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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怜人夫光着下身跪在草丛等待被妻主售出(1 / 2)

('逛了一下午后,宋椒拐到广场后面的公共厕所处理清整,打算上完厕所就直接回店里去。出来时天已经稍微有些暗了,林间道旁有个年纪不大的高瘦女人和一位微胖的中年女人拉扯着什么。

待到走近些,宋椒才看到年轻女人身后还跟着个低眉顺眼的男人,刚才被树挡住了,这边光线又暗,所以没能看见。中年女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扯出自己的手,把高瘦女人往宋椒这边推了推,然后脚底抹油溜了,小跑着逃离了这里。

“小妹,家里缺男人不?”年轻女人凑了过来,一把拉住宋椒的手,粗暴的扯着身后男人的胳膊,把他扯到宋椒的面前,捏住男人带着淤青的脸给宋椒看:“长得还算可以,就是摔了一跤,脸上才这样,我弟弟,干净的,只要一万块钱。”

听到这话,男人嘴角动了动,但是被年轻女人狠狠瞪了一眼之后,又默默垂下了眼,凸出的喉结滚动吞咽,只剩下与生俱来的沉默与顺从。

女人的语速很快,宋椒听不太明白,迷茫的摇了摇头,表示她没听懂。女人却觉得宋椒是看不上这烦腻透了的男人,伸出拇指与食指,比了个对勾的手势:“八千,看你面善,你给我八千就行。”

女人说着脱掉了男人的裤子,惨白的大腿以及蜷缩成一团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昏暗路灯之下,如果这时有人路过,就会看见男人布满鞭痕的双臀,以及微颤抖动着的大腿根部。

“你看了我弟弟的身子,必须要娶他,不然我就叫人,让别人都看看你这个光看不负责的渣女!”

男人抖得愈发厉害,他夹住双腿,想要穿上自己的裤子,却被女人狠狠踹了一脚小腿肚,直直跪倒在了草地。这样一来,男人布满伤痕的双臀也完全被宋椒看见了。

女人看出宋椒大概是外地人,根本什么都不懂,胡言乱语了一通,连哄带骗外加威逼恐吓,终于以六千元的价格将男人强行卖给了宋椒,拿着宋椒从ATM里刚取出来的现金扬长而去。

在那个家里,男人是没有说话的份儿的,仍然跪在草丛里的男人抬头看着钱包被掏空的宋椒,与她视线相接后,又赶紧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被脱掉裤子的大腿根发呆。

因为生不出孩子而被妻主随便卖给了过路的人,还光着屁股跪在路边长达半个小时,然而没有女人的应允,胆小的男人连裤子都不敢穿上,露在外面的双臀早已被蚊虫叮咬出好几个肿包。

莫名其妙就买了个男人,与跪在地上的男人对视,宋椒有些心神不宁。那个女人讲的天花乱坠,她其实也就听懂了几句,说是有个男人在身边,总比自己孤孤单单的要好,洗衣服做饭生孩子,不高兴了还能拿他出气,总归是笔划算的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穿上,你把。”宋椒使用语言不太流畅,吐字也不清晰,但总归是把意思传达到了。她看见男人顺从的爬了起来,颤抖着重新穿上裤子,然后低着头站在了她的身旁。

宋椒比较后知后觉,等到会店里的路走到大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坑了。她看到电视剧里有讲,这里的处男屁股上是有守宫砂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屁股上只有伤痕,根本看不见守宫砂的影子。

这个男人又这么害怕她,还那么听话,恐怕弟弟是假,玩腻了的夫侍才是真的。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如果是没动过的弟弟,确实不该六千块钱就卖给她,也不至于非要夜里拦人强卖。

“刚才,她,妻主?”宋椒回头,开口询问一直沉默着的男人。

男人听完这话,直接跪在了大街上,不停地给宋椒磕着头。他本来就是被姐姐卖给女人的,娶他是为了传宗接代,然而五年来别说是孩子,连个蛋都没下,实在是看他腻烦,女人将他倒卖出去,而宋椒就成了这个倒霉的接盘侠。

“算了,起来。”本来买他也只是为了能有个人陪着自己,然后顺便教教自己如何学习这里的语言,而且比起残酷的真相她更讨厌虚假的谎言。这样的结果,她倒不是不能接受。

和店主商量之后,接受与适应能力极强的宋椒将唯唯诺诺的高个儿男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名字。”托腮看着主动帮忙铺床的男人,宋椒发声问道。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胆小的男人吓了一跳,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是在刻意适应她的节奏,语速很慢:“余,多余的余。”

不知怎么的,宋椒想到了家长的一道菜:剁椒鱼头。把剁椒铺在鱼头上面,然后上锅蒸熟,色泽鲜艳,鱼香味美,十分好吃。

多余的余悄悄看着走神中的宋椒,猜不出她的情绪,只好弯着腰继续铺床。新妻主脾气十分温和,看上去比他还要小几岁,她买他的目的是为了照顾她的生活,如果好好听她的话,努力做家务,应该就不会再经常挨打了。大概是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铺好床的男人看着宋椒上床,自己打算关了灯窝到墙角,之前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妻主想要,他是没有上床睡觉的权利的。男人会弄脏床铺,尤其是他这种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没用男人。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也没有沙发椅子之类,眼看着男人关完灯居然溜了,宋椒眼疾手快,扯了他一把,把他也拉到了床上。

