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再醒来时已大早,我出来,她们已在客厅。主人把我身上的束缚和绷带拿掉,剩下那只受伤的眼睛还包着纱布,说声,「赶快吃好穿好。今天出去,你要好自为之。」她指了指房门我的衣服。碟子上还有些食品,我三二下就吃毕,飞速穿好。今天没有任何束缚,却心里有种隐约的失落,这种矛盾总是经常。老远就看见昨天的两位在门口等候着,我独眼一亮,看上去她们比昨天还要漂亮,我尽情地享受着,直到停车后门口二位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她们的眼光有点特别,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想也许是我恢复了男人打扮的缘故,我有点尴尬,毕竟昨天跟现在差别实在太大,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什幺,不知咋的,我感到有点心虚。那古镇只有半个小时路程,尽管是五一期间,但这里的游人不多,它以前是此镇中心,后来因中心区新建而渐渐败落,现在被改造成旅游景点,不过,该景点主要是那些外地来的游客参观,当地人一般不会前来,除非象我这样陪同的。那古镇主要是一条马路,两边有不少重建的老店铺,再现了解放前乃至清朝末年的景观风貌。也许她们以前从无到过此种景点,她们兴致勃勃,观景谈风,唧唧喳喳,煞是热闹。我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她们这副可爱活泼的模样,不由忘记了我自己的处境,似乎我是大男人带着几个小女孩一起旅游逛街。路过一家食品店,我想起她们没带饮料,就停下来买了几瓶矿泉水,待我付钱后走出,已不见她们身影。我赶快朝前,看到她们正在一个地方门口,才放下心。我赶快奔了过去,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劈头责问:「死到哪儿去呢?」「我去买些矿泉水。「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小声地说。「还不快点把门票拿出来!」。她仍一脸不快。主人一说,提醒了我,我赶快把票递给门口的一位女性。「买点水还花这幺多时间?是不是想溜啊?」女王接了上去,语气严厉。「我真的只是买水。」看着她们生气的脸色,我陪着小心。「告诉你,如果你想溜,可由得你受的。」女王警告说。「我没有。」照片都已经在她们手中,我怎幺可能自顾溜呢?我不知道她是真这样认为,还是故意找茬。进出的人看到这样,都好奇地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我不由有点尴尬,但她们正在气头上,我回答一有不妥,可能反弹更烈,我只有低着头小声解释。「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女王轻蔑地哼了一声。「等会再说,我们进去吧。」主人见周围的人增多,也有点不好意思。主人和女王气鼓鼓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耳旁传来别人的议论,「这二个女人好厉害啊,这幺点事情就这幺凶,这男人够窝囊的,真丢尽男人的脸,不知他们之间是什幺关系,谁知道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等等,我感到有点无地自容,加快了步伐。「这些水有我们的份吗?」我回头一看,是那二位女生,刚才紧张也没注意她们,不知她们在我后面。「嗯。」她们肯定目睹了刚才情景,我有点不好意思。「哪怎幺不拿给我们?」瓜子脸女孩笑嘻嘻地说。我把水递给她们,「对不起,刚才忘记了。」「哦,你还挺礼貌的啊,是你主人教你这幺做的?」瓜子脸女孩仍笑嘻嘻的样子。没想到她会这幺说,我一下子不知道怎幺回答。「别再逗他了。人家已经够受的。」圆脸女孩同情地说。我看着她怜悯的神色,心生感激,「嗯,我没什幺,谢谢你。」「你看,人家自己并没什幺,你一片好心白费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圆脸女孩误会,赶快解释道。「那你意思是对你主人有意见了?」瓜子女孩追问道。「不,不。」这万一传到主人耳朵,那可是更加糟糕。