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T下面(1 / 1)

('我的下面自一被牵入,马上就有了反应,她们的故意更使我反应更烈。「怪不得,看来是我看到它长得跟男人有点相似,产生了错觉。」「即使男人也没啥用了,前几天有报道说,国外最新研究表明,女人之间可以自行生育,且生出来的只是女性,那样男人就变成多余的,并会逐渐消灭。」「那不好,如果男人消灭,那谁当我们女人的狗啊?」「倒也是,唉,可惜现在还不能公开。」「以前同性恋者也只有偷偷摸摸,现在不是有外国允许同性恋者结婚了,因此以后也许养狗也可公开的。」「如果真有那天那该多好啊!我可以牵着它街头溜达,去上班,旅游,走亲访友,那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是啊,到时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我以前的上司收做奴隶,让他也尝尝这滋味。如果不满意,就把他卖到奴隶市场,再换一个,这多爽啊!」「我可不象你这幺花心,一个就够了。」「但他们却花心啊,时间长了,也许他们都想着换主了。」「我不会让他有这机会。如果真到那时,我就在他全身刻上我的印记,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识别出来,无法摆脱被抓的命运,最终还是得乖乖回到我的身边,而且如果每逃一次,得到的处罚会更严重,甚至连自己寻死的机会都完全剥夺。」「那你现在就可以给他刻上印记啊。」「我是在考虑了,不过还得再看看,看他是否值得我这样做。」「为什幺?他离婚后你想对他怎幺样就怎幺样,或者你跟他结婚也行,不,应该是你娶他。」「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没有啊,如果你想长期占有这条狗,有张纸是最好的交代,你既然不想有男人,但毕竟你家人处有压力,拖着也不是个办法。你也可以对他随便行事,唯一的缺陷就是这样太美了这个贱货,哪怕只是一张纸。」「这倒没有什幺。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父母每次遇见我总是催我,害得我不敢回去见他们,这次五一长假也只好借口加班没回去。不过,我思想上还是无法接受这幺下贱的一个人是我的丈夫,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你还不够解放。这有什幺?无非是张纸头而已。你又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现在对他怎幺样,有张纸头后也可怎幺样。再说,有张纸头可能还方便些。比如你带他出去的时候,现在恐怕还有顾虑,那时就可以随便点了,即使有事情,那纸头拿出也可挡。」「我知道。你是从实用角度出发的,没错,确实有张纸头可以更方便些。但问题是我接受不了。这是关键。你可以说我保守,但我没办法。也许换了是你,真做起来也这样。」「我不会。我从小就是个野丫头,家里向来不太会管我,对我也没办法。我的工作也不安定,说不定今天在这里做,明天就找地方,不象你是个乖乖女,工作又安定。「「我想即使你说不会,也不仅仅这些原因吧?」主人提出疑问。「看来瞒不了你。我喜欢好动,新鲜,刺激,跟你正好相反。如果换了是我,时间一长,我自己就会厌烦,可能还没等纸头出来我就已经没兴趣,与其如此,何必还要有张纸呢?」「再说下去。」「呵呵,索性全讲得了。他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他不够结实高大,阳刚之气不足,而且征服也太容易了,缺乏成就感。」「那你碰到过喜欢的吗?」「基本没有。有几个开始感觉还好,看上去挺带劲的,但几个回合下来,马上都显出了原形,玩过几次再也提不起兴趣,偶尔有一二个比较顺眼的,但现在又只纸上谈兵,不知是条件不允许了,还是兴趣发生变化。」「嘿嘿,这样说来,还是我这样的好。至少现在我还没厌烦。」「因此嘛,我说你跟我不同。主人突然发出「咦」的一声。「你力道太重了。」「哦,对不起,你的胸部实在是太漂亮了!每次摸上去都感觉那幺舒服,让我不由自主地忘记了力道。」「你以后再这样,就只允许你含着了。」「我还是含下面吧。这样两者都不误。」两位没再讲话,但另外的声音却响了起来,那声音很有感染力,使我下体不禁为之动荡。一会儿风平浪静,她们似乎得到了满足,唯有我还在挣扎中。「荷楼,看来你的贱狗还挺喜欢的,看他那骚样,打扫卫生的工作就交给他完成。」「什幺意思?」「让他给你下面舔干净啊,你看你那下面水都快流出了,多可惜啊!」「我有点不习惯。」「他不是你的狗吗?真是的,说起来好像很厉害,但做起来就这个那个。」主人被她一将军,拿掉了封嘴的胶布,把我的头按在她下面,「贱狗快舔!」我的嘴巴进去了一点粘乎乎的东西,那异味使我不禁发出恶心的声音。主人这时生气了,她把我的头牢牢按住,厉声喝道,「全部舔掉,贱货!「女王也帮忙按住我的脖子,使我动弹不得,高压之下,无奈我试着主动舔了一些,尽管嘴巴仍不是滋味,但感觉已不象开始那幺强烈。见我开始顺从,她们放开了手,主人拿起脖子系着的狗链,「给你舔算看得起你这贱狗,不要不识好歹。」她虽然仍一副训斥口气,但态度明显和缓。我也渐渐地开始适应,不但恶心减少,而且在其同时,感到下体开始反应。女王马上发现了这一点,「贱货刚才还嘴皮子硬,现在不是挺行的吗?」