后背和屁股的新伤仍未痊愈,这是前两天他不小心打碎一个杯子之后,被暴怒的女人鞭打踢踹所致。那个家中随处可见折磨他的刑具,墙上的教鞭,地上的皮鞋,还有角落里的扫帚,几乎每一样东西都曾抽打鞭笞过他。

后背的伤口崩开,怕不听话会挨打,男人不敢乱叫,咬着牙忍着痛顺从的躺在宋椒的身边。伤口崩开会弄脏床单,不过这应该不是新妻主会操心的问题,把弄脏的床单洗的干干净净,这本来就是家庭主夫的本职工作。

从宋椒与那个人的谈话之中,他知道她是个单身女性,那么除了买他回来做家务,别的用途显而易见。男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宋椒压上来剥他的衣服,只等来她分他的半边被子,温暖干燥,散发着新鲜阳光的味道。

之前如果做完能让女人满意的话,那个人会允许他留在床上睡,总是充斥着腥味的被窝,以及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被角污渍,即便是这样,也好过冰冷坚硬的地板。

宋椒的被子干净温暖,让他莫名的不安,再加上她迟迟不动身,可怜的男人更害怕了,分明不冷,可手脚还是抖个不停。

洗衣服时他听院子里其他男人聊天时提起过,说是有的女人就喜欢主动的男人,只会无声承受的男人,只会让她们感到无趣。于是,只会温顺承受的男人为了讨好新妻主,开始慢腾腾的脱衣服和裤子。

宋椒还没睡着,发现男人从被子里溜出来,窸窸窣窣干着什么,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于是开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需求。

明亮的白炽灯把男人赤裸单薄的身体暴露无遗,发现宋椒睁大眼睛盯着他,布满丑陋伤痕的身体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任由年轻女孩用显然毫无性欲的眼神盯着看。

她呆滞而天真的表情,让擅自脱了衣服的男人看起来像个笑话,她会怎么想他呢,淫荡,下贱,自作多情……他不应该是家庭主夫,而该是不要脸的娼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羞愧难当,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毫无遮掩的惨白大腿,恨不得把头钻进地里去。

“你很……热?”宋椒疑惑的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问完之后觉得这样的氛围有些尴尬,默默关上了灯。天气这么冷,如果还热的话,八成是光着屁股跪了太久感冒发烧了。

这实在不能怪宋椒,她只顾着与高瘦女人周旋,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的情况。况且,谁又能想到,这个胆小的男人会因为没有得到应允,用羞耻的姿态足足在草坪上跪了半个多小时,还一声不吭,像团空气一样呢。

“奴不热,妻……主人。”意识到宋椒可能根本就没打算把他当夫侍,男人及时改口,尽管已经关了灯,却仍跪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听到男人说话也结巴起来,宋椒抿上了嘴,不想再说话了。男人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试图补救,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将方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奴不热,妻主。”

虽然看起来一副天真模样,但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宋椒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只是她表达情绪的方式相对比较平淡,也不怎么做表情,反射弧又比较长,所以显得有些呆呆的。

这个傻呆呆的男人才是真的笨,无论以后要做发生什么,现在他顶着满身的伤。两个人又只是刚刚认识,绝对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要是卖不出去的话,今晚回家想必又会挨一顿毒打吧。她对这个男人动了恻隐之心,没能保护好被丈夫家暴以至于自杀的堂姐,一直都是她的心结。

如果当时她不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学生,能够帮助堂姐脱离苦海,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了。这个男人,有着和堂姐一样温柔的眼睛,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或许这也是她最终选择买回男人的真正原因。

宋椒拉了拉男人的手,示意他乖乖躺下,并重新给他盖上了被子。无惊无扰,一夜好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椒醒来时,周身的床铺已经冷透,床单换了新的,洗好的床单则晾晒在窗台面前。她是住的店里,平时自己晒衣服也都是放在窗台前,拉了根绳子绑住,用衣架悬挂晾晒。

有时大件衣物拧不干,滴滴答答滴着水,她还得找个盆接着水,以免泡湿水泥地面,湿潮返霉。不过,男人大概是有特殊的处理方式,米白色的床单挂在衣架上干干爽爽,晨光穿越其中,漂浮水汽氤氲。

分明是一如既往的狭小房间,逼仄的窗台以及简陋的集衣箱,却莫名多了些别样的感觉。宋椒的家庭比较传统,已经忘掉她的父母的期待,是在她大学毕业后就商讨结婚事宜。

越过了相识的过程,也越过了婚礼与仪式,她从高瘦女人手里买下了名为“余”的胆怯男人。

自己都是寄人篱下,还花光工资买了个男人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想男人想疯了,饥不择食欲待大快朵颐,就连昨晚店主与她的通话里,听到要带买的男人回来,都有些许调笑的意味。

店主说中午回来,让宋椒在那之前将店铺打扫干净,等她洗漱完打算随便吃点儿开始,就见男人穿着她常穿的那件围裙,正弯着腰拖地,做着本该属于她的工作。

那件围裙她穿有点大了,下摆拖到小腿,而温顺的男人穿上则是正好,下摆到膝盖。

这里的两性身高与现世差不太多,只是社会风潮更加偏爱高大强健的女性和娇小玲珑的男性,幸运的是,矮小的女性以及高大的男性也同样受人喜爱。

不过显然这份同等的喜爱没有给到可怜的余,见到宋椒过来,他不安的弯下腰,比之前的姿态更加柔顺。堂姐也是这样,因为个子比一般女生高些,她总下意识弯着腰,飞快的走过人群,害怕听到被过路的人议论。

