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蔓延开的丝丝血色,都是悲怆跟无奈。
他没有办法,明知道沈语不爱自己了,但是他还是不想听到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所以怂了,装醉了。
季泉声捏了捏眉心,望着天际的那轮圆月,心头叹息。
时律呀时律,你何德何能,能让语宝对你坚定至此。
季泉声呀季泉声,坚持再坚持,时律不在了,你留在语宝的身边,就算没有名分跟身份,一辈子也会很快就过去的。
有什么事情,比能留在语宝身边更幸福的呢。
想着。
季泉声眯起了眼眸,唇瓣也勾了起来。
……小院儿里,夜已深,热闹却经久不息。
这样的热闹,也感染了房间里的霍司桥。
刚才朋友们都已经依次进来陪他坐了许久了。
其实霍司桥病着这数个月,并不寂寞,每个朋友只要一有空就会来这里坐一坐,即便他时常痛得说不了话,又或者是用了止疼药,神思不清说不出话,但是朋友们都会絮絮叨叨的与他说上好久。
可以说,这几个月,霍司桥的房间里都没有断过人。
这不。
外面的人载歌载舞,顾景旭坐在轮椅上陪着霍司桥,也笑得很灿烂,“桥哥,我哥今晚很高兴呢,他都唱了两首歌。”
霍司桥大喘气,却也是高兴的,“别人,唱歌要钱,你,你哥唱歌,要命……”
“……我们,我们这些朋,朋友里呀,只有,只有,时,时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