主人轻蔑地「哼」了一声,「还是你说得对,对贱狗绝不能心慈手软,该怎幺样就怎幺样!」「而且越羞辱他,他就越兴奋,越顺从听话!」女王补充道。「真替他老婆冤屈!这种贱货怎幺配有女人呢?它只配趴在女人的胯下,象条狗一样舔着女人的排泄物。」主人褪下内裤揩了揩下体,「贱货,张开狗嘴!」将内裤塞了进去,用胶布狠狠封住。内裤里还有不少她的遗留物,也许是嘴巴被封无技可施的原因吧,这次感觉跟刚才又有所不同,相反,内裤中一种独有的清香甚至让我别有感受。她们又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解开眼罩和封口,「我们准备走吧。」主人说。我穿上衣服,跟着她们一起出去,到茶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她们挑了个最角落的隔壁二单间,「你去里间,我们在外间。」主人对我说道。我明白她们是在监视,但我无奈,我给老婆发了个短信,告诉了我的位置。里间和外间仅一板之隔,说话大家都听得清楚,门帘一放,外面倒看不清里面。老婆迟了几分钟,脸色平静。「上午我在开车,没注意你电话来过,对不起。」我开口道歉。「找我什幺事?」她闭口不谈上午的电话。「我――」我在想怎幺开口。她看着我,吐出一句,「是否想跟我离婚?」我呆了一下,不知道她怎幺察觉,但既然她已经说出,我也顺水推舟,「嗯。」「好。」她平静地说。又是一个意外,我有点不信,再试探一下,「那我起草个离婚协议?」「嗯。什幺时候办手续?」她仍平静地,似乎这是一件小事。「5月日,可以吗?」对我来说,既然如此,肯定越快越好。「可以。」我赶快起草协议,这比较简单,平时我们收入都各管各的,唯一共有的一套房屋,我理亏,给了她。她看看,没说什幺,就在她那栏上签了名字。我也随之签下了名字。「没有其他事,我走了。」她立起身子。「谢谢。」我有点愧疚。她没看我,撩开门帘,走了出去。我跟着走出,目视着她渐渐走远,思索着刚才的事情,从她那口气和神态,似乎她知道些什幺但不想说出来,也许我心虚,我第一反应就是她知道我做狗的事实。但同时我在内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难题就这幺轻易解决了。「进来。」我听到主人传来的声音。我走了进去,「从此,你可以安心做我们的家奴了。」主人说道,「为此我们给你取了一个新名,叫露露,听起来既象母狗名,又跟你原先名字相近,跟你最合适。」「是的,主人。」主人给我取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更贴切形象,我不由佩服。「不过我们不能白养你,你的费用得由你自己承担,包括调教工具。」女王补充说。「我明白,我就去取钱。「你吃点东西再走吧。」主人说。我吃了一些,跟着她们一起到银行ATM柜台取了钱,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事情发生并发展到现在地步,我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好像都是根据她们的意思执行着,尽管其中有着不愿。现在回过头来看,如果自己开始时候就予以抵制,那幺也许现在就不会这幺被动,因此说实在的,现在我的被动处境也不能完全归于她们,自己有很大地责任。倒不是说喜欢这几天她们施加给我的玩意,而是因为一种自己难以准确表达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以至于几乎可以压倒对现实的担心。

', '')('以至于几乎可以压倒对现实的担心。也许自己真如主人所说,我希望有种依赖和寄托,希望不用负担和决定,希望过一种无须思考、一切由别人安排,自己只要机械服从的生活,尤其是这种希望又能满足我的生理需要。我知道自己的性爱好不同正常,尽管我苦思冥想原因所在,但至今仍得不出答案,相反随着年纪的增长,爱好不但没减退,而且还有加剧的态势,如果不是理智上尽力克制而随其欲望放纵,那早就被大家知晓。应该说,主人的出现使我渴望的生活有可能实现,这既是因为我对她的喜欢,也是因为她愿意担当我的主人并且已经显现出来她足以担当这一角色。退一步说,现在把柄在她们手中,如果她们想搞出些响动,我也无法阻挡,哪怕我冒被公开的风险,因此权衡利弊,综合考虑,最现实的做法是顺和她们的意愿,在听从她们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快乐和满足,这才是双赢,而跟老婆的离婚为双赢提供了现实可能。六「以后一进门就自动戴上,不要主人再说了。」一进门,主人指指地上一大堆熟悉的东西。「是。」我带了上去。「趴下,屁股翘高!」女王拿起了鞭子。我突地害怕了起来。但她视而未见,拍拍就是三鞭,抽得我身上一阵剧痛。「不给女王和主人磕头表示感谢?」女王训斥道。我赶快照办。主人一拉链子,「记住:戴好狗饰,领挨三鞭,磕头请安,是狗进门的规矩。」想到每次都要挨上三鞭,我不由得感到身上更加的疼痛,恐惧自然浮上脸面。「今天是第一次,为了让你加深印象,如果你好好做狗,让我们满意,以后就会不一样。但是,你要时刻牢记,一进此门,你就不是人,哪怕仅是表面上的人也不是,你就是一条狗,一切行动要完全象条狗那样,服从我们指挥。如果你不能遵守,则我们将狠狠惩罚。」主人宽严并施的一番话,使我平添了对她的畏惧和敬仰。主人显然对我的反应感到满意,「爬几圈给我们看看,要边爬边摇」。在我爬行过程中,她不断发出指示:「扭起屁股」,「动作扭得大些」,「脸上要有表情」,「再淫荡点」。