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佳坐在沙发上,将那天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其实时雅回来那天,我爸就知道了,那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如果他去世了,不要通知时家人,我当然不乐意了,觉得肯定要告诉小叔的吧,毕竟我爸治疗的钱都是小叔在承担,而且他隔段时间都会来看看他。”
“结果我爸说,最不能告诉的就是小叔,还说如果我念着小叔的好,就瞒着他,瞒的越久越好。”时一佳说得眼泪直流,“小婶儿,虽然遗书不是我爸亲手给我的,但是这些话是我爸亲口跟我说的,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但是你也知道的,时家人当年的过去个顶个的复杂,他不愿意提,我也不好打听,总之他肯定是为小叔好,才这样做的吧。”
这一点,沈语不否认。
顾景旭也点头。
瑜念作为一个局外人,淡淡道,“这件事儿的对与错,看来不是那么好评判的,要不,还是等时律回来跟他说一声吧。”
“要告诉小叔吗?”
时一佳比较忐忑。
沈语摸着她的手,“佳佳,你小叔对你,对你爸爸都很好吧?”
“当然了。”时一佳从不怀疑,她对时家的其他人,包括那两位老人,都没有非常好的印象,但是时律,她可以肯定他是时家最为她父女两着想的人。
“那我觉得时律有权利知道这些。”
说着,她安慰似的拍了拍时一佳的手,“别怕,你说的时候我跟你一起。”
“小婶儿,谢谢你,有你在,我小叔都要温柔好多。”
沈语抱了抱时一佳,没多说什么。
……这一晚,他们等到深夜都没等回时律。
不过时律来了通电话提前说明。
主要是桑喜喜的情况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