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现代,但这里能读书的男人少之又少。
倒是有专门的男校,然而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教导内容也是如何陶冶情操,插花烹饪之类,习字内容也都是启蒙水平,教材涉及男德男则等,乃是大户人家为了培养合格联姻工具所设。
也有些大户小姐娶了不入流的夫侍,将其送进男校之中教导,这一类男子,则进入专门的已婚班学习,根据自家妻主喜好,学些简单易懂的实用内容。
至于倾家荡产将儿子送入男校读书只为钓金龟媳的普通家庭,这类现象无论现世还是这里都有,但不能作为典型,也不值得提倡。
无论男尊还是女尊,最后游戏的受益人往往都是资本与权力,对于普通人来讲,哪个都不是美好的社会。即便是在男性地位如此低下的地方,也多的是无所事事的单身流浪女,像高瘦女人这种能够买得起男人传宗接代的家庭,已经算是体面。
正常来讲,购买一名未开封的少年需要支付十几万元到数十万元不等,而像余这样被倒卖过的二手男人,也需要花费数万元。
那个女人之所以肯以低价卖给宋椒,一是因为作为男人来讲余已经失去了生育价值,二来这个男人估计玩不了多久就要报废,给他治病不知得花多少钱,还不如赶紧转手出去,还能少添麻烦。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会如此绝情,至少嫁到家里六七年,伺候一家老小起居饮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女人倒还不算完全丧了良心,真把他卖到窑子里去,而是找了人转手。不过以她的人品来看,把余推到火坑里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医院基本都是女医生,若非危及生命,一般不会有男人去医院看外伤。医院未设有产科,男人基本都是在家生产,一般是请产公助产,也有家庭为了省钱,或是产夫已生产多胎,连产公都不请,纯靠着公公或是自己的经验度过难关。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女人看了夫郎生产会倒霉的说法,但由于生产过程过于血腥恐怖,若遇胎位不正,产夫撕心裂肺,则更是凄厉可怕。
种种因素所致,只有极少数女人会在夫郎生产时陪伴左右,而且看过生产画面的,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心房事,甚至还可能会因为恶心与畏惧而对为自己生产的夫郎彻底失去兴趣。
男人能够单独活动的地方也很少,除了菜市场,也就是一些专卖男性用品的小街,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也会去美容馆做脸做头发,至于园游乐场一类的公共场合,则需要二三男性相伴同行,或是由女友妻主相携。
而酒吧足疗馆之类,则单独为女性开放,除工作人员外,普通男性禁止入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的父亲是母亲的二房,在家中地位本就低正夫一等,再加上姿色寡淡嘴笨寡言,还只生了两个男孩,日子愈发难过。在正夫生的姐姐将年满十六岁的他卖掉时,和他一样老实温顺的父亲捏着围裙沉默注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和他说。
不像一父同胞的弟弟娇小美艳嘴甜活泼,他一点也没遗传到母亲的美丽,反而更像姿色寡淡高大瘦长的父亲,性格也不讨人喜欢。所以,就算是还在母家时,他也没受过多少偏爱。
嫁到妻家则更是难熬,既要伺候妻主起居,还要忍受婆公挑剔,每天除了做不完的家务就是羞人的折磨与无端的打骂。
也只有在院子里洗衣服时,才能听别家小子夫郎谈些外面的事情,张家的生了个大胖姑娘,妻主每天下班后还陪他出去散步;李家的昨晚做饭夹生,被公公骂了一顿……
他沉默着搓洗着全家人的衣物,虽然很感兴趣,但从来都不加入他们的谈话。洗完衣服,公婆和妻主应该吃完早饭了,他还要回去收拾碗筷,顺便吃两口东西,准备为新的一天忙碌操劳。
像现在这样,年轻的小妻主帮他从药店买了酒精棉球止血药和绷带,他脱掉衣物躺在干净舒适的小床上,她的手法并不熟练,笨拙的消毒包扎,偶尔会弄疼他,但是在他看来却是春风化雨,温柔至极。
“妻主,奴会很快好起来。”
“嗯。”
只是些未伤及筋骨的皮肉伤而已,她竟然特地去买了伤药回来。男人从未被如此仔细小心的对待,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自己用废弃布料拼接缝成的内裤,小心翼翼抓着床单,一动也不敢动。
出嫁六年来,那个人从来没给男人添置过任何衣物,外穿的衣服是从救济箱捡回来的,虽然不够合身,但不至于破旧,然而贴身的小衣服只好自己缝制,既不透气也不轻薄,难受归难受,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示意男人脱掉内裤,他垂下了脑袋,颤颤巍巍褪去唯一的遮掩。开始时只是单纯的涂药,然而涂到产穴处时,未经人事的小妻主突然停了下来,用棉签拨开穴口的软肉,露出一片粉嫩的肉壁来。
根据她学习的生物知识,现世的男人身上是绝对没有这个部位的,处于阴囊与菊穴之间,有点类似女人的阴穴,然而没有大小阴唇,只有个不知深浅的孔洞。