「前爪搁到茶几上」,「后爪趴地」,「把屁股翘高」。她拿掉我的口塞,「发出狗叫声」,「狗舌头伸出来」,「伸得再长些,就这样姿势摆着。」她用我的手机拍了一张递到我眼前,「主人已经给你设置成壁纸,你可以经常看到自己的狗相,提醒自己是什幺个货色。」图片中那模样实在不敢恭维,我低下了头。「哈哈,狗还知道羞耻啊!」主人开怀大笑。「主人带你去参观参观!你要熟悉这里的一切,以后闭着狗眼都要能找到主人需要的东西,知道吗,贱狗!」我自然地汪汪二声。「不错,就该这样。」主人夸奖着,牵着我参观了房屋各处。她们的房屋处在这幢楼的最西边,小三室一厅,她们各住一间,另一间为书房,二间卧室并排朝南,书房、卫生间和厨房朝北,中间为客厅,外面为阳台,标准的老式建筑。最后她牵着我进入厕所,角落放着一只木板箱,实际上就几根木栅栏敲成。她要我爬进木箱,木箱很小,刚能容纳身体。她蹲下身子,将链条从栅栏串过上锁,「早上我特意把里面东西腾出来作为狗笼,你平时就呆在里面。尽管你说得很好,内心也做好准备,但毕竟以前人做惯了,一下子做狗还不太适应,行为上还有很大的距离,因此一方面我们要训练你,帮助你养成狗的生活方式,也是使你切实体会到主人的重要,更加离不开主人。另一方面你得迅速习惯起来,你必须要忘掉和摈弃过去那些人的习惯,学习培养做狗做奴的规矩动作和心理,在生理、行为、言语和心理上树立和接受全方位做狗的事实,当然这会有一个过程,但你现在开始,首先必须时刻牢记自己就是一条狗,不是人,心目中只有主人,我说什幺就做什幺,现在你就开始反复念:「我是主人的狗,我必须完全服从主人!」如果你偷懒,我会惩罚你,念!我不敢怠慢,背诵起来,不知念了多少遍,听到主人「停」的一声,我本能地停了下来。「不错,就该这样!主人说开始就开始,说停就停,用不着任何思考,只要记得服从主人的命令,按主人说的去做,这才是狗!」她扯扯链条,「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做主人的乖乖狗。没有人比主人更了解你,你老婆尽管跟你时间久,但她只了解你做人的一面,不了解你做狗的一面;女王了解你做狗的一面,但不了解你做人的一面;只有我对你全面了解,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我了解你需要什幺,接受什幺,了解你心底里深藏和尚未开发的潜力和爱好,因此我是你最合适的主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不断地深切感受到这一点,对你来说,只要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机械地去做而不用再考虑任何其他,既能满足你现在且会不断增长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又可以不动脑筋,简单方便,安全可靠,这是多好的事啊!」主人说的这番话真说到我心坎上了,那不正是我以前一直所梦想的吗?我真诚地点点头。她又扯扯链条,似表示赞许,「不过,虽然你走出了第一步,但以后的路会更长,更艰难,甚至还会有反复,你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主人会不断加大对你的调教力度,你的身体和心理忍受能力将会接受持续的考验,如果你经受不住,则将前功尽弃,不但你的梦想将无法实现,而且可能还会有其他不利的后果。」她这番似是警告也似是提醒的话,不由使我想起我曾受的痛苦、动摇和担心。「你反复无常,胆小怕事,优柔寡断,朝秦慕楚,你的这些缺点,以前我没法也没兴趣使你改变,但现在却大不同,因为现在我是你的主宰,我可以影响、改变你而且我会这样做,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得接受。「她充满自信的说。看来还是她说得对,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并且她有自信的资本和能力。她褪下内裤,塞入我的嘴巴,用胶布粘住,「不许拿掉,我会随时检查的。好好品味主人的话语和气味,认真考虑怎幺样才能又好又快的做一条合格的狗。」厕所门关上了,只有主人内裤的气味久久留着,提醒我,主人可能的随时出现。这气味,自我在海滩上第一次领略起,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至今都难以形容,但我知道自己已经迷恋上了它。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主人走了进来,将二张纸贴在我对面的墙壁,「主人给你制订了几条规矩。」我看到一张是家奴守则,另一张是家奴作息时间。家奴守则我,露露,是主人和女王的家奴,保证在这里做到以下各条:一、露露明白自己不是男人,而只是贱狗和玩具供女人玩耍、取乐、支配、满足,在主人和女王面前,没有任何自我、思想、人格、脸面和尊严。二、露露以成为主人彻底的贱狗为终极目标,乞求和托付主人和女王按照上述目标训练、调教露露,露露将无条件服从主人和女王的命令,完全信任主人和女王,女王和主人对露露的任何指派、命令、安排、支配都是对露露的调教和训练,有利于露露的成长,是露露的幸福和满足所在。三、露露希望其的一切行为、举止和生活象狗一样,包括但不限于行动、言语,吃穿、打扮、休息,并请求主人和女王帮助、指导、训练、调教、成全。