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时律在事后知道你瞒着他这么大的事情,会不会怪你?”
沈语还真没有想过。
但是现在想也不迟。
“怪就怪吧,反正我也没想他会感激我。”沈语抿唇。
向立地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收起医药箱要离开。
沈语送他到门口,向立地突然想到停在了车前,“你最近有跟兰溪那边联系吗?”
沈语怔了一下,“没有,怎么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每月定期会打给兰溪那边的电话都好几个月没打了。
向立地神情凝重,“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季家好像发生了大事儿,你如果有空给季老爷子去个电话吧。”
更多的,向立地也不知道了。
沈语点了点头。
送走向立地,她又回了宅子里。
佣人们都很惶恐,纷纷跟沈语打听时父到底是怎么了。
沈语按照时父交代的撒了个谎,并且叮嘱他们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因为时家旁支复杂,主支独大几十年早就引起旁的亲戚的觊觎了,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时律虽然早已能独当一面,但如果时父突然出事儿,只怕家里要乱一阵了。
佣人们都忠心耿耿,纷纷表示不会去外面乱说半个标点的。
“不仅不要对外说,时律跟两位老人也不要讲。”
佣人们虽不知道为什么,但沈语这么说了,他们点头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