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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因为孕期被N待而流产,残破的熟夫担心被厌弃(1 / 2)

('由于意外穿越到女尊社会,宋椒的学业被迫终止,只读到了大二。语言文学皆不相通,举目无亲,沦为文盲,所幸她的语言学习能力比较强,在某种程度而言运气也比较好,遇到了好心收留她的店主,还低价买到了一个温顺勤快的男人。

虽然是因为眼睛像已故的堂姐才被买回来,可除了眼睛和都曾被家暴之外,男人和要强的堂姐并不是十分相似。

这里的女人似乎不太能接受男人比自己大,在得知余的年纪之后,店主惊讶不已,看向她的眼神迷惑不解,仿佛她买回来一个大她三岁的男人,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起来并不老。”

女孩纯净而天真的眼睛,让原本担忧良多的店主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要说的话。店主看着不远处穿着围裙辛勤工作的温顺男人,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男人姿色平平,年纪还比宋椒大,但至少不算丑,看起来也确实不老。就像有人喜欢娇小玲珑的少年,也有人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或许就是有人好这一口清汤寡水素面朝天呢?

想起自家那位,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捯饬自己,分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有点小脾气,但还是好哄得过分,下班时从路边摊给他带个小挂饰都能开心一整天。

不知道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就被脑补这么多内容,宋椒看着露出微妙笑容的店主,默默撤退,找了个理由溜到别处去了。

“妻主,怎……怎么了吗?”

正在角落里默默拖地的男人被女孩缓缓抱住腰,即便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也不是突然扑过来野兽一般撕扯他的衣服,受过不少折磨与虐待的男人还是下意识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的怀抱柔软而温暖,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男人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久久没有得到回复,他回头想确认她的表情,女孩微微皱着眉,看起来苦恼而困惑。

“你一点也不老。”

原来她特意过来,是为了安慰他。男人的心揪成了一团乱麻,按耐住想要揉揉小妻主的脑袋的强烈欲望。他从来都沉默而无存在感,像是一团影子,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只把他当做是生育与劳作的工具。

失去了生育价值的男人缺少了一项重要的功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养好身体,乖乖听话,尽量多做些事情,分担她的负担。

深秋天气渐凉,男人加工赶制出来的毛衣已经穿在了宋椒的身上。毛绒绒软乎乎,正好是她的尺寸,是今年最新潮的款式,上面还添了两只青椒,他对着图纸一点点编织试探,终于让她穿上了花色独特,暖而又和舒适的手工毛衣。

男人不识字,也不会画画,用细细的青线,照着菜谱上的青椒轮廓一点点编织出来。多年的婚姻生活忙碌而辛劳,无论是织毛衣还是绣花都没有时间,让他几乎丧失了这项技能,重拾起来,多花了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父母工作不稳定,时常外出,宋椒从小便在伯父家寄住,然而伯父工作忙碌,伯母又不喜欢小孩子,她几乎是由年长十多岁的堂姐带大。后来父母工作稳定下来,家中多了弟弟,堂姐远嫁他乡,她也去了寄宿学校。

因此,自己手工织就的衣物,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妻主,等下班之后,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软团子抱住的男人终于发声打破了这番温情场面,他不是故意扫兴,然而妻主年纪小,个性天真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事后被打骂,怪他多嘴多事,他也难免要操心许多。在上班时间被看见他们正事不做,抱在一起姿态亲密,总是不好的。

“嗯嗯,”宋椒用额头蹭了蹭男人单薄消瘦的脊背,又亲了亲他肤色惨白的脸,才恋恋不舍回去继续上班,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确定答案:“说好了哦?”

男人红了脸,顾不得羞涩,用力的点头:“奴在房里等您。”

夜至,男人披着不合身的大衣坐在床上,端端正正等待着小妻主的到来。自从上次她吸了他的乳头,即使是仍清醒时,她也会凑过来,贴着他的身体睡,然而除了抚摸与贴近之外,始终也没能更进一步。

他身上的伤好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更剧烈的运动,也不会担心伤口崩开,渗出的污血会将干净的床单弄脏。

随着宋椒脚步声接近,男人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响。宽松的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她掀开衣服,就能看到熟夫挺立的大奶头和身下套着环的粗大肿胀的青紫淫根。

男人夹着腿,不想让淫根凸出的浪荡形状被发现,可是一想到她白天时紧紧抱住他,丝毫不畏惧被其他人发现,他就忍不住心软,酸胀从心尖儿传到乳尖,又延续到早已被使用到熟烂青紫的硕大性具。

从十六岁开始,他就服顺女人胯下,乖乖张开大腿,任由女人坐上那根细小肉棒,一遍遍碾磨夹挤,渐渐成为现在这幅成熟烂透的模样。

天真的女孩终于走到他面前来,他温顺的跪下来,慢慢脱掉用来遮身的大衣,露出挺立胸大的乳头。女孩拨弄着宽阔的乳晕,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宽?”