宋椒想让他直起腰来,但碍于语言表达的障碍,她不得不上手矫正。男人的身上还有被鞭打踢踹留下的伤痕,隔着单薄的衣物,被年轻女性的双手触碰,不是为了撒气,也不是为了泄欲,这还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硬着试图站得笔直,然而由于常年养成的低顺姿态,即便是努力体态,体态也并不是很好看。

女性灵活而小巧的双手在他的脊背与前胸游走,不疼,像是挠痒痒一般。在被她手指隔着衣物触碰到胸前时,久经人事的人夫敏感的乳粒颤栗起来,可他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只好继续僵硬的站着,任由宋椒摆弄。

那个人喜欢娇小玲珑的男性,厌恶于他过高的身长,而新妻主似乎喜欢个子高的男性,趋向于让他回复自然的姿态。

然而长年的弯腰低头让他的脖子前倾,脊柱也有些弯曲,有时他自己照镜子,都会厌恶于这幅变形的身体。想要和之前一样,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达不到了。

男人小心翼翼勾了勾宋椒的小指,她抬起头来,未束的长发披散,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盯着他看。

“妻主,先吃点东西吧,奴做了面。”

“下面,给我吃?”

天真的女孩歪着脑袋问出这种话,男人苍白的脸炸红,差点就要放下拖把乖乖脱裤子,想到在东家的店里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压在身下,已为人夫的余羞耻万分,却又没有反抗的概念。他是个逆来顺受的煮夫,妻主要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迂回的余地。

看见她仍站在原地,并且端庄的调正了脑袋,面不改色等待着他的回应。手里的拖把握得更紧,意识到自己又想岔了的男人脸又炸红一次,低下头不敢看她,把拖把靠在桌上,去厨房里把准备好的炒面端了出来。

他做的有些多,吃了一半,宋椒有些吃不下了,看着盘子里剩下的炒面发呆。吃饱的宋椒后知后觉意识到着名谐音梗在这里也同样适用,推开炒面,慢吞吞抽纸擦干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年婚姻,男人没有坐过一次桌子,也默认了自己没有和妻主共同用餐的资格,通常都是在洗碗时吃点剩下的。即便换了个妻主,他也没打算心存侥幸。

他已经被姐姐卖掉了,除了跟着女人,他没有地方可以去,即便是逃跑,孤身无依的男人只会成为流浪女的玩具,或者被再次倒卖。以他这种姿色,又早已不是处子,只有进入下等妓馆娼所的份,被各种女人以低廉的价格玩弄折磨,过着苦痛不堪的生活。

每当他不听话,那个人都会从抽出皮带狠狠鞭打隐私之处,连男人用来承载污事生育子女的小口都不放过。有好几次,他那里被打烂,红肿热痛,连穿着内裤走路都成了问题,只能光着屁股在地上爬。

狗爬的姿势引起了女人的性欲,光着的下身又方便被随时使用,他前一秒还在爬着用抹布擦地,后一秒就被女人推倒在地上。揪弄着前面的肉根,待敏感淫荡的阳物硬胀起来,女人用腥臭宽厚的阴穴包裹住可怜的肉棒,坐在他的身上,进进出出噼里啪啦。

不似处子肉棒粉嫩纤细,他身前的东西早已被磨黑变紫。由于男人在性事之上不能自主泄身,经由日复一日的磨炼,外加曾经在孕期的发育,那小肉棒已羞耻难言的成了一大团,一看就是被女人吸纳无数次的淫物。

他并不是天生就不能孕育,而是孕期时女人不顾他的身体玩弄至于流产,又没能及时医治,由此伤了根骨,才没法再怀孕。

虽然身体已经差到没办法再生孩子,但孕期为他身体带来的变化留了下来,长大不少的肉棒,以及不同于处子的松软胸部与宽阔微深的乳晕。他的乳头也敏感淫荡的不比年轻小男孩,稍微碰一碰就会挺立起来。

他的胸部,刚好可以让女人从后背用两只手捏住,有些许松软,深色的乳头以及宽阔的乳晕在刺激之下特征愈发明显,乳头挺立如小石子,乳晕铺开半张手掌。

无论如何,这幅身体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在厨房被宋椒抓获他蹲在垃圾桶旁,吃剩下的半盘已经凉透的炒面时,他吓得被面差点呛到,脸上还残留着因羞耻而流下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冷掉的炒面,盘底残留着几欲凝固的油脂,宋椒皱起了眉,把盘子从男人手中拿了过来,因为他一开始不肯松手,所以拿的时候有些阻力,以至于像是在抢夺。

男人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惹了新妻主生气,他熟练的跪下来,弯腰俯身,把头抵在地面上祈求原谅。可能是他做的炒面加了太多油,年轻的小妻主怪他不懂得节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愿意给他吃剩下的食物,也是他咎由自取。

被卖之前他刚打碎了一个杯子,两天时间,他基本没怎么吃东西,没用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倒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又不好再倒回油桶里去,他多加了些面妄图蒙混过关,但没想到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她这样仁慈温和,他不仅做错了事情,还试图掩饰。那个人说的没错,他根本不配做夫郎,而是该被扔进窑子里,成为千人骑万人踩的贱货。

“妻主,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被抬起下巴的男人看起来害怕极了,他小心翼翼抓住宋椒的裤脚,轻声哀求:“求您别打奴。”

