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突然被举高,恐高使她不得不弯腰抱紧了时律的肩膀,眼睛都不敢睁开。
时律见着把脸藏进了自己颈窝跟一只吓破了胆的小猫一样的沈语,唇瓣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抱着沈语进了屋,准备将她放在床上。
外面简陋的小院子,屋子里倒是别有一番洞天。
小房间干净整洁,床上沙发上都收拾得一丝不苟的。
就算是晚上,在灯光下房间里也有一种窗明几净的感觉。
很温馨。
时律把沈语放下的第一秒,沈语就重重几拳捶打在他身上,“时律,你有没有完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玩具吗?你想要怎么折腾我,摆设我,我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是不是?”
沈语又委屈又生气,打着骂着,愤怒也上来了。
眼眶微微泛红。
时律这人天天锻炼,胸膛跟砖头一样,沈语打他没打几下,自己的手也打疼了,关键时律不吭声也不回应,她干脆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转身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院子里房间很多,沈语不确定时律会不会走,他要是不走,主卧就留给他住,沈语去收拾了客卧,把床铺好,她捧着老房东留下来的棉被,闻了闻,有种阳光的味道。
这种朴实的味道让她心安,不同于时宅还是上林湖别墅里高档的蚕丝被的味道,沈语对棉被的味道情有独钟。
就像是,回到了被爷爷奶奶疼爱的小时候。
沈语洗漱完,还能察觉到时律在外面走动,她不想出门,窝进床上闭眼就睡了过去。
沈语对这个院子有别样的情愫,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时律却里里外外的将院子查看了一遍,确认院子四周没有任何安保措施,甚至连一个监控都没有,他皱眉拨出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
这一晚上,沈语沉浸在梦境里,却不知道时律找了工人来里里外外的给这个院子装好了安保措施。