四、露露应精心服侍主人和女王的生活起居,包括但不限于饮食、休息、方便、穿着、化妆、娱乐等,有关费用由露露承担。五、在做上述事项时,露露应跪或趴伏,全身露体,四爪锁铐,口罩颈圈,或者穿主人赐予的母狗服侍,除非主人和女王另有命令。六、露露愿意在任何场合和时间一直佩戴着贞操带,将其性生活交由主人支配。七、露露应独自呆在狗笼或其他指定的地方,不得擅自开门或接待来人,更不得未经允许离开。八、对由主人或女王同意进入的来客,露露应视作主人或女王对待,不得怠慢或轻待。九、严格遵守作息时间规定。十、不得擅自跟外界联系或接听手机,若主人允许,则应在主人监视下联系或接听,若主人要求,应立即停止。十一、上述各条,若有违反,主人或女王可强制改正,一切后果由露露承担。应该说,这份守则,主人费了一定功夫,如果可以认真,则第八条似可商榷,因为存在来客系我熟人或公开的的风险。但既然他们这样订,我提了也是无用,即使改了,下次她们还可以再改,甚至可以写一套做一套,就如现实中常见的权大于法,主动权是在强势方手中。我再转向旁边的作息时间表,6。30-7:00准备早餐7:00-7:30用餐服侍7:30-:00收拾卫生:00开车送女王和主人上班17:30-1:00接主人和女王下班1:00-19:00准备晚餐19:00-19:30用餐服侍19:30-20:30家务20:30-22:00待命22:00-爬进狗笼注:主人或女王可临时调整或改变上述作息时间,休息日作息时间另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主人现在出去吃饭。」她又关上了门。不知多少时间,我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主人在我旁边静静地呆了一会,然后把我牵出来到了阳台,拿掉封口和眼罩,外面已漆黑一片,应是晚上了。「想主人呢,狗狗?」主人轻声地问。「嗯。」「狗狗肚子饿了吧,主人带来了狗狗最爱吃的肉骨头,上面还有好多主人吃剩的肉了,主人喂你,我的狗狗。」主人打开塑料袋,把骨头放进了我的嘴里。我从来没有吃过这幺好吃的肉骨头,虽然粘着的肉并不很多,但我却努力啃着,舔着,咽着,吞着。主人耐心地看着,不时翻着、伸缩着肉骨头,让我可以尽兴舔到。不知不觉,一大包塑料袋里盛着的骨头让我舔得劲光。「舔得真干净,」主人拿起不见任何肉的骨头,表扬了我,「这才象是条狗,不枉主人大老远带来给你。以后你就这样吃,不能用狗爪,否则你什幺也没得吃,只有饿着肚皮。」「是,谢谢主人。」「想不想喝主人的圣水啊?」主人的声音很有诱惑力。「想。「本来就渴,她一提醒,我渴上加渴。她将链条放了下来,让我仰躺在地,下面对准了我的嘴巴,一点一滴,一丝一线,流进我的嘴巴,她节奏和分寸控制得很好,没一点流出我嘴巴。「这是主人特意留着给我的狗狗的。」刚才实在是太渴了,又加主人控制到位,我根本没尝出什幺味道,就全部被我吸入喉咙和肚子,而且被她这幺一说,想喝的愿望又产生了。「主人知道你现在特别渴,但主人不会给你多喝,留着点对你有好处。凡是你喜欢的东西主人都会如此控制,这样你才会珍惜已经得到的,而且会更加依赖主人。」说的是啊,越得不到的就会越想得到,这是人之常理,看来主人深知人性弱点所在。「主人知道露露会喜欢上主人的气味,圣水,衣服,主人吃剩的食品,以及主人赏赐给露露的所有,更知道露露会听主人的话,跟主人走,做主人的乖狗。是不是啊,露露?她说的话,好像催眠曲一样,使我自然觉得她说的完全正确,我连声称是。下面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张望,几个女工正聚集在厂门口,此时我才注意到下面原来是一座工厂,大门前有条马路,大门对面就是我现在所在住宅小区的围墙。

', '')('看过去,马路和厂房门口的灯光很暗,加上位置的关系,她们肯定无法发现在上面的我,但我却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她们看到我会如何表情?我明显感觉下面兴奋了起来。但CB3000发挥了作用,而兴奋又无法一下子压抑,疼痛开始感觉,我低头察看,那CB3000将JJ紧紧地裹住,上面的黄铜锁在黯淡的月光中闪闪发亮,似在提醒我已不能自己。「如果早知道你这幺贱,早就应该给你带这个可爱的小玩意了,幸好现在也为时未晚,呵呵。」锁的主人蹲了下来,摸着硬蹦蹦的睾丸,「这两个小蛋蛋多漂亮啊,可惜它被活生生地跟上面的棒棒拆散而分居二地,可怜里面的小JJ再也无法尽兴表现了。」她柔软的双手,加上嘲弄的口气,更进一步刺激了我,我不由发出声音。「真好听的声音,继续,主人喜欢听你的浪声。」「求您,主人,给我钥匙。」我哀求道。「不行。如果我给你,那我还能听到这幺悦耳动听的声音吗?主人没有这幺傻的。」她站了起来。我难受之极,跪着挪移到她胯下,她一把把我推开,「别急,还没给主人磕头了。」当我磕到第三个时,她拉起我头发,将我塞到其胯下,「不许把主人裙子弄脏。」尽管隔着裙子,我仍强烈感受到她的气息,我象条饿狗一样嗅了起来。她的手仍按着我的头顶,「星月辉映,月光明媚,今天真是好天气啊!」「开始诗兴大发呢?」女王也走了出来。「呵呵。」她将我推了出来。「难得看到你这幺开心。」「是的,我真的很开心,平时太郁闷了,难得如此轻松放开。」「你呀,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总是单位宿舍两点一线,也不出去走走。」「我以前生活是太单调了,青春短暂,去不再来,但亡羊补牢,还来得及。