深知乞求并不会得到女人的怜悯,然而每次都会抱着期待,男人的身体已经遍布伤痕。原本以为只要努力做好煮夫本分就会获得新生活的余重新陷入了绝望,而这一切都是笨手笨脚的自己搞砸的。

看见他后背上的血痕,凝固的血迹是暗红色,而新的血则是鲜红色,交叉渗透,刺眼的过分。她蹲下来,用双手捧起他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现在满是恐惧与绝望,不知道从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人,她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下男人带着淤青的眼角。

“可爱。”她给出自认为最中肯的评价,把地上的男人拉起来,重新打开煤气,把盘子里的炒面热了一遍。

只是吃她剩下的炒面而已,她为什么要打他。是她没有考虑到位,她本来以为,正常人都会先自己吃过,或者至少和她一起吃饭,这种专吃剩下食物的行为,她还从没遇到过。

看来男人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夫视角:

昨晚打电话时店主还叮嘱了些额外的内容,宋椒听得吃力,但熟悉本国语言的余听得明明白白。店主让宋椒在明天中午之前打扫好店面,在店主回来之前不要给别人开门,店里的东西她都可以用,要记得给自己做饭吃。

早起将店主吩咐的工作做完,男人用厨房的东西做了鸡蛋挂面,看着宋椒表情呆呆的,坐姿端正乖巧无声,他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而他的猜测在店主回来之后得到了确认,宋椒是在几个月前被店主收留的可怜女孩,当时她比现在还要糟糕些,穿着一身不符合审美的古怪衣服,根本听不懂话,也说不出话来。

“娇娇是有一些小问题,但长相性格没有一点是对不起人的,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把你买回来,之前又是什么身份,但是既然跟了娇娇,就该好好和她过日子,别想些不该想的。”

见男人点头称是,态度柔软,店主也放软了语气:“回去吧,你们就放心住在这里,要是缺些什么,别不好意思,尽管告诉我。”

早知道她花掉全部的积蓄才将他买回来,身世又这样凄惨,就算是挨一顿毒打,被打到脸青鼻肿见不了人,也该出言制止。

知道了他不是干净的,她非但没有打他,还愿意让他上床睡觉,这是过去万万不敢想的。就是她睡着之后有第二幅面孔,一改冷淡呆滞,把身子贴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夹着他的大腿当做人形抱枕。

这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昨晚妄加揣测,不要脸的脱光衣服,甚至还想要主动服侍,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是现代,但这里能读书的男人少之又少。

倒是有专门的男校,然而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教导内容也是如何陶冶情操,插花烹饪之类,习字内容也都是启蒙水平,教材涉及男德男则等,乃是大户人家为了培养合格联姻工具所设。

也有些大户小姐娶了不入流的夫侍,将其送进男校之中教导,这一类男子,则进入专门的已婚班学习,根据自家妻主喜好,学些简单易懂的实用内容。

至于倾家荡产将儿子送入男校读书只为钓金龟媳的普通家庭,这类现象无论现世还是这里都有,但不能作为典型,也不值得提倡。

无论男尊还是女尊,最后游戏的受益人往往都是资本与权力,对于普通人来讲,哪个都不是美好的社会。即便是在男性地位如此低下的地方,也多的是无所事事的单身流浪女,像高瘦女人这种能够买得起男人传宗接代的家庭,已经算是体面。

正常来讲,购买一名未开封的少年需要支付十几万元到数十万元不等,而像余这样被倒卖过的二手男人,也需要花费数万元。

那个女人之所以肯以低价卖给宋椒,一是因为作为男人来讲余已经失去了生育价值,二来这个男人估计玩不了多久就要报废,给他治病不知得花多少钱,还不如赶紧转手出去,还能少添麻烦。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会如此绝情,至少嫁到家里六七年,伺候一家老小起居饮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女人倒还不算完全丧了良心,真把他卖到窑子里去,而是找了人转手。不过以她的人品来看,把余推到火坑里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医院基本都是女医生,若非危及生命,一般不会有男人去医院看外伤。医院未设有产科,男人基本都是在家生产,一般是请产公助产,也有家庭为了省钱,或是产夫已生产多胎,连产公都不请,纯靠着公公或是自己的经验度过难关。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女人看了夫郎生产会倒霉的说法,但由于生产过程过于血腥恐怖,若遇胎位不正,产夫撕心裂肺,则更是凄厉可怕。

种种因素所致,只有极少数女人会在夫郎生产时陪伴左右,而且看过生产画面的,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心房事,甚至还可能会因为恶心与畏惧而对为自己生产的夫郎彻底失去兴趣。

男人能够单独活动的地方也很少,除了菜市场,也就是一些专卖男性用品的小街,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也会去美容馆做脸做头发,至于园游乐场一类的公共场合,则需要二三男性相伴同行,或是由女友妻主相携。

而酒吧足疗馆之类,则单独为女性开放,除工作人员外,普通男性禁止入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的父亲是母亲的二房,在家中地位本就低正夫一等,再加上姿色寡淡嘴笨寡言,还只生了两个男孩,日子愈发难过。在正夫生的姐姐将年满十六岁的他卖掉时,和他一样老实温顺的父亲捏着围裙沉默注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和他说。