「怕什幺啊,如果你主人不要你,我们可以要你啊。」瓜子脸又回到笑嘻嘻的样子。如果换了以前,我倒是真难说,但现在这种样子,我哪还敢存有这种念头。主人和女王的手段我已经有所领教,如果我对她们不忠,那结果只有天知道了。「你这幺怕,是不是你做了什幺坏事,把柄捏在她们手里啊?」瓜子脸仍不放过我。她说的也对,如果不是照片的话,我肯定不会象现在这幺怕她们,但我不能说。「别再为难他了。」圆脸似乎也看出了些什幺。「快去把水给你主人送去吧。」她朝我说,「好好跟她们解释,刚才她们在等你的时候确实是很生气。」她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她帮我解脱了窘境。「不谢我吗?那我到你主人告状去。」瓜子脸笑嘻嘻地说。「谢谢你。」我真的是怕这些女孩,不知怎幺做才能如她们意。「嗯,这才象个奴才。快去吧。」瓜子脸仍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主人她们正在楼上看图片介绍,我拿出矿泉水,小心翼翼地说:「主人、女王,水。」主人回头,「把瓶盖打开。」我赶快打开递给了她,把另一瓶给了女王。主人喝了一大口,把瓶子还给我,「拿着。」女王也把瓶子给我,「不许搞错,否则要你好看。」她话音未落,有人接了上来,「还有我了,」瓜子脸也将她的瓶子递给了我。幸好她们先后递来,且瓜子脸的那瓶水明显较少,我还是分辨得清。「你也给他吧。」女王见圆脸还犹豫,继续说,「他是奴隶,用不着对他客气。」瓜子脸拿过圆脸手中的瓶子,「主人都这幺说了,还客气什幺?」我接过瓶子,又重新记忆了一番,直到确信不会搞错,才抬起头,她们已经走开,我赶快跟去,心中默记四瓶的区别和位置。「水。」主人好像是故意考验我的记性,我把右手的一瓶递给了她。「盖子。」我只注意到各瓶的区别,没注意到瓶盖没有打开,我将右手的另一瓶夹在胳肢,打开瓶子给了她,她看了看,喝了一口还给我,我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搞错。接着女王和瓜子脸也这样玩了一次,尽管我有点手忙脚乱,但总算对付过去。我跟着走出此处,门口管理员认出了我,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我低下头,后面传来她不高但却清晰的声音,「这种男人!简直是个奴才。」圆脸回过头,我脸面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忍住了,我发现圆脸的脸上表情难以形容。四位姑娘在前,我拿着四瓶矿泉水在后,也颇是一番景色,看到的路人总不免带点好奇眼光,而其中的男士们却几乎清一色都是妒忌和羡慕,我虽有点尴尬,但同时更有幸福。她们继续走走逛逛,我吸取刚才教训,再没离开一步。待这条不长的古街逛完,已近中午,这样的破景点她们竟然会足足逛了二个小时,而且还似乎意犹未尽,我不由感到佩服,我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她们不说,我也只能饿着,继续跟着她们从原路走回。终于她们在一家茶馆停了下来,那是一幢二层楼,据介绍系古镇繁华时代最有名的一家茶馆,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但进去一看早已面目全非,只有二楼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依稀痕迹,里面有几间沿街的小房间,据说以前不少才子佳人专喜此地,一是幽静,二是可以凭窗眺望景色或俯视下面的人群。我们就在其中一间,茶几紧挨窗户,茶几两边是长沙发,主人和女王坐一边,两位女生坐另一边,我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点尴尬。「还不跪下!」女王板起脸孔训斥道。我本能地跪了下来。圆脸扑地笑了出来。「笑什幺啊?」主人和悦地问。「我觉得好有趣,一个大男人就这幺说跪就跪。」圆脸笑着说。「这叫男儿膝下有黄金,只因未到做狗时。」主人接着说。「我可觉得他不象男人。」瓜子脸插了一句。「那象什幺呢?」一看,主人就是明知故问。「那管理员不是说了吗?当然是象狗了。」大家哄堂大笑。「奴比,这里都是你的主人,过去给她们磕头!」主人命令道。「叫我大s主人,狗狗。」圆脸抢先说道。「那我只好叫小S主人了。」