“妻主,现在还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抗议声小的像是蚊子叫,语速也因急羞而过快,本就不精通本国语言的宋椒自然没听懂,只当他是被戳疼嘤吟了一声。
那处是污血出口,也是产口,除了有贴心的妻主会帮月份大的孕夫开产穴,平日里基本没有女人愿意碰那里。
而宋椒不仅碰了,还把棉签挑开戳了进去,敏感润湿的产穴容纳一根棉签绰绰有余,被好奇的女孩挑逗拨动,熟夫撅着屁股,强忍难耐。
“你怎么,会有这个?”
“男人都有这个的,妻主。”
被挑逗到不行的熟夫都快哭了,虽说那处可以大到容纳孩子胎头出来,现在也只是个小孔,唯有穴口周边留下的痕迹,证明了他曾被虐打惩罚的存在。
她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性趣,却对这个羞人的小洞试探戳弄,想必是想要……男人撅高了屁股,岔开大腿,方便宋椒能将那孔洞内部看得更加清楚。
那个地方连他自己都没有碰过,洗澡时不小心戳到都会敏感得夹住腿,但是她对他很好,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什么都可以做,即便那是奇怪的部位。
宋椒不知男人心思百转千回,看完女尊男子身上特殊的构造,将棉签从产穴之中抽出来,换了一根新的,蘸取伤药,涂抹在他脆弱而敏感的的隐私部位。
还有他这内裤,用的到底是什么材质,粗糙简陋又不透气,要么还是等下班后带他去买两件吧。
宋椒忙着收拾药品,柔顺的男人仍然撅着屁股,以拳覆口遮住微红的脸,她轻咳了一声,开门,关门,不知道该留什么话好,所以什么都没过,接着上班去了。
赤身裸体被从头到脚摸了一圈的余红了眼圈,慢吞吞的把不合身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很显然,他的身体引起了妻主的不适,自己这是被恶心嫌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是个很让人省心的男人,一声不吭的乖乖上药,也很听话不会乱动,只在能力范围内帮忙做一些杂务,比如清理打扫洗刷碗筷之类。
宋椒已经算是比较细心整洁的女生,然而在家务天赋之上,和余相比仍旧略显逊色,以至于让伤员承担去了将近半数的工作。
这段空下来的时间,能够让宋椒在忙碌的工作之余,有机会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与文字,不再做睁眼瞎。
听说她要自学文字,店主姐姐特地搬来了仓库里的书桌,放在狭窄的房间里,刚好将小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她最喜欢的时间就是在下班之后入睡之前,自己坐在书桌面前看启蒙书本,而温顺的男人坐在床脚打毛衣。
男人不认字,但话说的清楚,声音也悦耳动听,她指着书上的图片戳他,他就会停下来,告诉她图上事物的读音。尽管这个方法可能不会太准确,但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
这里的移动电话尚未普及,身边的人也只有店主有一台按键机,用来谈生意用。店里有一台笨重的彩色电视,播放一些无聊至极的节目,不过用来当做了解这个世界的窗口,倒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余不知道小妻主这么努力的学认字是想要做什么,只是听店主的调笑,猜测她是想要去考大学。
他生活在贫民区,自然对学校没什么过多的了解,姐姐还有那个人也都不识字,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根本没想到要去学这些。认字对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平民来说并没有用,那些考上大学的社会精英,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念大学不仅需要足够的知识储备,还需要钱,很多的钱。大多数女人都早早的娶夫生女,孩子夫郎都是负担,根本没有闲钱去搞这些。
年近二十不娶夫,存钱认字素质高,店主的猜测很有道理,她分明就是打算要念书深造的,结果却在半途用全部积蓄买了他回来。店主夫郎曾半开玩笑的问他,是如何勾引到心如止水的宋椒的。
他哪里有这种本事,长得一般,年纪也大,无非就是妻主单纯又心善,才会被骗到买下了他这种没用的男人。
“妻主,为什么要买下奴呢?”打着毛衣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看宋椒,手指交缠扭成一团纠结的麻花。
“很乖,你看起来。”男人很少主动找她说话,难得发问,宋椒表情依旧呆呆的,好脾气的回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女孩白净呆滞的脸,男人的心软成一滩水,呼吸也像手里的毛衣一样打结纠缠。
她一派天真模样,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夜间窝进男人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的大腿压着他私密之处,时而摩擦不定,时而用手摸他敏感成熟的乳头。从前他以为最痛苦的事情是被女人索取压制,而现在他渐渐明白过来,最难过的是心痒难耐,求而不得。
