来告辞离开。

「这个你自己去问小风吧。」

「喂,你……」

「对了,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关悦,相信我们今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关悦走到门口,转身对他说,严少卿还要再问,他已经推门离开了。

几分鐘后,关风从浴室里出来,见严少卿坐在沙发上瞪着电视发獃,他用毛巾揉着头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严少卿转过头,见关风的头发还是湿的,忙把毛巾拿过去,帮他揉擦,说:「头发不吹乾就出来,也不怕着凉。」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跟人说话,还说得很开心,所以想出来跟宝宝聊几句。」

「谁说是宝宝?」想到刚才那个狡诈少年,严少卿悻悻地说:「是有人来找你,然后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

「是谁啊?」

「我也想知道他是谁,他说他叫关悦。」严少卿原本以为关悦是关风的小情人,但听他说话又不像,还都姓关,便问:「他是你的……远房亲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悦来了?」听到关悦的名字,关风吓了一跳,看到他吃惊的反应,严少卿更紧张,「不会是以前……包养你的情人吧?」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弟,什么包养!」

「是亲弟弟?」

「当然是亲弟弟!」关风说完,急忙问:「他有问你什么?」

百分百出乎意料的答案,严少卿怔住了,不管从相貌身高,还有个性来看,关风和关悦都不像是亲兄弟,不过看关悦那副狡诈鬼精的模样,自己对他都有些忌讳,那么关风怕他也不是说不过去了。

「只是随便聊了几句。」见关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严少卿急忙安抚道:「他问我平时都做什么?有什么嗜好?」

「你没说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吧?」

关风对严少卿说话的直率程度很了解,关悦的个性也不是很好,他们凑一起会和平共处那才叫怪。

「……说他毒舌又狡诈算不算?」

关风以手抚额,很想问如果这还不算还什么才算。

「不过他刚才走时好像没有生气,还说我们今后会经常见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那狐狸少年是关风的弟弟,严少卿觉得事情大条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跟关悦的互动,好像除了呛了他两句外,应对得还算不错,怕关风再埋怨自己,他又说:「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不跟我说你有弟弟?」

「我记得我有说。」关风指指走廊上的相框,那么大的合照他不信严少卿没看到。

严少卿没话可说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关悦有打电话来,当时关风的确说是他弟弟,但从关风那紧张的模样来看,来电的更像是他的情人,而且房子也是关悦买给关风的,他怎么知道他们会是亲兄弟?再说,哪有做弟弟的直接称呼自己哥哥的名字?

「那那个坐你的车,说你骗他感情和金钱的男人呢?」

上次关华来的事严少卿没跟关风说过,现在更不敢说,所以只是问起他们最初见面时的情景。

「那也是我弟,上次他失恋了,喝醉了酒,把我当成他的情人。」

「你一共有几个弟弟?」

「我们兄弟六人,我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在国外读书的妹妹。」关风说完,狐疑地看严少卿,「你不会是一直认为我是骗人感情和钱财的人吧?」

严少卿哪敢说实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搞错了,一切都搞错了,别的不说,就从关华和关悦的衣着来看,和他们是兄弟的关风也不可能是mb,他当初怎么会一根筋地认为关风是那种人呢?哪有mb排场到只是随便陪陪酒就能开名车的程度?还从不晚上上班,还有,关风在床上的青涩表现根本就是最明显的证明,人家根本不是男公关,不仅不是,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开!

严少卿对关于有钱人的新闻完全不感兴趣,不过偶尔会翻翻客人扔在计程车上的娱乐报刊,似乎记得医药业的财团主席就是姓关,关姓不是大姓,比较容易留下印象,再想想那天在关风父亲墓碑上看到的相片,没错,难怪当时觉得面熟,那个人就是去年刚过世的医药界大亨关栩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严少卿的记忆力非常好,但只限于与他切身利益有关的事,像那种娱乐八卦,他看完就算,而且他很认死理,一旦认定一件事,就绝对不会中途对自己的判断產生怀疑,所以当初他看到关华说关风骗钱骗色,就认定了关风是mb,即使后来有那么多潜在讯息不断提示他事实不是那样,他也完全没注意到,甚至想都没多想过。

「我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是做那种生意的……」严少卿吃惊地看着关风,喃喃道。

「哪种生意?」关风奇怪地问。

「没什么。」

真要把他当初对关风的想法说出来,估计今晚他要被踢出去睡车库,严少卿急中生智,跑去拿来吹风机,边帮关风吹头发,边说:「这种事你该一早跟我说清楚嘛,害得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有,你帮我弟在关悦那里找工作的事也没跟我说。」

关风一怔,找工作的事是因为被严少云拜託,所以他才没跟严少卿提起,现在被埋怨,他没法说那是严少云的意思,那样只会加重他们兄弟的矛盾,便说:「刚才回来一直跟你聊天,忘记了嘛,好了,我头发都吹乾了,你去洗澡吧。」

严少卿没注意关风的敷衍,被他打发去浴室,关风回了卧室,拿过手机想给关悦打电话,但想了想,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会显得欲盖弥彰,还是等关悦问起,再想该怎么应对吧。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关风随便翻看了一会儿杂志,就靠在枕头上开始昏昏欲睡,严少卿搬进来后,在一次打扫房间时发现了他的安眠药,就全部扔了出去,还好严少卿的存在比安眠药还灵,否则他还要去医生那里重新领葯才行。

正迷迷糊糊着,就感觉颈部有些痒,毛茸茸的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一定又是严少卿用喵喵的逗猫棒来捉弄他,关风眼没睁,随手拂开,说:「别闹。」

严少卿就喜欢看关风这种泡浴后懒洋洋入眠的样子,感觉跟喵喵很像,逗了他一会儿,把逗猫棒扔开了,从后面搂住他,提议:「是不是我亲自来你会更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茸茸的感觉换成了甜腻的舔舐,呼吸拂过颈部,痒痒的,比逗猫棒要挑逗多了,关风的瞌睡虫终于飞远了,睁开眼,感觉着严少卿在自己颈边的吻吮,突然问:「少卿,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关氏集团的人?」

「当然不知道,早知你是有钱人,我不会跟你来往。」

「你好像对有钱人有偏见。」关风转过身,看着严少卿,微笑说:「其实你们兄弟挺像的,连思维方式也很像。」只是严少卿表现得比较含蓄些。

「只是不喜欢而已。」

因为以前姐姐的事,他对有钱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如果一开始知道关风的身分,他可能根本连搭理都不会搭理,说不定看他被车撞,还会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热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当心陷落后,身分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不管关风是谁,都是他喜欢的人。

严少卿低头把吻印在关风的唇上,阻止了他的继续发问,现在气氛很温馨,不适合说那些扫兴的话题。

在之后的几天里,关风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关悦虽然来过几次电话,但没有向他问起有关严少卿的事,他猜关悦可能是不想让自己尷尬,而作为只是同居人的身分,他也没特意向关悦提起严少卿。

倒是严少云每天电邮过来,跟他汇报在画廊做事的感想,几乎每封电邮都是先来一番诉苦,说关悦有多苛刻霸道,还剋扣他的日薪,害他白乾了好几天,不过到最后他也没提辞工,看看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关风想严少云应该可以撑下来了。在关悦手下做事,一开始可能是会辛苦些,但只要撑过来,就会发现受益匪浅,果然到了第二个星期后,严少云抱怨的话开始慢慢变少,大多是向他请教功课方面的问题。

这天周末,关风被严少卿拉去购物,结果到了商场,严少卿又提出逛街,拉着他在购物天堂里来回转悠,几趟转下来,见他只逛不买,关风终于忍不住了,问:「你到底想买什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参考。」

「买菜啊,今晚你掌勺,要买不少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很无力,自从上次关悦来拜访过后,严少卿就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经常让他下厨煮菜,煮菜也没什么,但这种买菜方式太奇怪了,他说:「这里是购物城,买菜我们该去超市。」

「反正还有时间,我们可以先购物,喝下午茶,再去买菜嘛。」严少卿拉过他的手,攥在手心里,说:「今天天气这么好,多走走路,权当是锻炼了。」

关风急忙甩开严少卿的手,他不习惯在大庭广眾下跟人这么亲热,而且今天是周末,购物中心人这么多,万一撞到熟人,还要费心思去解释。

觉察到关风的躲避,严少卿看了他一眼,有种感觉,关风很忌讳他们的关係,上次出门遇到同事,关风只是随口介绍说是朋友,连名字都没提就拉他离开,而且,同住了这么久,他都没接触过关风的家人,除了关风的两个弟弟外,他谁都不认识,关风对自己很热情,但都是在床上,下了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温和优雅,还有种属于富家子弟固有的疏离感。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他喜欢的东西,就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显然关风不跟他这样想,那隻手抽得很快,彷彿急于撇清什么似的。

「逛街很无聊,不如我们去道场吧?」关风也觉察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伤人,于是主动发出邀请。

严少卿笑了笑,不可否认,关风及时的搭话打散了他心里一闪而过的不快,关风毕竟是名流世家子弟,有些事情当然要顾忌一下,要是被小报记者拍到他跟同性牵手逛街,他的公司声誉也会受到影响,严少卿觉得自己该体谅他的想法。

「道场有什么好玩的?」严少卿说:「还不如去看电影。」

两个大男人去看电影,会很奇怪吧?关风心想,不过看得出严少卿对去道场真的不感兴趣,他邀请了几次,都被拒绝了。

「要不我们回家去看宝宝吧?」关风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无所谓啊,只要你不吃醋就行。」

这个提议比较对严少卿的心思,他以前几乎每个周末都带关风回家,不过在发现凤玲对自己似乎有意思后,为了不让关风介意,就比较少回去了,而且即使去也不会久待,今天难得关风主动提出来,他当然乐得同意。

正聊着,关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关华的来电,他接通后就听手机对面说:「小风,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你说什么?」

「往左看。」

关风看向左边,就见不远处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关华,正冲自己用力摇手,关悦和燕子青在他身旁,另外还有一个穿着很艷丽的漂亮女生。

看着他们兴冲冲朝自己走过来,关风突然有些头大,他现在真希望自己可以隐形,或者,让严少卿隐形。

当然,现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大家很快来到他面前,关悦和关华都跟严少卿见过面,摇摇手算是打了招呼,关悦把燕子青介绍给严少卿,关华也拉着女生的手,说:「我女朋友勤勤。」

