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从不归自己所有,即便被打得浑身是伤,女人也有的是办法能让男人硬起来,或是灌药,或是揪着他的奶头刺激挑弄,身体敏感的人夫哪里经受得住这些,自然只能任其摆弄。
他跟着宋椒来到店里时,身上全都是那个女人弄出来的伤痕淤青,是她耐心温柔的给他涂药,还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让他休息了好多天。
之前的公公说得没错,他就是个不合格又没用的夫郎。明知道她要抽出时间学习,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不说,并且一点儿也没能帮到她,他到底是怎么不知廉耻拉开衣服对她露出丑陋的身体,还厚着脸皮上了她的床,与她同床共枕的呢?
男人穿着那件紧身衣物,里面什么也没穿,由于衣服太短,屁股露出了一半,前面的阴囊和巨根更是垂跌胯下,一点儿也没遮住。他低着头跪在地上,等待着噩梦的到来。
过了那么久的好日子,开始得意忘形了,连夫郎本职都没能尽到,反而成了勾人的狐媚子,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接下该得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撅起了屁股,贴身的衣服磨得敏感的乳头发痒,因紧贴身体而显现半透明的衣物贴在奶子上,宽阔的深色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宋椒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男人是吃了什么错药,非要给她换鞋,宋椒只好乖乖伸出脚,任由男人跪着帮她脱掉帆布鞋,再换上轻便的拖鞋。
“妻主……”半天没等到宋椒发令,男人小心翼翼抬起头,试探着开口:“您不怪奴吗?”
“怪你?”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个比兔子还乖的男人做了什么值得她生气的事情,想来想去想不到,最后恍然大悟:“怪你穿成这个样子,让我看了心里痒得难受吗?”
若是平常,宋椒说出这话来,男人只会红着脸点头,然而此刻他的脸煞白一片,似乎是做了很足的心理建设,才抬起头来抓住她的裤脚苦苦哀求:“妻主,奴以后再也不敢了,您以后安心读书,打工的事情奴一个人做就好,虽然奴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奴……”
“啊?”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落榜的事情了,宋椒摸了摸他的脑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话说,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是家庭主夫吧?”
男人艰难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抱着一起期望:“奴可以……蒙着脸,妻主,奴不会给您丢人的。”
男人能做的工作本来就少之又少,例如清洁绣夫之类,然而这些工作女人也能做,用人单位一般不招男人,即便是招男工也会消减一半工资。像是店主这般愿意招他做工,并且按正常价格给工资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即便是寻常人家也不愿夫郎抛头露面,何况宋椒将来可是要做大事的,怎么可能娶一个抛头露面的二手货。她是他的妻主,然而他不一定是她的夫郎,他心里清楚得很。
看着地上冻得发抖还说要养自己的男人,宋椒深觉无奈。如果这是现世,那这种话听听倒还能说得过去,然而这里是男女极度不平等的女尊社会,一个从未工作过的家庭主夫说过这话来,属实是有些天方夜谭。
从刚进门就发现他不对劲,这会儿也顾不上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宋椒脱掉大衣搭在椅背上,拉着地上的男人坐到她的大衣里,然后勉强给他裹了个严实。虽说屋里有暖气,但是还没到开的气候,可经不住他这样造。
“你要赚钱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呆呆的宋椒,分明有可能接下来会被女孩打骂,但还是不合时宜的红了脸:“嗯,只要妻主同意,奴会尽力去做。”
无论她有多努力,父母都不会对她有过多的关注,他们只在意失误的结果,在她成绩下降时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好像这样就能弥补缺失的管教与陪伴。小时候她考了满分,堂姐还会带她去小卖部买糖果,然而堂姐过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做了。
麻木并非源自本身,来自亲人的苛责往往更为伤人,不被关注的那个孩子也拥有渴望。而如今她随手买下的男人,却给了她久违的感受。
宋椒盯着他看,看得他脸颊通红,然后慢慢坐到了他光裸的大腿上,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将手臂从腋下伸过去,揽住男人布满伤痕的后背。
“我没考上,”因为贴着男人的胸膛,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是有一点失落的。”
“妻主,是……累了吗?”