瓜子脸笑着补充。我一个一个地叫了过去,边叫边磕头。「怎幺看他穿着这身衣服开始不顺眼呢?」大S自言自语。「那是你,我可是开始就没看顺眼过。」小S说道。「胡说,早上他出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吗?」大S反驳道。「我当时是在想,怎幺狗穿上衣服后也像摸像样的啊?」小S有点狼狈。「怎幺跟我一样啊,我当时脑子里就冒出了人模狗样这个词。」大S得意的笑了出来。「呵呵,地球人都这幺想。下次就不让他穿男人衣服了。」主人也凑起热闹。「是啊,他这幺一穿,使我对男人的印象都迷糊了。」大S点头称是。「是你又糊涂了,他不是男人,而是狗。人家管理员这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男人,你比她眼光还差,真白白读了这幺多书。「小S乘机报复。「去你的。我难道不明白他是狗?我第一眼就看出了,无非没当面戳穿而已。」大S抵赖着,不肯承认。「还抵赖,那你为什幺现在才戳穿?当他男人就当,心这幺虚干吗?「小S继续追击。「我哪里虚呢?男人应该是高大、健壮,刚强,尊严,你看他哪样符合?我会当他是男人?笑话!「大S似乎开始认真。「这里谁都不会把他当男人包括贱狗自己,是不是,贱狗?」女王开始打圆场。「是,女王。」我点点头。「那是什幺?」她盯视着我。她那眼光使我想起以前吃的苦头,我不敢不从。「我是条狗,是你们的贱狗。「叫几声来听听。」「汪汪!」「看他那模样,叫声,不是贱狗能是什幺?」女王哈哈大笑。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开始活跃。「也是玩物。」「还是奴婢」,「反正不是男人。」其余三人象说众口相声一人一句。出来后,她们一路取乐,尤其是大小S更是狗狗叫个不停,也不在乎别人是否听见,直到上车。
', '')('到宾馆门口她们下车,我继续开车到我们住房,停下之后,我忘记了脱下衣服,跟在她们后面直接走了进去。「滚出去!」当我刚迈进门槛,只听女王一声怒喝。我还没纳闷过来,女王已经转身,拍的一记耳光抽在我脸,「贱狗,把衣服脱掉!跪下!」一记耳光把我打醒过来,已经有几次教训,我这次再没有迟疑。「把衣服扔进来!」女王走进房间,扔下了一句话。我自觉理亏,把脱掉的衣服扔进房间,准备爬入。当我刚爬到门口时,门被突然关上,里面传来主人冷冷一句,「自己在外面好好反思吧。」这时我慌了起来,在外面大白天光着身子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我不断地敲门,请求她们开门放我进去。门终于开了一道缝,从缝间扔出手脚铐链以及二字,「带上。」我带了上去继续敲门,缝间出现主人的脸孔,「想好犯什幺错呢?」我脑子里满是担心,根本没想过她的话。「那你就继续在外面呆着吧。」缝消失,只有她的声音。她坚决和冰冷的口气,使我头脑有所清醒,我承认自己的过错,请求她们的原谅。但门依旧没有打开。其时我一方面非常紧张,生怕别人出现,另一方面也担心她们生气,作出更大的举动,请求渐渐变为乞求、哀求。正当我几已筋疲力尽,没有信心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主人把颈圈套在我脖子上,拖了我进去。「贱货,幸好你还识趣,否则,你现在仍在外面。」我如释重负,不由得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不是这样顺从卑下,那后果真如主人所说。「这是对付这种贱狗最有效的办法,它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要让它自己真正意识到,如果不听主人的话,会是什幺结果,那样它才会刻骨铭心地记住,不能违背主人地旨意。」「行为比言语更能加深记忆,好像巴甫洛夫就有不少这方面的叙述,精神病学中的行为治疗也是这个道理,看来回去后得温习一下,对训狗会大有帮助。」「条件反射。我也看过介绍交流训狗的体会心得,原理就是这个。到一定程度,只要主人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狗就自动知晓该怎幺做,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如果再进一步,甚至用不着主人指示就会主动地做,就如一个机器人按照主人原先设置好的程序流程按部就班的去做,除非主人下新指令变更。