关风记得上次关华失恋时叫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名字,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交新女友了,看勤勤一身名牌,还有关华手里提的几大包购物袋,不知是不是又是这笨蛋掏的钱。

「你们怎么在这里?」寒暄过后,关风问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跟勤勤来购物,碰巧遇上关悦,正说要一起去喝下午茶呢,就看到了你们,真巧啊,你们也来买东西?」

「只是随便逛逛。」

和严少卿在一起被家人看到,让关风有些无措,想找借口离开,没想到关悦说:「我们要去喝下午茶,一起来吧,我请客。」

「好啊。」在关风拒绝之前,严少卿先开了口。

由燕子青引路来到他推荐的一家颇有口碑的餐厅,大家分别点了饮料点心,等待的时间里关华开始大谈他跟勤勤刚才购买的东西,又说附近某家名牌时装店新开张,回头要去看看,问他们去不去,关悦听得不耐烦,起身离开了,严少卿也不感兴趣,不过燕子青给他的感觉不错,两人聊得很投机,只有关风出于礼貌,听关华和勤勤说那些无聊的购物经。

服务生很快把饮料和点心端了过来,饮料摆好后,勤勤突然叫起来,「你搞错了吧?我点的是柠檬茶,怎么你给我芒果汁?」

「好像我的也错了。」

关华看看自己面前的玻璃杯,他点的是绿茶,不过这杯橙黄饮料怎么看也跟绿茶不搭嘎。

关风也皱皱眉,他的橙汁成了芒果汁,再看看身旁的严少卿,他刚才叫的是红茶,也换成了芒果汁。

「你们呢?」关风问关悦和燕子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没问题。」燕子青看看自己杯里的柠檬茶,微笑道。

勤勤不高兴了,冲服务生叫道:「六个人错了五个,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我都是照客人吩咐端来的,不会有错。」服务生不亢不卑地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想跟你说,叫你们主管来!」

见服务生脸露为难,关华忙拉拉勤勤的手,说:「算了,我觉得芒果汁也不错,也算是意外惊喜嘛。」

「这是服务态度问题,怎么可以算了?这种伙计在我爸公司,早就被开了。」勤勤气呼呼地说:「把饮料全部退了,我要重新点!」

「我喝什么都行,只要解渴就好。」严少卿也做服务业,最讨厌这种把自己当上帝的客人,他首先声明立场。

关华也打着哈哈说:「我喜欢这个意外惊喜,不用换了。」

「真是不公平,你们都错了,为什么只有我的是对的?」燕子青把自己的柠檬茶递给勤勤,笑道:「那把我的这杯给可爱的小姐好了。」

勤勤被服务生顶嘴,本来还要拿他撒气,不过被燕子青恭维,不好意思再发火,瞪了服务生一眼,哼道:「算你走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只有关风加点了一杯橙汁,错的那杯没有退,但也没喝,最后还是严少卿帮他喝掉了。

「真离谱,连菜单都会搞错,不仅不道歉,还要另算钱,真希望这家餐厅马上倒闭!」勤勤喝着饮料,气呼呼地说。

她声音很大,弄得附近的客人都转头来看,关华急忙扯扯她衣袖,转话题聊起购物,哄了好半天才把她鬨笑了,严少卿最讨厌这种有点钱就自以为是的人,连带着在一起喝饮料也变得无聊了,于是找了个借口,拉关风告辞离开。

「关悦,来一下。」

勤勤在跟燕子青聊天,关华给关悦使了个眼色,拉他出来,看到前面的洗手间,关悦瞪他,「你去洗手间也要叫上我?」

「我是想问你一下对勤勤的看法?」关华很亲热地把手搭在关悦肩上,「她很可爱吧?」

关悦不置可否,问:「她家很有钱?」

「是啊,这次你不用担心我再被人骗钱了,勤勤家搞餐饮业的,做得很大,跟我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那你是准备跟她继续发展了?」

见关华猛点头,关悦哼了一声,「看来你不管失恋几次,眼光还是一样的差劲,这个还不如上次那个,连一点基本涵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勤勤还是小女生,撒撒娇也很正常嘛,你这样说有点过分了。」关华把手撤开,很不高兴地说:「至少勤勤比三哥的那位好多了,一句话不说就动武力。」

上次关华拍照被严少卿抓住,后来手腕青了一大块,他一想起来就恼火,那种人一看就很暴力,要不是看在关风的面子上,刚才他才不会理会严少卿。

「现在是你问我的意见,我回答而已,别扯上小风。」关悦靠在走廊墙上,随口说:「换了是我,这种女人倒贴我都不要,你趁早分手,否则早晚被甩。」

太毒舌了,关华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瞪了关悦好半天,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关悦很了解他的大少爷脾气,没在意,转身去了洗手间,等他回来时,关华和勤勤已经走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把关华气成那样?」燕子青笑着问他。

「实话实说。」关悦才不担心关华会怎样,那小子神经粗得很,生完气很快就好了。

「刚才玩得很开心吧?」

关悦一怔,就见燕子青看着他,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狡黠笑容,两人在一起很久了,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关悦叹了口气,说:「我不是玩。」

他刚才给服务生小费,让他特意搞乱大家点的饮料,就是想看看他们,尤其是严少卿的反应,任何书面上的调查都不如实际观察来得清楚,不起眼的小事最能体现一个人的个性。

对于饮料被弄错的事,关华和关风的反应如他所料,一个喜欢新鲜事物,很开心地接纳,另一个则坚持要原来的,寧可另外花钱重买饮料,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关华交的那位家世颇好的女友太失大体,反而严少卿对这件事完全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一个人经歷了各种事后,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开,就像严少卿自己说的,什么都行,只要解渴就好,不过关悦希望他对感情的事别这样想。

「这么说严少卿过关了?」

「他在我这里过关没用,关键是小风怎么看他。」

刚才关风和严少卿的互动让关悦有些担心,关风似乎很忌讳把严少卿介绍给他们,这跟当初他跟贺顏之交往时完全不同,恋爱就像炒股,谨慎固然是好事,但有时候太过于小心,往往会错失良机。

不过,感情这种事关风不表态,自己再担心也没用,希望严少卿有足够的耐心让关风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忘记,放下心墙,接受他。

关风没有像关悦想得那么多,他只是单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虽然有时候严少卿的一些突然行动让他感到困惑,比如自从知道他在关氏做事后,就经常招呼不打就跑到他公司楼下接他下班,还好是计程车,不会太引人注意,一开始关风还婉转提醒他几句,见完全没效果后,就只好放弃了。

这天傍晚,关风跟平时一样下班后来到公司门口,看到附近停了辆计程车,他急忙过去,不过在靠近后发现搞错了,司机是个不认识的人,他这才想起严少卿说家里有事,已经几天没回来了,当然更不会来接他下班,不过他工作忙起来就忘记了。

最近似乎已经习惯了严少卿在身边,严少卿离开的这几天,他还真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这真不是个好现象。

关风转身去停车场,准备自己开车回家,就在这时,一辆车开过来,在他身旁停下,杜子奇把车窗落下,说:「要回家吗?我送你。」

关风犹豫了一下,这段时间杜子奇对他关怀备至,甚至有些殷勤的跡象,为了不让他误会,关风除了必要的公事外,几乎不会主动找他,不过现在杜子奇的车就停在他身旁,让他很难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会是又约了人吧?」杜子奇笑问。

「没有。」再拒绝下去,倒有些欲盖弥彰了,关风只好道谢上了车。

「你的专属司机呢?这几天没见到他。」杜子奇开着车问。

杜子奇跟严少卿见过两次,又知道他开计程车,别人没注意到经常来接关风的司机,他却看得很清楚,想到关风对自己疏离有礼,却喜欢一个一看就知道没多少文化的计程车司机,杜子奇就觉得心里闷得慌,不过表面上还是保持君子风度,不让关风对自己的探询反感。

「他这几天比较忙。」

关风从没在外人面前说明他跟严少卿的关係,但也没刻意否认,既然杜子奇已经看出来了,他也就正大光明地回答。

「忙着赚钱吗?」杜子奇随口笑道:「司机这行业月薪低,做得又辛苦,你看是不是帮他在公司找个差事,我看他长得挺结实,做保安没问题。」

「我做事不喜欢公私混淆。」

关风说这话时有些心虚,他从来没考虑过严少卿的辛苦,也没想过如果严少卿真拜託他的话,他会不会也这样一口否决。

看关风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杜子奇聪明地打住了,眼神掠过他的公文包,说:「听说你最近查一些旧账查得很厉害,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再追查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被查?」

最近部门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听到了不少,不过没当回事,他核查账目,并不是一定要追究清楚,而是给大家敲一下警鐘,关氏不是慈善机构,不会帮他们支付跟工作完全无关的私用消费,一些小花费也就算了,但不能太过分。

杜子奇了解关风的个性,摇摇头,说:「你不听我的话,迟早要吃亏的。」

车走到一个岔口,他说:「时间还早,去喝一杯吧?」

说完没等关风答覆,就把方向盘转到了相反的车道,对杜子奇的擅自决定,关风很不快,其实严少卿也经常这样做,不过他大多是无奈,但不会反感,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严少卿多数决定是为他着想,而杜子奇则是希望他顺服。

不过想到自己有事要问杜子奇,关风忍住了,把头转到一边,却在车拐过道口时无意中看到了严少卿,他正站在路边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个人一头半长金发,长得高大粗壮,手臂随着说话大幅度地挥舞,几次捶在严少卿胸前,他腕上戴着的粗状金链在挥动下显得十分耀眼,长相也颇凶,一看就是道上混的那种流氓打手,一些经过他身旁的行人都远远避开,生怕触怒了他。

少卿怎么会跟这种人认识?关风想再仔细看时车已经开过去了,他只透过车侧镜看到严少卿从钱包里掏钱给那个男人。

杜子奇在一家平时常去的酒吧前停好车,时间还早,里面人不多,他给自己点了杯啤酒,关风以肠胃不好的理由拒绝了,只点了披萨和饮料。

「你跟那个人处得怎么样?」吃着饭,聊了几句后,杜子奇突然问。

「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觉得他不配你吗?那人一看就是干苦力的那种。」杜子奇切着盘里的甜点,有意无意地说:「有些东西只是甜点,当不了正餐,你值得更好的。」