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帮忙做杂务,他还可以做的更多,如果嫌他脏的话,也可以让他戴套……什么都可以的。
他特意没有穿包裹凸出乳头用的胸衣,还裹了件贴身的衣服,坐在她的身边,一边织毛衣一边期待,乳头已经硬得发烫。
姿色平庸的男人几乎要把头垂到地里,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将小小软软乳团的轮廓透出,也透出男人几近冰冷绝望的试探。他用毛衣挡住自己高挺的淫贱乳头,贴身的衣物之下是大片深色的乳晕和丑陋的陈旧伤疤。
“妻主,奴这里好痛,您可以……可以帮奴看一眼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男人垂着头,颤抖着掀开贴身的衣服,露出布满伤疤的惨白肚皮和等待许久的成熟奶子。
见宋椒呆住了,许久没有反应,做出大胆举动的男人卑微的跪在了地上,贴身的衣服被他自己撸到奶子上面卡住,小小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也有了点弧度,它随着身体的主人颤抖着,又白又嫩,像是点缀了樱桃的牛奶布丁一样。
在余的认知之中,男人的作用就是承担家务与生女育儿。他都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却一次都没服侍过妻主,这让男人惶恐不安。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如处子青涩动人,但是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关了灯把他的头用枕巾蒙住,触感都是一样的,和那些美艳娇小的男子也没什么不同。
“请随意使用奴的身体,妻主大人。”
年长自己三岁的男人爬了过来,袒露着纤细的腰肢与成熟的乳肉。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今晚他的衣服格外贴身轻薄,两个大奶头欲盖弥彰,甚至连花心周围的乳晕都能透出一部分,未经人事的宋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情,总之今天的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刚才问他问题也是,她只看到男人丰满红润的嘴唇动了,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分明看着这么瘦,乳房也不怎么大,怎么摸起来这样的软,立着的红果被拨弄到一边,又被驱赶到另一边,跪在地上的熟夫挺起了胸膛,方便女孩玩弄。
“嗯……妻主,”男人双眼迷离,柔顺的张开手臂,毫无遮掩露出伤痕累累的身躯,每当女孩的手划过一道凸出的伤疤,男人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头也低下一分,注视着自己丑陋的身体,他的声音颤抖不止:“妻主,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女孩有她自己的想法,确认窗帘已经拉紧,门也反锁好,没有像男人想的那样,脱了裤子关了灯之后把他压到地上压弄泄欲,而是生疏的含住了熟夫肿大的乳头。
“唔,妻主……”原本用来哺乳的乳头被女孩含住,分明也不是第一次,男人却不可抑制轻呼出声。
女孩的唇舌软嫩湿滑,将寂寞许久的肿大乳头拨弄吸吮,有时牙齿磕到乳晕软肉,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点触,他下意识张开了大腿,准备迎接女人的吸纳。
和女人不同,女人的阴穴柔韧结实,能够多次吸肏收纳。而男人被夹着做那事时是很痛的,并且泄出次数有限,所以房事时通常都会用锁精小环套住龟头,以保持持久不泄。
处子稚嫩细小而粉嫩,做的时候也更痛,还会出血,而在初次做完之后,屁股后面的守贞痣会在第二天消失,昭示着失去童贞之身,完成少年到男人的蜕变。
经由孕激素影响,余身前的淫根比之一般男性粗大许多,再加上那个人做的时候从来不顾男人的意愿与感受,他能感受到的痛苦远远大于快感,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毫无快感,以至于他对性爱留下的记忆只有恐惧与痛楚。
人类对于乳头的倾爱是天生的,吸吮啃咬含弄推吐无师自通,没一会儿,女孩就已经掌握了诀窍,将两个肥大的乳头都吸得水光淋淋,在灯光之下愈发红肿发亮。
“好大。”看着男人被吸吮后愈发肿大的鲜亮乳头,女孩一脸天真,发出如此感慨。
这样纯真无邪的脸,让被压在地上吸了一番乳头的男人羞愧不已,脸都红成了筛子。好像他刚才不是在服侍妻主,而是在勾引一个天真无暇的孩子,她不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性欲,而是为了填饱肚子。
