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喊声逐渐真切,沈语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睁开看到了时律的脸,啊的叫了一声,飞快从床上爬开。
“时律,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沈语下床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昨晚裹着上床的浴巾已经不知道搞到哪里去了。
她赶紧抓过薄被子遮住了身体,警惕的盯着也是一脸惺忪睡意的时律,呼吸都乱了。
时律头发乱糟糟的,但是容貌英俊不减,晨起的懒散笼罩着周身,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衣懒懒的裹身,更让他多了几分性感,他扭头撇着往墙角缩了又缩的沈语,唇角扯起笑,喉结滚动了几下,嘶哑的声音性感,“要动你早动了,现在才想起遮一下,早之前往我怀里拱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
“你,你什么意思……”沈语紧张得喉咙发干,她连时律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他怀里拱了。
时律掀被子下床,“说你昨晚上对我上下其手的意思,没听明白,要我给你表演一下?”说着他朝沈语走来。
沈语抓过枕头朝他丢去,“你不许过来,你,你……啊!你出去!”这是她家,时律怎么在这儿?
时律接住了沈语丢出去的枕头,双手揉了一把,“你昨晚就是这样搂着我的,想起来了吗?”
被时律一提,沈语还真有点想起来了,昨晚她身上冷,做的第一个梦就是冰天雪地里行走,然后在她在雪地里竟然碰到了一只比她都大的银渐层,还十分温顺,她跑上去撸了个够。
所以,昨晚上被她撸来撸去的竟然是时律?
沈语脸上燥红,“你怎么在这里睡觉?这里是我家……”
“婚内财产,你家也是我家。”时律说着,趿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沈语赶紧跑过去关上门并反锁了,然后抓紧时间换衣服,却发现这里竟然没有自己的衣服,衣柜里倒是挂了几件时律的新衬衫。
管不了那么多了,沈语拿了件时律的衬衫穿上,好在他的衬衫够长,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儿上,如果她不做什么大幅度动作不至于走光。
沈语换好衣服,把床上收拾了下,看到了床头摆放着的时律的手机跟手表,哼了一声,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拎出去准备丢到他面前的时候,注意到厨房里传来了破壁机启动的声音。
沈语走进厨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