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折身走回到病房门口,站在门口的时候,他摸出手机,看着阿远发给自己的微信。
好几条。
刚才发过来的一条是那张照片。
时律点开照片,放大,尖锐的目光死锁着被过度曝光后惨白的时雅的侧脸,眼神渐冷。
时雅。
如果这两条人命真的跟你有关系。
你做好先给自己选个死法。
……
时父的葬礼,沈语因为保胎不能下地,前面几天的追悼仪式都没有参加,最后一天的下葬仪式她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
时律没有反对。
下葬仪式只邀请了关系亲近的亲人跟朋友,并且没有大肆铺张。
整个持续了一周多的葬礼都秉承的是节俭朴素的主题,都不铺场,时律也花费了很多金钱在压新闻上面。
保密性也做的极佳。
外界翘首蹲盼的葬礼,已经在悄无声息里进展到最后一步了。
墓地是道士选的,在临市一个保密性极好的清幽陵园里,时间订得很早,凌晨两点多时一佳跟苏炎就来沈语的病房了。
时律这一晚没有在医院陪沈语,下葬前有许多仪式要他参加,他忙里抽空给沈语来了个电话也只是说了两句就挂了,问她有没有休息够,问她吃了东西喝了牛奶没有。
“小婶,小叔让我拿给你的衣服,你穿在外面,今天天阴,现在天不亮更加冷,别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