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上林湖的时候,天际阴沉沉的下起了大雨。
趁着时律重新洗漱的空隙,沈语把窗户打开,让湿漉漉的雨气穿堂过屋,雨气带来了栀子花的香味,沁人心魄。
这叫沈语十分欣喜,栀子花开了。
她闭着眼睛站在窗前,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芳香里,像是回到了兰溪,那个盛产栀子花的地方。
“在看什么?”
时律贴上来的时候,带来了凉丝丝的冷气。
他就简单的冲了个冷水澡,下半身裹着浴袍,上半身赤裸,还挂着水珠的结实臂膀圈上了沈语的腰腹,感受了几秒,“又瘦了。”
沈语伸手掰了掰他的手,坚硬如磐石,根本无法撼动,便放弃了,“跟在你身边天天担惊受怕还有生命危险,我还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她毫不掩饰话里的埋怨。
时律歪头看沈语,呼吸从她纤细的脖颈上扫过,气音的微小波动证明他笑了。
笑得不明显。
“我错了,以后改。”他云淡风轻说了六个字。
沈语没回应,拍了拍他的手,“我累了,要睡觉了。”
跟时律掰扯分房睡这种话题肯定又要勾起一番不必要的争论,沈语也累了,干脆省略这一步,转身走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时律没穿睡衣就上了床,感受着床垫右边凹陷震动且靠近,沈语呼吸都重了几分。
时律没有立刻睡觉,他坐下后也没有躺下。
沈语躺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还没感受到身边人躺下,睁眼,发现他正在看书,以为他没穿衣服,结果身上却已经套上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