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别闹了……”
“时律,我不是在闹。”沈语攀在他的肩头,咬着他的耳垂,“我洗干净了,你检查检查。”
说着,她拿着他的手往下,肆意的抚摸在自己的身体上。
“沈语,现在还不到两个月。”时律低头在女人少女般娇嫩的肩头落下一个吻,“乖,跟我出去,我替你包扎伤口好不好?”
“就在这里。”
沈语拿着时律的手,摸到某一处柔软的时候,时律指尖颤了颤,“我是学医的,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了。”
沈语呼吸急促,小手用蛮力撕扯开了时律的衬衫。
锦帛碎裂的声音,脆生生的,成了此刻浴室里唯一的声音。
“沈语。”时律摁住了女人在他腰间乱动的手,嗓子里像是烧起了一把火,所有想说出口的话都成了灰烬,“你真的想?”
沈语的小手泥鳅似的从时律掌心挣脱,吧嗒一声摁开了他的金属皮带头。
“你不想吗?”什么太了解时律了,她趴在他的肩头,吮吸在他胸口那道伤口上,尚未结痂的伤口渗出鲜血,沈语尝到了满嘴的腥咸味道。
她舌头卷起,又落下,牙齿密密麻麻在时律胸口落下印记。
时律呼吸越发的沉跟急促。
最终忍无可忍的大掌一托,将沈语托起,大步迈出走出了浴室,“先把伤口处理好了我再给你。”
“你!”
沈语提起的一口气硬是被时律给遏在了喉头。
时律拿来宽大的浴袍裹在她湿漉漉的身上,转身去换了件干净衣服后从衣柜里拿了医药箱过来,床上的那一幕落入视线里时,他喉头瞬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