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该说不说,沈语有点被吓到了。
时律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洗手间里扑在马桶上吐呢,听着她一下又一下的干呕,时律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他倒了杯水走进去,蹲下来撩起了沈语的头发,并把水杯递过去。
“漱漱口。”
沈语双眼红透,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跟水盈盈的泪。
她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嘴,“林子豪走了?”
其实这事儿不能光怪时律。
那个林子豪也是欠得慌,上谁那嘚瑟不好要来时律面前嘚瑟。
时律一次不理会他,第二次他就能跳得更高。
只是,沈语实在不习惯打打杀杀的画面。
“在楼下收拾呢,收拾完了才让走。”
沈语:“……”行吧。
她拿水漱了漱口,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辛亏时律扶得快她才没摔倒。
“怎么了?”
时律觉得沈语体温有点高,拿着手背在她额头上挨了下,“发烧了?”
“没有,就是蹲久了头晕。”
沈语摆摆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时律,“今天几号?”
“七月五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