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这时,出门接了通不得不接的电话的罗鹤鸣回来了,他现在可以说是春风得意极了,毕竟王小诚可是他带来的。
所以,察觉到大厅内气氛不对,也就他敢开口问了。
有人把他拉到一边说了发生了什么。
罗鹤鸣脸色大变,当即就喊了出来,“不对呀!”
“什么不对?”
众人吃瓜不嫌事儿大,纷纷发问。
罗鹤鸣嗓门儿大,就算不敞开嗓子说话,声音也足够贯穿整个大厅了。
“王小诚的母亲不对呀。”
罗鹤鸣举起了手机,“刚才我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说查到王小诚的详细信息了,他正快马加鞭送过来呢。”
“王小诚的母亲怎么可能是时太太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罗鹤鸣直直摆手。
时律把沈语安放在椅子上,“我过去看看。”
沈语也听到罗鹤鸣在说什么了。
她撑着虚软的双腿也要起身,“我也去。”
他那么言之凿凿的说她不可能是小诚的母亲,是为什么呀?
“罗先生。”
时律拉着沈语站到了罗鹤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