不像一父同胞的弟弟娇小美艳嘴甜活泼,他一点也没遗传到母亲的美丽,反而更像姿色寡淡高大瘦长的父亲,性格也不讨人喜欢。所以,就算是还在母家时,他也没受过多少偏爱。

嫁到妻家则更是难熬,既要伺候妻主起居,还要忍受婆公挑剔,每天除了做不完的家务就是羞人的折磨与无端的打骂。

也只有在院子里洗衣服时,才能听别家小子夫郎谈些外面的事情,张家的生了个大胖姑娘,妻主每天下班后还陪他出去散步;李家的昨晚做饭夹生,被公公骂了一顿……

他沉默着搓洗着全家人的衣物,虽然很感兴趣,但从来都不加入他们的谈话。洗完衣服,公婆和妻主应该吃完早饭了,他还要回去收拾碗筷,顺便吃两口东西,准备为新的一天忙碌操劳。

像现在这样,年轻的小妻主帮他从药店买了酒精棉球止血药和绷带,他脱掉衣物躺在干净舒适的小床上,她的手法并不熟练,笨拙的消毒包扎,偶尔会弄疼他,但是在他看来却是春风化雨,温柔至极。

“妻主,奴会很快好起来。”

“嗯。”

只是些未伤及筋骨的皮肉伤而已,她竟然特地去买了伤药回来。男人从未被如此仔细小心的对待,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自己用废弃布料拼接缝成的内裤,小心翼翼抓着床单,一动也不敢动。

出嫁六年来,那个人从来没给男人添置过任何衣物,外穿的衣服是从救济箱捡回来的,虽然不够合身,但不至于破旧,然而贴身的小衣服只好自己缝制,既不透气也不轻薄,难受归难受,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示意男人脱掉内裤,他垂下了脑袋,颤颤巍巍褪去唯一的遮掩。开始时只是单纯的涂药,然而涂到产穴处时,未经人事的小妻主突然停了下来,用棉签拨开穴口的软肉,露出一片粉嫩的肉壁来。

根据她学习的生物知识,现世的男人身上是绝对没有这个部位的,处于阴囊与菊穴之间,有点类似女人的阴穴,然而没有大小阴唇,只有个不知深浅的孔洞。

“妻主,现在还是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抗议声小的像是蚊子叫,语速也因急羞而过快,本就不精通本国语言的宋椒自然没听懂,只当他是被戳疼嘤吟了一声。

那处是污血出口,也是产口,除了有贴心的妻主会帮月份大的孕夫开产穴,平日里基本没有女人愿意碰那里。

而宋椒不仅碰了,还把棉签挑开戳了进去,敏感润湿的产穴容纳一根棉签绰绰有余,被好奇的女孩挑逗拨动,熟夫撅着屁股,强忍难耐。

“你怎么,会有这个?”

“男人都有这个的,妻主。”

被挑逗到不行的熟夫都快哭了,虽说那处可以大到容纳孩子胎头出来,现在也只是个小孔,唯有穴口周边留下的痕迹,证明了他曾被虐打惩罚的存在。

她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性趣,却对这个羞人的小洞试探戳弄,想必是想要……男人撅高了屁股,岔开大腿,方便宋椒能将那孔洞内部看得更加清楚。

那个地方连他自己都没有碰过,洗澡时不小心戳到都会敏感得夹住腿,但是她对他很好,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什么都可以做,即便那是奇怪的部位。

宋椒不知男人心思百转千回,看完女尊男子身上特殊的构造,将棉签从产穴之中抽出来,换了一根新的,蘸取伤药,涂抹在他脆弱而敏感的的隐私部位。

还有他这内裤,用的到底是什么材质,粗糙简陋又不透气,要么还是等下班后带他去买两件吧。

宋椒忙着收拾药品,柔顺的男人仍然撅着屁股,以拳覆口遮住微红的脸,她轻咳了一声,开门,关门,不知道该留什么话好,所以什么都没过,接着上班去了。

赤身裸体被从头到脚摸了一圈的余红了眼圈,慢吞吞的把不合身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很显然,他的身体引起了妻主的不适,自己这是被恶心嫌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是个很让人省心的男人,一声不吭的乖乖上药,也很听话不会乱动,只在能力范围内帮忙做一些杂务,比如清理打扫洗刷碗筷之类。

宋椒已经算是比较细心整洁的女生,然而在家务天赋之上,和余相比仍旧略显逊色,以至于让伤员承担去了将近半数的工作。

这段空下来的时间,能够让宋椒在忙碌的工作之余,有机会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与文字,不再做睁眼瞎。

听说她要自学文字,店主姐姐特地搬来了仓库里的书桌,放在狭窄的房间里,刚好将小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她最喜欢的时间就是在下班之后入睡之前,自己坐在书桌面前看启蒙书本,而温顺的男人坐在床脚打毛衣。

男人不认字,但话说的清楚,声音也悦耳动听,她指着书上的图片戳他,他就会停下来,告诉她图上事物的读音。尽管这个方法可能不会太准确,但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

这里的移动电话尚未普及,身边的人也只有店主有一台按键机,用来谈生意用。店里有一台笨重的彩色电视,播放一些无聊至极的节目,不过用来当做了解这个世界的窗口,倒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余不知道小妻主这么努力的学认字是想要做什么,只是听店主的调笑,猜测她是想要去考大学。

他生活在贫民区,自然对学校没什么过多的了解,姐姐还有那个人也都不识字,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根本没想到要去学这些。认字对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平民来说并没有用,那些考上大学的社会精英,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念大学不仅需要足够的知识储备,还需要钱,很多的钱。大多数女人都早早的娶夫生女,孩子夫郎都是负担,根本没有闲钱去搞这些。