关风对这个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有意忽略了,问:「你还记得李德谦这个人吗?」

「记得,他在运营部做过,还是我带的,一年多前辞职了。」杜子奇奇怪地问:「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这几天整理档案,看到了以前一些资料,觉得李德谦做得不错,想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做,就随便问问了。」

关风其实没说实话,他会问起李德谦,是因为当初那个两百多万的开发计划是李德谦跟进的,后来那家公司倒闭,李德谦也离开了,他本来怀疑是恶意破產,不过刚收到情报,发现那家公司的确是因资金周转不灵倒闭的,所以他怀疑那笔不翼而飞的资金跟李德谦有关,至少他知道一些内幕。

「这你可问倒我了,他辞职后就再没跟我联络过,不过我记得他走时曾说有兴趣去海外发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杜子奇笑着说。

见问不出什么,关风便匆匆吃完饭,起身告辞,杜子奇留不住他,便说要开车送他回去,被他拒绝了,杜子奇喝了酒,不可以酒后驾车成了最好的借口。

关风出了酒吧后打开手机,发现有严少卿的来电和留言,问他是不是还在公司,需不需要自己去接,留言后还加了个车轮飞转的计程车小动画,关风忍不住笑了,这几天严少卿的电话很少,不知他在忙什么,不过既然他有闲情留小动画,看来是问题解决了。

关风坐上计程车后,回拨严少卿的电话,不过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马上就到家了,他就没回简讯,回到家,看到家里亮着灯,他突然感到很开心,一种被等待的喜悦充溢着心口,暖暖的就像屋里灯光的顏色。

关风开了门,大厅里没人,周围很静,不过放在茶几上的钥匙证明严少卿回来了,关风叫了他一声,不见回应,就转身去了二楼,经过浴室时,他看到里面亮着灯,看来严少卿刚才在洗澡,所以没接到他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来到楼上,手机突然震了起来,见来电是严少卿,他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没接听,而是直接去卧室,通常严少卿洗完澡都会先进卧室,一定是发现了他的来电,所以在给他拨打。

卧室的门虚掩着,关风听到里面传来踱步声,他微笑着猛地推开门,正想开口嘲笑严少卿的迟钝,却在进门后一下子怔住了,严少卿刚沐浴完,头发还没吹,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此刻背对着门,关风清楚地看到他后背上整片的纹身,纹身在灯光下发出幽幽的青色,像是某种野兽的图腾,狰狞咆哮的纠缠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

想说什么关风都忘记了,手一滑,手机落到了地上。

「你回来了?」听到声音,严少卿转过身,走过来弯腰帮他捡起手机,说:「真巧,我正在打电话给你。」

「事情都解决完了?」

关风大脑里一片乱鬨哄的,不知该说什么,他随口问道,心里却努力在想严少卿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刺青?为什么他们亲热过那么多回,他从来没注意到?

「没有,不过想你,就回来了。」

严少卿把关风抱进怀里用力搂住,靠在他颈窝处,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他,温暖平和的气息,让他这几天烦闷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严少卿拥得很紧,所以没有注意到关风此刻慌乱的神情,他先是贪婪地嗅着关风的发香,但很快就不满足了,嗅闻转成亲吻,一点点的,从他的耳垂慢慢移到唇上,吻吮着问:「有想我吗?」

关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是有想的,不过刚才那一幕让他太震惊,以至于他突然对严少卿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想避开跟对方的亲热,可惜身体已经熟悉了那种触摸,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去,见他主动,严少卿哪里还能忍得住,搂住他的腰将他推到了床上,然后压在了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听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严少卿调笑着,满意地看着关风的脸因为困窘变成不自然的暗红,让他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上去,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吻着关风的身体,他突然发现几天不见,思念比想像中还要深,事情解决得不顺利,如果没有关风,他也许会选择很偏激的处理方式,而不是考虑答应那个人渣的要求,但因为心里有了牵掛,那份勇气他拿不出来了,因为他怕自己出了事后,关风会担心。

关风发现今晚的严少卿不太一样,亲吻中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连进入也比平时温柔了许多,品尝多了激情的味道,偶尔的温柔也是一种与眾不同的体验,关风很快就撑不住了,乖乖顺从了严少卿的要求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在他的驾驭下达到了高潮。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激情过后,关风靠在严少卿怀里问。

疑虑很不适合在这种温馨气氛下提起,不过现在困惑和不安佔据了关风所有心绪,激情只是暂时的调剂,无法化去刚才他陡然看到那大片狰狞刺青时的震惊,在他的认知里,那是只有黑道分子才会纹的东西,普通人也许会为了新潮纹身,但绝不会像严少卿那样纹满整个后背。

最初的震惊稍稍平静下来,关风想起傍晚跟严少卿要钱的那个男人,觉得自己更应该问清楚,他不在乎跟人同居,但绝不会跟黑道的人纠缠不清,他们关家家世清白,绝对容不下这样的污点。

「忙很多事。」严少卿从后面搂住他,学喵喵那样靠在他肩头慢慢揉蹭着,说:「不知道是不是认床了,这几天没你在身边,我都没睡好。」

关风平时很喜欢这种调笑,不过今晚他提不起心情,犹豫了一下问:「你……背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

「很久以前刺的,喜欢吗?」严少卿靠在他身旁随口说。

这几天他一直在奔波那些烦心事,连觉都睡不好,现在在关风身边,他身上的沉静气息就像是可以催人安眠的熏香,让严少卿睡意很快涌了上来,根本没注意到关风说话时的踌躇和疑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还想再问,听到颈边鼾声传来,严少卿已经睡着了,他只好放弃了那份好奇心,年轻时代大家都会有些衝动行为吧?他上学时也有过在身上纹图的想法,不过因为忌惮父亲,最终还是放弃了,严少卿也许也是这样,陷入梦乡中,他一直这样自我安慰。

早上关风是被一阵叫声吵醒的,客厅离卧室有段距离,但正在火头上的男人忘了控制自己的声量,关风坐起来,隐约听到话声中夹杂着一连串的粗俗俚语,他急忙奔下楼,就见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点,严少卿正拿着手机在旁边来回走动,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吼道:「操,你他爷爷的到底有完没完?想死的话,老子成全你!」

他说完,掛了电话,将手机摔到了一边。

「出了什么事?」

自从他们同居后,严少卿就一直在避免说粗话,更别说发这么大脾气恐吓别人,他现在的表现很像追债的黑社会份子,这让关风很不舒服地想到他后背上的刺青。

「抱歉吵到你了。」发现关风起床,严少卿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不显得太失态,然后用轻松语调说:「早饭我做好了,收拾一下吃饭吧。」

关风洗漱完回到餐桌,严少卿已经恢復了平时弔儿郎当的神情,帮他盛好饭,又特意把几样腌菜夹到碟子里放到他面前,那些腌菜都是严母做的,关风挺喜欢那个口味,所以严少卿每次回家都会帮他带很多回来,关风没想到这次他忙着办事情,还会想着自己,有些感动,说:「有什么事慢慢解决,生气只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严少卿不太擅长隐藏心情,虽然他现在在极力掩饰,但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揭示了他此刻的烦躁,关风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事,但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

「不是我想生气,是那个龟孙子……啪!」

严少卿话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又说脏话了,于是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脆生生的响声,让关风听着都觉得痛,看着男人气鼓鼓的样子,他很想笑,严少卿跟他以前生活圈里的人都不同,虽然喜欢油腔滑调,但没有商界中人的虚偽奉迎,这也是关风跟他在一起觉得舒服的一个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样做,真的是在惩罚自己。」他无奈地说。

「没事,吃饭吃饭。」严少卿把头埋进碗里,嘟囔道。

其实他是有话想对关风说的,可惜几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借钱这种事原本就不是个好话题,尤其是对于像他们这种刚交往不久的情人,可是本来差不多都已经谈妥了,谁知道那混蛋又突然加价,这么紧的时间让他们上哪去凑那么一大笔钱?

「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见严少卿根本没心情吃饭,关风终于忍不住说,他经常参加商业谈判,学会了去观察对方,现在严少卿很明显心里有事,却又忍着不说,他只好先开了话题,让严少卿有开口的馀裕。

「那个……」

严少卿很感激关风的善解人意,如果他不先开口,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一下,觉得现在除了关风外,自己再没有可以相求的人,于是咬咬牙,问:「小风,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说完,他又觉得诚意不够,马上追加道:「我会儘快还你的!」

关风看着严少卿,男人似乎觉得这种话很难以啟齿,神情中有着难得一见的软弱,让他很不忍心,忙问:「多少钱?」

「八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

其实八十万对关风来说不算什么,他吃惊,是因为想不出严少卿有什么事需要动用这么一大笔钱。

「要不五十万吧,五十万也好,我自己还有一点积蓄,凑一凑应该够了。」

被这样说,严少卿也觉得自己说多了,急忙改口,虽然他跟关风是情人,但毕竟在一起的时间还很短,突然向人借这么一大笔钱,他也知道很过分。

关风没说话,去书桌拿出支票簿,飞快写上金额和签名,递给严少卿,看到上面写着一百万,严少卿很吃惊,说:「太多了。」

「钱多点没坏处,不过,我可以知道你要把钱用在哪里吗?」关风说完,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说的。」

「跟你还有什么不方便?还不就是因为宝宝。」很感激关风仗义的行为,严少卿没跟他隐瞒,把支票收好,叹气说。

「宝宝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宝宝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健壮,听说跟他有关,又是这么一大笔钱,关风马上想到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症。

「不是,宝宝很健康,其实是我的一些家事。」严少卿说:「把笔借我用一下,我写借据给你。」

「不用了,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还不还的?」送出去的东西他就没打算再拿回来,关风半开玩笑说:「再说,如果你拿钱跑了,我有字据又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刚说完,他就被严少卿拉进怀里,用力亲了一下,说:「又说傻话,我的家在这里,我怎么捨得跑?就算我捨得丢下家人,也捨不得你。」

严少卿说话一向都是这样油腔滑调的,平时不觉得怎样,不过现在被他抱住,关风突然有种被珍惜的感觉,让他很想再多依靠一会儿,可惜严少卿很快就松开了他,说:「我先去把事情解决,回头来找你。」

严少卿说完,不等关风回应,便匆匆跑了出去,关风想叫住他,早饭还没吃完,时间也还早,就算做事也不需要这么急,可是严少卿走得很匆忙,门在他身后被带上,隔断了关风的叫声。