“嗯,好累,让我抱抱吧。”
他这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小妻主不但没有打骂他,还扑进他的怀里来撒娇,男人有些想哭,这回他没有挨打,心里却更难受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充当人形抱枕,被她压在下面僵硬的承受着她的拥抱。
“喜欢余。”怀里的女孩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来,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喉结。
男人呜咽一声,试探似的,小心翼翼回抱住女孩“妻主……”
只有一个人努力的妻夫关系,是构不成一个家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次考试准备未充分,也算是得了经验,第二次再考通过,因为离店里很远,宋椒留在学校住宿,余暂时一个人留在店里,两人只在每月的月底才能见面。
这次独自坐车去市里见宋椒,余下了很大的决心。车厢里没几位男性,并且除了余之外,仅有的几名男性都还是跟在妻主或者女友身后,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还抱着给妻主做的布鞋和衣服。
他也不是矫情到一个月都等不了,然而他有一定要当面说的事情。
他怀孕了,已经有三个月了,算算时间,大概是去年冬天就怀上的。一直以来他未曾发觉异样,直到几日前恶心干呕,分明未曾受寒,也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症状一直持续到现在。
店主夫郎猜测他可能是怀孕了,用试纸测试果然如此,因此让他坐车到市里来找宋椒问问。夫郎怀孕,自然要第一时间告知妻主,留与不留,男人没有自己决定的权利。
店主家中事忙,抽不出时间来陪他同往,找别人又不放心,他只能自己来。半路上旁边坐了个中年女人,眼睛一直往他这边瞟,有好几次还差点摸到他的大腿,他都艰难避了过去。
男人本就不该独自出行,何况还是这种公共场合,即便遭到猥亵,旁人也只会说他活该。往里侧一缩再缩,余抱着带给宋椒的东西,不敢吱声,也无力求助,苦不堪言。
好在有个年轻男孩看不过去了,对着旁边的高个儿女友咬耳朵,高个儿女生摸了摸男孩的头,然后起身,一把将余身边的女人提溜起来,接着男孩自然的坐过来,而欲图猥亵的女人则被提溜到女生身边坐下。
男孩是活泼的性子,主动和余搭腔,交谈之中才知道男孩母亲是个老师,与女生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过不久就要领证结婚。
“那你呢,你妻主怎么让你一个人坐车?”
提到自己的妻主,沉默寡言的男人抬起了头“她在市里,我……给她送东西,”说完这话,男人又低下头去,从包里拿出给宋椒准备的零食,分给活泼热心的男孩一部分,男孩子开心谢过,撒着娇给女友也递了一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对热心又甜蜜的小情侣,男人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女生看起来和宋椒差不多大,男孩则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正和他被卖给那个女人时是一样的年纪。
不像男孩一样机灵又讨喜,他不会说话,也不适合撒娇,只能多做些东西给宋椒,让她带到学校里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男人垂下了本来就低的脑袋。他今年二十三了,小妻主正在读书,他的肚子里还很有可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暗暗和小男孩比较。他刚才居然在想,如果是他喂宋椒吃饼干,她会不会觉得老男人矫情又恶心。
辞别热心的小情侣,余拿着大包找到宋椒的学校,和门卫解释了半天,才被允许让他这个衣着土气的男人等在校门口。
门卫不许他进去,更不乐意帮他传话,即便求了很久,他也只能等在这里,如果今天宋椒不出门,或者根本不往这边走,他只能是空等一场。
正午烈日晒得人难受,然而树下阴凉处不显眼,想到宋椒可能会看不见他,他干脆就站在太阳底下,手里还紧紧的抱着带给小妻主的东西。
放学时间人来人往,学生们的目光投向这个奇怪的男人,门卫呵斥了一声,让男人靠边儿站去,别挡着路碍事。
他站的地方就是栏杆,离大门还远着,哪里会碍事呢。然而这种理由不充分的斥责他早听惯了,诺诺点头,又往绿丛挪了几步,几乎快要陷进绿化带里去。他尽量将自己过长的身形收缩起来,眼睛还时时注意着来往的学生。