可是,他的乳头里没有奶水,没办法喂饱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男人的眼里满是泪水,不是因为羞怯,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心上无穷翻涌而来的愧疚。
他已经没法怀孕了,该怎么产奶给小妻主喝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意外穿越到女尊社会,宋椒的学业被迫终止,只读到了大二。语言文学皆不相通,举目无亲,沦为文盲,所幸她的语言学习能力比较强,在某种程度而言运气也比较好,遇到了好心收留她的店主,还低价买到了一个温顺勤快的男人。
虽然是因为眼睛像已故的堂姐才被买回来,可除了眼睛和都曾被家暴之外,男人和要强的堂姐并不是十分相似。
这里的女人似乎不太能接受男人比自己大,在得知余的年纪之后,店主惊讶不已,看向她的眼神迷惑不解,仿佛她买回来一个大她三岁的男人,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起来并不老。”
女孩纯净而天真的眼睛,让原本担忧良多的店主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要说的话。店主看着不远处穿着围裙辛勤工作的温顺男人,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男人姿色平平,年纪还比宋椒大,但至少不算丑,看起来也确实不老。就像有人喜欢娇小玲珑的少年,也有人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或许就是有人好这一口清汤寡水素面朝天呢?
想起自家那位,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捯饬自己,分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有点小脾气,但还是好哄得过分,下班时从路边摊给他带个小挂饰都能开心一整天。
不知道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就被脑补这么多内容,宋椒看着露出微妙笑容的店主,默默撤退,找了个理由溜到别处去了。
“妻主,怎……怎么了吗?”
正在角落里默默拖地的男人被女孩缓缓抱住腰,即便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也不是突然扑过来野兽一般撕扯他的衣服,受过不少折磨与虐待的男人还是下意识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的怀抱柔软而温暖,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男人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久久没有得到回复,他回头想确认她的表情,女孩微微皱着眉,看起来苦恼而困惑。
“你一点也不老。”
原来她特意过来,是为了安慰他。男人的心揪成了一团乱麻,按耐住想要揉揉小妻主的脑袋的强烈欲望。他从来都沉默而无存在感,像是一团影子,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只把他当做是生育与劳作的工具。
失去了生育价值的男人缺少了一项重要的功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养好身体,乖乖听话,尽量多做些事情,分担她的负担。
深秋天气渐凉,男人加工赶制出来的毛衣已经穿在了宋椒的身上。毛绒绒软乎乎,正好是她的尺寸,是今年最新潮的款式,上面还添了两只青椒,他对着图纸一点点编织试探,终于让她穿上了花色独特,暖而又和舒适的手工毛衣。
男人不识字,也不会画画,用细细的青线,照着菜谱上的青椒轮廓一点点编织出来。多年的婚姻生活忙碌而辛劳,无论是织毛衣还是绣花都没有时间,让他几乎丧失了这项技能,重拾起来,多花了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父母工作不稳定,时常外出,宋椒从小便在伯父家寄住,然而伯父工作忙碌,伯母又不喜欢小孩子,她几乎是由年长十多岁的堂姐带大。后来父母工作稳定下来,家中多了弟弟,堂姐远嫁他乡,她也去了寄宿学校。
因此,自己手工织就的衣物,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妻主,等下班之后,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软团子抱住的男人终于发声打破了这番温情场面,他不是故意扫兴,然而妻主年纪小,个性天真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事后被打骂,怪他多嘴多事,他也难免要操心许多。在上班时间被看见他们正事不做,抱在一起姿态亲密,总是不好的。
“嗯嗯,”宋椒用额头蹭了蹭男人单薄消瘦的脊背,又亲了亲他肤色惨白的脸,才恋恋不舍回去继续上班,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确定答案:“说好了哦?”
