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谢。”
沈语灌了一杯咖啡,双倍加浓不加奶的咖啡苦得她眉头直皱,正巧这时,她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语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可能是刚才给了联系方式的医生,你去接吧。”
干他们这一行越久,陌生号码来电就越不容忽视,说不定就是一个新客户。
“好,我去接。”
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前面的烟花秀声音咻咻咻的。
沈语绕到了城堡后面接听,滑开屏幕的下一秒,她身后就贴上了一抹冰冷,举在耳边的手机里也传出了熟悉且阴恻恻的声音,“沈语,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
血腥味裹挟着已经淡了的檀木沉香味道瞬间将沈语包围,她的身子被猛地掰过去,面前的人影单手摁着她的肩把她摁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树干粗粝,上面还有细刺,扎进了沈语削薄的肩头。
她疼得喊了出声,“时律,你弄疼我了!”
夜很黑,树冠茂密遮天的大枫糖树下更是。
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沈语还是敏锐的认出了面前人就是时律,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不会作假,他身上块块分明的肌肉也不会作假,越贴越近,他灼烫得烧人的体温也不会作假。
“疼?沈语,就这样你就跟我喊疼了?”
时律声线冷,说完就埋头发狠一样扎到了沈语的脖子上,一口咬住。
这一口绝对见了血,沈语疼得哈了口气,“时律,你这个神经病……啊!”
她的娇喘,惨叫,此刻就像是火把,把时律这具浑身血液已经滚干了的身体一把点燃。
时律一拳打在了树干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混杂着闷哼,疼痛让他清醒了点,他挪开了嘴,额头抵在了沈语的肩膀上,低喘,“这才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