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奋力扭动手腕都挣脱不开,“时律,你松开我。”
“不是很想看戏吗?那就继续看。”
时律嗓音阴沉了下来,他拽着沈语走向时奶奶,“奶奶……”
“啪!!”
重重的一棍子抽打在了时律的胳膊上。
应该很疼。
时律的薄唇抿紧了几分。
时奶奶气白了脸,“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跟小乖囡解释清楚,你跟那个女人没有来往了……”
时律脸上的情绪很深也很复杂,似怒,似平静,两种矛盾糅合在一起,让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恍惚不明。
“你说话呀!”
时奶奶急得快哭了。
沈语轻咬唇瓣,伸手搀住了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奶奶,他已经回答了。”
他没开口回答,只是他的沉默不语已经回答了。
时律有多顾家,沈语是清楚的。
他也是从不撒谎的。
就算在囚禁桑喜喜这件事儿上想糊弄沈语也做戏做到了八成像,不然叶子侧也不会那么愤怒。
这一刻,他宁愿气坏老人的身体也不愿开口撒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