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冷淡打断方天横的话,“我告诉你她没在我手里,已经仁至义尽。”
时律话里的情绪已经很明显,再问,他就要发脾气了。
也是,谁愿意一次次回想被不喜欢的女人下药的经历呢?
方家人听到这儿,也不好再纠缠了,对着时律说了对不起后就离开了。
他们留在病房的另外两份合同沈语在他们走后翻了一下,竟然是两份矿产转让合同,而且还是钻石矿产,南非那边的。
合同上面计算的矿产估值里的零沈语一时间都数不清……
方家这是倾尽家财产来救黄嘉儿呀。
只是,黄嘉儿到底去哪儿了?
时律把合同拿起来准备丢进垃圾桶,注意到沈语看得目不转睛,便拿着合同翻了翻,好看的花瓣唇扯起了一个张扬的弧度,“钻石矿?呵,你喜欢钻石么?要不要留下一个玩一玩?”
他这语气,说钻石就像是说满大街的玩具一样。
沈语没好气,“你也没帮上方家什么,还拿人家的矿,这样好么?”
“迟早都是我的。”
时律意味不明又野心满满的说了句,把两份合同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从医院出去,才早上九点不到。
沈语跟着时律上了车。
她这一路都沉默不语,时律上车后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在想黄嘉儿到底去哪儿了?”
沈语才没想黄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