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念郁闷的跟在后面,听到这些心情更是低落,时家人挺好的,但是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沈语跟时律重归于好。
时爷爷更想关注的不是这个,他沉默着看了一眼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时一佳,欲要开口说话,时一佳却主动盯着他开了口,“时老先生。”
这四个字,就足够挑起时爷爷所有的怒火了,见到身边的老头子要发火,时奶奶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满脸慈爱的看着时一佳,“佳佳,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想提醒一下老先生跟老夫人,我今晚过来是为了给小语暖房添添喜气,如果没有特别需要,希望两位不要一直看着我,试图跟我说话。”
时一佳是在一个小时前收到时律的短信的,说要给沈语暖房,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并且拉上了瑜念一起,却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时家人。
她来都来了,也确实想让沈语高兴,就留了下来。
只是这个期间,时家人的注视让她浑身像是长了刺一样的难受。
想起父亲的那些遭遇,时一佳更是无法忍受来自时家人的打量,忍不住的生气了。
瑜念觉得时一佳这话太重了,赶紧上前拦了她一下,“大家都进去吧,他们已经进去了。”她心急如焚,想着得赶紧进去拦着这两人,最好不要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才好。
瑜念推搡着时一佳进了院子,时爷爷气得脸唇发白,时奶奶赶紧摸出心脏病的药递给他,时父则在一边低垂着眼眸,叹息了一声。
当年的那些事儿,都是作孽,现在时家人绝口不提,也是因为那些事儿牵连太广,甚至还跟时律有关系。
见着时爷爷面色恢复了过来后,三人才缓慢的进了院子。
院子里,沈语被时律放下。
“时律,你……”话还没说完,她注意到了四周的一切,瞪圆了清亮的眼眸。
院子里焕然一新,东边种上了一排郁郁葱葱的栀子花,比沈语都高,马上都要到七八月的花季了,许多花骨朵已经点缀在枝丫之间了,甚至还有一些心急的已经开放,芳香被夜风送来,情人心脾。
西边的院墙下挖出了个形状不规则的小池塘,里面竟然养了一群红金色的小锦鲤,池塘边上有灯,灯光下,沈语看清楚池塘里不仅有成群的鱼儿,还有两只小乌龟,一直小乌龟悠闲的在水里晃荡着四肢,另外一只则欢快的追着提醒比它都大的金色的锦鲤跑,后肢在水里蹬呀蹬,别提多可爱了。
池塘边有花架,桌椅,秋千,精致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