希望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大问题,关风自我安慰着回到餐桌前,饭菜有些凉了,不过他还是全部都吃完了,怎么说也是严少卿费心做的,不能浪费。

吃完饭,上班时间也快到了,关风匆忙把碗筷收拾了,换好衣服去公司,他把当日的工作计划部署下去,又审阅完文件后,就找时间给严少卿打电话,可是手机却无法接通。

连试几次都不成功,关风很担心宝宝真有什么事,便给严少卿家里打电话,还是没人接,他看看时间,严少云还在上课,便给他发了封简讯,向他婉转打听宝宝的事,不多久,严少云回信过来,告诉他宝宝很好,家里也都很好,什么事都没有,还说母亲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他,让他周末一定来聚餐。

看完后,关风怔了好久,他不相信严少卿会骗自己,不相信今早严少卿跟他说话时的那份坦诚是在做戏,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他很信任严少卿,今早严少卿说家里有事,他想都不想就把支票签给了他,即使在看到他跟不三不四的人有交往之后,因为他觉得严少卿值得信任,一个对家人那么好的人不可能是坏人。

但严少云也不会骗他,严少云同样也很疼宝宝,如果宝宝有事,他的简讯不可能是这种轻松语调。

在给了自己许多理由,却无法詮释严少卿的说辞后,关风叹了口气,很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胸口溢出一丝淡淡的苦涩,当不得不承认严少卿是在骗自己时,他的心情与其说是伤心,倒不如说是失落,还有,对严少卿欺骗他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都是这样,大学时代的恋人接近他是为了想找个免费又听话的佣人,贺顏之接近他是为了復仇和贪慾,而这一次,则是直截了当的跟他要钱,一次还可以说是自己倒楣,那么每次都这样,是不是自己看人的眼光有问题?

就像昨晚严少卿突然归来,对他极尽温存,还有丰盛的早餐,全都是刻意的讨好,他却当是对方的体贴,也许他不是笨得感觉不到,他只是希望对方对他的付出是真的,哪怕一次也好。

眼瞳有些湿润,不知是对被欺骗后的不甘,还是对严少卿的失望,头开始隐隐作痛,好久没发作的感觉,却又那么惊人的熟悉,去年在看清贺顏之的真面目时,他也是这样一度在痛苦中彷徨,一方面觉得情人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应该相信他,另一方面却又在越来越多的事实面前失望,不断的思虑导致头痛加剧,甚至有时累着了头也会痛得厉害,可是明知不该多想,却又不由自主地去想,就像自虐一样。

头痛得越发厉害,关风拉开抽屉,拿出备用的止痛片,用水服下了,闔眼靠在椅背上,不想让自己太失态,可是混乱的神智却不肯放过他,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杂乱无章的画面,他跟严少卿之间的亲密相处,他无意中看到严少卿给金发男子钱,还有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狰狞纹身……

别提他!我不用他的钱,没有他,我们也一样会过得很好!

总之,他不是好人!

他听到严少云的吼叫,还清楚记得严少云愤怒的脸孔,当时他还以为那是少年反抗期表现出来的叛逆,现在才明白严少云那样说是有原因的,了解一个人的永远是他的家人,而他,只不过是跟严少卿才认识了几个月,连情人都算不上的床伴而已。

脑海里一片混乱,关风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的话,病情恐怕又会发作,他急忙坐正身子,找到上次朋友介绍给他的那家侦探社的地址,侦探社刚帮他查过案子,报告书上有担当者的联络电话。

关风把电话打了过去,报了姓名后,说:「我想另外委託你一件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家侦探社做事效率非常高,关风下班时侦探社就把有关严少卿的资料传了过来,除了有三年是空白外,其馀的都写得非常详细,包括严少卿十几岁时玩飆车赌博,打架斗殴,甚至有几次因为情节严重被起诉,不过因为他那时候还未成年,所以都是进感化院,只有一次是入狱待了半年,因为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不过出来后不久就人间蒸发,三年前他在一家计程车公司就职,一直做到现在。

因为关风要求儘快拿到严少卿的资料,所以侦探社在查到后就立刻传给了他,其实像严少卿这种有犯罪记录的人的资料非常好查,只有那三年暂时还查不到,侦探社的担当给关风打电话,请他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关风随口答应了,其实那三年严少卿在做什么不重要,要了解他这个人,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

结束通话,关风默默放下话筒,用力揉额头,不知是不是止痛药吃得太多,身体產生了抗体,他只觉得头越来越痛。资料很厚实,足有七八张纸,是该说严少卿以前做的坏事太多?还是侦探社的人太敬业?连那些细微末节的地方都标示得非常详细,旁边还附有严少卿少年时代的照片,那时候的他跟严少云长得很像,不过脸盘兇恶,带着好勇斗狠的戾气,发型衣着都很另类,关风猜刺青就是那时纹上的。

如果不是看资料,关风真想不到严少卿以前有过那么多荒唐的经歷,玩夜店,玩飆车,玩赌博,进感化院像进自己家,最后因为搞诈骗入狱,这样的一个人,他无法跟自己认识的严少卿重合到一起,更无法容忍再跟他相处,过去的事他可以不再追究,可是如果对方再搞欺诈呢?还拿自己的家人当筹码来算计,这才是关风最无法原谅的。

一百万对关风来说不算什么,他不在乎出多少钱,他只是希望严少卿不要骗他,直到拿到资料的那一刻,他还在想严少卿那样做也许是有苦衷的,可是现在,真相粉碎了他所有幻想。

夕阳馀暉从窗口斜射进来,洒在身上,有种淡淡的沉重。

关风关了电脑,把资料收拾好后离开办公室,乘电梯下楼,电梯向下走,就像他现在的心情,虽然降得很缓慢,却一直往下沉,因为他找不到让它停下的按键。

不过电梯在经过某个楼层时很善解人意地停了下来,随着门打开,一个人从外面闷头冲了进来,关风被他撞个正着,手里的公文包落到了地上,刚才他太心烦意乱,忘了拉锁,结果里面的文件资料散乱了一地。

「抱歉抱歉,咦,小风?」撞到了人,关华急忙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捡资料,当发现是关风时,他很奇怪,「怎么是你?」

「因为我在这里上班。」关风对弟弟的惊奇感到好笑,一起蹲下捡文件,问:「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跟大哥联络感情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联络感情同时再要点钱,当学生真命苦,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限制,他好不容易存下一点积蓄,也被上次那个不良女友骗光光了,要不是家里有个疼他的大哥,他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

关华说完,眼神在刚捡到的文件上定住了,上面照片里的人很眼熟,再往上看,居然是侦探社的台头,当看到严少卿的名字后,他愣住了。

关风发现关华正在看侦探社传给自己的资料,急忙去夺,关华哪会给他,转身躲到电梯角落里,背对着关风,一边躲避他的抢夺,一边快速往下看,还叫道:「别拉拉扯扯,上面有监控器,你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们在电梯里玩兄弟恋吧?」

关风被他的胡说八道气得吐血,不过想想也的确是这样,关华把文件护得很紧,他跟关华的拉扯很容易让保安室的人误会,只好放弃了争夺,站到一边。

「哇噻,这傢伙不是吧,看他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这么小就出来混,还进过监狱!」关华看完文件,转身吃惊地看关风,「小风我不是歧视你的性向啊,不过你就算在感情上受过打击,也不该自甘堕落,跟这种人交往吧?」

被关华噼里啪啦一顿教训,关风心情更差,皱眉道:「我也是刚知道的。」

「那赶紧跟他分手啊,这种人根本就是定时炸弹,把他放身边,你随时都会有危险的!」

他当然知道,不过现在严少卿根本不在,让他怎么提分手?而且,关风自嘲地想,赚了那么一大笔钱,严少卿可能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了吧?

「喂,你不会是喜欢上了他,不想分手吧?」误会了关风的沉默,关华气得衝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想想贺顏之,那混蛋是怎么待你的?你别再重蹈覆辙,我就说严少卿不像是好东西,关悦还不信,看,被我说中了吧,真该死!」

一想到严少卿接近关风的目的跟贺顏之一样,关华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踢电梯墙壁,以此泄愤。

「我没有喜欢他,这次的事跟贺顏之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底的疮疤被揭开,关风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将文件扯回来。当初他是真心真意喜欢贺顏之的,而这次他只是因为寂寞才会跟严少卿同住,他只是被骗了钱而已,与感情无关,他不会再笨得喜欢上一个利用自己的人,那样父亲泉下有知,会对他更失望!

可是,心还是有点痛,也许没有上次像被刀刺中那样痛彻心扉,但钝钝的痛却似乎更难受,因为他很没出息地想起昨晚严少卿对他的温柔,哪怕已经知道那是假的。

「对不起,三哥,我不是故意提起那个坏蛋让你伤心的。」见关风有些失态,关华很懊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也不敢再小风小风的叫,而是乖乖叫他三哥。

觉察到自己的不冷静,关风忙放松情绪,说:「没事,是我自己不好,交友不慎。」

「还好现在知道了。」关华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又问:「你没被那混蛋骗钱吧?」

「……没有。」关风勉强笑道,他想自己现在的笑容一定很苦涩,被骗了还没胆子承认,真是孬种。

「没有就好,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狡猾,就拿我上次交的女友来说吧,骗光了我金卡上的钱,就翻脸不认人,搞得我被关悦控制用钱限度,还好我这次聪明,交的是酒店大老闆的女儿,人家有得是钱,当然不会贪图我的钱了,所以说,门当户对很重要……」

「这件事别跟关悦说。」打断关华的嘮嘮叨叨,关风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对关悦的感情很微妙,一方面很感谢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另一方面又有些惧怕他,因为关悦的气质太像父亲了,这种事他不敢让他知道。

关华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放、心!那个可恶的傢伙,我才不会跟他说!」

听出关华话里有话,关风问:「你们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说呢,把我的新女友贬得一文不值,这次他不先道歉,别想我理他!」

关风对弟弟这种孩子气的说话很无奈,都快工作的人了,想事情还是这样衝动,说:「别这样,关悦也是为了你好。」

「好啦,三哥,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啊,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这件事?夜长梦多,你要儘快解决才行。」

关华虽然嘴上说不理关悦,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怕他,如果关风不及时把这件事处理好,风声传到关悦那里,那知情不报的自己不知会被怎么教训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说到正事,关风敛起笑,很平静地说。