年近二十不娶夫,存钱认字素质高,店主的猜测很有道理,她分明就是打算要念书深造的,结果却在半途用全部积蓄买了他回来。店主夫郎曾半开玩笑的问他,是如何勾引到心如止水的宋椒的。

他哪里有这种本事,长得一般,年纪也大,无非就是妻主单纯又心善,才会被骗到买下了他这种没用的男人。

“妻主,为什么要买下奴呢?”打着毛衣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看宋椒,手指交缠扭成一团纠结的麻花。

“很乖,你看起来。”男人很少主动找她说话,难得发问,宋椒表情依旧呆呆的,好脾气的回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女孩白净呆滞的脸,男人的心软成一滩水,呼吸也像手里的毛衣一样打结纠缠。

她一派天真模样,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夜间窝进男人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的大腿压着他私密之处,时而摩擦不定,时而用手摸他敏感成熟的乳头。从前他以为最痛苦的事情是被女人索取压制,而现在他渐渐明白过来,最难过的是心痒难耐,求而不得。

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帮忙做杂务,他还可以做的更多,如果嫌他脏的话,也可以让他戴套……什么都可以的。

他特意没有穿包裹凸出乳头用的胸衣,还裹了件贴身的衣服,坐在她的身边,一边织毛衣一边期待,乳头已经硬得发烫。

姿色平庸的男人几乎要把头垂到地里,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将小小软软乳团的轮廓透出,也透出男人几近冰冷绝望的试探。他用毛衣挡住自己高挺的淫贱乳头,贴身的衣物之下是大片深色的乳晕和丑陋的陈旧伤疤。

“妻主,奴这里好痛,您可以……可以帮奴看一眼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男人垂着头,颤抖着掀开贴身的衣服,露出布满伤疤的惨白肚皮和等待许久的成熟奶子。

见宋椒呆住了,许久没有反应,做出大胆举动的男人卑微的跪在了地上,贴身的衣服被他自己撸到奶子上面卡住,小小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也有了点弧度,它随着身体的主人颤抖着,又白又嫩,像是点缀了樱桃的牛奶布丁一样。

在余的认知之中,男人的作用就是承担家务与生女育儿。他都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却一次都没服侍过妻主,这让男人惶恐不安。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如处子青涩动人,但是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关了灯把他的头用枕巾蒙住,触感都是一样的,和那些美艳娇小的男子也没什么不同。

“请随意使用奴的身体,妻主大人。”

年长自己三岁的男人爬了过来,袒露着纤细的腰肢与成熟的乳肉。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今晚他的衣服格外贴身轻薄,两个大奶头欲盖弥彰,甚至连花心周围的乳晕都能透出一部分,未经人事的宋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情,总之今天的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刚才问他问题也是,她只看到男人丰满红润的嘴唇动了,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分明看着这么瘦,乳房也不怎么大,怎么摸起来这样的软,立着的红果被拨弄到一边,又被驱赶到另一边,跪在地上的熟夫挺起了胸膛,方便女孩玩弄。

“嗯……妻主,”男人双眼迷离,柔顺的张开手臂,毫无遮掩露出伤痕累累的身躯,每当女孩的手划过一道凸出的伤疤,男人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头也低下一分,注视着自己丑陋的身体,他的声音颤抖不止:“妻主,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女孩有她自己的想法,确认窗帘已经拉紧,门也反锁好,没有像男人想的那样,脱了裤子关了灯之后把他压到地上压弄泄欲,而是生疏的含住了熟夫肿大的乳头。

“唔,妻主……”原本用来哺乳的乳头被女孩含住,分明也不是第一次,男人却不可抑制轻呼出声。

女孩的唇舌软嫩湿滑,将寂寞许久的肿大乳头拨弄吸吮,有时牙齿磕到乳晕软肉,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点触,他下意识张开了大腿,准备迎接女人的吸纳。

和女人不同,女人的阴穴柔韧结实,能够多次吸肏收纳。而男人被夹着做那事时是很痛的,并且泄出次数有限,所以房事时通常都会用锁精小环套住龟头,以保持持久不泄。

处子稚嫩细小而粉嫩,做的时候也更痛,还会出血,而在初次做完之后,屁股后面的守贞痣会在第二天消失,昭示着失去童贞之身,完成少年到男人的蜕变。

经由孕激素影响,余身前的淫根比之一般男性粗大许多,再加上那个人做的时候从来不顾男人的意愿与感受,他能感受到的痛苦远远大于快感,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毫无快感,以至于他对性爱留下的记忆只有恐惧与痛楚。

人类对于乳头的倾爱是天生的,吸吮啃咬含弄推吐无师自通,没一会儿,女孩就已经掌握了诀窍,将两个肥大的乳头都吸得水光淋淋,在灯光之下愈发红肿发亮。

“好大。”看着男人被吸吮后愈发肿大的鲜亮乳头,女孩一脸天真,发出如此感慨。

这样纯真无邪的脸,让被压在地上吸了一番乳头的男人羞愧不已,脸都红成了筛子。好像他刚才不是在服侍妻主,而是在勾引一个天真无暇的孩子,她不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性欲,而是为了填饱肚子。

可是,他的乳头里没有奶水,没办法喂饱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男人的眼里满是泪水,不是因为羞怯,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心上无穷翻涌而来的愧疚。