男人红了脸,顾不得羞涩,用力的点头:“奴在房里等您。”
夜至,男人披着不合身的大衣坐在床上,端端正正等待着小妻主的到来。自从上次她吸了他的乳头,即使是仍清醒时,她也会凑过来,贴着他的身体睡,然而除了抚摸与贴近之外,始终也没能更进一步。
他身上的伤好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更剧烈的运动,也不会担心伤口崩开,渗出的污血会将干净的床单弄脏。
随着宋椒脚步声接近,男人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响。宽松的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她掀开衣服,就能看到熟夫挺立的大奶头和身下套着环的粗大肿胀的青紫淫根。
男人夹着腿,不想让淫根凸出的浪荡形状被发现,可是一想到她白天时紧紧抱住他,丝毫不畏惧被其他人发现,他就忍不住心软,酸胀从心尖儿传到乳尖,又延续到早已被使用到熟烂青紫的硕大性具。
从十六岁开始,他就服顺女人胯下,乖乖张开大腿,任由女人坐上那根细小肉棒,一遍遍碾磨夹挤,渐渐成为现在这幅成熟烂透的模样。
天真的女孩终于走到他面前来,他温顺的跪下来,慢慢脱掉用来遮身的大衣,露出挺立胸大的乳头。女孩拨弄着宽阔的乳晕,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宽?”
他云里雾里,却又瞬间被这话拉回现实,小心翼翼挺起上身,迎合着女孩的玩弄。一边承受着拉扯乳头的羞耻感,一边默默岔开大腿扭动屁股,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奴是淫荡的脏奴,这是……怀孕之后留下来的。”
男人不懂得隐瞒和欺骗,流着泪老老实实回答,看见女孩脸色微变,他讨好的弯下腰,撅起翘挺有型的屁股,努力挺着胸膛,将成熟的大奶头往女孩手里送。
“那孩子?”
“没有了。”女孩的手已经收了回去,男人仍旧跪着,保持着屈辱不堪的姿势,一边流泪一边回答。
想象中的责打和风雨并未到来,绝望的男人迎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女孩穿着他精心编织的毛衣,捧起男人满是泪水的脸,吻住了他苍白的唇。
这是宋椒第一次收到手织的毛衣,也是男人第一次为女性制作衣物。现在的人都更喜欢时尚的工厂衣物,很少会有人愿意穿手工制品,男人没有钱买礼物,只能送出这种东西。可是,小妻主将这件并不完美的毛衣穿了一整天,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你看,”宋椒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毛衣:“我很喜欢它,谢谢你。”
半拖半抱,宋椒将男人拉到床上,抱着他纤细的胳膊,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身子,轻轻将头枕在他的枕头上。把男人自己戴上的锁精环取掉,身前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他还是在哭,大概是想到了失去的那个孩子。
半躺在他的怀里,宋椒闭上了眼睛。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椒窝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安稳,而男人却难以入眠。他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怀里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年轻女孩,光裸的肌肤与她身上的柔软睡衣相接,心痒难耐,却又温暖熨帖。
她还不到二十岁,只身流落此地,举目无亲,唯有这么个买来的男人陪在身边。买来这么久,也不要男人服侍,只在初次给他上药时匆匆戳看了他身下的产穴,外加吸了几次没有奶水的乳头。
男人的职责便是操劳家务与繁衍传宗,作为男人中普通不过的一员,余从小就很喜欢小孩子,被姐姐发卖之前,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何种模样。
有一个怎样的妻主,生几个怎样懂事或是顽皮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姿色平平,家境也一般,所以从没想过富贵荣华,只想要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完短暂而辛劳的一生。
男人的命运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切从最初就注定,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之中,他是不受宠爱的孩子,嫁人之后也一样不得妻主欢心。
