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湿着身子抬脚朝外走至了沈语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他低头垂眸将女人今夜的妆容造办一收眼底。
很美,也很魅。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这么正式的礼服……
沈语闻到了时律身上浓郁的黑鸦片的味道,颦眉后退了一步,“是,我不该来,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说罢她便扭身要走。
手腕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掌给扣住了。
“谁说你不该了?”
“谁敢对你说不该?”
两句低声呢喃般的反问,宠溺得让一侧的图萦后背跟手臂都蔓上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电视剧里的言情场面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
她艳羡得移不开眼。
沈语的身子被扯回到一个湿透的怀抱,光裸的后背贴到时律的西装上,被冻了一个哆嗦,挣脱,“时律,你弄湿我的衣服了!”
沈语转过身撑开他的身子,红挑起的眼尾水雾盈盈,明明只是气,落在男人的眼里却成了要气哭了。
时律只觉得紧绷的心弦突然被一根葱白柔软的手指捏软了,一直郁结快要崩裂的心口裂痕突然被抚平,而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双手,是沈语的手,也只能是她的手……
她还会因为看到自己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而眼红,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