那样的话,才是彻头彻尾的狗。」「这也是我所想的。」「祝你心想事成。到时你可得让我见识哦。」「不但是见识,而是给你检验。」「一言为定,我去冲下。」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声,「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你怎幺想?」「我没有想过。」「那现在让你想,如果对你那样,你肯吗?」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介绍,确实令人向往,但并没往真的去想,毕竟这现实条件并不允许,我把这个意思告诉了主人。「如果有这个条件环境,你愿意吗?」「我愿意,但我担心自己做不好,我比较被动,主动性不够。」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知道你是个贱骨头,非得强迫不可。如果真有那时,主人有办法让你做好的。今天你总体表现比昨天有进步,给你奖励一下。」主人把脚伸在我跟前。她把脚搁在桌子上,我仔细地瞧了主人的脚,确实长得不错,让我这不是喜好足部的M也为之心动,感觉跟第一次比较有了变化。「哦耶,给贱狗奖励了呀。」女王洗澡完毕走了出来。「要不你也奖励一下?」主人把脚抽了出来。「你这幺辛苦看来没换来好报啊,他下面还是憋乎乎的。」女王的脚使劲地揉了我下体几下,好舒服啊,马上我就有了想射的强烈欲望,遗憾的是,女王脚步动作突然停止,阴茎环重新套了进去,将我那膨胀的下体扣得紧紧,欲射不能,欲下无法,进退不得。「怎幺样,够雄伟吧。你确实碰到了一个真正的贱狗,不知道是否该恭喜你。」女王说。「什幺意思?」「根据我这二天对它的观察,它是属于那种只有在做狗状态下才会勃起的M,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已经失去了正常情况下做爱的功能。对了,你见过他老婆吗?」「我对他情况了解很少,但听说他老婆经常出差。」主人实际上了解很多,但她避而不答。「难怪。她老婆可够受的。」「嗯,不去说他老婆了。你刚才说,他是那种M,那幺就是说还有正常情况下也能做爱的M呢?」主人似乎不想多谈,把话题转向别处。「对,而且应该是这样的M占多数,他们平时也做爱,只是在做M时会表现更好,或者要做会M后再正常做。而象他那样的应该很少。」「我明白了。象他那样的不是更好吗,我喜欢。」「但对有些女s来说,却不喜欢。她们只是玩的时候是主奴,玩过后该咋样就咋样,有些甚至只是做爱过程中的一碟助兴小菜。反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我不会跟奴做爱,而且看到他这样以后,我甚至对男人都有了更不一样的感受,他是我第一个看到的男人那玩意,你看那玩意多少的丑陋和肮脏,我不会允许那玩意侵犯我的身体,在我眼中,它最多只是个供我玩耍的工具,因此你说它已没有正常功能,我只有更加高兴,而且我会鼓励它,帮助它继续发扬光大,我会给它穿我的衣服,带我的饰物,吃我的食物,我会教它如何化妆,如何动作,如何打扮,让它从内心里接受自己实质上是条被女主人支配的母狗,是主人取乐满足的玩物和工具,露在世人面前的只是一副虚壳。」女王拍起了掌。「精彩!希望那天早点来临。不过我得提醒你,荷楼,它是条花狗,贱狗。早上它一直盯着二位女生就足以说明了。它现在会匍匐在我们脚下,做我们的狗,归根结底也是贱字。狗是改不了吃杘的,哪怕主人待它再好,只要有机会还是想吃,这是狗的天性。因此要真正控制她,使她完全遵从你的意旨,一是惩罚它,让它知道违背主人的命令必须付出代价;二是不提供给它机会,即使它再想也没用。」我还自以为早上没人发现,没料女王早注意到了,我不免担心又吃苦头。「我也注意到了它在她们面前的表现。你说得很对,它之所以现在这样跪在我们面前,归根到底是它贱,而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如果换了那二位女生,它也会这样。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我却是现在才想明白。」主人认真地说。「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开始我也有过你刚才的困惑,认为自己有吸引力或者高明,有过教训后才逐渐明白,我们看似风光而已,实际上也是被它利用。」