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经有意隐藏。
沈语深呼吸一口,摇头,“季先生,我没有。”
“季先生。”
季也咂摸着这三个字的称呼,摇头,“果然是泉声不在了,沈小姐也跟季家见外了?上次在随厅,沈小姐可是随了泉声叫我一声大哥。”
是。
沈语是叫过季也大哥。
但是那几乎是十一二年前了,在季家老宅的随厅。
而且,那次也是有泉声在,他的手抵着沈语削薄的背,唤她的名字,让她别怕,那是大哥,有他在,沈语就不要怕。
但是现在,泉声已不在。
沈语抿唇,“季先生好记性,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是呀。”
季也一声喟叹发出,辨不出喜怒,“一晃,泉声也过世快五载了。”
是呀。
季泉声去世,已经快五年了。
真快呀。
沈语的手揪成了一团,指甲掐进掌心的疼让她忍住了快要痛到眼尾的泪意。
季也将沈语的反应尽收眼底,又拿起那银如意在手里把玩,“今天看沈小姐跟时先生伉俪情深,我很欣慰,相信泉声也会很开心看到沈小姐已经看开了,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