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后时律做什么了,沈语就不知道了,因为她睡着了。
一觉睡醒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不过有时律存在的痕迹,她闻到了另一侧床边枕头上有时律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接下来的这几天,时律都严格遵守协议,每天准时回家,按时在手机上跟沈语汇报一天行程,会在饭桌上没事找事的说些话,只是沈语从来都不搭理他。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周,一周后,沈语完全恢复,可以去上班了。
去上班的前一天,沈语跟张姨请示后出门跟时一佳还有瑜念聚了聚。
三人找了个公园坐了坐。
初秋的天气,公园里秋风习习,已经有三两株桂花等不及十月开始绽放了,沈语被瑜念跟是时一佳一人挽一只手漫步在桂花林里,被时律烦扰得郁闷不堪的心情总算有了些缓解。
时一佳已经从瑜念那里知道沈语跟时律之间的关系了,惊讶之余只剩下替心疼沈语了。
三人闲聊着,话题天南海北的,唯独没有提到时律,以及沈语跟时律之间还尚存着的这段婚姻。
三人散步期间,时一佳的手机不断响,她郁闷极了。
瑜念问怎么回事儿,时一佳欲言又止,沈语提醒她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必避讳自己。
“是最近新收的一个病人,跟个神经病一样。”时一佳吐槽了一句。
瑜念脸色也变了,“是那个……咳咳,我听说过。”她把说到嘴边的话给隐了下去,这可不常见。
沈语噗嗤一笑,“你们两搁这里打暗语呢!快说快说,是谁。”
时一佳怼了瑜念一下。
瑜念开口,“是桑喜喜的妹妹,桑雯。”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