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嘴硬也挺有意思的。”
时律踱步到了叶子侧面前,“激将法在我这里没用,你家给我那块地比你值钱,回去好好感谢你父亲,替你保住了两条腿。”
说着,时律给阿远递过去一个眼神,“送他回滨城。”
“好。”
阿远走到叶子侧身后,毕恭毕敬的请他以及他身后的一群人跟自己走。
时律则是带着沈语从侧门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房间金碧辉煌,沈语骤然从一个昏暗的房间走进光明,还没能适应,眼前一晃差点摔倒。
时律托扶住了她的后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佳佳来看看?”
沈语摇头,“不用,就是眼睛还没适应过来。”沈语揉了揉眼睛,又抬眸看了时律几眼。
他喝酒不上脸,但是此刻脸上却雪白雪白的,没多少血色。
“你没事儿吧?脸色怎么这么白?叫你不要喝……”
沈语的话还没说完,时律就已经大跨步冲进了边儿上空房间的洗手间里,呕吐了起来。
这一夜,对于时律来说是难熬的。
那么多酒刺激得他急性肠胃炎犯了,吐了一整晚不说,他紧接着又发烧了。
高烧缠绵,他又不肯去医院,只能拜托了家庭医生来医院看,而时家的家庭医生不是别人,正是向家的三哥向立地。
向立地给时律吊了水,见他浑身酒气,都高烧得意识不清了,拉着沈语走出房间,“小语,他怎么回事儿呀?你还病着他就出去喝这么多酒,时家怎么……”
“三哥,你别跟时爷爷还有叔叔说。”沈语急忙阻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她也没详细说,只是说时律喝酒的时候她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