他也不想引起太多注意,那样会给她丢人。刚才门卫问起他的身份,他也不敢说是她的夫郎,只说是三年七班宋椒的哥哥,从县里来给她送点东西。
看见他眼神闪躲,举棋不定,门卫大姨可没心思想那么多,只当他是可疑人员处理,不给通报,而是打发他等在校门外。
也不怪门卫大姨态度差,能考上高中的不说都是大富大贵之家,至少得衣着体面脸色红润,而余这身乡下人的打扮在市区内显得尤为突兀,神情也畏畏缩缩,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学子的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考学不易,升学更是难,能够考进这里,要么是家境优越足以支持,要么是有真本事,将来凭着才学,大概率能够飞黄腾达。
看着几乎被逼到绿化带里的男人,观察了这么久,既不是来闹事,也不是来乞讨,门卫大姨陷入了沉思。
在这里做门卫这么些年,当然之前也见过有类似的例子,寒门学子举家之力供学子读书,而对一父同胞的兄弟极为苛待,甚至为了筹钱,将其卖给他人做夫侍,最后那个学子因品行不端被学校开除,那家人还试图来闹事,最后被赶了回去。
“行了,过来吧,自己进去找,”说完也不看小跑过来的男人是什么表情,头也没抬,将圆珠笔的笔芯按出来,帮他填了表格:“三年七班是吧?进门之后左转,亭子旁边那栋楼就是三年级,七班在二楼靠右第二间。”
“谢谢,谢谢您。”
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看着门卫大姨填他看不懂的表格,弯着腰鞠躬道谢好几遍,才抱着包裹从大姨帮忙开的小门里钻进去,小心翼翼避开人群,按照门卫给的线索寻找宋椒所在的教学楼。
好不容易找到宋椒的教室,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看书的妻主,男人拈了拈自己身上的衣服,踯躅着不敢进去。这已经是他最合身的一套衣服了,来之前他仔仔细细清洗过,确认没有残存的污渍,还用手一点点将褶皱拉平,想着千万不能给她丢脸。
可是,往市区一路走过来,看过那么多人异样的眼神,甚至还有人看着他笑出声来,他愈发没了自信,原本要提前见到妻主的期待也消失殆尽。他站在教室门口不知所措,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进去。
如果妻主怪他自作主张,还找到学校里来给她丢人,那他要怎么办呢?肚子里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和她说呢?
还没等他想清楚,看完书打算去食堂吃饭的宋椒就看到了他,与她目光相接,男人几乎快要窒息,这种窒息并未持续太久,他的小妻主站起来,朝他跑了过来,盯着他笑了起来。
“余,你是特意来学校看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男人喉结滚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裹住胸乳的小衣贴在身上,原来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妻主笑了,他也回了个温柔而克制的笑容。
她接过他手上的包裹,沉甸甸的,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看见包裹被接过去,男人有些慌了,急忙解释:“很重,妻主住在哪里,奴拿过去就好。”
看着男人满头的汗,宋椒没理他,自己带头上前,而男人则紧随其后。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她没开口应允,他也不敢上手去抢。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男人拿东西确实有些损失女子气概,只希望这段路能短一些,免得小妻主拿不动。
好在宿舍不怎么远,她放了东西就赶紧下楼来,带着他出校门,先是一起吃了顿饭,接着又给他找了住的地方。午休时间很快过去,他只顾着与妻主温存,根本还没来得及和她说正事。
“下午上课结束,我去找老师请假,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过来住。”
“嗯,奴在这里等妻主,哪里也不去。”
他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低着头承诺道。
彩蛋是余趁妻主去上课自己偷偷:
妻主临走之前将房间内部仔细检查了一遍,说是在找一个叫“摄像头”的东西,还对屋内的镜子反复确认,最后放心的回去上课了,让他乖乖在房间里等她。