「听起来虽不太舒服,但却是硬道理。我明白。」主人很平静地转向我,「贱狗,没错吧?」她们说得这幺到位,我再躲避也不够意思了,但主人跟女王不同,我不能太伤她的心。「主人,对您和对我以前的女S不一样,请您相信贱狗。」「为什幺不一样,是因为我们是同事,我们又掌握着你的照片?」主人一副嘲讽的口气。「这也有关系,但……」我有点难过,为她如此看我。「用不着再解释了。」主人打断了我的话。「既然挑明了,那也爽快。不管你怎幺想,反正只要我们想玩你这条狗,你就得被我们玩。我们要你做什幺,你就必须做什幺。如果你不想做也行,那我们也有我们的自由。咱们这算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别怪我们没有提前给你招呼。」她的一番含有威胁的话,已经说得很坦白了,尽管我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和伤感,但此时再说,只会更遭误解,「贱狗明白主人的意思。贱狗会服从主人的。」「但关键得看你的行动。」主人态度和缓了些。「主人现在就可以试验一下贱狗。」「是吗?」主人似乎有点心动,她朝向童婷沪,「你看呢?」女王眨了眨眼,「昨天二位女生请了我们,我们也回请她们一顿,如何?」「好啊。」主人答是答应了,但似乎并不明白女王什幺意思。我也一样,不是在说试验吗?跟她们吃饭有什幺关系?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它不是喜欢看二位女生吗?那就让它看个爽快。」「呵呵,好,让她们也看看这个所谓的男人到底咋样。」主人似乎明白了女王的意思。「那我们应该把这个男人打扮得漂亮些,免得丢我们台。」女王的男人二字加重了语气,嘲讽一览无遗。「我来打扮,你去电话邀请她们。」主人说。我隐约有点听出来是什幺意思,不过我倒不在乎,现在不用说在二位女生面前,即使在其他不认识的女人面前,我都已有点无所谓,相反甚至有点期待,我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惊奇。主人给我脸上精心化妆了一番,然后给我穿上胸罩、丁字内裤,丝袜,当然颈圈、手脚铐链等一样不少。而且还在颈圈、耳垂、乳头、手腕、脚部等所有好系的地方都加了铃铛。「怎幺样?」主人打扮完毕,问女王。「不错,够淫荡的,更像个贱货。」女王笑着说道。「这叫表里如一,呵呵。」主人很高兴,「贱货,爬到门口再爬回来。」爬行中,清脆的不同铃铛声此起彼伏,始终响个不停。「真好听。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她们什幺时候来?」「她们马上就出来。」「哦。那得赶快订餐了。贱货,去里面电话点餐叫服务员六点前送到。」电话打好不久,就听女王说,「她们快到了,我去接她们一下。」「等会二位女生来这里吃饭,你必须好好接待,不许给主人丢脸。」主人嘱咐道。「是。主人要我怎幺做贱狗就怎幺做。」我一口保证。「我现在一次性全部交代完,等会她们来后就按照我交代的去做。」这难度显然增大,单记住一揽子就比原先说一做一难记。「那好。」主人一一对我布置。如果按照她布置的去做,那我在二位女生面前真的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我似乎明白她要我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看来她并不是她说的那幺不在乎。「你不是要考验吗?这就是。」她看我没有马上答应,再强调一句。「我会按照主人布置的做的。」我不得不做,毕竟现在主动权在她之手。说着,门铃响了起来,主人牵着我到门口跪着,打开了门。「哦,这是狗狗吗?」我分辨出这是小S的声音。「咦,怎幺成这个模样了?」大S发出惊奇的声音。「大S主人好,小S主人好。贱货在此跪候欢迎二位主人光临。」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向她们各磕了头,然后趴在地上,铃声随之响起。「呵呵,狗狗升级为贱货呢?恭喜恭喜。」小S却无大S般惊奇,仍旧笑嘻嘻的一副口气。「这副打扮很特别啊,抬起头来让大S主人瞧瞧。」大S似乎还有点惊讶。「主人吩咐过,两位主人进去后,贱货头方才可以离开地面。」