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要你做选择呢?桑小姐拿着那个曾经的承诺要你做选择呢?”阿远咄咄逼人。
“够了。”
时律薄唇微动,搭在膝盖上的骨白的手指收紧,“小慈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我看桑小姐不像什么都不会提的人。”阿远直白到,“她回国联系的第一人不是桑家人,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拉罗娜女士,而是老板你,还是在半夜三更,如果那天老板你不是一个人在酒店而是在太太身边,老板你接到了那个电话……”
“她被家暴成重伤了,你觉得我应该置之不理?”
“那被老板丢下置之不理的太太呢?老板,您让太太怎么想?想让她当个贤惠温柔不闻不问的女人?我觉得太太不是这样的人……”
“阿远!”
时律终于怒了。
阿远顺势缓缓将车停下,然后双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老板,这些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如果老板觉得我有这样的想法就不能再待在你身边了,那我愿意接受惩罚,在这里离职……”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呆我身边了?”时律抬脚揣在驾驶椅的椅背上,“开车!”
阿远垂眸抿唇,没有将心底的那一抹小窃喜露在脸上。
又乖乖的将车子启动。
只是车子才开始往前走没一米,身后又传来了时律的声音,“停车!”
“老板?”
阿远疑惑,刚停下车就看到时律握着手机开门跨了出去。
路边有个供人歇脚的小的休息亭,时律一边拿着手拨电话一边朝着亭子走去。
阿远见此,知道时律是要给谁打电话,露出了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