严少卿现在心情非常好,当把钱摔给那个混蛋,看着他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时,他这几天一直压着的闷气瞬间消散了,扯过合约,二话不说,拉着母亲离开那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地方。

「妈,别担心了,问题都解决了。」开车回家的路上,严少卿把那张合约给了母亲,笑道:「好好收着,这可是宝宝的卖身契。」

「我知道。」严母把文件收好了,说:「这次多亏了小风,要不是他帮忙,我们只能卖房子了。现在难得有这么有情有义的人了,你回头得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严少卿笑着说。

当初母亲提出卖房子,被他一口否决,那是母亲唯一拥有的產业,当初条件那么差,他都没答应卖,更何况是现在,不过母亲没说错,这次如果不是关风,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麻烦,人家说患难见真情,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指这种呢。

心情很好,严少卿随着车里的音乐一起吹口哨,严母打断他,「你也别这么开心,欠人家的钱我们要儘快还给人家,少云明年要考大学,花费也很多,我想了想,还是托凤玲介绍一下,去她现在做事的工厂上班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你千万别去!」母亲身体刚刚养得好了些,哪能再经受操劳?严少卿立刻否决,说:「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小风不会追着跟我要钱的,人家那么有钱,一百万根本没放在心上。」

严少卿借到钱后有跟母亲说起关风的事,关家家世显赫,关风人又好,严母当然不担心他会向儿子索要欠款,只是觉得一下子借人家那么多钱,于心不安,不过见严少卿这么说,也就不啰嗦了,说:「那你回头也要好好谢谢凤玲,这几天我们都在外面跑,要不是她帮忙带宝宝,还有做饭,那两个孩子都要饿肚子了。」

「是要谢谢她,帮我们瞒着少云。」

见儿子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严母只好直说:「凤玲不错的,虽然她离过婚,不过人品好,又能干,跟你也是青梅竹马,我看她对你有意思,你有没有考虑过?」

「妈你别乱想,我如果会考虑她,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怕母亲乱点鸳鸯谱,严少卿急忙否决。

「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凤玲哪点不好,你怎么就是不肯点头呢?」

「不是她不好。」严少卿无奈地说。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凤玲喜欢自己,但他有自知之明,他家境不好,又不学无术,虽然在外面玩得很疯,但绝不想拖累家人,而凤玲在他看来就跟家人一样,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更不会考虑凤玲。

不过说到成家,严少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问:「妈,你还记得阿财吗?」

严母表情立刻绷紧了,说:「我当然记得,那个金毛小混混,你别告诉我你又跟他混一起了。」

「哪有。」见母亲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严少卿苦笑说:「我只是在路上偶然碰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人少跟他来往。」

「妈别用老眼光看人,许你儿子改邪归正,就不许人家重新做人啊。其实阿财人不错的,就是打扮怪异了点,他也早就不混了,现在自己开了家修车厂,有了老婆,上个月才刚生了儿子。」

听严少卿这样说,严母放了心,不过还是说:「以前的朋友还是少来往比较好,你现在有份安稳工作不容易,要交往也要交像小风那样的朋友,稳重懂事,又懂得尊重长辈,现在像这样有礼貌的年轻人很少了。」

「妈你也觉得小风很好?」见母亲对关风讚不绝口,严少卿很高兴。

严母白了他一眼,「我当然觉得小风好,要是他是我儿子就好了,绝对比你们兄弟俩听话得多。」

「放心吧,会有那么一天的。」

见母亲这么喜欢关风,严少卿觉得将来坦诚他们的关係应该比较容易被接受,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满足于同住,那昨天跟旧友的重逢则让他突然发觉其实他很希望有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註册登记这种事对同性来说还不现实,但至少要有个形式上的表示,让关风觉得自己是很认真的在跟他交往。

回到家,严少卿停好车,让母亲先回去,说自己要去一趟凤玲家,听他这么急着见凤玲,严母很高兴,叫住他,说:「你拿些东西过去,算是谢谢凤玲。」

「礼物回头再拿给她,我有事要先去找她老爸。」

找她爸?难道是商量婚事?严母很奇怪,儿子跟隔壁那个老金匠接触不多,除了求婚,她想不齣儿子还有什么事需要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当然不可能是求婚,他是要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不过刚出门口他突然想起还没跟关风联络,早上他早早从关家出来,以为可以马上把事情处理完,谁知那混蛋不在家,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等把事情都解决完,已经是傍晚了,严少卿怕关风担心,急忙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好跑去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给他。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关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喂。」

「小风,是我,抱歉,我手机没电了,有没有担心我?」觉察到关风的声音有些低沉,严少卿忙问。

关风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傍晚跟弟弟分手后,他就直接回了家,今天出了很多事,他没心思做饭,随便吃了些点心当晚餐,正准备去洗澡,谁知会接到严少卿的来电,看到来电显示是公用电话,他神情有些复杂。

「小风你怎么了?」听不到回答,严少卿又叫了一声。

关风回过神,随口说了句没事,严少卿没注意到他的冷淡反应,说:「事情解决了,我妈让我好好谢谢你。」

「喔。」关风揉揉还在微微作痛的太阳穴,不知是该戳破严少卿的谎言,还是继续虚假的应付。

「我还有些事要办,过两天再回去好吗?」

这几天因为宝宝的事母亲一直很操心,严少卿想多陪陪她,而且凤玲的父亲做事很慢,他完成一件作品要好久,所以严少卿觉得怎么也要等几天。

关风根本没想到严少卿还会给自己电话,电话对面很开心健气的声音,透着事情解决后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关风想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了他的底细,恐怕一点都不会去怀疑,这个人的偽装比贺顏之还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现在很累,无力去揭破严少卿的谎言,于是轻轻嗯了一声,说:「如果没有事,我掛电话了。」

「等……」

严少卿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便传来断线的忙音,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没再打过去,这场风波说来话长,电话里讲不清楚,还是等回去后跟关风慢慢说吧。

在之后的两天里关风没再见到严少卿,除了每天接到他无数次来电外,关风不想多谈,所以每次都匆匆收线,除此之外关华也每天来电骚扰他,问他有没有跟严少卿提分手,问得关风很暴躁,他也想分手,但这种事在电话里能说清楚吗?而且对付这种在道上混的人,要分手也要婉转说,否则惹恼了严少卿,给家人带来灾祸怎么办?

还好,到第三天,严少卿来电话约他晚上在餐厅见面,是他很喜欢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餐厅,关风很诧异严少卿的选择,以前严少卿不喜欢西餐,更不会去这种华而不实的地方用餐,这让他发现自己对严少卿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不太想跟严少卿见面,不过分手这种事如果不见面根本没法谈,所以关风提出在家里聚餐,可是严少卿这次很固执,坚持要去餐厅,想到那里有许多人自己都认识,要是闹起来,可能会影响到关家的声誉,这让关风感到很头痛。

希望能顺利解决这件事,傍晚在去餐厅的路上,他心不在焉地想。

出乎关风的意料,严少卿居然比他早到,当餐厅侍者把他引到预订的座位时,严少卿已经在那里了,严少卿今天有精心打理过,鬍髭剃得很乾凈,一扫平时不修边幅的弔儿郎当形象,一身hugoboss深色西装,他身材很好,西装穿在他身上,很完美的体现了这个品牌严谨干练的神韵,衬衫也细緻简约,阳刚味十足。

关风怔住了,虽然不屑严少卿的为人,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样打扮非常帅气,即使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欣赏。

「你中六合彩了?」他揶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向侍应生点了两份当日的推荐套餐,等他退下后,才笑着问关风,「你不喜欢吗?」

「外观其实不重要。」关风拒绝了严少卿给自己倒酒,他今天是来谈判的,没心情喝酒。

不过严少卿还是把他的酒杯斟满了,说:「我也觉得不重要,但难得一次机会,这样穿会显得比较有诚意。」

其实严少卿很少穿西装,不过售货小姐说这个品牌很适合他,所以他就买了,他知道售货小姐那样说只是想推销商品,但想到关风经常来这里吃饭,自己如果穿得太随便,会让他没面子,这么一想,也就不在乎衣服的价格了。

看看关风,他似乎没睡好,脸色有些苍白,严少卿伸过手去想摸他的脸颊,关风立刻避开了,严少卿以为他是公眾场合不好意思,没在意,前菜端上来了,他帮关风夹到盘子里,递给他。

关风胡乱道了声谢,心里有事,生菜吃得如同嚼蜡,他是来谈分手,不是吃饭的,可是面对为他殷勤布菜的严少卿,他又不知该怎么把话题挑明。

「小风,谢谢你。」

充满感情的话语,关风一愣,抬起头,就看到严少卿微笑的脸庞,从没见过的温柔神情,一瞬间,明知对方是在做戏,他还是有几分感动。

「……不用。」关风恍了恍神,才想到要回应,不知是不是被那副神情蛊惑了,他心里原本竖起的荆棘之墙有些弱下,感动变得苦涩,用低低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一百万还不够吗?」

「怎么会?多少钱都不够,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严少卿把关风的话当成了玩笑,也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的声音并不高,却充满坚定,一剎那,关风心里突然涌起怒火,看着眼前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很想将它全部泼到严少卿脸上,质问他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百万还不满足,还跑来纠缠,到底想怎样?

