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你去哪儿?”苏以沫正在整理床铺,以为沈语是要上厕所,忙跟着想要帮她举瓶子,却看到沈语走向的不是洗手间而是门口。
她推开门往外瞧了一眼。
这一层楼只有南北两个方向有两个病房,走道里空荡荡的,只点了一盏夜灯,甚至连不远处的护士站的灯都关了。
没有看到有人。
奇了怪了。
刚才她总觉得窗外有人在看着自己,现在却什么人影都没看到,沈语轻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生个孩子,把身体的各项机能都生的紊乱了?
“什么幻觉?”
苏以沫也上前朝门外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沈语合上门,保险起见,她拉上了屋里的窗帘,“睡觉吧。”
苏以沫则是望向被关得严严实实的门跟窗帘,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道,小季呀,你要是真爱我女儿,就继续坚持吧,我相信总有一天她的心也会像这屋里的窗帘跟门一样,即便关的死死的,也会有打开的时候。
没错。
刚才苏以沫就发现一直站在窗外偷看的季泉声了。
这小子,比她想象里的更痴情呀。
站在她的立场上来看,只要是对自己女儿好的,就是好,走了一个时律,来一个真爱她的季泉声没什么毛病。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