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家最近是不是来了个新人呀?”
新人?
是时雅吗?那她可不算新,“是来了两个,一个叫时雅,一个叫时小宋,你……”
“对,就是他们。”时一佳又坐回了座位上,拉着沈语的手,“语宝,你可得小心她呀。”
“你认识她?”
时雅的辈分算起来,应该是时一佳的奶奶辈了,她知道?
“不算认识,但是,我爸的死,跟她有关系。”
“你爸……小佳……”沈语从来不知道,时一佳的爸爸竟然去世了,时律也从来没说过……
“语宝,我爸爸的事儿,我小叔不知道。”时一佳脸色默了默。
沈语一愣,“他不知道……”
“是我爸不让告诉他的。”
时一佳叹了口气,简短的将情况说了遍。
原来,时一佳的父亲这些年一直病重,缠绵病榻,都是时律在违背时家祖训接济照顾他。
“他的病本来就没有治了,我回央城的时候,就悄悄的把他带回国转移到临终关怀医院了,前几天刚过世的,我爸爸说,如果小叔知道了,肯定要大肆操办他的葬礼,又会惹得时家人不高兴,所以才不让我通知他,等明年的忌日,再带他去祭拜就是了。”
沈语看着时一佳笑中带泪,明白她还是伤心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小佳,时家人其实……”
“语宝,我说的时家人,不是央城那个时家老宅里的时家人,而是另外一批人。”时一佳拿着沈语抚摸她脸蛋的手,“我爸爸去世的那天,时雅去医院见他了,我爸爸,是,自己割腕死的。”
虽然,他没几天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