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没说话,放下筷子就朝外面走去。
拉开门,果真看到时律就站在门口。
他修长的身体靠在墙上,单手揣在皮衣的衣兜里,另外一只手夹着烟,听到沈语出来,睨着她嘲讽一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是时候?”
“时律,你说什么呢你!”
沈语有些生气,“我们只是在屋里吃饭。”
时律伸手抚摸在沈语的脸上,手突然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拉到了怀里,“那我打扰到你们吃饭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沈语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一刻,萦绕在时律周身的气场又冷又厉。
她瞬间气涌上心头。
所以,时律是来跟自己兴师问罪的?
他有什么资格来跟自己兴师问罪?
他今天早上做了什么,真当她不知道?
“时律,你放开我!”
沈语猛地一把将他推开,“你生气吗?你凭什么生气?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没……”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张口问我一下,会死吗?一定要让其他的男人插手进来调查?沈语,你到底是信任其他男人还是信任我?”
时律怒不可遏的逼近,紧攥着沈语的手腕,“我有说不跟你解释吗?你就那样坚决的把我拉黑,我说过,我的女人只有你也只会有你,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找其他男人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