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提起的桑小姐,只能是桑允慈了。
阿远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咯噔,忍不住想,她来干什么?唉,她可真是能给人找事儿呀,现在太太都还没回来,她倒是赶来了,难道是宅子里的人有人给她通风送信?
阿远看了时律一眼。
两位老人仿佛一刻之间已经老了几十岁,了无生息了一样,特别是时奶奶,在得知离婚协议竟然是沈语送来的后,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奶奶看了眼时律,“是你叫她来的?”
时律没答,只是配合着医生给时父擦洗身体换衣服,看起来也并不关心桑允慈来或不来,为什么来。
阿远叹口气,“老板,我先下去接待桑小姐。”
她来是可以来,但是还没有那个身份进入这个房间作为家属送别时父。
要真是那样,传到太太耳朵里去了,还能不能好了。
阿远说着离开房间,将房门带上了。
刚巧,桑允慈被搀扶着也从楼梯那边正缓缓的往上走,见到阿远,“阿远,小律还好吗?时叔叔怎么会突然出事儿呢?”
桑允慈确实是真诚得很,自己手臂跟脚上都还打着石膏,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上的勒痕还青紫着。
她都这样了,还急匆匆的赶来关心时律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在,她对时律的感情可真是有够感天动地的。
阿远伸手搀住了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桑允慈,“桑小姐,先生才走,我们留点私人空间给他们一家人吧。”
阿远这话说的太直白,甚至让桑允慈的脸都跟着白了一瞬。
他们一家人。
桑允慈唇瓣动了动,“我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沈小姐也来了?”
阿远皱眉,知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