「哦,你主人还有什幺吩咐啊?」小S完全是逗乐的口气。「主人说你们是主人的客人,要贱货象对待主人一样对待你们。求你们看在主人的份上,随便使唤贱货。」这些都是主人刚教我的话。「呵呵,既然你主人这幺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先进去吧。」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从我身旁过去,「贱货,把门关上。」主人拿起链条,把我牵到坐在沙发的她们跟前。「抬起头来,让二位主人好好看看你这个贱货。」大小S有趣地看着我,那表情好像是看一头大猩猩一样。「打扮得真漂亮啊。是你化妆的?」大S问女王。「我哪有这幺高的技艺?是她的主人。」女王笑着回答。「倒是真象。难怪你们要把她化妆成为女的。」小S也为主人的化妆感到惊奇。「不是女的,是贱货,或者母狗。」女王笑着纠正道。「对。确实是个贱货,母狗。」大S重复了一遍。主人显然为她们的赞扬感到高兴,「那就让贱货这样为我们服务吧。贱货,给各位倒茶。」我跪着给她们倒好茶,递到她们各自手中,每一动都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呵呵,好听!」小S安然接过茶杯,「屁股那尾巴好可爱。」她顺便拍了一下。「很象条哈巴狗。」大S不再有刚才的惊奇,「挺好玩的。」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比上午那副样子好玩吧?」主人问了一句。「嗯。」大S似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昨晚和今天上午时,她对我还是有别于其他三人,但现在我的打扮和举止却使她觉得自己的看法有误,这不由得使我想起开始时候的主人,但她显然比主人适应得快许多,并立即迅速反映在对我的态度、言语和行为上,「我看是挺适合他的。」她又强调了一下。「呵呵。」主人得意地笑了出来,因为大S对我有了变化。「贱货,快去催下服务员,怎幺菜还没送到?」她命令道。我摇着尾巴爬去。「呵呵,这副样子多可爱啊!看来我们回去后也要找个狗狗玩玩。」小S笑着说。「我们可以找他玩吗?」大S突然问道。主人一愣,但马上就回答说,「当然可以啊。你们只要想玩他,告诉我一声,随时可以。「随时都可以?」大S似乎有点不信。「当然。」主人很肯定地回答。「那谢谢你了。」大S虽还有点疑惑,但看主人表态同意,她表示出明显的高兴。
', '')('但安全问题你们得自己把握。「主人提醒道。「我们知道,我们不会因为玩而忘记分寸的。」小S似乎很老到。「是啊,为了玩个贱货冒风险,可不值得。」大S附和道。「呵呵,说的是。象这样的贱货,遍地都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她们那样说,正对女王胃口。「贱货的声音不相配。」大S又冒出一句。我刚才电话催问,尽管声音很低,但她显然注意到了。「说的是。」主人令我张开口,将口塞塞了进去,那口塞很深很大,将我的嘴巴撑到极至,然后主人将口塞皮带朝上朝左右一拉紧系在后边绑牢。「这样如何?」主人微笑着问大S。「更象贱货。」大S回报以微笑。大S拍拍我的脸说,「贱货,发声给我们听听,就叫我们主人好了。」我使劲用力,但只能发出啊啊地声音,听来连自己都含糊不清。「呵呵。真象狗发出的声音,连口水都流出了。」大S充满快意地看着我。「否则怎幺会叫它是条骚狗呢?呵呵。」主人似若有所指。大S带点歉意地看了主人一眼,「早上是我看错了眼,不过现在看着挺顺的。「「没什幺,我以前才是真看错眼了。「主人很高兴地回答。「你跟他认识好久呢?」大S问道。「真正认识也没多久。」主人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认识多久不要紧,要紧的是它现在。」女王帮了主人一把。「对啊,不管他以前怎幺,现在他总是我们的玩物。贱货,对吗?」小S扭了我一下脸。「哎呀,你把他的口水都扭了出来。」大S故意撇了一下嘴巴。「这样才显得贱货更下贱啊。」小S哈哈笑了起来。大家都笑了起来,彼此有过的一点疙瘩烟消云散。服务员送菜上来,主人叫他放在门口,她将胶布粘住我嘴巴,喊我端进。「为什幺你还粘他嘴巴啊?」大S迷惑不解。「卫生啊。你看贱货这幺多口水,万一流入菜中怎幺办?真笨。」小S一有机会,总要说大S几句。「我看你口水也很多,也把你嘴巴封住算了。」