他云里雾里,却又瞬间被这话拉回现实,小心翼翼挺起上身,迎合着女孩的玩弄。一边承受着拉扯乳头的羞耻感,一边默默岔开大腿扭动屁股,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奴是淫荡的脏奴,这是……怀孕之后留下来的。”

男人不懂得隐瞒和欺骗,流着泪老老实实回答,看见女孩脸色微变,他讨好的弯下腰,撅起翘挺有型的屁股,努力挺着胸膛,将成熟的大奶头往女孩手里送。

“那孩子?”

“没有了。”女孩的手已经收了回去,男人仍旧跪着,保持着屈辱不堪的姿势,一边流泪一边回答。

想象中的责打和风雨并未到来,绝望的男人迎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女孩穿着他精心编织的毛衣,捧起男人满是泪水的脸,吻住了他苍白的唇。

这是宋椒第一次收到手织的毛衣,也是男人第一次为女性制作衣物。现在的人都更喜欢时尚的工厂衣物,很少会有人愿意穿手工制品,男人没有钱买礼物,只能送出这种东西。可是,小妻主将这件并不完美的毛衣穿了一整天,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你看,”宋椒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毛衣:“我很喜欢它,谢谢你。”

半拖半抱,宋椒将男人拉到床上,抱着他纤细的胳膊,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身子,轻轻将头枕在他的枕头上。把男人自己戴上的锁精环取掉,身前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他还是在哭,大概是想到了失去的那个孩子。

半躺在他的怀里,宋椒闭上了眼睛。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椒窝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安稳,而男人却难以入眠。他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怀里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年轻女孩,光裸的肌肤与她身上的柔软睡衣相接,心痒难耐,却又温暖熨帖。

她还不到二十岁,只身流落此地,举目无亲,唯有这么个买来的男人陪在身边。买来这么久,也不要男人服侍,只在初次给他上药时匆匆戳看了他身下的产穴,外加吸了几次没有奶水的乳头。

男人的职责便是操劳家务与繁衍传宗,作为男人中普通不过的一员,余从小就很喜欢小孩子,被姐姐发卖之前,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何种模样。

有一个怎样的妻主,生几个怎样懂事或是顽皮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姿色平平,家境也一般,所以从没想过富贵荣华,只想要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完短暂而辛劳的一生。

男人的命运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切从最初就注定,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之中,他是不受宠爱的孩子,嫁人之后也一样不得妻主欢心。

但凡有一点做的不好,都会遭到女人的暴打,就算他安安分分小心谨慎,也还是会被当成泄愤的玩具,承受不该由他承受的怒火。

男人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但却从来都未能如愿,从小时候想要的和弟弟一样的新衣服,到现在想要的和别的男人一样的安稳,他的愿望一次次被现实击溃,也一次次降低期待值。

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对生活毫无期待的模样,麻木而痛苦的承受着生活赋予他的一切不公与苦痛。他本来以为会是这样。

新妻主对他很好,给他买新的内衣和内裤,让他上桌陪她一起吃饭,还很乐意的穿上他织的毛衣……

他脱光了所有的衣物,想要用自己仅有的东西——他久经人事成熟而残破的身体,以此来回报她的好,而她只是低下头来,轻轻吻了他,像梦幻少男电视剧里优雅而守礼的公主一样。

他不是与公主青梅竹马的高贵小王子,也不是邂逅公主的平民少年,他是一个嫁过一次人的,上了年纪的,连孩子都不能生了的贫民区的老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贫民区的许多男人都和他差不多,十五六岁时被迫嫁给自己没见过的女人,辛苦操劳侍奉婆公,生不完的孩子和做不完的家务,然后在四五十岁时就因操劳过度或是病痛缠身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只是如果,当年买下十六岁的他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十三岁的宋椒,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很年轻健康,她也没独自漂泊这么久。