手因为气愤有些哆嗦,关风握住了酒杯的底部,而后瞬间攥紧,就在他想将那股怒气转为实质性发泄时,手背突然一热,被严少卿伸手握住,很担心地问:「你脸色好难看,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紧緻的搂握,让关风的怒火暂时降了下去,他抬起眼帘仔细看着严少卿。

刚步入商界时,父亲曾教过他在跟人谈判时,要正视对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也是尊敬,更是观察,观察对方的神情举动,来判断他的思维,可是他此刻无法从严少卿眼中看出一丝虚假和偽装,那份担心是真诚的,是可以让他感动的真诚。

他真是无药可救了,明知道对方的底细,却还甘心被他骗,只为了享受短暂的温馨,关风自我厌恶地想。

「我很好。」他抽回了手,淡淡说:「其实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也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严少卿笑吟吟地说:「不过在说那件事之前,先转告我妈的话,她说这次多亏了你,让你周末一定去我家,她要好好做几道你喜欢的菜谢你。」

关风一怔,让自己跟他回家,他就不怕谎言被揭穿?还说严母要好好谢自己,难道严母也知道他诈骗的事?不可能,调查书上只说严少卿有犯罪记录,他的家人都很清白,尤其是严母,一个女人支撑着整个家,抚养孩子长大,她绝对不会帮着严少卿骗人。

「那不算什么。」套餐主菜端了上来,关风趁机转开了眼神,随口说道。

「怎么不算什么?这次如果没你帮忙,宝宝就被那个混蛋抢走了,我妈把你当救命恩人看……该死,这牛排真难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少卿在国外住了几年,还是用不惯刀叉,更不喜欢吃这种半生不熟的东西,今天要不是为了讨关风的欢心,他才不会来这里吃饭。

「你说宝宝被坏蛋抢走?」宝宝几次被提起,关风越听越不对劲,偏偏严少卿在这关键时刻剎住话题,他忍不住追问。

「就是他老子,骗我姐的那个混蛋男人。」

严少卿停了停,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说,不太想提那些扫兴的话题,尤其是有关那个混蛋的事,不过见关风听得很认真,只好说下去,「那混蛋跟我姐认识时其实已经结婚了,他用花言巧语骗我姐,后来我姐发现了,很生气,就跟他分了手,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孕。」

从小在贫寒环境下长大的女孩,没尝过爱情的滋味,更看不清男人甜言蜜语后的真正嘴脸,等都明白时已经晚了,不过严家人都很倔强,严少卿的姐姐明知身体不好,还执意要生下宝宝,最后终于没撑过去,她到死都再没跟那个男人联络过,后来宝宝由严母照看,直到现在。

前段时间那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听说宝宝是他的孩子,就以亲子关係的理由来要求带走宝宝,严少卿跟他交涉了好久,那男人才答应放手,不过要他们拿出八十万做为赔偿,可能是自信他们拿不出来,还好严少卿认识关风,才得以把问题解决。

事情越听越合情合理,怎么都不像是为了骗钱临时想出来的点子,关风头脑更混乱,他发觉自己误会严少卿了。

「那个混蛋男人本来有个儿子,不过之前被车撞到,脑子出了问题,他老婆身体不好,没法再生育,他经营的公司是受他老婆娘家关照的,他也没法离婚,哼,真是恶有恶报!」

「这些事少云知道吗?」

「少云?当然不知道,他要面临高考,我们不想给他压力,再说,告诉他他能解决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严少云会不知道,原来是被瞒着了,这让关风的心情突然乱了,这件事严少卿没有骗他,反而很感激他,可是他们似乎已经不适合再交往了,他对严少卿了解得太少,这种陌生感让他对接下来的交往充满了不安,严少卿没骗他他很开心,但跟他们分不分手没关係,他现在要做的是直截了当地跟对方说明自己的想法……

「小风你怎么了?今晚好像很奇怪。」

室温正合适,关风的额上却渗满汗珠,眼神有些游离,似乎想喝酒,酒杯拿起,却马上又放下了,严少卿跟他同住了这么久,从没看到他这么失措过,他很担心,问:「你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回去吧?」

「不,我有事要跟你说。」还是说了吧,关风自我厌弃地想,他真没用,这样一拖再拖的做事风格一点都不像关家的人。

可是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再次打断了关风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见是关华的来电,他忙向严少卿说了声抱歉,离座接听,就听关华问:「怎么样?分手了吗?他有没有为难你?」

「你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关风对关华的打搅很生气,又不能骂他,只能压低声音怨道。

「我担心你啊,你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谈判,我当然想知道结果。」关华很委屈地说。

这几天关华每天都打电话来问情况,他知道关风今晚会跟严少卿谈判,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担心严少卿会为难关风,所以才打电话来问他,不过看关风这么暴躁,似乎状况不乐观。

「你不会是不捨得吧?三哥,你要想好,我们关家家世清白,怎么能跟黑社会的人混一起……」

「我知道了,我马上会说,就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关华的话,关风心情更烦闷,不理会他的嘮嘮叨叨,切断了通话,回到座位上,却发现严少卿移动了座椅,坐到了他身旁。

「谁的电话?」

严少卿不是真想知道是谁给关风来电,而是觉得他现在很紧张,所以通过聊天来缓和气氛,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题,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当年跟人飆车玩命都没这么怕过,严少卿为自己的胆小感到好笑。

「关华的。」

关风随口回道,又拿过桌上的饮料,大大呷了一口,藉此缓和自己的心绪,这就像商业谈判一样,只要保持镇静,再难的谈判都会迎刃而解……

手一暖,被严少卿拉住,裹在手掌中,问:「你冷吗?手这么凉。」

「不是,其实我……」

话刚说一半,就在对上严少卿促狭含笑的眼神后莫名其妙的顿住了,感觉到手指有些发硬,关风抽回手,惊讶地发现一枚银亮的指环非常契合地套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严少卿脸上难得地露出拘谨的神情,说:「你戴上了,我就当你同意了。」

关风的思绪彻底混乱了,指环的这种戴法似乎只代表一个意思,而且还是这么完美的契合,只能说严少卿早有预谋,关风现在的诧异多过不快,甚至多过慌乱,他不知道严少卿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连问都不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以前教我拳术的师父给我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是可以保你平安,我觉得很灵验,有好几次我都是被它救回来的,现在我送给你,你得戴一辈子,知道吗?」

那不就是希望自己跟他相守一生?关风实在没想到严少卿会有这种想法,急忙说:「这礼物太重了。」

「就因为重,才给你。」

严少卿不想说当初他从国外回来,决定一切重新开始时,就准备将来把指环送给自己喜欢的人,保佑他一生平安,这种煽情的话他说不出口,于是说:「银戒有点大,我让凤玲她爸给重新调过,又打了光,他手艺很好,你看,根据我的描述就可以把大小调得这么合适。」

严少卿眼中闪着喜悦的光彩,让他的眼瞳显得更漂亮,关风的心微微一动,低头看手间指环,指环稍宽,中间鏤空成蟠螭纹,庄严稳重,又不失神秘,在一个小小指环上雕出这么复杂的纹路,且雕鏤精緻,虽然只是银饰,也价值不菲,他以前没见严少卿戴过,也许因为很在意,所以收起来了,他今天送给自己,明显有着很深的用意,可是自己没法回应,他们真的不适合……

「其实我本来还打算等几年再给你,你知道因为我姐的事,我对有钱人的印象一直都不好,不过经过这件事,我觉得不该再犹豫,你这么好的人,如果我不早早预定下来,一定会被人抢走的。」严少卿半开玩笑说。

关风的心剧烈晃了一下,他有点明白了严少卿刚才偷偷给自己戴上银戒的用意,他在怕自己拒绝,强硬的手段只是为了掩饰那份不安,甚至现在他也在不安,生怕自己会摘下,所以很紧张地不断解释着他的想法。

强硬又有些自卑,认真又有些玩世不恭,严少卿真是个矛盾综合体,也许这也是吸引自己的地方,一瞬间,关风对自己最初的决定有些踌躇了。

当初他能那么轻易接受严少卿,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个很有爱的家庭,严少卿对家人很好,让他轻易地放下了心墙,可是后来事实却告诉他严少卿过去是那么恐怖的一个人,进感化院、进监狱、搞欺诈、三年行踪不明,而且至今还跟道上的人有来往,这样的一个人,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他不喜欢,也恐惧这种复杂的关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这个人远一些,这样做并不是瞧不起严少卿,或者不相信他改邪归正,而是他只希望有段简简单单的恋情,因为他没有精力和自信去经营太复杂的感情,那会让他感到不安。

心剧烈摇晃着,关风伸手握住那枚指环想褪下来,却发现严少卿没有拦他,而是静静看着他,男人今天穿得很郑重,又特意邀自己来自己喜欢的餐厅,足以证明他对这件事看得有多重,也许他对严少卿过去并不了解,甚至对现在的他也不了解,但他知道此刻严少卿是非常认真的,他很认真地准备跟自己经营这份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突然软了下来,本来要褪下指环的手放下了,关风很厌弃自己的犹豫不决,但同时又心动于严少卿的真心,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思完全乱了,只想这顿晚餐快些结束,他想逃离这个地方,远远的逃开。

晚餐在食不知味的心情下结束了,不过关风没有逃离的机会,他在坐上严少卿的车后才想起,他们现在是住在一起的,命运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如果他不明确拒绝严少卿,就要面对跟他同住的事实。

还好一路上严少卿没有打扰他,两人在安静的气氛下回到了家,进门后,严少卿将门带上,在下一瞬将关风紧紧搂进怀里,关风只觉得他搂得很紧,就像是感觉到自己要逃离似的,搂住他怎么都不肯放手。

「我很开心,刚才在餐厅里就想这样搂着你了,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严少卿靠在关风肩头上,嗅着他的发香,微笑说:「不过为了不让你尷尬,我一直忍到回来才跟你亲热。」

刚才在餐厅当他看到关风要褪下银戒时,曾一度心都快跳出来了,从没那么紧张过,就像即将面临生死判决的囚犯,还好关风没有法官那么狠心,而是很善良地给他打开了幸福的那扇门。

严少卿拉过关风的手,银戒在他頎长的手指上闪烁着漂亮的光彩,严少卿不懂什么蟠螭纹,只觉得古朴雕鏤的装饰很配关风的气质,还有种归属感,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关风的手指,说:「很好看,喜欢吗?」

「嗯……」

很曖昧的回答,也许是喜欢严少卿这种呵护的温柔,也许是喜欢古朴雅緻的银戒,也许,两样都有喜欢,情绪像是缠在了一起的毛线球,乱乱的不知该怎么解开,还好严少卿及时送过来的亲吻打断了关风的犹豫,软舌在他口中恣意游动着,不知饜足地纠缠住他,他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紧接着被严少卿推到了旁边墙上,拥吻中西服被褪下,衣衫撩起,一隻手放肆地探了进去。

「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才行。」严少卿微笑央求。

才分离几天,却似乎感觉分开了很久,熟悉炙热的气息随着严少卿的热吻传达给关风,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跟严少卿的亲热,甚至可以说是享受,即使在知道了他那些复杂的过去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绵中手不自禁地搭在了严少卿后背上,衣服下是暖热的肌肤,不知是不是错觉,关风觉得自己可以摸到那幅狰狞可怖的兽类纹身,戾兽高昂起头,带着令人畏惧的彪悍气焰,让他突然对接下来的接触感到不安,本能地缩回手,推开了严少卿。

