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乖乖的过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沈语知道,黄嘉儿喜欢时律,时律虽然对她无意,但是现在带自己过去,还是会让方家人心里不太好受的。
毕竟他们失去的也是一个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女儿。
两人分开。
一名女警官给沈语送了杯咖啡过来,“沈小姐,你跟你先生真的太恩爱了,真叫人羡慕呀。”
女警对沈语表示抱歉,让她这么夜深跑这一趟。
沈语捧着咖啡,表示没关系的,想起了什么,又问,“为什么黄嘉儿的尸体会发现在火场废墟里呀?她不是在那个庄园里失踪的吗?”
说起这个,女警话就多起来了。
她告诉沈语,特别奇怪的是,那个民宅他们之前地毯式的排查,还进去找过,那个民宅里住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家的孩子孙子都在大城市里打工,一个人住在那里,我们的人进去找,什么都没找到。
“而且,因为我们的人也追查到黄嘉儿失踪行踪是往那边去的,所以那个方向,我们的人找了三遍,那个房子,进进出出也路过过三次,都什么都没发现,结果这场大火,直接叫我们发现尸体了。”
女警给沈语形容尸体的惨状,“双手砍掉了,眼睛是生前挖掉的,嘴唇也是生前割掉的,不过我们的法医从她的嘴里发现了半截指尖。”
沈语听得头皮发麻,“半截指尖?谁的呀?那位老爷爷的?”
“沈小姐,我说个事儿,你别介意哈,陆福生,你认识的吧?”
女警挨着沈语坐下,她年纪不大,应该是才工作,还不是特别沉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沈语说了。
沈语点头,“陆安曼的爸爸。”
“难怪了。”女警点了点头。
沈语更疑惑了,“他怎么了?”
“火场里另外一具烧焦的尸体,是陆福生的,他的右手食指指骨缺了一节,跟黄嘉儿嘴里的那半截,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