轻轻摸着怀里女孩毛绒绒的脑袋,男人的手上都是保养不足而留下的茧子,很久没有这样平和安静的日子,静到他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埋怨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余。”原来女孩也没睡着,她突然睁开眼睛唤他,声音沙哑,表情呆滞,已经习惯黑暗的男人将女孩的脸看得一清二楚。相信她也是。

“怎么了,妻主。”像是迫不及待展示轻贱,一点儿也不懂得矜持与拉扯,男人立即回应,分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关怀与期待。

他好像很喜欢叫她妻主,时不时就要带上这个称呼。而她是为数不多愿意叫他名字的人,“废物”,“蠢货”“赔钱货”,“不下蛋的鸡”,“贱人”,似乎这些他是他的名字,适用度和使用程度都远远大于那个名存实亡的名字。

“我可以再看看那个地方吗?”上次没看清,她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

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瞬间红了脸,他垂着头,温顺而柔软:“当然可以,奴是您的男人。”

“你可以吗?”

男人几乎要哭出来,他的伤早就已经好了,那么她问他这话,就是在确认他是否克服心理上的恐惧。给他上药那次,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她看出来了,他是害怕的。

她不会突然靠近出现在身后,也不会扑过来抱住他,尽管这些由她来做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他乖乖的张开了大腿,闭上眼睛,等待着被肆意玩弄。女孩的手慢慢攀爬至身前性器,只需轻轻拨弄,那根不争气的淫根就迫不及待充血挺立,无声的发出热情的邀请。

“很大。”女孩给出中肯评价,男人眼皮跳动,心中愈发羞涩,却默默将大腿张的更开。被使用过无数次的淫根,只要她不嫌弃,就算被坐到疼痛欲裂,他也会好好承受,绝对不乱动,惹她心烦。

没有开灯,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往男人身下私密处探照。

“你也看看吧。”

男人略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听话,靠着墙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低着头往自己身下私密处看。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硬得发涨,才被抚摸了一会儿,就黑紫粗大,上面还缠绕着几根又粗又长的毛发。

拨开身下的神秘草丛,于硕大阴囊之后,一张无保护与遮蔽的鲜嫩小口半开着,产口之中分泌出粘液,拿小指戳都捅不进去,要容纳胎儿的胎头,更是难上加难。

这是男人用来流污血与生产的穴道,一般没有女人愿意碰这里,但也有不得不处理的时刻。

贴心的妻主可能会在男子孕育月份到达时为夫郎开产道,用手指或是专用的玉势,修炼加大尺寸,直到穴道弹性足够,能保生产无恙。若是妻主狠心,或是夫郎不得宠爱,就只能自己脱下裤子,按照长辈教导,用玉势捅戳到位。

他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自然懂得如何承欢侍奉,但唯独身下那处产穴,还未曾被打开扩张。

听说有爱玩的贵人会在男人的产穴里塞些泥鳅黄鳝之类的活物,再用塞子和锁具堵上穴口与龟头,看着男人被欲望折磨又不得释放的可怜模样。所幸前妻主并未有如此爱好,他还未曾经受此难。

“我不太懂,这些都是什么,你给我讲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有探索欲与好奇心的女孩坐在他惨白的大腿上,用手电筒照着男人的下身,细长手指微动,拨弄着肿胀的淫根,这是她手指所到第一处。

男人羞耻不已,想要闭上眼睛,然而妻主让他看着,还要他教给她听,他无法违抗她的命令。

“这是……奴的淫根,平常只有一小团,被妻主……”他抬起头,偷偷看了她一眼。

“嗯,很好,就这样继续说下去。”

得了女孩的鼓励,他咽了口唾沫,凸出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而动听,然而顾不得这些,他吞下因紧张和羞涩而分泌出的过多口水,按照她的要求继续说下去:“被妻主碰一下,就会充血胀大……”

具体的过程和现实差不多,无非就是男性用充血胀大的淫根进入女性的阴穴,然而和现世不一样的是,男性在这个过程中会非常痛苦,如果妻主不懂心疼人,或是阴穴过窄,那根东西会痛得像是针扎一般。

少年会因为巨根而羞耻,而像余这样的熟夫则因孕激素影响变得别有风韵,不过这般风韵对男性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不仅在欢爱之时痛苦加倍,还会因淫根过大而羞耻不已。

“确实挺大的,”宋椒盯着那东西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在现实这是可以做男士内衣模特的大小,她的表情依旧是呆呆的,像个天真的孩子,而问出的话却分毫不像个孩子:“别的男性怀孕之后也会像你这样大吗?”

