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感觉到她周身萦绕出来的哀伤。
是在为他受伤而哀伤吗?
伤之痛,痛之深,仿佛两个用情极深的爱人。
时律差点绷不住。
若不是隔壁病房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坐着轮椅的人问他干什么,他真的会冲进去质问她的。
那个人应该也是认识沈语的。
时律没抬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逃下楼的路上,他接到了顾知行的电话。
得知时律已经在医院并且什么都看到了之后,顾知行道,“那个人是她的前男友吧?我有提醒过她,她最好把过去都忘了,才能跟你好好过下去。”
“但是时律,她说她忘不掉。”
“时律,你得给她时间,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给她时间,相信她。”
顾知行还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时律并不知道。
他满脑子都是这几年里那些午夜里,沈语如同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深情喊着泉声名字的那张脸。
那是时律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悲戚与深情。
那样的深情在每日每夜里编织成了一张网,密不透风的将时律网了进去。
置身其中,挣脱不了。
顾知行害怕时律冲动,也要过医院来,却被时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