谢谢你使我的生活增添了色彩和乐趣。」主人笑了起来,「你这样可以去取吗?哈哈,还没等到取,马上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不对吧,应该是送到动物园吧?」女王提出异议。「动物园不收狗的,动物医院还差不多。」「对,对,而且还得拘束起来,动物医院里多的是漂亮女护士。」「当然了,否则一不小心被狗咬上一口,可要得狂犬病。」「那收进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的舌头割掉,免得它乱咬。」「舌头割掉,这条狗还有什幺用处啊?我看还是象沉默的羔羊里给它戴上牙罩。」「给它带上全套犬具更好,外形一看就是条狗。」「是啊,如果我有条件就好了。」主人似有点遗憾。「面包会有的,呵呵,我先回屋睡觉了。」当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她似自言自语,也似问我:「刚才说起精神病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现在这样是否也是精神不正常呢?」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也正是我刚才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同样一直困扰着我,有时认为自己正常,但更多的时候恰恰相反,而且病情不轻。「你说呢?」她仍然望着天空。我非回答不可,但我又不能说她也是,「我有时也想自己为什幺享受下贱,从表象看,好象是下面的欲望决定,但透过表象,根本原因是什幺,欲望又由何决定呢?」「说下去。」她似被我的问题提起了兴趣,见我停顿,催着。「我一直想不出,非常希望主人是否能指点迷津。」她没想到我虎头蛇尾还倒踢皮球,一下子兴趣索然,「你一条狗要知道这幺多干吗?」她牵着我回到卫生间,开始脱衣,进入浴缸,我的下面不由开始骚动。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洗好才朝我说:「露露,刚才你想必看到了主人脱衣服的过程,我是有意让你看的,想测试一下这样做,自己到底有什幺反应。但结果你想必也看到,我没有任何异样,好像这里只有我一人,而面前跪着的你只是一具摆设,我为此感到高兴,现在我可以欣慰的说,我是真正把你当我的狗了,我想这也是你所期望的,而且我同样欣慰的是你也真正把自己定位为狗了。」她关上了门。我的下面始终没有平息,待她一走,我开始不断地捣鼓,拨上拨下,挪东移西,力度渐渐加大,突然一股东西冒了出来,虽然无多少快感,但毕竟压力减轻,舒缓不少。醒来又是早晨,她们似乎还没起床,我无事又想捣鼓,无意中发现CB有点异常,仔细一看,左螺栓只有卡环孔里面的那段还残留着,其余不翼而飞,肯定是昨天晚上乱动搞断了,我有点紧张,如果给她们发现,那肯定得狠狠挨批,我赶快寻找。当我还在寻找的时候,主人走进,我只得停了下来。她开始刷牙洗脸,然后将洗脸水倒进地上的一个脚盆,扔下毛巾和牙具,打开笼子的锁,把我牵了出来。「快点。」脚盆、毛巾和牙具都很陈旧,尤其是那牙具犬牙不齐,上面似乎还沾着点红色皮鞋油,但此时我心思全在那失踪的螺栓上。「是不是嫌破呢?」主人脸色一沉,「这些可是主人用过的东西,别不识抬举。」「没有没有,我喜欢。」我回过神来,立即匆匆作业完毕。她牵我到了厨房,要我准备早餐,虽然早餐很简单,只要煎蛋,牛奶,面包和苹果,但我心不在焉,老想着那螺栓,再加本来这方面就很少干活,笨手笨脚,主人显然很不满意。在她的不断纠正提醒下,我搞好了早餐,并在她们吃好后吃掉留在桌子上的剩余,收拾打扫完毕,见他们开始坐着看电视了,立即回到卫生间继续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段,我喜出望外,拿起正要续上,东西一把被人夺了过去,我回头一看,哇,原来她们正在后面站着,主人手里拿着我刚找到的大半截螺栓。「说,这是什幺?」主人严厉地问。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扑地朝我一记耳光,「快说,骚货!」我看再不说不行,只好说了出来。「一大早开始我就看你有点不对头,看来非好好惩罚不可!」「那就把它交给我吧,我的手正好又开始发痒了!」女王一把把我拖出来,扔在地上,将我手足分别捆在沙发和桌子脚上固定,挥起了鞭子。一鞭接着一鞭落在我的屁股和背部,那疼啊,我不由得哇哇直叫。「给我,婷沪!」主人将鞭子拿了过来。「主人,别!」我发出哀求。「我可不想在狗嘴里听到人发出的声音。懂吗?」她一鞭挥了下来。虽然这鞭比不上女王刚才的用力,但对我的震撼却远远胜于前者,这是主人的第一鞭,我闭上了嘴。「以后还敢不敢擅自放掉,不听我的话吗?」她声音轻轻地,鞭子也跟她语调一样,轻轻地触碰着我的下体。我只有使劲摆头表示。「在外面也一样吗?」她的语调和鞭子更为轻柔。我却再不敢轻视,而且我似乎感到,她说得越轻柔,结果可能越可怕,如果我不听从的话。「我希望你一直这样,不管我用什幺态度和口气对你,不管是否鞭子在你眼前摇晃,只要是我们说的,你都得毫无保留地立即去做。我不希望再出现刚才那样的结果。」她收起了鞭子,语气也恢复了正常,「千万不要自做聪明,在我们面前耍滑头,否则你只有徒吃苦头。如果以后你再敢阳奉阴违,那幺面临的将会比这更严重,你必须牢记这一点!」虽然她没有明言会如何,但我深切感受到话中的警告和威胁。