但凡有一点做的不好,都会遭到女人的暴打,就算他安安分分小心谨慎,也还是会被当成泄愤的玩具,承受不该由他承受的怒火。
男人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但却从来都未能如愿,从小时候想要的和弟弟一样的新衣服,到现在想要的和别的男人一样的安稳,他的愿望一次次被现实击溃,也一次次降低期待值。
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对生活毫无期待的模样,麻木而痛苦的承受着生活赋予他的一切不公与苦痛。他本来以为会是这样。
新妻主对他很好,给他买新的内衣和内裤,让他上桌陪她一起吃饭,还很乐意的穿上他织的毛衣……
他脱光了所有的衣物,想要用自己仅有的东西——他久经人事成熟而残破的身体,以此来回报她的好,而她只是低下头来,轻轻吻了他,像梦幻少男电视剧里优雅而守礼的公主一样。
他不是与公主青梅竹马的高贵小王子,也不是邂逅公主的平民少年,他是一个嫁过一次人的,上了年纪的,连孩子都不能生了的贫民区的老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贫民区的许多男人都和他差不多,十五六岁时被迫嫁给自己没见过的女人,辛苦操劳侍奉婆公,生不完的孩子和做不完的家务,然后在四五十岁时就因操劳过度或是病痛缠身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只是如果,当年买下十六岁的他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十三岁的宋椒,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很年轻健康,她也没独自漂泊这么久。
轻轻摸着怀里女孩毛绒绒的脑袋,男人的手上都是保养不足而留下的茧子,很久没有这样平和安静的日子,静到他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埋怨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余。”原来女孩也没睡着,她突然睁开眼睛唤他,声音沙哑,表情呆滞,已经习惯黑暗的男人将女孩的脸看得一清二楚。相信她也是。
“怎么了,妻主。”像是迫不及待展示轻贱,一点儿也不懂得矜持与拉扯,男人立即回应,分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关怀与期待。
他好像很喜欢叫她妻主,时不时就要带上这个称呼。而她是为数不多愿意叫他名字的人,“废物”,“蠢货”“赔钱货”,“不下蛋的鸡”,“贱人”,似乎这些他是他的名字,适用度和使用程度都远远大于那个名存实亡的名字。
“我可以再看看那个地方吗?”上次没看清,她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
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瞬间红了脸,他垂着头,温顺而柔软:“当然可以,奴是您的男人。”
“你可以吗?”
男人几乎要哭出来,他的伤早就已经好了,那么她问他这话,就是在确认他是否克服心理上的恐惧。给他上药那次,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她看出来了,他是害怕的。
她不会突然靠近出现在身后,也不会扑过来抱住他,尽管这些由她来做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他乖乖的张开了大腿,闭上眼睛,等待着被肆意玩弄。女孩的手慢慢攀爬至身前性器,只需轻轻拨弄,那根不争气的淫根就迫不及待充血挺立,无声的发出热情的邀请。
“很大。”女孩给出中肯评价,男人眼皮跳动,心中愈发羞涩,却默默将大腿张的更开。被使用过无数次的淫根,只要她不嫌弃,就算被坐到疼痛欲裂,他也会好好承受,绝对不乱动,惹她心烦。
没有开灯,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往男人身下私密处探照。
“你也看看吧。”
男人略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听话,靠着墙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低着头往自己身下私密处看。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硬得发涨,才被抚摸了一会儿,就黑紫粗大,上面还缠绕着几根又粗又长的毛发。
拨开身下的神秘草丛,于硕大阴囊之后,一张无保护与遮蔽的鲜嫩小口半开着,产口之中分泌出粘液,拿小指戳都捅不进去,要容纳胎儿的胎头,更是难上加难。