他已经没法怀孕了,该怎么产奶给小妻主喝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意外穿越到女尊社会,宋椒的学业被迫终止,只读到了大二。语言文学皆不相通,举目无亲,沦为文盲,所幸她的语言学习能力比较强,在某种程度而言运气也比较好,遇到了好心收留她的店主,还低价买到了一个温顺勤快的男人。

虽然是因为眼睛像已故的堂姐才被买回来,可除了眼睛和都曾被家暴之外,男人和要强的堂姐并不是十分相似。

这里的女人似乎不太能接受男人比自己大,在得知余的年纪之后,店主惊讶不已,看向她的眼神迷惑不解,仿佛她买回来一个大她三岁的男人,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起来并不老。”

女孩纯净而天真的眼睛,让原本担忧良多的店主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要说的话。店主看着不远处穿着围裙辛勤工作的温顺男人,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男人姿色平平,年纪还比宋椒大,但至少不算丑,看起来也确实不老。就像有人喜欢娇小玲珑的少年,也有人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或许就是有人好这一口清汤寡水素面朝天呢?

想起自家那位,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捯饬自己,分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有点小脾气,但还是好哄得过分,下班时从路边摊给他带个小挂饰都能开心一整天。

不知道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就被脑补这么多内容,宋椒看着露出微妙笑容的店主,默默撤退,找了个理由溜到别处去了。

“妻主,怎……怎么了吗?”

正在角落里默默拖地的男人被女孩缓缓抱住腰,即便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也不是突然扑过来野兽一般撕扯他的衣服,受过不少折磨与虐待的男人还是下意识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的怀抱柔软而温暖,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男人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久久没有得到回复,他回头想确认她的表情,女孩微微皱着眉,看起来苦恼而困惑。

“你一点也不老。”

原来她特意过来,是为了安慰他。男人的心揪成了一团乱麻,按耐住想要揉揉小妻主的脑袋的强烈欲望。他从来都沉默而无存在感,像是一团影子,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只把他当做是生育与劳作的工具。

失去了生育价值的男人缺少了一项重要的功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养好身体,乖乖听话,尽量多做些事情,分担她的负担。

深秋天气渐凉,男人加工赶制出来的毛衣已经穿在了宋椒的身上。毛绒绒软乎乎,正好是她的尺寸,是今年最新潮的款式,上面还添了两只青椒,他对着图纸一点点编织试探,终于让她穿上了花色独特,暖而又和舒适的手工毛衣。

男人不识字,也不会画画,用细细的青线,照着菜谱上的青椒轮廓一点点编织出来。多年的婚姻生活忙碌而辛劳,无论是织毛衣还是绣花都没有时间,让他几乎丧失了这项技能,重拾起来,多花了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父母工作不稳定,时常外出,宋椒从小便在伯父家寄住,然而伯父工作忙碌,伯母又不喜欢小孩子,她几乎是由年长十多岁的堂姐带大。后来父母工作稳定下来,家中多了弟弟,堂姐远嫁他乡,她也去了寄宿学校。

因此,自己手工织就的衣物,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妻主,等下班之后,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软团子抱住的男人终于发声打破了这番温情场面,他不是故意扫兴,然而妻主年纪小,个性天真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事后被打骂,怪他多嘴多事,他也难免要操心许多。在上班时间被看见他们正事不做,抱在一起姿态亲密,总是不好的。

“嗯嗯,”宋椒用额头蹭了蹭男人单薄消瘦的脊背,又亲了亲他肤色惨白的脸,才恋恋不舍回去继续上班,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确定答案:“说好了哦?”

男人红了脸,顾不得羞涩,用力的点头:“奴在房里等您。”

夜至,男人披着不合身的大衣坐在床上,端端正正等待着小妻主的到来。自从上次她吸了他的乳头,即使是仍清醒时,她也会凑过来,贴着他的身体睡,然而除了抚摸与贴近之外,始终也没能更进一步。

他身上的伤好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更剧烈的运动,也不会担心伤口崩开,渗出的污血会将干净的床单弄脏。

随着宋椒脚步声接近,男人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响。宽松的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她掀开衣服,就能看到熟夫挺立的大奶头和身下套着环的粗大肿胀的青紫淫根。

男人夹着腿,不想让淫根凸出的浪荡形状被发现,可是一想到她白天时紧紧抱住他,丝毫不畏惧被其他人发现,他就忍不住心软,酸胀从心尖儿传到乳尖,又延续到早已被使用到熟烂青紫的硕大性具。

从十六岁开始,他就服顺女人胯下,乖乖张开大腿,任由女人坐上那根细小肉棒,一遍遍碾磨夹挤,渐渐成为现在这幅成熟烂透的模样。

天真的女孩终于走到他面前来,他温顺的跪下来,慢慢脱掉用来遮身的大衣,露出挺立胸大的乳头。女孩拨弄着宽阔的乳晕,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宽?”

他云里雾里,却又瞬间被这话拉回现实,小心翼翼挺起上身,迎合着女孩的玩弄。一边承受着拉扯乳头的羞耻感,一边默默岔开大腿扭动屁股,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奴是淫荡的脏奴,这是……怀孕之后留下来的。”

男人不懂得隐瞒和欺骗,流着泪老老实实回答,看见女孩脸色微变,他讨好的弯下腰,撅起翘挺有型的屁股,努力挺着胸膛,将成熟的大奶头往女孩手里送。

“那孩子?”