他已经不是小男孩了,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现在做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有些女人不喜欢和大肚子的孕夫欢好,会觉得恶心,不过他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应该不会让她觉得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坐在床上,抚摸着逐渐丰满的小腹,他突然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会否引起妻主的厌恶。
于是,他拉上窗帘,走到落地镜面前,掀开外衣,露出自己的小肚子,正面看完又看侧面,确认腰围并未有太大改变后,安心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惆怅起来。
不幸中的万幸,他还能够怀孕,而且按时间推算孩子肯定是宋椒的。令人担忧的是,他的肚子会越来越大,已经发育过一次的乳房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变化,他的乳晕已经足够宽阔了,有妻主的大半个手掌那么大,再发育一次的话,可能她的手都要包不住了。
解开裤子,内裤包裹着的大团阴囊垂跌着,熟夫敏感的下身用手摸一下就会被刺激到发颤,还有那根不甘寂寞的淫根,硬起来的时候青紫肿胀,哪个良家男会有这样粗黑的肉根,简直比之成日侍奉女人的娼妓还绰绰有余。
他慢慢脱下自己的内裤,看着随意抚摸就已经硬涨起来的淫根发呆。他身上穿的内裤都是她亲自买回来的,一想到这里,不安分的淫物就开始蠢蠢欲动。哪有妻主会帮夫郎买内裤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人。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有时她会要求开着灯,一边抚摸他敏感的身子,一边天真的问他一些成年人都知道的问题。比如说他的乳晕为什么会这么宽阔,他的淫根又为什么这样粗大,还有他那个原本用来生产和排污血的小口,为什么会在被阴穴夹吸的时候分泌粘液。
不知不觉间,男人粗糙的手指已经挪到了产口处,那里本就敏感,加之孕期激素刺激,穴口愈发黏痒。他安慰性的揉了揉产穴口附近的软肉,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花。
如果妻主不愿意帮他开产穴怎么办呢,也只有孩子母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娼妓,和极不受宠即将下堂的失宠夫侍,才会不得已自己用手指或道具插进去捅抽。
“嗯……妻主,快回来吧……”那里,真的好痒,他快要受不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摸着自己湿热黏腻的产穴,恨不得把手指插进瘙痒处狠狠搅弄一番,然而他现在仍旧清醒着,记得自己是什么人,怀着谁的孩子,坐车几小时来见的又是谁。
他还不至于糊涂到会背叛温柔的小妻主,她是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他想要把第一次留给她,即便淫根早已熟烂粗肿,敏感脆弱的产穴却仍是生涩粉嫩的。
也就是现在孕期身体敏感,穴口被内裤的布料摩擦都会痒胀难耐,换做平时,他连自己夹着腿摩擦都不曾做。
他的生父是二房,家境贫寒不能为家庭助力,又姿色平平非秀色可餐,故而不甚受母主宠爱。生弟弟的时候,父亲就是自己开的产穴,他曾不慎撞破过,当时父亲的表情很奇怪,看起来又痛苦又兴奋,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被厉声赶了出去。
当夜,父亲把他叫到房间里,教导男儿该自尊自爱,下面的小肉棒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碰,还有那处脆弱的小穴,更是挨也挨不得,那是长大后要用来排污血和生宝宝的,脏得很。
转眼间他竟然已经长到这么大,嫁人为夫都有六七年了。也不记得是在三年前还是五年前,他也曾怀过一个宝宝,那时的孕期反应比现在还严重,他怀着宝宝干重活儿,又被那女人压着狠狠泄欲,以至于失去了它。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瘦长,胯下的巨根与胸前的宽阔乳晕点缀其间,非凡未有不协调之感,反而更展现出几分人夫特有的成熟风韵。他轻轻揉了揉自己发涨变硬的胸乳,怀孕会会让他的胸乳涨大,哺乳期结束后再过个半年就能基本恢复正常。