“奴不知道,”男人垂下了头,脸红得像是蒸熟的虾子:“奴没……没有看过,别人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火了,她的手指换了个地方,指到产穴口处“这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讲的磕磕巴巴,下意识缩了缩腿,又很快反应过来,乖乖把大腿张到方便她观赏的程度。那里连接着男性的孕宫,作用便是流出信血与产出胎儿。

至于受孕方式,没读过书的男人并不是很清楚运作原理,他只知道运作方式,不过也已经是够用了。

男人的淫根被阴穴吸纳之后,将自己的淫液射入女性体内,再将交融混合后的爱液由淫根重新吸回体内,若是运气好,十二个月后,这个男人就会生下所交和女性的孩子。

若是不想要孩子,可以让男人戴上避孕套,或是在龟头处套上小环,这样一来,男人就无法将淫液射入女体,也无法将爱液吸回体内,从而达到物理避孕的目的。

问了这么多,宋椒终于对性爱知识有所了解,男人张开的腿也已经发麻,然淫根仍未有收缩疲软的趋势,甚至硬胀更甚,无比渴求着被湿润阴穴接纳,却投之无门。

进入女尊世界这么久,受磁场影响,宋椒的身体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不来月经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改变。

就比如说现在,熟透的男人被她压在身下许久,不光是他的淫根受不住,她那里也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男人吃干抹净。

不想再欺负他,也不想再忍耐,她揽住男人的脑袋,倾身吻上他饱满多汁的唇舌,于温顺的回应之中,她试图单手脱下裤子。熟夫的好处就是懂事贴心,他伸出手帮她脱掉裤子,用带着茧子的手摩擦着女孩的阴蒂,为她预热。

原来不光是他硬得难受,小妻主的下面也湿成了一滩水,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他低声唤她,眼中情意泄露无余:“妻主……”

“求求您,吃下奴吧……”用那个湿漉漉紧巴巴的阴穴,他会忍住疼痛,努力不哭出声来,以免扫了她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低估了处女之身的威力,过紧的阴穴夹得那根熟烂硕大的淫根胀痛欲裂,他没能抵挡住这份生理性压制的疼痛,泪水沾湿了枕巾。

这是妻主的第一次,他记得万万不能扫兴,温顺的男人咬着牙,小心翼翼抱住女孩的后腰,以此来表达欣喜,回应着在他身上努力耕耘的她。

女人对这种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没一会儿他就没出息的泄了身,将自己的淫液射在了小妻主的阴穴之中。

“对不起,妻主,奴没忍住。”男人放声哭起来,她会怎样想他,是离不开女人的贱货,连身下的淫根都管不住,没有妻主的允许就私自射精,估计他明天就要被重新倒卖掉了,像是货物一样,再卖给第三个女人。

“您别卖掉奴,奴给您生宝宝,身体……身体会好的,奴是能生的,奴的……屁股很大,一定能生女儿,奴……”

努力服侍完妻主的男人把自己的情动归咎于淫贱,他果然是没了女人就不能活的骚货,会被用腻之后丢掉,搞得孩子都不能生,都是他咎由自取。

“嗯,你的身体会好起来,到那时候再给我生宝宝吧。”虽然根本没想过孩子的事,但享用过后餍足的宋椒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这样安慰着他。

男人想象着自己大着肚子,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被小妻主吸奶,高兴的流下泪来,瘫软在阴穴里的淫根又重新硬胀起来。

今夜,女孩的成人礼,还远远没有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人揉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问过店主才知道,宋椒去市里参加考试去了,如果这次测试能够通过,她就可以成功在寄宿中学读书,到时候只要去办理一个居住证明就可以了。

寄宿学校住的是六人寝的集体宿舍,自然不可能带个男人过去,况且,他什么也不懂,就算他去了也只会给妻主丢人。

“别丧气,你就就在店里,工资我照给你,你年纪大些,受点委屈养着娇娇,将来会好起来的,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忘了你的。”

