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样的人,随便一个皱眉可能就会影响央城一天的股市发展,这样的人,瑜念还吼了他?
光是想想,瑜念就后怕。
跟沈语嘀咕,“辛亏时律有够喜欢你,不然我就完蛋了。”
沈语笑,“他哪有那么可怕。”
“你说时律给我打电话了是吧?我想想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了。”瑜念说着闭上了眼睛。
沈语怕她用脑过度,忙想制止,“你快别想了,时律已经告诉我了……”
“我想起来了!!”
瑜念突然睁开眼睛,“语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时律已经告诉我啦。”
“真的吗?时律告诉你了?他说他知道自己用的是声哥的眼角膜了,这个他都告诉你了?”瑜念简直不可置信,时律连这个都说?
“你说什么?”
沈语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的问了瑜念一遍,“你说什么?什么他知道自己用的是声哥的眼角膜?他……”
瑜念一愣。
完犊子了。
看来时律并没有说这一点。
瑜念咳嗽了两声,心虚的把脑袋扭到了一边,“我什么都没说呀。”
“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