不能说是恢复如初,毕竟曾经装满奶水用来哺喂婴儿的乳房和贫瘠无关,再加上婴儿日夜吸吮,或许还有妻主的玩弄,所以哺乳期过后的男人乳房和处男是有些许不同的。不仅乳头大,乳晕宽阔深沉,胸乳整体的大小也会大上几分。
平时躺在床上,宋椒更喜欢吸他左边的乳头,因为好像吸起来更大更圆一些,这样一来,左边的乳头越来越大,现在照着镜子,已经明显能够看出区别了。经常被小妻主吸吮左乳更加鲜亮肥大,对比右边的暗淡干瘪,一看就是作为幸运儿,经常被滋润抚弄。
由于她总喜欢吸这边,所以男人揉摸的时候也选择了更敏感多情的左乳,他用手掌包住左乳,一松一合交替搭配,模拟着被吮吸的情态。然而这一切都只能是无用功,甚至背着妻主摸自己,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妻主,奴还想被吸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的熟夫红着脸,迷蒙着眼,说出淫荡不堪的话语来。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并不是这样不要脸的浪荡男人,在性事之中,男人承担着受难者的角色,每次被压着做完下面都很痛,乳头也会被咬破皮,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喜欢这种感受。
性爱与生育带给男人的痛苦是天生的,痛觉不会因心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不光是痛觉,还有腰肢酸软的疲惫以及事后的空虚感,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即便是孕期的敏感,也只是在被挑拨触碰之后才会不自觉收紧大腿,像个娼妓一般支使胯下往前挺动着。
当女人想要的时候,可以毫不顾忌的把夫侍压在身下索取夹吸,然而身为二婚男人的余却不该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什么身份自己清楚,若是宋椒一辈子就是个饭店杂工,倒还有可能不得已留着他,两个人一起过平淡的清苦的小日子。然而她注定不会停留于此,往后她会遇见许多更加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她会把其中一名清纯干净的男孩带回家,明媒正娶,做她的正夫,到那个时候,他……
他咬着牙,狠狠抽了自己身下流水的穴口一巴掌,接着抱起衣物,走进了浴室。男人一边用喷头冲洗着流出的淫液,一边用手背抹着流不干的眼泪。
低价处理的二手货没有资格想这么多,他只需要尽好夫郎本分,她需要钱他去努力挣来,她想要做他乖乖脱下衣服,她要女儿他就拼命去生,她不要他了……他除了跪下来哀求几句,也只能认命接受。
可是,今天他来学校找她,她非但没有嫌他丢人,还主动跑过来拉他的手。那么,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她是否能够听得进他的哀求,不要把他丢掉,就算是给她做小,任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小男孩支使呼喝,他也会笑着接受。
这幅因她而情动的身子不需要太多的关注,只要在她和清俊少年翻雨覆云之时,顺便拿脚蹬一蹬他硬胀的淫根,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宋椒从学校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因忧思过重已经趴在床上睡着的男人。这个胆小的可怜虫,看见宋椒没过来,连床都不敢上,只随意披了条毯子趴在床边小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把觉浅的男人弄到床上去,又不让他惊醒,这是个难办的技术活,宋椒决定直接叫醒他,让他赶紧到床上去睡。
“妻主,您回来了吗?”发觉自己问了句废话,被叫醒的男人低下了头,揉揉发麻的大腿根慢慢站起来,想要帮宋椒脱外套。
小妻主侧头去看一条腿微微蜷曲的男人,拿手指头戳了戳男人弹润的大腿根,被戳到麻处的男人轻呼出声,为求支点,弯腰抱住了宋椒的肩膀,由于身高和体型的差异,这一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埋在男人微软的胸膛之间,意识到刚才是自己使了坏的宋椒哈哈笑起来,也许是触碰到了哪根笑筋,她这一笑就停下来了,窝在男人的怀里又滚又蹭。