店主夫郎正好来探望,见余魂不守舍的模样,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拉着他的手,也帮着劝了几句:“是啊,安稳下来,往后再生个一女半儿的,男人嘛,不就是图这么些。”

店主和夫郎都是热心肠的人,余深有体会,不像他那些虚伪做作的表亲,也不像院子里冷漠的邻居。若非有店主收留宋椒,他也不会有机会遇到这样温柔的女孩,倒是他,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尽管昨晚被食髓知味的女孩压着折腾了大半夜,男人还是托着酸痛的腰继续干活,洗刷碗筷,清理地面,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重活。虽说日复一日高度重复的工作乏味而辛劳,但男人早就习惯了,无论是在妻家还是娘家,他也都没怎么消停过。

在娘家是终要泼出去的水,在妻家则是唯一的外人,住在稳固的房子里,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小屋子更像是“家”。

尤其是昨晚妻主还使用了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软趴趴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下面的淫根磨得又红又肿,难以再硬起来,她才心满意足,抱着他沉沉睡去。

她终于肯碰他,貌似还很满意,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或许唯一比青涩少年有所长进的,就是成熟隐忍的男人更能承受年轻女孩猛烈的冲击,也更懂得如何迎合,及时调整姿势,让妻主能最大程度享受缠绵与快感。

性爱对男人来说是有些残忍的事情,即便她小心温柔,还用香甜的唇舌安抚调味,他还是痛得眼泪直流。或许是他淫贱的身体已经痛出幻觉,他被女孩吸搅夹搓,大开着腿瘫倒在床单上,竟也品味出一丝甜蜜来。

来不及品味睡醒后空荡的的床铺带来的落差感,洗床单之时,他悄悄抱着床单回味昨夜温存。他从小就是这样,不懂得撒娇,也不会提过分要求让别人为难。

他沉默着拉开枕巾,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只纸折的爱心,上面没有写字,只有圆珠笔速成的简笔画,笔墨新鲜,看起来是刚画完不久,是一只青椒和一条鱼,青椒躺在鱼的上面,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把纸折的爱心藏在枕头下面,这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身心皆曾伤痕累累的男人把纸做的爱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压住抽泣的声音。

他不是小孩子,他是肮脏透顶的大人,仍然会因为女孩子的温柔与娇俏而心动不已。男人是一件明码出售的商品,商品会否撕心裂肺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人必然会,与性别,地位,年纪以及经历都无关。

“奴也想……干干净净的嫁给您”

成年人连哭都是克制的,害怕吵到外面的客人,害怕惊动店主。他咬着被角,终于有时间为自己伤心怜悯一次,从生而为奴到甘愿服顺,他的期待一降再降,已经不敢再有所奢求了。

男人偷偷扒开衣领看着自己宽阔的深色乳晕,不值钱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压抑着哭声不往外出声,悲喜交加,几欲窒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学考试需要考察的内容有文史数三门,这里比较侧重文史类,算术更像是添头,至于现世占据高考生的几座大山,在这里都不是很被重视,属于锦上添花类别。

只要能通过升学考试,不论年纪与家世,都可以升入下一级学府。不过这里受教育程度较低,读书的人很少,教材内容也有限,能坚持下来考到大学的则是更少,但凡达到这个程度,都是个中佼佼者了。

宋椒高中时选择的是历生政,大学所学专业是汉语言文学,本来是打算大学毕业后考研再考公,做一份稳定的事业编,只不过按部就班的计划被意外打断罢了。

到了女尊男卑的国度,没了社会普遍对女性的偏见与限制,她的目标实现似乎更加轻松了,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比起那时候几乎是自己孤军奋战,现在还多了个贴心的贤内助,只是离开几天来市里考试而已,她都快要不能适应独自生活了。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比她先睡躺下,等她上床时被窝都是暖的。

这里总体来说还不错,就是各种技术都不够发达,比如通讯技术,如果想要打电话,还得去路边的电话亭,打到店里的座机上,然后让人帮忙转接给余。

实在睡不着,宋椒裹上厚厚的大衣,路灯只开到十点半,这会儿已经灭了一大半,打着手电筒,她摸索到电话亭前。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正好刚下班没多久,打过去的话,他应该还没睡。