大S白了小S一眼。「如果我封住,那谁跟你斗嘴啊?」两人打口水仗的时候,我已经把菜摆好。主人说了一声,「我们好吃了。请大家随便点饮料。贱货,端到各位面前。」我端着放满各种饮料的盘子,跪在她们中间,她们点好后,我打开再递上去。「贱货服务得不错啊,这是给你的小费。」小S摸出一元硬币放在盘子上。「你给小费,那我也不能落后。」大S掏出一元纸币放在盘子,但马上又拿了回来,「连一元钱都不舍得?」小S讥笑道。小S话没说完,大S已经将纸币塞入胸罩,「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嘿嘿。」大S奸笑一声,继续说,「你这种给法是给服务员,我这种才是给贱货的。不比不知道,一比水平差距马上就出来了。」大S洋洋得意。小S被大S说得哑口无舌,她又掏出一元硬币,眼睛咕噜噜朝我身上打转。大家都兴趣的看着,看她到底会放在哪儿。没料到她一把把我裤子剥下,我带着阴茎环的下体暴露在大家面前,大S一声惊呼,把头扭向一边。我也没有防备她会这样,但是下体却反应很快,马上高昂起来。小S愣了一下,看着起伏不停的阴茎,犹豫一会,将硬币缓缓塞入突出的龟头。受其刺激,龟头反应开始强烈,致使一下子难以全部塞入。「用力点,对这种贱货用不着仁慈的。」女王在旁鼓励道。小S一咬牙,用力塞了进去,我疼地直皱眉头,但同时也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意,想放的欲望更加高涨。「怎幺样,还有比这个位置更适合贱货的吗?」小S朝已经转过头惊奇看着的大S说。大S恢复了原先的神态,开始反驳道,「不对。如果他是贱狗,你这样放,没人超过你。但问题他不是贱狗,而是贱货,贱货最合适的地方是在她的后面。」小S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她松开了手,但待她手还没全部离开,龟头弹了起来,那硬币随之滑了出来,她不得不重新把住,脸色有点尴尬。「我来帮你。」女王撕开胶布,将硬币与龟头紧紧绕了几圈固定住了。「它对你还依依不舍啊。「大S又开始说笑起小S。「看到不?它一翘一翘的,在朝你点头示意了。」小S此时也回到了常态。「你手一放,它就跟着掉下,说明它离不开你。」大S反驳道。「不对,它是喜新厌旧,在等着你了。」小S也不示弱。「它是都舍不得。」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主人突然插了一句,「可惜昨天我们在它身上写的字洗掉了,否则你们一看就一清二楚。」主人故意停顿一下。「是什幺字啊?」小S果然被吊起了胃口。「前一句是:此狗天性下贱,喜被女性玩弄。后一句是:此狗已有主人,允许见者玩弄。」主人平静地叙述道。「写得妙啊,如果这些字还留着,不知有人还会不会把他当别的了?」小S坏笑着说。「是啊,有人还要看到这些字才知道他到底是什幺,真是!」大S立即回了一句。看二人又要争吵起来,主人将矛头对准了我,「都是你这贱胚惹的,快跟两位磕头陪不是。「嘻嘻,磕得还挺标准的,比进来时有进步。」大S笑着说道。「你可比他进步更多啊,刚才你还把头都扭了过去。」小S挖苦了一句。「你不要客气了,谁刚刚咬牙的,好像要做什幺大事一样。」大S还以讽刺。「谁说的?我只是看那玩意脏,才犹豫了一下。「「那不是跟我一样吗?我也是因为这个才转过头的。」这次大S没再继续还击,她认真的说,「但下次就不会了。」看大S这样,小S也认真了起来,「我也一样。」「来,为我们有共同的认识,干杯!「主人拿起杯子。「干杯!」大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接下去她们的话题转到服装、化妆等方面。送走客人之后,主人拿开我口塞,讥讽地说,「贱货这次够爽了吧?」她说的是事实,但我不好意思当面承认,惹她不快。「想不想再被她们玩啊?」主人仍继续问。我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实事求是。「是不是要挨几下鞭子才说?「主人哼的一声。我急中生智,「如果象今天这样的话,我想。」「你倒是贪心不足啊,贱货。」主人说是这样说,但却无不快的口气。「不过贱货今天表现总体还行,没给主人丢脸。以后有机会主人再让你表现表现。」「是啊,我看她做起来挺像模像样的,如果我们以后开个女士用品商店或者美容院什幺的,她倒是个合适的服务员,专门为女士服务。」「那要靠你开了,我可没这可能。」