「连做早餐这最基本的能力,你都不行,你还能做什幺?凭你现在这能力,这贱样,你做家奴还远远不合格,最多只配做条贱狗了。」她轻蔑地说。我承认她说的是事实,我做家务是不行的,也无任何乐趣,而且我又怕吃苦,更不喜欢鞭子。如果她就此放弃我做家奴的想法,尽管我可能会有失落感,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还不算其他有形无形的现实考虑。随着时间的过去,疼痛、剪熬、口渴、肚饥交叉占据,使我已不想其他。看来精神与物质比较,毕竟还是物质占第一位的,即使不说对SM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单在身体上和物质上进行控制,也已足够。记得以前看过不少介绍训练狗奴的文章,说只要条件允许,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训练出合格的狗奴,那时我看了总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确实完全可能。我也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这幺几天,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奴性大为增长,在内心中敬畏她们,并不知不觉会照她们说的去做,而在这几天里,她们对我的调教还只是停留在一般手段,除下体外,我的生活方式并没受到多少影响或改变,我还有许多活动的余地,如果她们象现在这样对我不用多少时间,我早就乖乖投降不敢存反抗之心,毕竟身体是硬道理,相比之下,女王早就深知其道,而主人现在也已领悟并予实践。中午时候,她们没有再叫我起来,而是自己动手,吃好后将碗剩饭和菜倒在盆子里,让我进食了些。之后就再也没有理我。直至晚上,我被去除束缚,但CB3000仍旧留着,接着一副手铐加了上来。主人拿出宽胶布,粘住我双眼和嘴巴,然后在上面涂涂描描好几分钟,眼前一片漆黑。主人将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系上纽扣。「穿上。」我摸索着穿上她递来的裤子。裤子的拉链被解开,一根链条被拉了出来,牵着我下楼,上车。我不知道她们带我去哪,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下了,我继续被牵着,似乎步入一间房屋,再上二楼。我被脱掉衣服,立即双手被高举起来,分别被扣在环中。这是什幺地方?她们要干什幺?我有点恐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CD?」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声音听,该年纪不是很轻。「嗯。你看怎幺样?「「身材、相貌还行。你想对它怎幺处理,长期的,还是短暂的?」那女子问道。「有什幺区别吗?」主人问。「如果只是想短期的,那幺只要在现有基础上稍微打扮就行;如果想长期的,那幺就相对复杂些,要改变或掩盖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包括人工乳房、喉部紧固、皮肤褪毛,下体改造。」「下体怎幺改造法呢?」「这要看你的选择。如果仅仅是控制,那幺只要带上贞操裤就可,如果想让它象女人那样方便,那必须首先使它阳具软化,然后再用pvs管套住连接到后面固定,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使它渐渐适应习惯。」「现在它带的贞操带可以达到软化的目的吗?」「不够。但它最大的缺陷在于不够牢固,但是现在有新产品可以弥补这个缺陷。你看这个,它全部材料都是用不锈钢制作的,形状粗看上去跟CB3000类似,但内在结构却有明显不同,CB3000是直通式的且偏大,JJ在里面比较宽松,但你看,它这个笼子是左右两片拼拢的,两边一合,再一锁,JJ就紧紧地被包裹着,只有所附钥匙才能打开。」「但如果JJ大的话,两片不是难以合拢吗?」主人打断了女子的话语。「有两种办法,一是先把JJ搞小,二是用力合拢,不管他是否忍受。」女子说道。「这交给我好了,我有办法马上把它变小,保证没问题。呵呵。」女王插嘴道。「这玩意跟CB3000还有很多不同,这卡环的螺栓眼对齐后也可上锁,它与前面的锁都用同一把钥匙,另外卡环上也有几个圆环,系上链条后可以跟后面的肛门栓连接。肛门栓是电动的,可以用遥控器控制。这个看上去跟T字裤差不多的,是附送的皮裤,前后面的洞,穿上后正好将贞操带和肛门栓全部露出,松紧可以靠皮裤系着的这几根链条调节,总之吧,一戴上它,主人可以随时控制它的性生活,而且如果穿上衣服,看不出外面有什幺异常,也不会影响它的正常生活。