接电话的是店主,听见是宋椒,哈哈笑着向旁边抱着女儿的夫郎挤眉弄眼,然后又笑了好一会儿,等笑够了,还没等宋椒开口,就让夫郎赶紧去叫余来听电话。

宋椒迷惑睁眼,不知道店主姐姐到底在笑什么,从头到尾,她好像只是说了个“喂”而已。

接到宋椒的电话时,男人还在厨房洗碗,等店主夫郎过来叫他,他匆匆冲了手,用围裙将手背的水珠揩干,虽然心里急,但奈何店主夫郎走得慢,他也不好超到前面去,只好低着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今天临近关门时来了批熟客,只好将关店时间延后,而负责杂务的余自然只能落到最后收尾。店主夫郎心思细,觉得留他一个年轻男人在这儿不太好,和店主说要多留会儿,帮着把一切收拾妥当再回家。

店主也算是妻主的朋友,一味拒绝别人的好意会让他人寒心,所以就算过去从没接收过这样的善意,他也只能忐忑受下。他只是个家庭主夫,不懂齐家治国的大道理,但是知道不能小家子气,否则会给妻主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听电话吧,小妻夫倒挺黏腻,一天也离不得。”

听着店主的调笑,电路那头的宋椒沉默思索,最后平静的得出答案:“嗯,他脸皮薄,你别笑他。”

宋椒说出这话的时候电话听筒已经在男人的手上了,听着听筒里传过来的声音,“脸皮薄”的男人瞬时满脸通红,张着嘴接不出话来。毕竟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一时不知是该接话,还是假装没听到。

“脸这样红,娇娇说了什……”

听筒那头,店主的声音愈来愈远,应该是被夫郎扯到一边去了。想到男人低着头红着脸像是蒸熟的虾子,他现在一定是手足无措,或许还会偷偷揪围裙的边边,画面感太强,宋椒没忍住笑了出来。

“妻……妻主。”

店主和夫郎关店回家,店里只剩他一个人,男人终于鼓起勇气吱声,声音小的可怜。

“嗯,对不起,不该笑你。”

经由电流转换,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变调,没有平时那么好听,但也还是很好听。而且妻主刚刚好像笑了,被她买回家这么久,他还没见她笑过,连表情都鲜有,总是一副呆滞天真的模样。

他不怕被人笑,从过去到遇见她之前,早已经被笑话惯了。一父同胞的亲生弟弟笑他姿色平庸,不被父母疼爱,只能穿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之前院子里的邻居笑他没本事不得宠爱,被婆公折腾,被妻主虐打,露出的脸上手背上总是带着淤青和伤痕……

无论她在笑什么,笑他丢人现眼也好,笑他不自量力也罢,作为被低价买回来的夫郎,他没有资格和权利追问和嗔怪,像是店主夫郎那样强行拉着店主离开的行为,他想都不敢想。

而且,可能是他已经下贱到不能再贱了,不仅总回想起被她压在身下吮吸乳头的场景,还为她的笑声感到灼热。大概是他已经昏了头了,分不清东南西北,竟然觉得她的笑是为他,所以可能也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妻主,需要奴做些什么吗?”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老男人有什么值得念想的,但是她和店主说的玩笑话,再加上这样温柔的语气,让他差点沉溺其中,误以为自己也是个宝贝了。

“我需要什么,你就能给我吗?”

“奴会努力做到。”

宋椒想了想,轻轻叹了一口气:“唉,还是算了吧。”毕竟她是有点太欺负他了,昨晚都把他给弄哭了,瘫在床上一点也不能动,还哭着说对不起,因为自己没用所以不能再继续了之类的。

明明她什么也没说,男人却从她失望的语气之中敏锐的猜到了端倪,刚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把耳根染得通红。

他放低了声音,红着脸对着话筒轻轻地说:“妻主,奴等您回家。”

“好呀好呀,下次一定不会弄疼你了。今天考了历史,明天考语文,后天还有一门算术,我后天下午就能回家啦。”

她听起来好像很开心,语气都欢快了不少,还没来得及摘围裙的男人也跟着愉悦起来,她每说一句男人的笑容就加深一分,最后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说着他听不懂的内容,他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只知道听起来很辛苦的样子,而且要在市里住两天,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被子够不够厚,早饭来不来得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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