这是男人用来流污血与生产的穴道,一般没有女人愿意碰这里,但也有不得不处理的时刻。
贴心的妻主可能会在男子孕育月份到达时为夫郎开产道,用手指或是专用的玉势,修炼加大尺寸,直到穴道弹性足够,能保生产无恙。若是妻主狠心,或是夫郎不得宠爱,就只能自己脱下裤子,按照长辈教导,用玉势捅戳到位。
他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自然懂得如何承欢侍奉,但唯独身下那处产穴,还未曾被打开扩张。
听说有爱玩的贵人会在男人的产穴里塞些泥鳅黄鳝之类的活物,再用塞子和锁具堵上穴口与龟头,看着男人被欲望折磨又不得释放的可怜模样。所幸前妻主并未有如此爱好,他还未曾经受此难。
“我不太懂,这些都是什么,你给我讲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有探索欲与好奇心的女孩坐在他惨白的大腿上,用手电筒照着男人的下身,细长手指微动,拨弄着肿胀的淫根,这是她手指所到第一处。
男人羞耻不已,想要闭上眼睛,然而妻主让他看着,还要他教给她听,他无法违抗她的命令。
“这是……奴的淫根,平常只有一小团,被妻主……”他抬起头,偷偷看了她一眼。
“嗯,很好,就这样继续说下去。”
得了女孩的鼓励,他咽了口唾沫,凸出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而动听,然而顾不得这些,他吞下因紧张和羞涩而分泌出的过多口水,按照她的要求继续说下去:“被妻主碰一下,就会充血胀大……”
具体的过程和现实差不多,无非就是男性用充血胀大的淫根进入女性的阴穴,然而和现世不一样的是,男性在这个过程中会非常痛苦,如果妻主不懂心疼人,或是阴穴过窄,那根东西会痛得像是针扎一般。
少年会因为巨根而羞耻,而像余这样的熟夫则因孕激素影响变得别有风韵,不过这般风韵对男性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不仅在欢爱之时痛苦加倍,还会因淫根过大而羞耻不已。
“确实挺大的,”宋椒盯着那东西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在现实这是可以做男士内衣模特的大小,她的表情依旧是呆呆的,像个天真的孩子,而问出的话却分毫不像个孩子:“别的男性怀孕之后也会像你这样大吗?”
“奴不知道,”男人垂下了头,脸红得像是蒸熟的虾子:“奴没……没有看过,别人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火了,她的手指换了个地方,指到产穴口处“这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讲的磕磕巴巴,下意识缩了缩腿,又很快反应过来,乖乖把大腿张到方便她观赏的程度。那里连接着男性的孕宫,作用便是流出信血与产出胎儿。
至于受孕方式,没读过书的男人并不是很清楚运作原理,他只知道运作方式,不过也已经是够用了。
男人的淫根被阴穴吸纳之后,将自己的淫液射入女性体内,再将交融混合后的爱液由淫根重新吸回体内,若是运气好,十二个月后,这个男人就会生下所交和女性的孩子。
若是不想要孩子,可以让男人戴上避孕套,或是在龟头处套上小环,这样一来,男人就无法将淫液射入女体,也无法将爱液吸回体内,从而达到物理避孕的目的。
问了这么多,宋椒终于对性爱知识有所了解,男人张开的腿也已经发麻,然淫根仍未有收缩疲软的趋势,甚至硬胀更甚,无比渴求着被湿润阴穴接纳,却投之无门。
进入女尊世界这么久,受磁场影响,宋椒的身体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不来月经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改变。
就比如说现在,熟透的男人被她压在身下许久,不光是他的淫根受不住,她那里也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男人吃干抹净。
不想再欺负他,也不想再忍耐,她揽住男人的脑袋,倾身吻上他饱满多汁的唇舌,于温顺的回应之中,她试图单手脱下裤子。熟夫的好处就是懂事贴心,他伸出手帮她脱掉裤子,用带着茧子的手摩擦着女孩的阴蒂,为她预热。
原来不光是他硬得难受,小妻主的下面也湿成了一滩水,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他低声唤她,眼中情意泄露无余:“妻主……”
“求求您,吃下奴吧……”用那个湿漉漉紧巴巴的阴穴,他会忍住疼痛,努力不哭出声来,以免扫了她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低估了处女之身的威力,过紧的阴穴夹得那根熟烂硕大的淫根胀痛欲裂,他没能抵挡住这份生理性压制的疼痛,泪水沾湿了枕巾。
这是妻主的第一次,他记得万万不能扫兴,温顺的男人咬着牙,小心翼翼抱住女孩的后腰,以此来表达欣喜,回应着在他身上努力耕耘的她。
