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通跟老汪赶紧跟上。
老汪比较担心,主要是季也是出了名的疯,疯起来六亲不认,一年多年,连季家老爷子都差点遭了他的手。
也正是那次,老爷子元气大伤,季家大房借机爬起来了。
而季笙,不得不回国处理这些烂摊子。
楼上。
房间里。
女佣见季笙进屋的时候不停的在按压太阳穴,忙去取了药过来,“先生,头又疼了啊?快,喝药。”
季笙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让阿通过去,“今晚我去警察局,也是因为陆安曼的事。”
“什么,陆安曼怎么了?”阿通是老汪的儿子,女佣则是老汪的老婆,这一家人,是季笙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了。
所以即便心里对老汪刚才在车上说的话存疑,季笙还是将在警局里的事儿说了一遍。
阿通心直口快,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心里有啥说啥,听完后就皱眉道,“陆安曼为什么要陷害沈语,她根本不认识沈语吧?难道是因为先生你?”
阿通这话一出。
端着热牛奶过来的老汪一个激灵,手里的杯子没端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哟,老头子,这……”
“你别动。”
老汪喊住要上前来的老婆子,快步走向阿通,“你小子胡说些什么,什么事儿会扯到先生身上,先生才回国。”
“阿通,你为什么会说这两个人的事儿,是因为我?”在警察局里,那位警官也是这么问的,但是她是从猜测的角度这么问,毕竟她不熟悉这段关系里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