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泉声说说到这里,似是嘲讽一勾唇,清亮的视线微微垂落在瑜念愈发迷茫木讷的视线上,“语宝成了我的软肋,季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只要我藏得够好,谁都不会发现,但是还是被季也发现了。”
季也。
季泉声想起他,脸上的笑意里逐渐掺杂上了凌冽的冷意,“他对语宝做了我这辈子都不能饶恕的事情。”也就是那一年,季泉声明白。
在自己什么都掌控不了的时候,再靠近沈语,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加上他确实病了。
严重心衰。
不做心脏移植手术存活不超过半年。
而且手术成功率并不高,也不排除后续许许多多都能要命的并发症。
加上那段时间季家内部权利斗争很激烈,他害怕自己去做手术这段时间沈语受到伤害,便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斩断了这段关系。
季泉声那个时候想的是。
如果自己能从手术里活下来,势必就要以更强大的姿势回到沈语身边,爱她保护她。
如果不行,就让沈语把他忘了吧。
但是季泉声没想到,心脏移植的后遗症包括失忆,等他再找回记忆回到央城的时候,已经是四年后了。
就是那个在季家庄园举办的医药交流会上。
他听到了沈语的名字。
即便没有刻意去打听,却也知道她身边有个男人了。
那个人就是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