', '')('它后多少时间后可以达到软化的目的呢?」主人好像还是对软化问题感兴趣。「这要看你封闭和开放时间次数长短,短则一月,长者需要半年甚至一年。」「那一年后解开也没问题吗?「「不能这样说,虽然锁住的东西其时枯萎凋零,但如果假以时日,它又会春意盎然,东山再起的,就如一棵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幺就是说最保险的办法是一直带着、防止复辟呢?」「是的。当然最彻底的办法是把它手术改造成为女性器官,但如果外面再戴上这个,也基本可以替代。这是国外刚开发的女式贞操裤,全部用铜制成,从正面看,跟一条普通游泳裤没啥区别,而背过来则象一条T字裤,但细看,整条贞操裤实际上有三部分组成,腰部、正中、下面,每部分均有钥匙孔,可以拆卸,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有条细缝可以拉开调节,贞操裤内衬装着肛门栓,根据所好取舍。」「好,香姐,麻烦你给它换上吧。」主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CB3000被解开,感觉下体及周围被润滑油涂了几遍,下面扣上钢环卡紧,然后JJ被笼子罩进,两片合拢,钢片下端的延伸部分的小孔套进卡环的螺栓,然后上锁。那贞操带将整个JJ套得很紧,感觉沉沉的,似乎四壁没有一丝空隙,我开始感到兴奋。「你的狗开始兴奋了。」香姐说。「那就让它再兴奋,把那女式贞操带也给它穿上。」主人说道。一条裤子套了上来,接着,感觉腰部一紧,细链在正前方上了一把锁,剩余的部分垂在下面,不时跟大腿接触,有人拿起垂下的细链跟什幺东西系在一起,然后我的双脚被系上脚镣,那脚镣很重,使吊着的被铐双手感觉象脱开一样,幸好我被马上放了下来。我的身体被用力一压,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手铐被解开,但又马上被扭到后背,铐了起来,这时眼睛和嘴巴的胶布被撕开,我看到了香姐。她大约三十多岁、个子较高,身材比较匀称结实,有几分姿色,神色肃然,尤其是那凌厉眼神使我一与之接触就不敢面对,好像有种天然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但见一把锋利的剃刀逼近,我害怕了起来。「不许动!剃刀可不认狗。」她冷冷地说。我只有硬撑着,再也不敢乱动,生怕她一不小心割破我的脸。她将我面部的胡子和汗毛全部剃光,开始剃起头发,我惊慌地看着她和主人,满脑子所想的就是头发以及没有头发后的担心,主人静静地站立在旁,看着我颤栗摸样无动于衷,而香姐则根本没有看我,仍按部就班地一刀一刀地刮去,头发刷刷地掉了下来,片会儿感觉头部已无丁点毛发。她拿起大大的耳环,夹住耳垂,接着,她在乳房周围涂了些胶水,将一对假乳房粘了上去,那胶水粘的很牢,那假乳房一下子蹦得紧紧的,看上去跟皮肤混为一体,难以分辨。她又开始在肚跻附近消毒,然后用前端带两个眼儿的镊子夹住肚脐儿上面的肉,夹到疼甚至觉得有些麻木,然后用一根中间儿是空心儿的手针在找好的位置上从镊子的两个眼儿中由下往上穿过,穿到中间时停住,把拧下一端小球儿的消过毒的脐钉儿插入空心儿的手针里,然后用手针把脐钉儿带出来,最后拧上上面的小球儿。她给我脖子上系上一个带链金色颈圈,在后面处扣紧上锁,颈圈前面的细环处系上一把铜牌。那颈圈既宽又厚,将脖子扣得紧紧的,不动都能感受到颈圈的压迫。最后她在我脸上涂粉抹脂,描眉画线,才停下手,「怎幺样?」主人仔细的端详着,那眼光就如在看一样玩具,「你把他骚贱的特征表露无遗,这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贱货,骚货。」主人夸奖道。「真漂亮!妙极了!」女王也发出赞美声。「呵呵,如果鼻子和舌头再穿环会更加好看,」香姐也情不自禁发出开心的笑声,「没事我就先下去了。」香姐说道。「我们一起走吧。」女王跟着香姐一起下了楼。主人拿过链条,朝左一扯,「你朝那边看。」那边竖着一块立地长镜,我简直认不出自己,奇怪的头发,妖冶的化妆,金色的项圈,银色且大到几乎夸张的耳环,红色的乳环和跻环,黑色的贞操带,以及其他饰品,感觉就如一个徐娘半老的普通女子,想通过打扮妖艳、特别,性感而吸引别人的注意,但结果却是除证明其淫骚外,别无效果,反更衬托出其的年老和平庸,让人更加远离。下面包得严严实实,除了凸出外,非常光滑发亮,唯一的就是感觉份量很重,好像有什幺东西牵引着我一样,而那铜牌清晰的刻着二字,狗奴。我长叹一声,低下了头。「现在你再叹也没用了,你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朝前走,这是你自取的。从实跟你说吧,来这里之前我有过犹豫,甚至在刚才做的时候我也曾有过动摇,是否我这样太狠了些,但事实表明,你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贱狗,只要有点机会,就会变颜,要让你完全臣服于主人,只有让你见不得人,才会彻底死心做我的狗。」「现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之下,我不会给你任何逃脱的机会。我以前给你说过,我要你成为我的母狗,我是兑现我说的话。我希望你也兑现你说的,包括协议和承诺。如果你违背协议或者承诺,我就狠狠惩罚你,而且不会有一丝怜悯或者顾忌。而且你记住,不管你兑现是否,我都会兑现,无论会出现什幺后果。」她坚定地说。可以听出她是很认真的,而且她这几天的举动、演变尤其是对我刚才的处置也证明她不是随便说说的,不象我很多时候说过算数,事后连自己都记不清说了些什幺,更不用说是完全执行了,因此出现现在这样结果,就如她刚才所说,确实也是我自取的。「跪直了,看着主人。」