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率先摸到墓碑前头,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枝栀子花,不需要放在鼻尖就能闻到馥郁的芬芳。
“这里……这是谁的坟墓呀?”
陆安曼从后面紧赶慢赶的跟上,停在墓前发出了惊叹。
并且有些后怕。
因为这里是深山老林,参天树木不见天日。
这座孤坟阴涔涔的坐落在这静谧的森林里,冷不丁的撞见,真的挺吓人的。
不过点缀在坟边的开得正娇艳的栀子花倒是冲淡了些恐惧感。
她弯腰从地上拔了一根起来。
栀子花上面还挂着水珠,又香又美。
“笙哥,这是谁的坟墓呀?这些栀子花还很新鲜,刚才还有其他人来这里吗?”
陆安曼忍不住往男人身边靠了靠,小胳膊挽紧了男人的胳膊。
“我不知道。”
沉默了一路的男人终于开口,低沉醇厚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动听。
对,就是这样的声音,陆安曼百听不厌。
“笙哥,你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呀?不是你说要出来转转的吗?”
然后他们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这个深山里。
如果笙哥知道要来探望谁还比较合理,如果不知道要来探望谁,两人长途跋涉这么远,就来到一座陌生人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