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阿远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想来想去,能劝出口的只有这句话了。
“我能误会什么?她越是隐瞒,把炸弹埋得更深,我才越是无法理解吧?”时律站在医院的广场上,抬眸回望着。
这么多楼,这么多个房间,他能准确的找到瑜念的病房在哪里,只因为沈语在那里。
而他两仿佛是心有灵犀一样,他回头,她在阳台上往下看。
两道目光长距离交汇,碰撞。
时律心里几乎涌起了无限的冲动,手脚几乎快要不受控制的想要往回冲。
往沈语身边冲。
把她抱进怀里,跟她把一切都说清楚,然后再请求她不要跟自己闹矛盾,不要离开自己,不要当着自己的面那么赤裸裸的偏袒其他男人。
但是时律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做。
“老板,太太在看你呢,”阿远也注意到了,有些欣喜,“老板,快冲呀,冲上去跟太太认错,表白,重归于好呀!”
“阿远,这或许是个机会。”
时律淡淡的说着。
“是呀,肯定是个机会呀,你没看太太的眼神儿多委屈多可怜呀,老板,你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不要这么狠嘛。”
阿远真的急了,恨不得拉拽着时律上楼。
时律却往后退了几步,将那情绪浓得都化不开的视线拉长,拉远,然后他决绝果断的斩断了这段牵扯,扭头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
“老板!!”
阿远愣了,赶紧抬头看,沈语还站在那个阳台上,明显也是呆了,没想到时律会有这样的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