「怎么了?」有些惊讶关风的突兀举动,严少卿问。

「我……想先洗个澡。」

关风避开那对探询的目光,匆匆转去浴室,严少卿想跟他共浴的请求被他拒绝了,今晚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预先设计好的轨道,他现在心思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

严少卿没强迫他,帮他拿了睡衣,送到浴室,说:「那你慢慢洗,我去做宵夜。」

关风一愣,「你没吃饱?」

「那家餐厅又贵又不实惠,肉也半生不熟,吃饱才怪,以后我们去普通餐厅吃饭好了,我知道好多不错的餐馆,好吃,也不用特意穿西装。」

以后?关风默默品着这个对此刻的他来说很敏感的辞汇,默默关上了浴室门。

严少卿把外套脱掉,顺手扔到了沙发上,他现在心情非常好,准备去厨房做几个关风喜欢吃的小菜,来庆贺今晚的丰盛收穫,今晚关风好像没什么胃口,几乎都没怎么吃饭,他也没吃饱,不如就在家里再补一道晚餐吧。

严少卿正要去厨房,手机铃声响起,是从关风的西服口袋里传出来的,刚才两人亲热时他帮关风脱下了,随手放在一边,见有来电,严少卿跑过去把手机拿出来,见显示是关华,铃声响了很久都没断掉,显然是有急事,便按开接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关风已经答应了他的求爱,那他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他帮关风接一下手机也没什么。

电话接通,还没等严少卿打招呼,就听到关华急急的声音问:「小风,你到底跟那傢伙分手了没有?事情没那么难解决吧?是不是要给钱他才同意分手……」

严少卿怔住了,手机突然间变得沉重起来,他打断对面嘰里呱啦的声音,很平静地问:「我是严少卿,你说的分手是怎么回事?」

关风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热水浴很舒服,舒服得让他不想起来,浴室里雾气很浓,氤氳繚绕,很像他此刻的心情。

今晚他跟严少卿见面,是抱着揭破他的谎言,而后跟他分手的念头的,但后来却发现自己的判断有误,严少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还不很清楚,但至少在借钱这件事上严少卿没有骗人。

可是关家家世清白,如果父亲还活着,绝对不会允许他跟一个有犯罪记录,甚至混黑道的人交往,他已经让父亲失望过一次了,不能让他再次失望。

不过想想刚才严少卿看到自己要摘指环时的紧张模样,关风又突然有些想笑,也是那时起他才发现自己是喜欢严少卿的,否则就不会在误会被他骗时,心情会那么激荡消沉,而被他戴上指环时,还有那么几分开心,那时也曾想过要放弃的,却因为心疼他而没说出口。

头有些隐隐作痛,心里的烦躁感也越来越强,关风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否则病又要发作,在严少卿面前发病,他会很难堪。

真没出息。

他用沾满水的手掌掩住脸庞,自我嫌弃地想,如果他有父亲一半魄力,他的人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事情没那么难以解决,无非是他在贪恋那点温存体贴,只要对方有一点点真心,他就不捨得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叹了口气,抬起手掌,指环很亮,氤氳雾气完全无法掩住它的光辉,他试着想把它摘下来,可不知是不是在水里泡得太久的缘故,怎么都摘不下来,最后他放了手,自嘲地想,也许是老天在给他机会,让他不要轻易放弃。

关风出了浴缸,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心里还是很不安,对要怎样面对严少卿,还有他的过去,关风没一点头绪,不过他尽量让自己调整好心情,不管怎么说,关家的人不会逃避,哪怕是错了,也比主动逃离好。

他来到客厅,意外发现严少卿没有去厨房做饭,而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他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是说要做宵夜给我吃吗?」

关风很不适应这种寂静,寂静是只有他一个人时才会有的气氛,平时只要有严少卿在,他总会跟自己扯很多话题来说,至少电视里赛车声不断,很吵,但也很热闹。

严少卿没说话,关风只好又开玩笑道:「还是你想偷懒,想吃我做的饭?」

「我怎么有资格吃你做的饭?」

冷笑声将关风迈去厨房的脚步拉了回来,他讶然看严少卿,严少卿从来不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他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的。

「你怎么了?」

关风这才发现严少卿脸色很难看,看着自己,眼神阴冷,嘴角勾着嘲讽的笑,跟刚才判若两人,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忙走过去,却在看到茶几上放的资料后停下了,那是他委託侦探社调查严少卿的资料,他本来是放在抽屉里的,怎么会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关华打电话来,我都知道了。」接收到关风惊讶的目光,严少卿淡淡说。

关风怔住了,他不知道关华跟严少卿说了些什么,但看严少卿的脸色,那一定是些很过分的话,忙说:「他搞错了,其实我……」

「没有搞错,这份文件上写的比我自己记的还要详细,真难为你特意找侦探社来调查我。」严少卿冷笑:「游戏玩够了,想分手你就直说,何必搞这些小动作?一百万的分手费我很满足,不会还继续纠缠你!」

「不是这样的!」

关风觉得严少卿误会了一些事,他的确是在意过严少卿的过去,的确是打算以不需归还一百万作为条件跟他分手,但他从来没有玩的想法,他对严少卿的感情是认真的。

严少卿站起来,慢慢走近关风,看着他的脸色由最初的红晕转为苍白,这让他刚才因为关华的讥讽而囤积在心头的怒火突然化为深深的无力,今晚关风收下了他的银戒,他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就像得到了最珍贵的珠宝,心里只想着今后要好好疼他,爱他,呵护他,可是那份灿烂的心情被关华一通电话打得四分五裂,他不相信关风今晚跟自己见面是为了分手,更不相信那一百万不是帮忙,而是分手费,可是抽屉里那份文件轻易揭示了一切真相,关风在怀疑他,还偷偷调查他。

从幸福到悲伤有多长距离?严少卿想其实只有一步,幸福的假象就像悬崖,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只要近前一步就会掉下去,可是却始终没有觉察到,直到有人推过来,他在落崖之前,还想听对方的辩解,可关风却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漠然看着他的坠落。

严少卿握紧了拳头,真想就这么擂过去,可是怎么都下不去手,他在生气关风的薄情之前,更生气自己的笨蛋,早该知道这些有钱人根本不会把感情当回事,玩够后出钱就可以分手,他干吗还要傻得把心掏出去?而且直到此刻,他还是不捨得向关风动粗。

他定定神,让自己看上去不显得太失态,冷笑道:「其实你不需要费这么大心思去查我,你问我,我会全部告诉你,我是做错过很多事,但我不认为那很丢人,更不会隐瞒你,那三年的空白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国外杀人,我手上欠的不止一条人命!」

被严少卿冷冷的目光盯住,关风眼前突然闪过他背后狰狞凶兽的图像,他知道这个男人没说谎,他现在的杀气就足以杀人,那晚他拉自己去海边时的模样也很兇,但远远无法跟现在相比,现在的他就像很久未曾嗜血的戾兽,只要脱离理智的柙笼,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严少卿看到他眼里划过的恐惧,觉得更苦,自己有那么恐怖吗?要是真想伤害他,一早就动手了,哪会一直跟他废话?他说这么多,只是想让关风更了解自己,不是那个每天开计程车,混吃等死的小司机,而是过去有过许多过错的自己,可是现在看来,真相只会让关风更怕他而已,把钱给他,跟他脱离得乾乾净净。

严少卿想起今晚关风奇怪的反应,现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怕,我现在只是个小司机,为了养家每天为钱奔波,为了我的家人,我不会做傻事,你想分手,在餐厅痛痛快快说出来不是很好?这样我们都不用兜这么大的圈子。」

关风用力摇头。

他不是怕,他当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等他想开口时却发现事情根本不像他想像的那样。他是在乎严少卿的,否则以他的观念,在知道严少卿的身分后,会毫不犹豫了断这段感情,而不是整晚都在为要不要分手而心烦,也许他是曾想过要放弃,但最终还是决定面对,为什么严少卿不肯听他讲呢?

「少卿,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把戒指还我!」

「其实……」

「还我!」

很响亮的大吼,证明严少卿的压抑已到了尽头,眼神阴冷得像已经冰结到一起,关风承认这样的严少卿让他害怕,也让他原本撑起想经营这份感情的勇气完全消失掉,他二话不说,去擼手上的指环,可惜指环大小跟手指太相配,匆忙间手指被擼得通红,指环却怎么都取不下来。

「算了,我不要了,反正只是便宜货,你回头扔掉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关风拚命拧动指环,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双手轻微发着颤,严少卿的怒火顿时消了下去,想起自己刚才给他戴上去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喜悦,严少卿很想知道那是真正的心动,还是居于礼貌的做戏?也许只是后者,虽然银戒对他来说很珍贵,但对于出身世家的关风来说,这种东西他根本就不会看上眼,那些鑽石白金更配得起他的身分,而不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

算了,既然送出去了,又何必后悔?那枚指环真的很配关风,送给他,就当是自己真心付出的证明,至于他要不要,那是他的抉择。

「我会儘快把欠款还你。」

似乎除了这个话题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严少卿转身出去,在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把房门钥匙从钥匙扣里解下来,轻轻放在了旁边。

自始至终,关风都站在原地,看着严少卿走出去,直到大门带上,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关风突然有种全身放空的错觉,向后退了两步,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

迫人的气势随着严少卿的离开消失了,但心口依旧很沉,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让他透不过气来,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很失落,像是遗落了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他想捡回来,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

关风不是个思虑快捷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不仅单纯,而且还很迟钝,如果给他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他会选择把事情慢慢理清,跟严少卿讲清楚其中的误会,就算分手,他也不会选择这种莫名其妙的误会方式,但是今晚发生了太多事,都是突如其来的,打得他措手不及,等他想通严少卿发火的缘由时,严少卿早已离开了。

其实本来他也是打算要分手的,所以这样也不失为一种解决方式吧。

终于把指环擼了下来,关风自我安慰,可是指环太亮了,被它的亮光反射,他眼睛突然有些刺痛,眼前变得模糊起来,依稀闪过很多画面,他急忙抱着腿,把脸紧紧埋在膝盖里,禁止自己再去多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风醒来时已是傍晚,黄昏夕阳从窗外掠进,照在被褥上,有种温温的暖意,他坐起来,发觉出了一身汗,身体在发烧后有些虚飘,还好烧已经退了,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他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才把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连接起来。后来严少卿和杜遥争论,他感觉很累,就回了卧室,不过才进门就支撑不住,随便坐到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至于怎么换的睡衣,怎么上的床,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也许是当时烧得太厉害,不记得了,他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可能跟大量吃药有关,偶尔会出现神智混乱的情形,所以关风没多想,拿了套衣服出了房间,大量出汗后,全身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他准备好好泡一下。

