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把季泉声当成一个好朋友,他们就这样平静的聊聊天天马行空的谈谈心,不就很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谁要当谁的爱人,谁要选择谁呢?
“是的,眼睛看不到,脑袋可以去幻想,闻到花香,可以幻想它每一片花瓣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可以幻想它流光潋滟,听到风吹树梢穿林的声音,可以想象树是红色的,是黄色的,是白色的……”
话还没说完,季泉声就听到了黑暗里传来了噗嗤一声笑。
“声哥,白色的树,想象画面感还挺强的。”
“阳光下的白桦林嘛,远看像是一片白茫茫,但是走近看却发现树叶还是绿的,就挺神奇的。”
“是呀。”
沈语幽幽感叹,“声哥,你怀念过去吗?怀念能看到的日子吗?”
怀念吗?
当然了。
怀念过去能肆无忌惮的拥抱她,安慰她,见她流泪给她擦脸,勾着唇角低哄她也不会被推开。
然而,这一切怀念,归根结底,都是她。
季泉声笑了笑,“我对以前的记忆记得并不清晰,说不出怀念是种什么感觉,就觉得这一刻,如果能一直下去,就很好了。”
这一刻呀。
沈语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脑袋清醒后,一些汹涌的空旷的失落感瞬间又袭上了心头。
时律,也上了心间。
两颗心,如果不再继续交互了的话,就没有办法体会到彼此的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