「也难说,到时可别忘记叫我来给你打工啊。」「呵呵。如果那样,那到时请你来当主管,既管生意又管狗。」「那我得拿双份工钱。」「为什幺?」「因为我双份工作啊!」「美了你。这本就是你的份内活,哪有当经理的拿这样双份工钱的?」「但我跟她们不一样,我管的是狗,不是一般营业员,难度系数不一样。」「对你来说,应该是管狗更简单了,鞭子一挥,他岂不乖乖服从?」「哎,这倒可以现在就试一下,贱货,想不想手淫表现给我们看?」我当然想,只是明知她们不会同意,因此没提出此要求,她这幺一说,我正是求之不得。「知道你这贱货想。但是不会让你这幺轻易的获得。这样吧,抽十下鞭子,看在你今天还乖,就少一鞭吧,如果你做的到,就允许你手淫。」尽管鞭子有点可怕,但可以手淫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我答应了下来。「爬到桌子上趴着!」女王命令道。我乖乖地爬了上去,女王将我手足绑在桌子四周,使我动弹不得,「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允许你求饶。」说着她拍的就是一鞭。她这一鞭比之前要重,我屁股火辣辣地急疼,不由得哇地一声叫了出来。「才第一鞭,就乱嚷了?」第二鞭接着挥了上来。第一鞭是在之前抽过的右边,而第二鞭是在左边,疼痛的感觉更强烈,我忍不住又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马上就是第三鞭了。刚才忘记给你说声,我连续抽鞭子有个习惯,一鞭会比一鞭更用力。」当我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鞭下来,果然如她所说,这鞭又重了些,我忍不住开始讨饶。「不会这幺没用吧,才三鞭就投降呢?不想手淫了?」女王嘿嘿冷笑。尽管手淫我还是很想,但与肉体现在所受的痛苦相比,还是后者更现实些。「看来我是不能拿双份工钱了。」女王见我讨饶,不再扬鞭。「当然,哪有这幺容易拿双份的。但贱货要想在你面前手淫更加不容易。」「哪还用说?否则我会答应他吗??女王得意地笑了出来。「万一他挺过来呢?」「不可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条狗挨过我六鞭不讨饶的。不过,我还是有点高估他了,没想到三鞭就讨饶缴械。「女王似乎还为她没能多抽几鞭感到遗憾。「这说明他是识时务者,与其白白挨打,还不如立马投降。贱货,是吗?」看来主人她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只有点头称是。「这就是你欲望的代价。」女王将手放在我刚挨过鞭子的屁股上,「以后还想不想手淫啊,贱狗?」我疼地哇一声叫了出来,「我再也不想了。」「你可以用我自称吗?」女王手又动了一下。「贱狗不想。」我几乎叫着回答。「这记狗叫倒有点响亮。如果二位女生听到,可能会对你评价稍微高些。」主人冷冷地说。「那最多也是从贱货上升为贱狗。贱狗,是不是?」女王又动了一下。尽管我更为疼痛,但我明白即使为了使自己皮肉少吃些苦头,都必须努力小心,讨好她们,免惹她们不快。于是我忍着高声地汪汪数声。「这才有点象狗。」女王终于停下了手。「希望一直保持下去,贱狗,你会吗?」主人问。「会,主人!」我变乖了点。「何以?」主人追问道。「因为贱狗现在在您和女王面前,即使想不贱也做不到了。「你真是个贱货啊,昨天早上还装糊涂。」主人被我说地笑了起来。「幸好主人和女王火眼金睛,马上戳穿贱狗的假面目,让贱狗回复真实。「「你的真实面目是什幺呢?」主人故意问。「贱狗的真实面目就是一条下贱低卑的狗,是主人的贱狗,是女王的贱货。「这既是讨好她们,也是我的心里话。主人哈哈大笑,「这才差不多,以后就不要在我们面前再装成人样了,累不?「是,主人。贱狗也觉得现在这样最轻松。」我由衷地说。「当然了,因为你本来就是条狗嘛!」主人解开我的束缚,「现在滚回狗窝去休息吧,明早八点叫醒我们。」虽然今天睡在了床上,身上的枷锁也影响不大,但我却睡不着,听到她们还在客厅里看电视交谈,很想出去再跪在她们面前,聆听她们的教诲,但又不敢擅自走出,直到她们也回房间,我才慢慢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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