房间很静,不过关风来到大厅后,发现家里有人,宝宝正坐在地板上逗喵喵玩,严少云在旁边看电视,电视音量很小,似乎怕吵到他。

「关关!」看到关风,宝宝立刻丢开小猫,跑到他面前,用力抱紧他的腿,仰头看他,问:「关关病好了吗?关关要睡觉才能好。」

关风摸摸宝宝的额头,很正常的温度,小孩子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杜遥说的,到晚上就能活蹦乱跳地到处跑了,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杜遥的医术。

严少云也跑过来,担心地问:「关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只是最近没休息好,多睡了一会儿。」

关风摸摸宝宝的头,自己的病没什么可紧张的,只要这小傢伙没事就好,因为他的离家出走,大家都忙惨了。

「关关。」衣摆被拉拉,宝宝示意关风蹲下来,凑到他耳边说:「我跟卿卿和好了,卿卿不是要送我走,他是故意那样说,好让那个男人不要我。」

这个原因关风也猜到了,微笑说:「是啊,宝宝这么可爱,大家怎么会不要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还是生卿卿的气,他喵喵的!」宝宝眨眨眼睛说。

「为什么?」

「因为他骂关关啊,这次都是宝宝错,可是他不骂宝宝,却骂关关。」早上宝宝睡得迷迷糊糊,不过严少卿嗓门很大,他被惊醒了,听到严少卿骂关风,他很生气。

关风愣住了,抬起头,正好跟严少卿的眼神对个正着,严少卿本来在厨房做晚饭,听到关风的说话声,就急忙跑了出来,听了宝宝的话,他很尷尬,本来想问关风的病情,一时间也问不出口了。

为了缓和气氛,关风笑了笑,对宝宝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骂人,他只是说话声音大了些。」

「是啊,声音大的可以揍人了。」严少云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

严少卿瞪了他一眼,「盛饭去,别在这当大少爷。」

严少云去了厨房,宝宝仰头看看严少卿和关风,人小鬼大,感觉他们有话要说,也抱着小猫跑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关风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周围,问:「杜伯伯呢?」

「他回去了,只留了葯,让你按时吃药。」

关风熟睡时严少卿一直陪着他,有许多话想对他说,可是现在真正面对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看看关风的脸色,不像早晨那种病态的红,忙伸手去摸他额头,却被关风闪身避开了,觉察到自己的突兀,严少卿訕訕地缩回手,说:「这次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

上次闹得那么僵,关风从没想到还会跟严少卿再见面,看他穿着自己的围裙,在厨房准备晚饭,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想请他离开,不过严少云已经在餐厅摆碗筷了,宝宝也在,把人赶出门这种事关风做不出来。

「我妈来过,听说你病了,就没让我叫醒你。」气氛有些僵,严少卿急忙没话找话说。

上午在知道宝宝没事后,严少云就打电话跟母亲说了,严母后来赶过来,听宝宝说了事情经过,很感激关风,听说他病了,急忙回家燉了一下午鸡汤,让严少云带过来给关风补身子,其实关风醒来时严少云也是刚来不久,他本来晚上是要去画廊打工的,因为关风的事就打电话请了假。

严母离开时本来想带宝宝一起走,不过当时宝宝烧刚退,还有些蔫蔫的,为了不让病情反覆,严少卿就提出先让宝宝留下来,不过他这样做还是有点私心的,有宝宝在旁边当调剂,他跟关风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太尷尬。

听了严少卿的话,关风点点头,彼此没什么话可说,他转身去浴室,严少卿急忙叫住他,他对关风的生活习惯很了解,劝道:「你刚醒,身子还虚,洗澡会晕,先吃饭吧,饭后再洗。」

这是在关心他?关风一愣,但想到自己照顾过宝宝,严少卿关心自己也只是出于礼貌,于是说:「没事,我的身体没那么弱。」

「不弱还会连床都走不到就睡过去?」严少卿忍不住反问。

他知道关风喜欢泡热水浴,但他现在这种身体状态根本不适合泡浴,不过严少卿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他有注意在跟关风说话时的口气,但长年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变,也许以前关风不会在意,说不定还会笑着反驳,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尷尬状态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质疑。

关风果然愣住了,不过不是惊愕于严少卿的语气,而是奇怪他知道自己睡在沙发上,也就是说后来是他扶自己去床上的?这不是不可能,以前他第一次去严少卿家,严少卿也是在他睡后抱他去床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联想让关风的心绪突然乱了,有种被人窥视到的不悦感,还好严少云及时出来,打断了短暂的僵局,说:「关大哥先吃饭吧,我妈煲的葯膳鸡汤很补的。」

被严少云这么一说,关风无法再拒绝,随严少卿来到餐厅,严少卿帮关风盛了饭,本来想坐他身边,严少云却把位子先佔了,坐在关风另一边的宝宝看看严少卿脸色,主动爬下椅子,把座位让给他,小指头指指对面。

「卿卿坐这里,我和喵喵去那边。」

严少卿本来是有这个意图,不过被宝宝直接说出来,反而觉得很尷尬,把母亲煲的鸡汤给关风盛上,说:「吃饭吧,我坐哪都行。」

严母很擅长煮菜,鸡汤煲得不淡不腻,严少卿也照顾关风的胃口,只做了几道清淡的菜,关风一天没吃饭,早就饿了,不过看看桌上摆的菜肴,都是自己平时喜欢吃的,又有些食不知味,严少卿虽然个性大大咧咧,但在某些地方心很细,看着菜肴,关风不知是该感谢他为自己着想,还是该漠视他这种礼貌性的行为。

是礼貌吧,都已经以那种激烈的方式分手了,严少卿还怎么会用心照顾他?这样做无非是因为他帮过宝宝而已,关风吃着饭,胡思乱想着。

吃完饭,关风要收拾碗筷,被严少卿阻止了,吩咐弟弟去做,又去榨了果汁,作为饭后饮料端上来,严少云洗完餐具,把课本和带来的煲粥杯收拾好,准备回家,宝宝看到,眼睛眨眨,突然把饮料杯推开,跑到关风身旁,搂住他的腰,也不说话,只把头埋在他腰间,紧紧抱住。

三个大人都愣住了,还是关风心思敏捷,说:「喵喵好像想看电视,宝宝带它去客厅看电视吧?」

宝宝抬起头看看蹲在地上的小猫,严少云很聪明,急忙拿了杯牛奶倒进猫食盆里,拿去客厅,小猫立刻一溜烟地跟着跑过去了,关风看看掛鐘,说:「柯南也快开始了,要录下来吗?」

「不用,我直接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追着小猫跑去了客厅,严少云转身回来,狐疑地说:「宝宝好像不想回家。」

「别以为他小,其实他什么都懂的。」关风说:「可能是昨天你们说要送走他,把他吓到了,所以不敢回家。」

「是啊,还懂得拿着攒的零花钱离家出走,自己找地方住。」严少卿无奈地说。

宝宝是他大姐拼了命留下的,所以不管出什么事,他都不会把孩子给那个混蛋男人,昨天纯粹是故意跟男人那样说,让他认为宝宝身体不好养,也许会考虑放弃,结果男人没放弃,却被宝宝听到了那番话,偷偷溜出了家。今天他跟宝宝道了歉,还以为小孩子没记性,马上就会忘记,可是看到这一幕,他才明白他那些话真的伤到了孩子,那个小东西什么都懂的,他甚至不再信任自己,怕像喵喵那样被丢弃,所以把关风当做避风港,聪明的孩子,居然比自己更了解关风,知道他一定会帮他。

严少卿有些伤感,觉得被拋弃的那个好像是自己,宝宝三岁就跟着他,像牛皮糖一样到没他不行的程度,现在居然转投向别人,可能是小孩子都有种直觉,知道谁会对自己最好,就像昨晚他会打电话给关风一样,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

「小孩子嘛,不会记仇的,过几天就忘记了。」

沮丧的模样不适合严少卿,他给关风的感觉一向都是率直外放,还有份迫人的强悍,见他这样,关风忍不住劝道。

「希望是这样了。」见走不了,严少云只好重新坐下来,抱着玻璃杯呷饮料,垂头丧气地说:「虽然宝宝找回来了,可那混蛋再来要人怎么办?他有钱有势,又是宝宝的亲生父亲,我们斗不过他。」

「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那个人又来要宝宝?」

牵扯到严少卿的家事,以他们现在的关係,关风知道询问很尷尬,而且他也没必要去关心,可是宝宝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实在放不下心,所以在这个时候,还是暂且把那些不愉快放开,先把宝宝的事解决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渣!」

说起这件事严少卿就一肚子火,上次他给了那傢伙一百万,拿到了那份所谓的监护权转让书,以为宝宝的事就顺利解决了,谁知两天前男人的律师突然找上他,说那份授权书是男人在他们的威胁下被迫写的,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并要求他们在一周内把孩子交还给他的生父,否则就依法起诉他们,严少卿也是没办法,才以宝宝身体虚弱的借口想让那男人改变主意,结果反而导致宝宝离家出走。

「你让宝宝的父亲写监护权转让时有没有威胁他?」听完严少卿的话,关风问。

「怎么可能?」严少卿气急反笑:「要是我可以威胁他,就不会借钱还他那一百万了。」

说到借钱,严少卿的话猛地一顿,很敏感的话题,他急忙略过去,说:「再说,那混蛋毕竟是宝宝的亲生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他。」

如果时光倒退五六年,被人这样诬陷,他说不定真会去跟那个人拚命,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心里有了太多的牵掛,他根本无法舍下。

想到这里,严少卿看看关风,也许无法捨弃的事物里,关风佔了首位吧。

「那你们签转让书时有没有律师或公证人员在场?」

严少卿摇摇头,别说公证人员了,就连一个外人都没有,他知道关风经常参加商业会谈,在这方面的见识比自己高,见他脸色郑重,忙问:「是不是很麻烦?」

「你们太大意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请公证人员?没有见证人,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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