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踏进这里,这一路的疲惫跟焦灼似乎都被抹平了。
“时先生,您跟夫人一路都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晚上我过来接您们去参加晚宴。”
陈疤送两人进庄园的路上,态度颇为恭敬的介绍了庄园的一切。
这是季老大在兰溪最奢华的庄园。
从未对外开放过,时律也只是唯一一位被招待住在这里的客人。
看得出,时律跟季老大真的关系匪浅。
但是沈语累极了,甚至都没有脑袋去思考为什么陈疤一路上总是若有所无的在看她,更不会去深思时律跟季老大到底是怎样一个程度的“关系匪浅”了。
进了庄园的别墅后,陈疤告辞。
阿远住一楼。
沈语跟时律住二楼朝向一大片栀子花海的大房间。
大房间里盛满了阳光跟花香,更别说窗外那一望无垠的绿荫风景了。
进房间后,时律去洗澡。
沈语第一时间把自己甩到了又软又弹的床上。
在阳光跟花香的双重催化下,困倦到了极致的沈语很快就睡了过去。
正睡着,她感觉到有个湿漉漉又硬邦邦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
是时律。
他挂着水珠的结实肌肉圈住沈语的身体,“这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