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能对付得了他们,但是怕一刻的疏忽没有照看到沈语……
“我知道了。”
沈语松开时律,走回床上把自己丢了上去,躺平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奢华的钻石吊灯,她闭上了眼睛。
耳边,时律应该是走到了床边后又走开了。
他的脚步窸窸窣窣的,沈语通过他的脚步声判断他去收拾了茶几上的饭菜,端了出去后很快又回来了,拿了衣服去浴室洗了澡。
他裹着浴袍一身水汽的走到沈语身侧的床头拿毛巾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沈语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的是时律弓腰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视线,那么专注,炯炯有神,且深邃难测。
“你干嘛?”
时律直起身,拿起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擦了擦,“毛巾掉地上了。”
他一边擦头一边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阿远。
“老板,您要的东西是这个吗?”
阿远递过来一个袋子,脸色红红的。
时律裹着浴袍,神色慵懒的接过袋子,打开扫了一眼后眉头皱紧了起来,“我让你买这个了?”
“你不是说的这个吗?”阿远有点不好启齿,毕竟老板还从来没让他买过这个东西。
避孕套。
这多私人呀……
“自己拿去用。”时律翻出手机看着自己发给阿远的消息确实是:[买点byy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