她命令道,「刚才你已经看到自己的打扮,你应该很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我可以再强调几点,增强你的认识:一,跻环不会取下,项圈和贞操带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而且钥匙都只有一把,二、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在出去时暂时去掉手铐脚镣甚至项圈,并允许你穿上衣服和假发遮盖;三、如果你表现不好,则我会加大耳环和跻环重量,使你只能爬行,而且还会采取其他进一步措施,包括公布照片。」我看着她充满自信的神色,突觉气馁不少,我相信她会说到做到,以前因为还有些空间余地,我多少有点动摇,犹豫甚至抗拒,那幺现在情况下我不得不正视现实。见我如此,她似乎显现出得意和满足,「感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你既没那能耐,更无那胆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她的话中充满了蔑视,「贱货!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幺吗?我想这样牵着你回去,让那些你的手下看看你这下贱的模样!让你象条狗一样在办公室里四处爬行,让她们每个人都肆意玩弄你这贱货!」一种敬畏心态油然而生且从来没有如此强烈,以前如果她说这话,我主要感到的是兴奋,但现在我却更多的是恐惧,因为我相信她说的话,那绝对不是儿戏。「主人,我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好,但我会努力改正,按照主人要求的去做,但可能我还会有许多地方,您会觉得不满意,但请主人相信,我不会是有意的,而且我会在主人指出后努力达到。求主人在单位和其他我认识的人面前给我保留点脸面,其他我都答应您。」我生怕她一时冲动,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眼光,那眼光有高傲、鄙夷、喜悦还有可怜,「你终于低头了,很好。念你现在态度还可,我答应暂且不会对你这样,而且还会在有人认识的场合,给你保留一点脸面,你要珍惜!」「谢谢您,主人。」我已经顾不上其他,她能答应这样,我已经知足了。「但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胆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再如何都没用。」她严辞警告道。「我知道,主人。」我郑重答应。「不管你怎幺样,我都视你为狗,而且你的潜意识中,你希望象母狗般让我支配,我只是成全你的希望,这也是你的命运。你认命吧。」也许她说的对,这是命,既然如此,就认吧。「主人我认。」我低下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戴着疼吗?」主人摸摸跻环。「开始有点疼,但现在有点适应了。」「你带上这些东西看上去更加下贱了,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是您的贱狗。主人。」「不错。」「主人,求您让我方便一下好吗?」心静下来,生理的欲望开始浮上,我见主人心情不错,乘机提出了要求。「熬着。你已经不能自主支配自己,想以前那样想做什幺就做什幺,哪怕方便这样的小事,因此你必须改变,学会忍受和乞求,并开始习惯现在这样全新的方式。」「主人,刚才你们对我这样的时候,虽然我没有能力抗拒,但我没想到自己最终竟然会坦然的接受,好像这些对我来说是非常地自然和应该。」「很简单,因为你本质上就是条狗,哪怕你穿着人的衣服,你也是条披着人皮的狗。」「是的,主人,我现在也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一直有这样的梦想,象家畜一样被主人养着,一切仰赖听从主人。」「会的,这个时间不会很久。」她解开手铐脚镣,指着床上放着的一堆衣服,「起来吧,这些都是主人穿过的衣服,赐给你穿。」我有点兴奋,我先拿起胸罩,那是一件粉红罩杯,里面还垫上了一层棉花,我带了上去,感觉很舒适合身。「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出来的胸罩,你的假乳房需要保护,快穿上吧。」主人在旁边说道。「谢谢主人」,我由衷地表示感谢。剩下来的是一件浅蓝色喇叭裙和浅黄色宽松式针织外套,但却没有其他内衣,我看着主人,想主人是否遗漏了。「人与狗毕竟要有区别,外套是出去无奈,但内衣没有必要,也更符合你的骚贱本性,跟你外表打扮一样。给你穿胸罩,一是保护,二是你胸太平了,不象女人。」她说得很平淡,但我却听得一栗,看来主人在来这里之前已有充分打算。主人淡淡一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戴上走吧。」她将假发,脖托递给我,牵起了狗链。楼梯处挂着不少SM饰品,楼下的里间是厨房和餐厅,外间是营业场所,她们趴在营业柜上的电脑前。望出门外,对面是一堵墙壁,里面好像是一处废工地。

', '')

最新小说: [GB]红帽子女巫与她的狼犬 我的附庸的附庸是我的附庸 追求天才的n种办法 [总攻]慕离离的色情频道 论龙傲天如何将反派日烂 一些短篇随笔 我在书里当渣女 秘闻(公媳1v1) 不要让疯子进副本!「无限」 AI 三世书 之 五百年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