被蹭得又痒又酸,男人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小妻主只顾着笑,都抓不稳他的腰,他只好用力抱着她,使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察觉到他的动作,她不再笑了,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紧紧抱住他的腰背。
“妻主……唔嗯”
男人饱满红润的唇被她捉住,她步步紧攻,他连连败退,到最后退无可退,他被比他小三岁的妻主抵在酒店的白墙上,指腹处带着薄茧的小手伸进男人本就防守薄弱的宽松外套之中。和预想的一样,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随便往上一摸,就摸到他肥大坚挺的乳头。
他的身子是软的,弹珠大的乳头却像石头一般硬胀,黏在女高中生的指尖下,随她的指尖而软绵,又在她远离之后而重新硬挺,周而复始,诲而不倦。
睡衣扣子被轻易扯开,两颗红彤彤圆溜溜的果子随微涨乳房弹出来,他的左乳比右边要大一些,也因此先遭受到女学生的袭击。
葡萄大的乳粒染上露珠,湿漉漉淫靡不堪,空调暖风正对着被露水淋湿的乳头吹送,今日她格外开恩,好心情的吸入了另一边总受冷落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妻主,好舒服。”
在与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相处之时,他总会不自觉暴露出熟透人夫淫秽丑恶的一面,被小妻主抵在墙上吮吸因孕期而更加敏感的乳头,他想的只是希望自己赶快产出奶汁,喂养这世上唯一待他温柔的女孩。
背靠着墙面,面对着女孩手指的挑弄,他温顺的张开大腿,任由她将松垮垮的睡裤褪到耻骨处。
应该是故意的,她不再往下褪,只专注摸他露出上半的屁股瓣,手指时不时从前方浓密阴毛之中穿过,因太长而有些打结的阴毛被穿扯疏通,结成顺滑柔软的模样——就和这个温顺的男人一样。
之前那个女人因为嫌弃男人的阴毛碍事恶心,时常把这里的毛发用锋利刀片刮掉,有时还会故意划破皮肉,久而久之,被刮掉的毛囊处更加坚挺,毛发间穿插着已经愈合的细小疮疤,就构现在成了这幅熟密烂透的姿态。
男人抱着她纤细柔韧的身体,被挑逗而不能发作,通红着脸微喘着气。
“妻主……”他哀求道。
宋椒又亲上去,把舌搅进男人的嘴里,另一方小心翼翼迎合,灵舌动而木舌静,随即木舌也缓缓传动起来,与灵舌纠缠辗转。
不同于以往的柔情蜜意春风化雨,今日她的舌头极其富有攻击性,将本就防线薄弱不堪一击的男人狠狠压制,脑袋里全是她的味道与气息,根本无法容纳别的东西。
刚才她打电话回去,店主说有个瘦高的青年女人过来找她,说是想要从她这里赎回自己去年卖掉的东西。很显然,那个瘦高女人就是余的前妻,要赎回的东西就是这个正在被她压着狠狠亲吻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典夫者一年内可以约定价格赎回其夫,这是她今天在常识课上刚学的内容。当时那个女人将余卖给她时,并未有约定赎回日期及价格,视为买断,只能由买卖双方协商决定,不可强制赎回,这是她去请教老师后得到的结论。
妻主今日过于猛烈,亲的男人喘不上气来,事毕,他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大腿根,上衣的扣子也解开三颗,红着脸喘着粗气,大敞着露出湿漉漉红彤彤的肿胀奶头。
他的眼里仍有情意,跪在床边软绵绵抬头看着她,还小心翼翼把头靠过来,侧着头枕在了她的腿上。
她却冷静不似平常,摸着男人柔软的长发,问了一句:“你比我大一点,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这句话让原本沉溺其中的男人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女孩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彻底白了脸色。
“今天‘她’去店里了,想要把你赎回去”,她说。
方才的一切仿佛是场梦境,或者说,过去的半年都只是他的梦,她在亲吻他之后急于撇清关系,甚至还拿他年纪大的事情出来,让他自己识趣,好知难而退。
她从来都没说过他是她的夫郎,只有他在一厢情愿的叫她“妻主”,就像他现在跪在地上贴着她的大腿,只敢把一小部分的重量放上去,因为害怕自己会被她狠狠推开,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摔到地上去。
如坠冰窟,男人被重新拉回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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