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竟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幸亏时律在她身边,这群气势汹汹的人碍于时律的威严不敢上前动手动脚的,而沈语半个身子靠在时律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过度过来的体温,心,也缓缓的稳了下来。
她仰头看时律,“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布包是怎么在我包里的,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东西。”
“我相信你。”
黄嘉儿失踪过后没几天,沈语就跟时律去了兰溪,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相处了几天,要说黄嘉儿失踪跟沈语有关,他还不相信呢。
“你撒谎,你没见过这些东西,他们怎么会在你包里?”
王淑仪跟黄嘉儿关系是真好,这两周她也因为寻找黄嘉儿而着急上火,体重都掉了不少,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点希望,自然不愿意放弃。
她也顾不上什么时律的面子了,上前咄咄逼问不说,还摸出手机给方家人去了通电话。
其实以前,这样的场合,方家人,至少黄嘉儿跟她母亲是绝对不会缺席的,但是自从黄嘉儿失踪后,她的母亲也病了,整个家里阴云笼罩,家不成家。
接电话的是方家老大方天横,他在电话里表示会立刻赶到。
挂了电话后,王淑仪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时候,霍司桥的母亲何娅走上来,打圆场,“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好好说不行吗?要报警。”
要说亲近,何娅当然是跟时律还有沈语亲近的。
只是她又不好做太明显,拦了拦没拦住王淑仪报警的动作,只能对时律这边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
时律眼动了动。
沈语却道,“我也觉得报警挺好的,王小姐,我支持你报警。”
王淑仪却以为沈语在反讽,盯了她半天,连报警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仿佛沈语说的这句话,是在恐吓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