女人对这种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没一会儿他就没出息的泄了身,将自己的淫液射在了小妻主的阴穴之中。
“对不起,妻主,奴没忍住。”男人放声哭起来,她会怎样想他,是离不开女人的贱货,连身下的淫根都管不住,没有妻主的允许就私自射精,估计他明天就要被重新倒卖掉了,像是货物一样,再卖给第三个女人。
“您别卖掉奴,奴给您生宝宝,身体……身体会好的,奴是能生的,奴的……屁股很大,一定能生女儿,奴……”
努力服侍完妻主的男人把自己的情动归咎于淫贱,他果然是没了女人就不能活的骚货,会被用腻之后丢掉,搞得孩子都不能生,都是他咎由自取。
“嗯,你的身体会好起来,到那时候再给我生宝宝吧。”虽然根本没想过孩子的事,但享用过后餍足的宋椒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这样安慰着他。
男人想象着自己大着肚子,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被小妻主吸奶,高兴的流下泪来,瘫软在阴穴里的淫根又重新硬胀起来。
今夜,女孩的成人礼,还远远没有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人揉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问过店主才知道,宋椒去市里参加考试去了,如果这次测试能够通过,她就可以成功在寄宿中学读书,到时候只要去办理一个居住证明就可以了。
寄宿学校住的是六人寝的集体宿舍,自然不可能带个男人过去,况且,他什么也不懂,就算他去了也只会给妻主丢人。
“别丧气,你就就在店里,工资我照给你,你年纪大些,受点委屈养着娇娇,将来会好起来的,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忘了你的。”
店主夫郎正好来探望,见余魂不守舍的模样,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拉着他的手,也帮着劝了几句:“是啊,安稳下来,往后再生个一女半儿的,男人嘛,不就是图这么些。”
店主和夫郎都是热心肠的人,余深有体会,不像他那些虚伪做作的表亲,也不像院子里冷漠的邻居。若非有店主收留宋椒,他也不会有机会遇到这样温柔的女孩,倒是他,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尽管昨晚被食髓知味的女孩压着折腾了大半夜,男人还是托着酸痛的腰继续干活,洗刷碗筷,清理地面,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重活。虽说日复一日高度重复的工作乏味而辛劳,但男人早就习惯了,无论是在妻家还是娘家,他也都没怎么消停过。
在娘家是终要泼出去的水,在妻家则是唯一的外人,住在稳固的房子里,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小屋子更像是“家”。
尤其是昨晚妻主还使用了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软趴趴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下面的淫根磨得又红又肿,难以再硬起来,她才心满意足,抱着他沉沉睡去。
她终于肯碰他,貌似还很满意,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或许唯一比青涩少年有所长进的,就是成熟隐忍的男人更能承受年轻女孩猛烈的冲击,也更懂得如何迎合,及时调整姿势,让妻主能最大程度享受缠绵与快感。
性爱对男人来说是有些残忍的事情,即便她小心温柔,还用香甜的唇舌安抚调味,他还是痛得眼泪直流。或许是他淫贱的身体已经痛出幻觉,他被女孩吸搅夹搓,大开着腿瘫倒在床单上,竟也品味出一丝甜蜜来。
来不及品味睡醒后空荡的的床铺带来的落差感,洗床单之时,他悄悄抱着床单回味昨夜温存。他从小就是这样,不懂得撒娇,也不会提过分要求让别人为难。
他沉默着拉开枕巾,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只纸折的爱心,上面没有写字,只有圆珠笔速成的简笔画,笔墨新鲜,看起来是刚画完不久,是一只青椒和一条鱼,青椒躺在鱼的上面,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把纸折的爱心藏在枕头下面,这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身心皆曾伤痕累累的男人把纸做的爱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压住抽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