“没有了。”女孩的手已经收了回去,男人仍旧跪着,保持着屈辱不堪的姿势,一边流泪一边回答。

想象中的责打和风雨并未到来,绝望的男人迎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女孩穿着他精心编织的毛衣,捧起男人满是泪水的脸,吻住了他苍白的唇。

这是宋椒第一次收到手织的毛衣,也是男人第一次为女性制作衣物。现在的人都更喜欢时尚的工厂衣物,很少会有人愿意穿手工制品,男人没有钱买礼物,只能送出这种东西。可是,小妻主将这件并不完美的毛衣穿了一整天,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你看,”宋椒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毛衣:“我很喜欢它,谢谢你。”

半拖半抱,宋椒将男人拉到床上,抱着他纤细的胳膊,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身子,轻轻将头枕在他的枕头上。把男人自己戴上的锁精环取掉,身前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他还是在哭,大概是想到了失去的那个孩子。

半躺在他的怀里,宋椒闭上了眼睛。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椒窝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安稳,而男人却难以入眠。他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怀里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年轻女孩,光裸的肌肤与她身上的柔软睡衣相接,心痒难耐,却又温暖熨帖。

她还不到二十岁,只身流落此地,举目无亲,唯有这么个买来的男人陪在身边。买来这么久,也不要男人服侍,只在初次给他上药时匆匆戳看了他身下的产穴,外加吸了几次没有奶水的乳头。

男人的职责便是操劳家务与繁衍传宗,作为男人中普通不过的一员,余从小就很喜欢小孩子,被姐姐发卖之前,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何种模样。

有一个怎样的妻主,生几个怎样懂事或是顽皮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姿色平平,家境也一般,所以从没想过富贵荣华,只想要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完短暂而辛劳的一生。

男人的命运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切从最初就注定,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之中,他是不受宠爱的孩子,嫁人之后也一样不得妻主欢心。

但凡有一点做的不好,都会遭到女人的暴打,就算他安安分分小心谨慎,也还是会被当成泄愤的玩具,承受不该由他承受的怒火。

男人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但却从来都未能如愿,从小时候想要的和弟弟一样的新衣服,到现在想要的和别的男人一样的安稳,他的愿望一次次被现实击溃,也一次次降低期待值。

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对生活毫无期待的模样,麻木而痛苦的承受着生活赋予他的一切不公与苦痛。他本来以为会是这样。

新妻主对他很好,给他买新的内衣和内裤,让他上桌陪她一起吃饭,还很乐意的穿上他织的毛衣……

他脱光了所有的衣物,想要用自己仅有的东西——他久经人事成熟而残破的身体,以此来回报她的好,而她只是低下头来,轻轻吻了他,像梦幻少男电视剧里优雅而守礼的公主一样。

他不是与公主青梅竹马的高贵小王子,也不是邂逅公主的平民少年,他是一个嫁过一次人的,上了年纪的,连孩子都不能生了的贫民区的老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贫民区的许多男人都和他差不多,十五六岁时被迫嫁给自己没见过的女人,辛苦操劳侍奉婆公,生不完的孩子和做不完的家务,然后在四五十岁时就因操劳过度或是病痛缠身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只是如果,当年买下十六岁的他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十三岁的宋椒,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很年轻健康,她也没独自漂泊这么久。

轻轻摸着怀里女孩毛绒绒的脑袋,男人的手上都是保养不足而留下的茧子,很久没有这样平和安静的日子,静到他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埋怨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余。”原来女孩也没睡着,她突然睁开眼睛唤他,声音沙哑,表情呆滞,已经习惯黑暗的男人将女孩的脸看得一清二楚。相信她也是。

“怎么了,妻主。”像是迫不及待展示轻贱,一点儿也不懂得矜持与拉扯,男人立即回应,分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关怀与期待。

他好像很喜欢叫她妻主,时不时就要带上这个称呼。而她是为数不多愿意叫他名字的人,“废物”,“蠢货”“赔钱货”,“不下蛋的鸡”,“贱人”,似乎这些他是他的名字,适用度和使用程度都远远大于那个名存实亡的名字。

“我可以再看看那个地方吗?”上次没看清,她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

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瞬间红了脸,他垂着头,温顺而柔软:“当然可以,奴是您的男人。”

“你可以吗?”

男人几乎要哭出来,他的伤早就已经好了,那么她问他这话,就是在确认他是否克服心理上的恐惧。给他上药那次,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她看出来了,他是害怕的。

她不会突然靠近出现在身后,也不会扑过来抱住他,尽管这些由她来做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他乖乖的张开了大腿,闭上眼睛,等待着被肆意玩弄。女孩的手慢慢攀爬至身前性器,只需轻轻拨弄,那根不争气的淫根就迫不及待充血挺立,无声的发出热情的邀请。

“很大。”女孩给出中肯评价,男人眼皮跳动,心中愈发羞涩,却默默将大腿张的更开。被使用过无数次的淫根,只要她不嫌弃,就算被坐到疼痛欲裂,他也会好好承受,绝对不乱动,惹她心烦。

没有开灯,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往男人身下私密处探照。

“你也看看吧。”

男人略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听话,靠着墙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低着头往自己身下私密处看。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硬得发涨,才被抚摸了一会儿,就黑紫粗大,上面还缠绕着几根又粗又长的毛发。

拨开身下的神秘草丛,于硕大阴囊之后,一张无保护与遮蔽的鲜嫩小口半开着,产口之中分泌出粘液,拿小指戳都捅不进去,要容纳胎儿的胎头,更是难上加难。

这是男人用来流污血与生产的穴道,一般没有女人愿意碰这里,但也有不得不处理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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